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一把揪住將那劉傀的頭發,狠狠的磕在地上,冷冷說到“現在這裏誰也救不了你,我要是你就說了!還能痛快的去死!不好嗎?”


    那一道濃稠的鮮血順著劉傀的左眼緩緩的流淌,看著十分猙獰恐怖!隻是那一雙眼睛已經整個上海總部此刻經過一番收拾,總算有幾分人氣了。


    置辦了一些沙發,和桌椅之類的東西。


    不得不說湯臣確實辦事十分利落,沒有多會功夫,整個總部就已經被他弄得像模像樣了。


    已經臨近十點,我和萬仲他們正在大廳裏商量著一些針對五家的具體事宜。


    湯臣和趙白已經領著大包小包的早餐走了進來。


    “離穴主,你們先白忙了。既然來了上海,怎麽招都該吃好喝好啊!”


    我接過一個包子,胡亂的吃了一口,“湯臣,現在情況怎麽樣?”


    湯臣悠悠一笑“還好,五家現在雖然惦記上了海穴的一些企業,但現在光是上海他們都拿不下,跟別提我們的產業了。”


    “就是海穴的一些走私生意……被五家的人惦記上了,有些小影響吧!”


    我不由的挑起眉頭“真的是小影響嗎?”


    湯臣臉色一變,隨機低下了腦袋。


    “其實我們海穴上海的主要資金來源,其中占百分之八十的都是走私古董和贗品貨物,可以說…………”


    我接著他的話說到“可是說現在五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資金命脈,而且已經攥在手心裏了,是嗎?”


    湯臣給我舀燙的手也是停住了!神色也黯淡了不少!


    恐怕真是被我說中了他的心事。


    湯臣悠悠說到“是屬下的過失,昨夜五家反攻,我一時間真的忘記了港口是事情,隻是惦記著我們那幾個產業了!我疏忽大意了!”


    我擺了擺手“根據昨夜的情況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如果沒有你的謹慎,恐怕上海此刻都會被徹底打開了!”


    見我沒有過多的責怪,湯臣的腦袋又低了不少,就差把頭鑽進衣領裏了!


    在我麵前仿佛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大孩子一般!


    “由於這一次的情況我暫且不追究你,但是不代表你沒有任何責任,做錯事情就得補救,論如何都要吧咱們失去的那些港口全部都奪迴來,現在咱們跟五家的對抗才剛剛開始,資金問題可是重中之重。”


    湯臣應了一聲,“好!我一定奪迴來!”


    而此刻一名保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色緊張的說到“穴主,五家的人求見!要不要見一見!”


    我一挑起眉頭。


    “我擦!五家的狗賊居然敢來我們的地盤,見什麽見,讓他們滾?”廖軍怒氣衝衝的喝了一聲。


    我歎了一口氣“讓他進來吧!”


    萬仲皺起眉頭看著我“離穴主!我看來者不善啊!你剛到上海,他們就急著給咱們一個下馬威啊!”


    我輕輕一笑,笑而不語。


    不一會兒,門外就走進一個衣著光鮮的女人,而且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一身紅色的短裙,襯托著那妖嬈的身材,纖細的手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胸前肆意的擺弄著。


    女人明顯沒有想到大廳之內,此刻居然會這麽多人。神色隻是微微一怔,隨機又恢複了自然。


    目光柔和的落到我身上,悠悠一笑“離穴主,這樣歡迎客人的方式還真特別。居然搞得這麽隆重。”


    我淡淡說到“就是你要見我。代表五家?”


    “怎麽,難道我不行嗎?”女人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說一說來意吧!”


    “好,離穴主,我今天的來意,很簡單。”說著就把一張精致的請帖交給那名保鏢“我是來送請帖的,今晚七點五家將會在海灣大廈飯店宴請離穴主,希望穴主能夠準時赴約。”


    話音剛落微微鞠躬,人也已經退了出去。


    廖軍接過請帖,說到“這明擺著就是鴻門宴嘛!五家那群狗賊,玩這種花招,真是無聊。”


    “雖然是鴻門宴,但也不得不起。”萬仲淡淡說到。


    廖軍冷冷說到“什麽意思?”


