易天行見馬大山宣布完比賽結果,替駱高川後背推宮過穴了一番,稍稍減輕了一些駱高川體內氣息紊亂的情況。駱高川低著頭,整張臉漲得通紅,卻是慚愧得不願去看易天行,二人正要步出演武場,馬大山卻道:“二位稍等,本場比賽結束之後,我們本次宗門大比還有一個特別節目。”


    “特別節目?怎麽往常的宗門大比都沒什麽特別節目,這一屆是怎麽了?”觀眾區的眾弟子都是議論紛紛,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看來都不知道是怎麽一迴事。


    王中秋也是一臉詫異,什麽特別節目,我這個掌門都不知道有這麽一迴事,這馬大山搞什麽鬼,不對,他是管澤敏的弟子,難道是管澤敏特地準備的?


    王中秋看向左首的青龍堂主管澤敏,卻見他同樣也是一臉疑惑,明顯也是不明所以,這可真是怪了,看管澤敏的神色,明顯也不知道這什麽特別節目,到底是怎麽迴事?王中秋暗暗奇怪,裴方垣和程之偉倒是十分有興趣,尤其程之偉,一臉興奮地道:“王掌門,不知道是什麽特別節目,莫非貴派的女弟子還準備了什麽驚喜?”


    王中秋見程之偉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心中一陣鄙夷:“瞧你這模樣,難道還想將我派的女弟子一網打盡?我都還有幾個沒得手的呢。”但是卻也不敢得罪,隻是他實在不知道馬大山所說的特別節目是什麽鬼,隻是含糊其辭地嗯啊了幾聲。


    馬大山讓雜務弟子將候場區內等待比賽的弟子也一同請了出來,讓他們分左右站在演武場兩邊的巨石之上,羅天遠一臉疑惑地看了看易天行,易天行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是完全一頭霧水。


    於捷道:“真是奇怪,往常的宗門大比從來不曾有過這麽一個環節,不知道這次又是搞什麽鬼。我看徐碧兒和張銀笛似乎也不知道內情。”羅天遠聽他這麽說,也瞧了瞧兩邊的徐碧兒和張銀笛,卻見徐碧兒望著張銀笛,似乎是懷疑張銀笛搞了什麽花樣,而張銀笛卻是看著自己,看到自己望過去的眼神,卻是臉上一紅,一雙妙目卻帶著期盼地迎了上來。


    羅天遠不願和張銀笛的眼神有過多對視,匆忙移開臉去,心中卻道:“看徐碧兒和張銀笛的神色似乎也都是蒙在鼓裏的樣子,真是怪了。”


    馬大山道:“下麵有請本次宗門大比的特別觀察員,竹木酒鬼前輩上場為本次比賽做一個精彩的評點。”


    “竹木酒鬼?那是什麽人?從沒聽說過咱們三人派裏有這麽一號人物啊。”王中秋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毫無頭緒,宗門內幾名閉關多年的長老,名字他至少也是都認識的,從沒聽說過有竹木酒鬼這麽一個人。


    觀眾區的弟子們更是不知所以,互相打聽竹木酒鬼是何方神聖。就算是李鬆這種三人派內的老油條也是直撓頭,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三人派內誰是竹木酒鬼,聽這名字也不像正經名字,難道是外號,從沒聽說過這外號啊,不會是劉永傑吧,劉永傑倒是個酒鬼,但也不是什麽前輩啊。


    程之偉聽說是個叫什麽竹木酒鬼的點評比賽,頓時失了興趣,滿麵難掩失望之色。


    卻見演武台上突然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怪風,一道淺藍色的身影閃過,大家隻覺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卻見演武台的中央竟莫名其妙地就站了一個身穿淺藍色奇裝異服的胖子。


    “淺藍色的衣服,雖然這身衣服的樣式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左胸上確實是繡著一個三人派的三人標誌,難道他是天堂的?”觀眾區的弟子們紛紛猜測,但是一些天堂弟子卻也麵麵相覷,這人誰啊,從來沒有見過啊。


    觀眾區中那些境界低微的弟子也就算了,但是淨氣境界的三人派弟子以及主座上的眾堂主們卻都吃了一驚,王中秋,裴方垣和程之偉更是心中一震,這胖子什麽來曆,方才大家都隻見到朦朦朧朧的一條身影閃過,此人便不知如何地站在了演武場中央,這身法,恐怕就算七大家族的中的任何一個家主都無法做到,難道這胖子的修為境界竟然還在歐陽家家主歐陽遜之上?!


