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幾天,竟然有一些親戚來拜年。


    是的,竟然!


    去年的時候是沒有親戚登門的,因為賀秀蓮生病了,親戚們害怕被借錢,全都敬而遠之。


    果然是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不過對於這種嫌貧愛富之輩,白澤一家都不感冒,禮貌性的做頓飯,也就打發了。


    雪中送炭你不來,錦上添花也輪不到你。


    很快,過完年了。


    白澤讓李二狗幫忙聯係了幾個專業修墳墓的團隊,將爺爺奶奶和另外幾位先人的墳都修了一遍。


    六座墳墓,一共花了六十萬。


    至於外公外婆那邊的墳墓,他並不打算修,還是留給表姐自己來修吧。


    倒不是他舍不得。


    主要是因為那是賀家的墳,理應由賀家的後人來修,他如果去修,讓別人怎麽看賀家的後人?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外公外婆並不住在墳墓裏麵,早就投胎去了。


    其實墳墓修不修,對墓主人來說根本沒區別,修墳墓主要是給活人看的。


    主要圖個麵子和名聲。


    別人看到墳墓修起來了,會說某家的後人有出息,有孝心,僅此而已。


    過完年後,李二狗就很少在村裏露麵了,他在市裏忙公司的事。


    年初的時候,很多人都在考慮換工作,正是公司招兵買馬的大好時機。


    隻要人才到位了,公司很快就會發展起來。


    公司具體怎麽發展白澤不知道,也懶得管,反正他已經入股了,公司想不做大都難。


    很快,半年過去了。


    魚塘裏的魚,又可以捕撈了。


    李二狗又派人來捕撈,運輸,銷往市裏,白澤又賺了一百多萬。


    不僅如此,李二狗說,白神公司半年來迅猛發展,收益可觀,已經可以分紅了。


    刨除再生產資金和員工的工資,淨利潤還剩下一千萬,白澤作為大股東,分了六百萬。


    他現在手裏有七百多萬了。


    當然,這隻是開胃小菜而已,等公司真正做大之後,一年分幾個億,也隻是談笑間。


    他對錢並沒有多大欲望。


    否則他開個股票賬戶,可以將整個股市都收割一遍,管你是機構還是遊資,全都是韭菜。


    因為,我能預判伱的預判!


    不過他不可能做這種事,因為股市的本質就是割韭菜,鐮刀一出,最受傷的永遠是廣大的散戶。


    很多人因此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金融危機的時候,跳樓都得排隊。


    “為何絢爛,讓人撲空,為何流氓,反遭壁咚……”


    這一天,白澤正坐在魚塘邊翻看華夏古代的神話書籍,突然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備注——馬東。


    “咦,這小子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白澤愣了一下,因為這是他的大學同學,而且大學四年住在同一個寢室。


    眾所周知,大學室友都是以父子相稱,這家夥算是他兒子。


    於是,他接通了電話:“喂,兒子,是不是又缺錢花了?”


    對麵沒有立刻迴答。


    而是沉默了一下,才有氣無力的說道:“澤哥,我恐怕要不行了。”


    白澤臉色陡然嚴肅起來。


    他們一向是互為父子的,這小子沒叫他兒子,而是叫他澤哥,他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說道:“這個……電話裏不方便說,你有空嗎,來一趟我家,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好,你等我,我馬上訂機票。”


    白澤沉聲說道,然後掛掉了電話,立刻用手機訂了飛往東北的機票。


    馬東的老家在東北,他大學的時候受邀去過對方的老家,馬東家條件不錯,馬東的父母也都很熱情。


    “爸媽,我準備出一趟遠門,現在就開車去省裏的機場。”


    白澤對爸媽說道。


    “啊?這麽巧,那你送我們去機場吧,我和你爸正要出去旅遊呢。”賀秀蓮說道。


    “旅遊?就你們兩個?”白澤有些不放心。


    “嗨,你還當我們沒出過遠門啊?你還在讀小學的時候,我們就在外省打工了。”


    父親白洪哈哈一笑,然後展示了一下肱二頭肌,自信的說道:“而且我感覺自己越活越年輕了,你媽也是,你可別把我們當老頭兒老太太看。”