    “咱們剛來上海,五家就給了咱們一個下馬威,要咱們不去,就會讓所有人以為我們海穴怕他五家,所以不敢去。所以這就真是鴻門宴,咱們也得做那個赴宴的劉邦。”


    湯臣也是急忙說到“但是,離穴主可是我們的主心骨,要是有個萬一……那可……”


    “就是啊,離,這個宴會不能去啊?”廖軍插嘴說到。


    我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趙白,“趙副堂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直說。我不是那種剛愎自用的人。”


    趙白迎了一聲“我覺得離穴主該去,因為這跟咱們的氣勢有關,這是上海,咱們才是這裏的東道主,他們才是客,咱們該去,而且大搖大擺的去。”


    我輕輕一笑“行了,就按照趙白所說的去做吧!”


    見眾人還要說什麽,我也沒有給眾人機會,轉身就朝樓道裏走去。


    頭也不迴的說到“我先去睡一覺,記得待會喚我一聲啊”


    雖然留給我的房間也算是整個總部裏最好的了。可是一進去,除了那張床和被褥之外,簡直可以說空蕩蕩的。


    坐了一夜的車椅子,說不累那是假的。


    躺在鬆軟的床上動也不想動一下。


    可能真是由於太累的原因。所以,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傍晚。


    直到四點才起床,看著那夕陽之下的光線逐漸暗淡。總是相信那一句話,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我翻身下了床,隻是剛一推開門走道裏此刻已經擠滿了人,見我出來也是一窩蜂的窗戶圍過來。


    正是廖軍和湯臣,帶著幾十個人。


    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你們在幹嘛?”


    廖軍摔先說到“離,你要去可以,但必須帶著我們。不然我們絕對不會,放心。”


    我苦笑一聲“我是去赴宴,又不是去打架帶著那麽多人幹什麽?”


    “萬一那群狗賊圖謀不軌怎麽辦,你現在可不必以前了,你要出了什麽事,那就是海穴八脈裏的大事。”


    最後,我對他們兩個終於妥協了,“你們兩個跟著去就行了,其他人就留在這兒吧。怎麽著都有人看家,不然我可不放心了。”


    兩人都表示同意,這件事情就已經告一段落了。隻是萬仲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去留。開完會之後就一個人走進房間裏唿唿大睡。


    了下來,毫無光亮了!


    沙啞的嗓子裏,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來!“我……我說……”


    “是我……刺殺……刺殺了穹叔,全是我,我罪該萬死!離穴主,我劉傀該死啊!”


    我輕輕敲打著桌麵,將一打照片,徑直的散飛出去,整張會議室的桌麵上,頓時灑滿了照片!


    都是當日刺殺現場的照片,其中一張照片就在角落裏拍到劉傀在陽台用狙擊槍刺殺穹叔的一張照片。


    “各位!想必穹叔遇刺一件事,也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當然其中不少版本,甚至還有說,是我派去的刺客,嗬嗬!我想問問各位,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紕漏,讓別人抓到把柄。可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現在證據在這,這是當時一個遊客無意拍到的場麵!照片裏的人,就是這個劉傀,我也沒有冤枉他吧!”


    “另外,這張照片的真偽,大家都是行家,一看就知道了!”話音剛落,我抬手就是一槍,那劉傀悶哼一聲,就已經倒地不動了!


    “我剛才說的話,相比各位沒忘吧!非常時期對待這種以下犯上的叛徒,我會毫不留情!這件事,並不是他一個劉傀能辦到的,不過,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誰想做第二個劉傀,我不介意讓他死的更慘!”


    我擺了擺手“把劉傀帶下去,好好的葬了,再給他家人一筆撫恤金。”


    胡彪應了一聲,就已經托著屍體退了出去!


    我迴頭看了一眼萬仲,他的臉上雖然有憤怒,卻沒了剛才的緊張。我心裏雖然冷笑,卻沒有表露出來。


    隻是出聲喚了一聲“萬脈主!不知道我的做法你可滿意啊!”


    萬仲一愣,隨即板著臉說到“那畜牲居然敢刺殺穹叔,確實該死!”


    我話鋒一轉“據我所知那個劉傀是你的人啊!也是你的愛將!”


    萬仲臉色陰沉的難看“離穴主,這一件事,說了兩遍究竟是什麽意思,屬下是有管束不嚴之罪,願意受罰,可要是把其他的髒水往老朽身上潑,我也不會接著!”


    我嗬嗬笑了,“萬脈主想多了吧!不過錯了就要罰!是吧!萬脈主。”


    萬仲冷冷說到“當然!”


    “那這一次上海之行,麻煩萬脈主能隨我一同去吧!”