    羅天遠,易天行和於捷等人自然也看出了胖子竹木酒鬼的身法實在匪夷所思,但是境界實力卻完全探查不出來,要麽就是毫無元氣修為,要麽就是實在深不可測,完全超越了自己等人的認知。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頭,羅易等人暗中都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沒想到竹木酒鬼卻完全不像要出手的樣子,卻是帶著滿麵的愁容,不住地咳嗽了幾聲才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這次要借用大家一點時間向各位匯報一下這一百章以來的基本情況。”


    “一百章?那是什麽東西。”在場眾人都是完全摸不著頭腦,沒想到這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胖子說的話竟然前言不搭後語,說好的點評比賽的呢?卻見馬大山自從請出竹木酒鬼之後,就木然地站立在一旁,麵無表情,雙眼無神,整個人竟似乎站著睡著了。


    隻聽竹木酒鬼繼續道:“本書《天羅破》自第一章開始發布以來,到今天已經更新了大約三個月的時間,整整一百章,但是訂閱人數隻有區區一人,在此,我要對這位寶貴的訂閱讀者道一聲由衷的感謝,是您,慧眼識珠,在浩瀚書海中點出了您那寶貴的一指,讓我一直有寫下去的動力。本書在讀人數的最高峰雖然隻有二十幾人,但您肯定是這二十幾人中最有眼光中的一個!咳咳,可惜,本書自從最高一日有十人閱讀之後,數據一路下跌,近一個月以來幾乎無人問津,甚至沒有人讀到過三人派之後的章節,我本人也是非常的慚愧。之前的存書大約隻有三十幾章,當時邊寫邊發,所以最初的五十章左右,更新得還比較勤快,甚至一周中能有個兩三天是雙更,但是最近一兩個月,由於工作原因,更是隻能在晚上九點之後才開始寫字,一兩個小時寫完一章,甚至有幾次直到最後的幾分鍾,才能在番茄網上發布,所以隻能保證每天一章,而且後麵的這些章節中,很多錯別字,以及前後矛盾之處也未能仔細校勘,為了完成每天的碼字任務,很多語句似乎也有些不夠通順,甚至有重複囉嗦之處,實在是非常的抱歉。今後的更新因為身體原因以及工作調動,甚至可能會出現短時間的停更情況,但我還是會一直寫下去。這個故事將會很長很長,但是風格和劇情會有很多次的反轉,至於怎麽反轉,我為了戶口本,在此還是不能過多的透露,還請大家諒解。如果大家將來能夠有緣在此章相會,希望尊敬的讀者們能夠多多提出寶貴的意見,奉獻精彩的點子,不限分支劇情,人名,武學招式等等等等,我在工作之餘未必能夠有時間寫正文,但是我一定會仔細地看大家的評論,關於本書的一些問題,隻要不是涉及劇透的,我也會一一盡量答複,再次謝謝大家了。”


    胖子竹木酒鬼連珠炮一般地說出一大段不明所以的話,聽者卻都是一臉錯愕,這說的都是什麽玩意兒,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呢。


    竹木酒鬼朝著空中鞠了一躬,也不知道是跟誰這麽客氣,然後迴頭向著主座上的王中秋高聲喊道:“第一百章的特別節目到此結束,我要說的話也基本說完了,你們繼續。”話音剛落,卻又見一陣風起,淺藍色的身影在風中漸漸消散,不一會兒,演武場的中央又變得空空蕩蕩,似乎不曾出現過什麽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怎麽迴事,剛才好像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可我一下子又有些想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馬尿喝多了,這不在進行宗門大比麽,你看,那個參加越級賽的易天行剛剛贏了。”


    “可為什麽這幾位淨氣境的選手都在演武場的觀眾石上啊,他們怎麽沒在候場區?”


    “這個……”


    “我說,趕緊地啊,繼續比賽啊,還等什麽呢。”觀眾區的弟子們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些什麽,不少人不耐煩地催促道。


    馬大山也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眨了眨眼,也覺得自己方才似乎有些走神,看見場上易天行和駱高川還沒下場,淨氣境的參賽弟子也都分立演武場兩旁,頓時十分奇怪,連忙吩咐雜務弟子將一幹人等帶下場去。


    “大哥,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麽,但是卻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易天行撓了撓頭,竟然覺得有些頭暈。羅天遠搖了搖頭,他連自己怎麽走出候場區的都不記得了,難道三人派中有什麽奇怪的陣法發動了麽?他對陣法之術完全不了解,隻是知道三人派中有著聚集天地元氣的陣法,除此之外,再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陣法也難說的很。


    程之偉晃了晃腦袋,暗暗吃驚,自己剛才似乎有一瞬間竟然有些走神,自己自從進入淨氣初階之後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他斜眼看了看裴方垣和王中秋二人,卻見二人也是有些木木地睜著雙眼,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不願將自己方才走神之事說出口,堂堂一城之主,一派掌門,都已經是明心甚至脫凡境界的大高手,竟然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恍惚走神,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馬大山清了清嗓子,繼續宣布道:“咱們比賽繼續,淨氣境界第十場,左門淨氣高階弟子何權對淨氣中階弟子袁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羅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竹木酒鬼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竹木酒鬼並收藏天羅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