    白澤想了想,也是。


    爸媽現在身體棒著呢,一些年輕人也未必有這麽好的身體,畢竟大量年輕人都是亞健康。


    “那好吧,不過你們出去玩一定要小心,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手機,身份,銀行卡,現金,都要準備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打給二狗。”白澤叮囑道。


    “好啦,知道啦,簡直比你爸還要囉嗦。”


    賀秀蓮表麵翻了個白眼,心裏卻很開心,畢竟這是兒子的關心。


    很快,兩人收拾好了行禮,白澤開車將兩人送到了省裏的機場。


    白澤將車停在了機場外的停車場,將父母送到了候機室,就坐上了飛往東北的飛機。


    大約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


    然後在機場外白澤包了一輛黑車,又花了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馬東的老家。


    “澤哥,你終於……來了。”


    馬東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眼圈黑黑的,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發生了什麽事?”


    白澤看向旁邊的馬東父母。


    馬東的媽媽是個兩百斤的中年婦女,她擦著眼淚說道:“我們家好像……惹上仙家了。”


    “東北的五大仙?”


    白澤一愣,對於五大仙,其實很多人都聽說過,但大都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馬東的爸爸是個戴著方框眼鏡的高瘦中年人,他苦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很扯淡?嗯,沒發生這件事之前,我也覺得扯淡,但現在,不信也不行。”


    “可以說說具體情況嗎?”


    白澤看著兩人。


    “可以。”


    馬東的爸爸點點頭,沉聲說道:“就前幾天,我們去走親戚,迴來的時候天黑了,我開車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一隻怪異的黃鼠狼擋在了公路中央。”


    “它比普通的黃鼠狼大了兩倍,毛發油亮,可以折射車燈的光芒,好像在發光一樣。”


    “我當場停車,不敢前進了。”


    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一抹心有餘悸之色,聲音顫抖起來:“我原本以為,它很快就會離開,卻沒想到,它竟然兩隻腳站了起來,還口吐人言。”


    “它說: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啊?”


    “我和東子他媽當場嚇傻了,因為我們東北的鄉村一直流傳著黃皮子討封的傳說。”


    “傳說中,黃鼠狼即將修成正果的時候會向行人討封,你如果說它像人,它苦修幾百年的道行就廢了,你如果說它像神,它就可以得道成仙。但是它成仙之後,也會一直纏著你,讓你不得安寧。”


    “我和東子他媽都沒敢迴答,卻沒想到,東子喝多了,推開車門就吐在了黃鼠狼的身上。”


    “然後,那黃鼠狼就在地上劇烈的掙紮起來,好像被火燒一樣,最後……變成了一隻青蛙。”


    白澤一愣,說道:“它被吐了一身汙穢之物,像火燒很正常,但為什麽會變成青蛙呢?”


    馬東的爸爸表情有些怪異,說道:“我猜……應該是他嘔吐的時候,發出了聲音。”


    白澤瞬間恍然大悟,喝酒嘔吐的時候,聲音大概是——哇(蛙)。


    馬東的媽媽哭著說道:


    “當天晚上,我就夢見一個白發老太太,她罵罵咧咧的砸了我們家廚房,然後惡狠狠的說,東子廢了她的孫兒,她要讓東子償命。”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廚房的鍋碗瓢盆全都被砸了,然後東子就一病不起。但我們去好幾家醫院檢查,都沒查出病來,但東子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原本我是不信什麽五大仙的,隻當是封建迷信,但出了這事,也不敢不信了。”


    “於是我去找了當地幾位很出名的出馬仙,可是他們都說,這次黃大仙發怒了,一定要整死我家東子,誰來勸都不好使,讓我們準備後事,嗚嗚嗚……”


    白澤沉默了一下,然後安慰道:“叔,嬸兒,不用擔心,我在仙界還是有幾分麵子的,我去幫東子調解一下。”


    “啥??”


    頓時,馬東的父母都震驚的看著白澤,幾乎懵逼了,就連床上的馬東,也都目瞪狗呆。


    許久之後,馬東的爸爸呆呆的問道:“小澤,你……你是幹什麽的?”


    白澤微微一笑:“跳大神兒的。”


    兄弟們,我就是馬東。


    最近縱欲過度,身體每況愈下,黑眼圈如熊貓。


    今天恐怕又隻能一更了,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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