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是?”柳老三蹙眉看著這孝悌雙全的一幕。


    “二哥,誰葬在了爹的身後?”


    “二哥,他們說是柳府的三爺?”柳老三一指送葬人群。


    眾人忙不迭的點頭。


    “是柳家三爺。”


    “是柳家大少爺說的。”


    “對對…”


    “柳家三爺的葬禮,金絲楠木的棺材。”


    柳老三一指自己:“葬在爹身後的人是柳家三爺,那我是誰?


    因為我是庶出便被爹過繼出去,如今又有人冒充我的身份葬在爹的身邊?


    二哥,你們要欺我至此嗎?


    我自持對嫡母敬重有佳,可嫡母是怎麽對我的?


    我不喜柴氏,嫡母卻逼迫我娶了柴家女。


    還讓父親把我過繼給他人。


    我過繼出去,這偌大的家業便是你同大哥的。


    張氏乃是世上第一妒婦。”


    “啪!”柳老三迎來一個大嘴巴子。


    柳尚書看看身旁的人,伸出去的手又收迴。


    “我刀呢!”墨塵打完這死胖子由不解恨,摸向腰間。


    今天出殯,沒帶刀。


    那是張妒婦嗎?那是新的主人。


    主人手中有解藥,他們是死是活都是老祖宗說的算!


    “你出現的真是時候,若是在半年前…”


    若是在半年前,敢這麽跟我前主子說話!


    墨塵冷哼一聲,心中尋思到——敢這麽跟我前主子說話的人,舌頭都沒了,屍體都成花肥了。


    沒準墳上的花都開了。


    柳老三一捂臉,咬牙切齒道:“二哥,你縱子行兇!”


    柳尚書把手中的梨核一扔,滿臉嫌棄道:“這是柳向陽他兒子,別往我身上扯。”


    家裏那幾個老兔崽子他都嫌棄,還能再收墨塵?


    不可能!


    萬萬不可能!


    別說墨塵會擦梨,會打人!就是墨塵會生人,他都不要兒子。


    “柳向陽是誰?”柳老三就沒聽說過這個名。


    柳尚書一捋胡子。


    柳向陽是誰?


    是財神爺,比趙公明還大方的財神爺。


    柳尚書一指墓碑道:“在墓之陽,敬立碣石。


    以誌柳公向陽之終跡。


    公諱向陽,柳氏之英,誕於大聖先皇八年。”


    為何先皇沒有諡號,因為老皇帝沒定。


    文武百官上書給先皇定諡號為文。


    老皇帝恨爹恨到一定程度,給駁迴了。


    文?用鼻子聞的?聞仙丹啊?


    ——


    柳尚書敲敲胸口,聲音哽咽道:“其生也,稟天地之財氣,仗義疏財於心間。


    自幼樂善好施,與人為善。”


    “及長,性豁達,善交友,與之往來者,皆感其熱忱真誠。”


    柳尚書一指人群中的無憂:“無憂老板便是向陽的好友…”


    無憂俊臉一拉拉,就是點頭。


    “主…向陽兄熱情真誠。”給他們喂毒藥的時候,可熱情了。


    柳尚書指著碑文又道:“吾弟以儒道立身,遇困厄之人,傾囊相助,毫無吝嗇。”


    困厄之人?大聖太子妃嘛!傾囊相助,送北良國毫無吝嗇。


    一點毛病也沒有!


    這碑文雖然是連夜雕的,可句句屬實。


    “逢友人鄰裏紛議,他居間調和,息事寧人。”【北良王都給他們抹脖了,多寧人。】


    死人都不吵架了。


    “奈何塵世無常,公於金龍一年溘然長逝,享年六十一歲。


    親族悲慟,鄉鄰哀泣。今孝子柳澤寧泣血立碑,以表追思。”


    墨塵輕輕搖頭,他沒立碑不是他。


    柳老三望著石碑,他臉漲的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他咬著後槽牙道:“柳老二,你欺人太甚!”


    蓉娘肩膀微微顫抖,捂著胸口道:“婆母從此糟踐庶子,實屬惡毒。


    老爺咱們去告禦狀,我不信這朗朗乾坤,便讓一個毒婦遮了天。”


    “啪!”迎接蓉娘的是一個五指山。


    柳尚書不打女人,他沒伸手。


    墨塵迴身道:“你們誰帶刀了?”


    “你要殺她便殺,你殺人還用刀嗎?裝什麽裝。”紅昭嘟嘟囔囔。


    “好事都讓墨塵趕上了。”


    以墨塵的長相,何該讓他去南風館當魁首。


    可偏偏這惡心至極,迎來送往的活兒歸了紅昭…


    紅昭隻喜女子,喜溫柔小意的女子。


    如何讓紅昭不怨?


    如今墨塵搖身一變,變成了柳府的主子。


    如何讓紅昭不怨?


    同樣是人,有人用一張臉便可順風順水。


    如何讓紅昭不怨?


    ——


    蓉娘臉上印著五指山,怒目而視道:“你這雜種,你敢打我?”


    墨塵拍拍自己的臉:“我就敢了,你有能耐打我撒,你打我撒!”


    “……”柳澤楷隻覺他爹火眼金睛,這墨塵是像柳家人。


    柳尚書在柳向陽的墳前,笑嘻嘻道:“澤寧啊!慎言!”


    他隻不痛不癢的說慎言,打女人的事是一點也不提。


    蓉娘指著柳尚書,嘴唇哆嗦道:“你…”你這頭白胖豬。


    隻聽“倉啷啷”一聲,柳府護衛拔出腰間的大刀。


    刀尖指著蓉娘,大喝一聲道:“放肆,你敢辱罵當朝尚書大人。”


    柳澤楷微微眯起雙眼,麵容冷若冰霜。


    卻聲音平靜道:“大聖律法第十二條,當眾辱罵五品官員處以杖刑。


    這位嬸子,我勸你謹言慎行。”


    蓉娘被柳澤楷嚇得一哆嗦。


    她一溜小跑,跑到柳三身後拽著他的衣裳。


    探出頭對著柳澤楷放狠話道:“我是你三嬸,你要抓我見官杖刑?你就是不孝。


    一個孝字大於天,你敢對我不敬,就是不孝順。你會被天下人唾棄。”


    柳澤楷不語。


    這麵前的男子真是他三叔,還真不能殺。


    柳澤楷想搖搖他祖父的墓碑,問問他為何整出這麽個庶子…


    真是糟心!


    柳澤楷不語。


    蓉娘冷哼一聲,從柳老三身後走出,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她走到柳澤楷麵前,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胸口道:“大侄子,嬸子勸你謹言慎行。”


    柳尚書麵色一凝道:“你別碰我兒。


    我三弟娶的是柴家的大娘子,而不是你這婦人。”


    ——


    【致敬哪吒,致敬餃子導演,您是吾輩楷模。


    我的願望有四。


    一


    二


    三


    四


    四個願望同姐妹們都一樣,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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