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姻緣喝完粥,陸涼就要給她上藥了,離兒此時還沒迴來,也隻能再次麻煩他。


    她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痛苦,問陸涼:“陸涼哥哥,你有什麽辦法讓北臨淵認清那個人嗎?”她可憐巴巴地癟著嘴巴,“我咽不下這口氣。”


    陸涼一邊解開自己昨晚上包紮的傷口,一邊抽空迴答,“有是有的,但是你不付出點代價,哥哥感覺有點虧啊。”


    好個不要臉的登徒子。


    許姻緣咬咬唇,怯怯道:“陸涼哥哥是要親親嗎?”


    “怎麽會?”陸涼無辜地眨了眨眼,笑道:“我看是你想要親親了吧。”


    呸厚臉皮!


    許姻緣小臉紅紅,“才沒有。”


    陸涼揉揉頭,湊到她耳邊問:“傷好之後,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哇,我去!這麽好?


    “好啊好啊。”許姻緣小雞啄米地點頭。


    於是陸涼滿意了,開口道:“這府中上下都有阮萱的人,她得知你在外散心,隨便哪人都可以撒謊,假傳命令,叫離兒去拿藏紅花。”


    許姻緣恍然大悟,“可是誰更有可能呢?”


    “你途經的花園有花農料理,涼亭中有人收拾殘局,你認為是誰?”


    許姻緣想了想,“自然是花農最有可能被我吩咐。”她眼睛一亮,“我這就將這話告訴王爺。”


    “還是等你的丫頭迴來之後再說吧。”他往傷口上撒藥,疼得她嘶嘶的直抽冷氣。


    陸涼派了人去保護離兒,她會安全迴來的。


    ……


    陸涼將與許姻緣的談話轉告北臨淵,隻是將提出問題之人說成了許姻緣。


    “王爺該細查此事,王妃的板子屬實是打冤了。”青年唇角含笑,眸中冰冷,“府中花農或可查一查。”


    北臨淵有點不敢查。


    他想起那雙平日裏看著自己的鹿眼,那濕漉漉的目光,那柔柔的,怯怯的神采,再聯想起昨夜她冰冷的神情……


    他害怕他若是誤會了她,她會因此恨上他。


    猶豫過後,他還是叫人暗裏去查了。


    花農請辭迴鄉了,離開之前,她去了一趟靜草閣。


    後來,迴鄉途中出了意外,被驚馬踏傷了。


    北臨淵的人順著驚馬查去,發現那匹馬是北臨淵曾經帶過的兵的馬,和阮萱的父親關係很好。


    北臨淵拿著到手的資料,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人也咽咽口水,低著頭恭敬地不敢動。


    他哪裏知道查著查著居然查到了阮萱?


    這種事那小祖宗怎麽還摻合了?


    她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還不滿足嗎?


    過了許久,北臨淵終於鬆開了緊攥著的拳頭,淡淡開口:“行了,沒你事了,下去吧。”


    他也從陰影中站起來,眸光深邃,如同等待獵物的雄鷹。


    北臨淵伸手推門,徑直往東邊而去。


    此時的靜草閣,阮萱還全然不知北臨淵那邊發生的事情,哼著小歌在小廚房做點心。


    猛地身後便出現一雙手,隨後抱住了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裏,低沉的嗓音隨即傳來:“聽人說你在廚房,做什麽好吃的呢?”


    是北臨淵。


    阮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身摟住他的脖子,嘻嘻道:“昨日看見花園裏的花開的正好,便叫花農給我送了些花瓣過來,做了點鮮花糕,王爺可要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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