    還沒等萬仲迴答,我繼續說到“這件事情就這麽定啦,廖軍你也隨我走,楚炎嘛……就和啊布留在總部協助白玉!”


    廖軍倒是滿心歡喜,隻是阿布卻一臉失望,諾諾說到“離穴主,我…………”


    我輕輕一笑“阿布,楚炎,留下你們也是重要任務!”


    “是。”阿布和楚炎應了一聲。也就紛紛離去!萬仲倒是從頭至尾臉色越發的難看!


    沒過多久,原本門庭若市的會議室,又隻是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廖軍倒是窩著火“離!你這個下馬威好是好!但是不該那麽早殺了劉傀。他可是人證啊!挖出蘿卜帶出泥,刺殺穹叔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萬仲老賊幹的,一個劉傀給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幹。”


    “隻要劉傀咬出萬仲,咱們就借機除掉那個礙眼的老東西,你怎麽心軟了啊!”廖軍憤憤不平的說到!


    我悠悠一笑“我可沒有心軟,就算劉傀咬出萬仲,咱們也殺不了他,別說萬仲這幾十年在海穴的實力根深力固,你忘了他的死黨楚炎了!他們兩大脈主,要是把他們逼急了!再反水,現在我們正和五家較量,到時候我們得不償失啊!”


    “所以你這做,就是要讓萬仲放心,你讓他去杭州就是借機消耗他的勢力吧!但你怎麽不把楚炎帶上,讓他們哥倆死在杭州。”


    我輕輕一笑“沒有這麽簡單!要是帶上楚炎咱們消耗他們的意圖,就太明顯了!容易讓他們起戒備,而現在他們卻猜不透我想幹什麽!隻會以為我十分忌憚他們,所以才會把他們分開!”


    “而我真正的目的,則是各個擊破,他們兩個早就是兩顆定時炸彈了,除掉是早晚的事!”


    廖軍怔怔的看著我“這一招絕了!把他們分開,在杭州對付萬仲,在總部用阿布牽製楚炎,萬仲一死,楚炎沒有頭腦不足為懼,到時候除掉他,簡直輕而易舉啊!嗬嗬!離!真沒想到,有的啊!”


    我看了一眼廖軍“這件事情,你可不準泄露出去,不然所有帳都要放在你頭上。”


    “你放心,我嘴嚴的很。”廖軍忽然一拍桌子,“離!你這事連胡彪都沒有講吧!跟我說這麽多,難不成,有事啊!”


    我不由得笑了“胡彪說你聰明,果然啊!你說呢?問得多,就要幹的多。”


    “坑啊!離!你現在居然給我埋坑啊!不夠兄弟!忒不地道啊!”廖軍見我冷冷的盯著他,頓時軟了下來,坐在凳子上,“別用那冷颼颼的眼神看我,你要讓我幹什麽就直說嘛!就是不賣身哦!別打我注意啊!”


    我淡淡說到“現在,準備,準備出發,到時候再說。”


    話音剛落,我就已經轉身離開。


    隻留下在身後一臉愣然的廖軍!


    迴到房間,雖然行禮都讓白玉打理好了!訂了半夜的機票,處理完了一些後續的事,我也實在是太累,隻是一年以來我的覺缺少的的可憐。


    躺在床上,看著手心那塊斷裂的鬼玉,近些日子,我越發的懷念貓兒那單純可愛的笑臉,她甜美可愛的聲音。


    不知不覺,眼角居然打濕了一片。有些楠楠自語的說到“貓兒,我真的有些累了!你我總是差著一大段的距離!我現在變了!變得讓我自己都感覺十分的陌生,萬仲他不該拿你要挾我!我會除掉他,別怪我,如果能換迴你,哪怕用我的命和全部交換!”我身旁的廖軍和湯臣,此刻也像眾人一般,自顧自地為自己倒著酒喝著。


    廖軍附在我耳邊,輕輕說到“那晉升會所的大老板,這架子擺的還真夠大的。讓我們這些人晾在這裏這麽久,居然連個麵都沒露,還真是氣人呢。我雖然挺佩服和崇拜,那家夥的。可是現在我覺得我突然瞎了眼。一個目中無人的家夥還能是什麽大人物啊!”


    對於廖軍的抱怨,我也是苦笑一聲,他這人崇拜誰和厭惡誰,似乎轉變得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我卻不認為那個晉升的大老板會擺這種架子。這其中恐怕有他的用意吧。至少現在又不少人的心思都跟廖軍一樣吧!


