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波軍恐懼的洪水進攻遲遲沒有到來,但越是如此,白波軍的士兵越是惶恐。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煎熬,他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陽光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白波軍的營地中彌漫著焦躁和絕望的氣息。


    因為這意味著,漢軍還在積蓄更多的水力,到時候一旦泄洪,恐怕會造成不可預知的災難。


    士兵們想象著那洶湧澎湃的洪水如猛獸般襲來,心中充滿了恐懼。


    此時,漢軍繼續加高堤壩,要讓河穀中蓄滿水。


    一車車的土石被運到堤壩上,民夫和士兵奮力地勞作著。


    他們的汗水如雨般灑落,號子聲在河穀中迴蕩。


    在堤壩沒有穩固之前,大量的河水被數條引水渠引走。


    水流奔騰,濺起朵朵水花。


    民夫們光著膀子,肌肉緊繃,用力推著水車,將河水引向引水渠。


    隨著堤壩的加高加厚,變得越來越穩固,這些引水渠也被封閉,河穀中開始蓄水。


    水麵逐漸上升,平靜的水麵下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力量。


    白波穀處在汾河的下遊,一旦河穀泄洪,那將是滅頂之災。


    穀中的樹木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卻無法給白波軍士兵帶來絲毫的安寧。


    在白波穀中,白波軍的士兵還在拚命地往山上搬運物資,另外,在山上建造各種臨時性的營寨。


    山路崎嶇難行,士兵們氣喘籲籲,腳步沉重。


    “快點!別磨蹭!”一名軍官大聲催促著。


    一名士兵不小心摔倒,物資散落一地,他絕望地哭喊道:“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就算各種營寨還沒有建設完畢,白波軍士兵寧願露宿在山上,也不願意停留在白波穀中。


    夜晚,山上寒風刺骨,士兵們裹著單薄的衣物,瑟瑟發抖。


    他們非常害怕在半夜睡夢之中,突然被滔天的洪水卷走。


    一名士兵瞪著驚恐的眼睛,對身旁的同伴說:“我不想在睡夢中死去!”


    “我不想死在這裏!”一名白波軍士兵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他的哭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淒厲。


    “都給我安靜!誰再擾亂軍心,定斬不饒!”將領們雖然竭力維持著秩序,但恐慌的情緒卻在軍中迅速蔓延。


    將領們的臉色陰沉,心中同樣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此時的白波穀,仿佛一個巨大的火藥桶,隨時都可能被引爆。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士兵們的爭吵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一名年輕的士兵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手在不停地顫抖:“我們能活下去嗎?”


    另一名年長的士兵歎了口氣:“聽天由命吧。”


    月光灑在白波穀中,照亮了士兵們絕望的麵容。


    ......


    汾水被徹底截斷,首先帶來的問題就是,白波穀這邊出現了水源緊張的問題。


    原本清澈的溪流漸漸幹涸,井水也越打越深,卻依舊無法滿足眾人的需求。


    白波穀中,人們為了爭搶那少得可憐的水源,時常發生爭執和衝突。


    整個白波穀,匯聚了白波賊十餘萬人,他們根本就離不開汾水,哪怕他們拚命的打井,獲得的水源也遠遠不足。


    熾熱的陽光無情地烘烤著大地。


    士兵們口幹舌燥,嘴唇幹裂,眼中滿是疲憊和絕望。


    而與此同時,白波穀下遊的顧衍,開始遷徙汾水旁的所有當地百姓。


    百姓們在漢軍的組織下,攜家帶口,帶著僅有的財物,緩緩離開這片熟悉的土地。


    他們的臉上帶著不舍和憂慮,但在漢軍的安撫下,也保持著秩序。


    漢軍的行動並沒有瞞過白波軍的耳目,在白波軍的將領的眼中,漢軍遷徙百姓,就是為了泄洪做好了準備。


    郭太站在高處,望著遠處漢軍的動向,眉頭緊鎖。


    “這顧衍真是狠辣,用這等狠毒的計謀對付我們。”郭太咬牙切齒地說道。


    楊奉在一旁附和道:“如今軍中人心惶惶,水源又如此緊張,這可如何是好?”


    韓暹一臉無奈:“我們根本無處可逃,難道真要坐以待斃?”


    麵對這種狀況,白波軍上下,更是軍心渙散,大部分白波軍士兵已經心無戰意。


    士兵們不再像往日那般訓練有素,而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未來的命運。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要完蛋。”一名士兵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如我們投降吧,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另一名士兵小聲提議。


    麵對這種陽謀,白波軍首領郭太、楊奉和韓暹等人,毫無辦法。


    他們看著越來越糟糕的環境,越來越低落的士氣,一時之間心如亂麻,卻也無可奈何。


    郭太在營帳中來迴踱步,楊奉則坐在一旁唉聲歎氣,韓暹望著地圖,眼神空洞。


    “難道天真要亡我等?”郭太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斷有白波穀的士兵,趁亂潛逃,他們被漢軍士兵俘獲之後,給顧衍和高順帶來了白波穀的現狀。


    高順、帶著馬鈞、麹義、韓當和程普,繞過白波穀,悄然趕到了臨汾。


    顧衍在漢軍營地的營帳外迎接他們。


    營地外,旗幟飄揚,風聲獵獵。


    顧衍身著戰甲,英姿颯爽,目光堅定地望著他們到來的方向。


    “拜見主公!”他們看見顧衍都非常激動,連忙翻身下馬,大禮參拜。


    顧衍微笑著扶起他們:“諸位辛苦了。”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親切與關懷。


    迴到中軍營帳,顧衍坐在主位,他掃視一下諸位將領,緩緩開口說道:“白波賊現在軍心大亂,不知你們有何意見?”


    營帳內氣氛凝重,陽光從帳篷的縫隙射入,映照著眾人嚴肅的麵容。


    高順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說道:“主公,據逃兵所言,白波穀如今已是一片混亂,正是進攻的好時機!”


    高順的眼神堅定,雙手握拳,仿佛已經迫不及待要率領士兵衝鋒陷陣。


    麹義也拱手道:“主公,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鬥誌。


    韓當和程普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韓當接著開口說道:“白波賊已經陷入絕境,無論如何都難以逃脫,我們現在要用最小的代價剿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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