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王走後,白梅仆決定來到鳳來樓,看看林三娘究竟是不是林慈。


    他來到鳳來樓,林三娘並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告訴自己就是林慈。


    白梅仆聽了,立馬跪在林三娘的麵前,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林三娘忍住心中的怒火,看著白梅仆,“白梅仆,你竟然還有臉活著,你可真是令我高看啊!”


    白梅仆抬起頭看你的林三娘,“我知道我不是男人,把你害了。我年輕時任意妄為,給身邊人都帶去了嚴重的傷害。我也自知罪孽深重,嚐嚐想了結自己的性命,可是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我一定得為你報仇了再去死。”


    林三娘冷笑著說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白梅仆,你走吧,我的仇不需要你來報,我們兩人造成的罪孽太重太重了,如今我隻想贖罪,減輕自己的罪孽。”


    白梅仆卻執拗地不肯起身,“林慈,無論你怎麽恨我,今日我定不會離開。當年之事,錯全在我,若不是我那般自私怯懦,你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林三娘別過頭去,不欲再看她,“你莫要在此處假惺惺,這麽多年過去,你以為幾句懺悔就能彌補我的痛苦?”


    白梅仆泣不成聲,“我自是知曉不能。哪怕你不願原諒我,就當我是一條有用的狗,留在你身邊護你周全也好。”


    林三娘不為所動,“白梅仆,當年年少無知,聽信你的花言巧語,與你私奔。來到京城,你因為畏懼宣王爺,便將我讓給了他。不僅害死了我的父母,還落得一個淒慘的下場。如今我流的淚,便是以前我腦子進的水,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就得吞下。我已經不怨你恨你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白梅仆緩緩站起身來,眼神堅定,“三娘,你可以不認我,可以繼續恨我,但我這條命早就不屬於我自己了。曾經犯下大錯,如今唯有以命相抵才能稍感心安。”


    說罷,抽出腰間匕首就要自刎。


    林三娘一驚,伸手阻攔,“你換一個地方去死,別髒我這一塊地。”


    白梅仆淒然一笑,“林慈,你當真對我無一點情意?”


    林三娘看著白梅仆,笑著說道:“白梅仆,你真是可笑、可悲、可憐。既然想起死,請隨意!”林三娘說完就離開了。


    白梅仆拿著匕首的手僵在空中,淚水奪眶而出。他望著林三娘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苦澀。許久之後,他收起匕首,喃喃自語道:“林慈,我一定會殺了宣王的。”


    從此,白梅仆每日都會守在鳳來樓外,不管刮風下雨。她默默地關注著林三娘的一舉一動,看到有人來找麻煩,就暗中解決。林三娘視若無睹,隻當他是空氣。


    當年在江南時,林慈年芳十七,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從遇到了白梅仆,便對白梅仆著迷不已。白梅仆風度翩翩,能說會道,把林慈哄得失去了自我。


    林慈的俏皮、熱烈、美貌吸引著白梅仆,便對林慈展開了激烈的追求。這一追求,便追到了床圍之上。最後兩人幹脆拋棄家人私奔到京城。


    到了京城,白梅仆在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宣王爺,宣王見白梅仆長槍舞得不錯,便佯裝與白梅仆結為兄弟,讓白梅仆教自己槍法。


    白梅仆雖然相貌長得極為漂亮,女子見了都愧疚三分的那種,嘴巴也能說迴道。小聰明是有,大智慧全無。


    宣王在跟白梅仆學槍法的時候,看見了美麗的林慈。林慈身上那種熱烈、那種嬌美令宣王爺著迷。但是又礙於跟著白梅仆學習槍法,隻能暫時控製住那一顆躁動的心。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四個之後,宣王爺有所成,便開始使了手段,將自己的側妃送上了白梅仆的床上。


    白梅仆醒來,看見身邊躺著的是宣王爺的側妃,瞬間癱軟在床上,也正好被宣王爺逮住。


    宣王爺給了白梅仆兩個選擇,一個選擇就是自己死,一個選擇就是把林慈讓給他。


    白梅仆這才如夢初醒,原來這一切都是宣王爺設計好了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美麗的林慈。


    林慈堅決的告訴白梅仆,就是死也不能從了宣王爺。宣王看著如此剛烈的林慈,心裏更是喜歡。


    而白梅仆既想活著,又舍不得林慈。後來經過仔細思索,他選擇了活著。這讓林慈失望極了,她這才清醒的認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有眼無珠,多麽的愚蠢、可悲、可笑。


    拋棄了自己的父母和未婚夫義無反顧的跟著的男人,卻是如此的不堪。


    她當即給了白梅仆一個耳光,準備自殺,奈何宣王早有防備,將她救了下來。


    就這樣,白梅仆拿著宣王爺給的金銀財寶離開了宣王府,而林慈留在了宣王府這個地獄裏。


    白梅仆走到半路,他實在是自責不已,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割舍林慈,便又偷偷潛入宣王府,救出林慈。


    可是宣王府是一個好進不好出的地方,正在他帶著林慈準備逃出宣王府時,被宣王抓到了。


    宣王是何許人也,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白梅仆。他先是命人打了白梅仆一頓,然後當著白梅仆的麵淩辱了林慈。


    林慈淒慘的叫聲縈繞在白梅仆耳旁,白梅仆不敢睜眼看。宣王爺便命人掰開白梅仆的眼睛,讓白梅仆看著自己折磨林慈。


    宣王獸欲宣泄完後,又將白梅仆打了一頓,直接將白梅仆扔在了城外的亂葬崗。


    白梅仆命也大,被一戶人家給救了,活了過來。把傷養好以後,白梅仆還想去救林慈。宣王真的十分憤怒,他就派人追殺白梅仆。白梅仆幸好碰到了還是西塞國王子的西雷,西雷將白梅仆帶到了西塞國……


    肖雋散之後,在迴府的路上,江預攔住了肖雋的馬車,並進入了車內。


    江預把蕭山秘密在信州開采金礦的事情以及金礦的位置告訴了肖雋。


    對於這些消息,肖雋真是異常高興。在刑部,肖雋一直在思慮到了信州如何展開調查呢?江預真是來得及時,那他就秘密進入信州,先從金礦下手。


    柳韞在院子裏,正在整理花草。肖雋很快迴到府裏,他一進府,本來躺在大門前的大黃看見肖雋後,就立馬起身就離開了。


    這讓肖雋十分惱火,“走吧,走吧,讓我做一個孤家寡人算了!”


    肖雋進入府內,看見地上有一片落葉,“寶中,今天是誰掃的地,竟然如此敷衍,扣除這個月的月例。”


    寶中聽到聲音,還沒有跑到肖雋身邊,肖雋看著轉頭看著他的大黃,嗓門又響起來,“寶中,給我準備好蔥薑蒜,晚上你家主子要吃狗肉。”


    柳韞聽到了肖雋的聲音,悄悄走到肖雋的背後,“如果你吃了大黃,我就宰了你燉了吃!”


    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肖雋知道是柳韞迴來到了,心裏暗自誇讚嶽父的高明。他立馬換了一副臉色,轉過身看著柳韞,溫和的說道:“夫人想吃我,不用宰,還不用刨毛破肚,現成的,保準符合你胃口!”


    肖雋說完,便一把將柳韞抱起來到了房間,將柳韞放在了床上,一頓熱烈的吻如同雨點一般落在愧柳韞的臉上、唇上……


    正在柳韞迎接肖雋的熱烈時,肖雋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柳韞,“我天黑就要出遠門,這一去至少得一個月,我……”


    柳韞看出了肖雋的心思,柳韞坐起來,將肖雋推倒在床上,自己俯下身親吻起肖雋來。


    以前肖雋夜夜都鬧她,讓她有些煩,可是自己才離開肖雋幾天,自己這身體竟然想肖雋想得厲害。


    肖雋看著柳韞這麽主動,心裏樂開了花。頓時,肖雋和柳韞化身成了兩條魚兒,正在愛河裏暢快的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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