    果然沒有停到過多久。


    一個戴眼鏡的肥壯漢子。終於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來,用力的拍著桌麵。


    “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我知道他手眼通天,但我們已經在這兒白白等了兩個多小時。這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做這個伺候人的,你們想等就在這等著吧。哼!勞資告辭。”


    隨著肥壯的漢子做了開頭人。眾人皆像是羊群一般,一個的退去了。


    沒出一會兒功夫,原本。幾百人的大廳你隻剩下寥寥可數的幾個人,而五家的各位,卻沒有一個要走的意思。


    蕭喬灰含笑看了我一眼“離穴主,貌似也不打算離開呀,怎麽我看你現在處理的事情可比我們要多呀。怎麽會這麽清閑呢?”


    “大家彼此吧!我想我的事還沒有在座的各位多吧。”


    “我以為人都走光了呢。”此刻,一個略微滄桑的聲音,響起。


    我們循聲看,去那是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雖然那張臉上也有幾道皺紋,但是卻絲毫看不出實際年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特別是他那一雙十分銳利明亮的眼睛。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一雙眼會這麽亮?就好像能夠洞察人心一般。隨著他的慢慢逼近,我不信這種感到一種十分分強烈的壓迫感。


    隻是在看的中年男人,他那一張綠會清秀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淡然的表情,似乎所有的東西在他眼裏中,都十分的不屑一顧。


    這個人就是那個幕後大老板。就是那個手眼通天的莊舒,沒錯了。


    隻是第一眼我就確認了,那個人一定是他。因為這世界上有些人一定是最為特別的。


    哪怕他的一舉一動都流露出那種不同於常人之間的氣質。


    他的出現頓時讓所有人都開始躁動起來,雖然貴賓廳了此刻西數下來也不過才幾十人而已。


    等那種細細然後扔的討論聲,全一點兒也不見減少,反而更加的聒噪刺耳。


    那莊舒一雙鋒利如劍的眼眸,在眾人身上掃了一下,隨機眼神就落在我的身上。


    輕輕一笑“你就是離穴主了吧!果然年少有為啊!不愧是瓊叔親自指定的接班人,我聽說是你親自把薑皓送來的。”


    我淡淡一笑“是我,我也絕對不允許一個叛徒帶在我身邊。所以送給你們也當我做一個順水人情了。隻是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們的二老板交代了,這種事情我隻能原諒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海穴八脈一定絕對會客氣。”


    “嗬嗬!同一種技倆我絕對不會用第二次了,離穴主盡管放心。”那莊舒不溫不火的說到。


    繼而又看了蕭喬灰他們笑嗬嗬的說到“這幾個後輩倒是真不錯啊!”


    蕭喬灰他們也禮貌性的喚了一聲“莊老板!”


    莊舒忽然話鋒一轉“隻是再好的後輩也不能逾越了規矩,肆意的在上海胡作非為,這裏雖然是個是非之地,但也不要目中無人!”


    蕭喬灰也是麵色不爽“莊老板!我們敬你是長輩,但也要一碗水端平了!”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你一個剛出茅廬的黃毛小子居然敢教訓起我來了,知道一句話嗎,就是強龍不不壓地頭蛇,而你們就算是龍在這裏也得給我盤著,小子誒,如果你實在不行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迴去喝奶吧!”


    蕭喬灰還要說什麽,已經被卓子安的話給打斷了!


    “莊老板!你也知道其實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我們之前的行為對您造成了一些困擾,晚輩這裏跟你道歉,還請您不要跟小輩一般計較,蕭老弟,畢竟年輕,而且還是剛入門不久,你省的您老氣壞了身子不是!”


    卓子安這一分話說的懇切中聽,原本已經暴怒的方舒此刻臉色也恢複正常了!


    “你這小娃娃倒是本明事理的人,原平那些不懂世事的黃毛小子,不知高出了多少倍!其實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近人情,說實在的你們昨晚的那瘋狂洗劫,確實對我的生意造成了一定損失,這裏原本就是十分平靜,是因為昨晚的事一夜之間變得十分動蕩。”


    桌子安是什麽人,就是一根頭發絲裏麵也都是空的,隨即就聽明白莊舒的話裏有話!


    “哦!居然會這樣,也怪我們這些小輩考慮的不周到了,初到上海,到現在都辨不清方向了,還真的是擾亂了前輩!”


    見兩人談的正歡,還是說桌子安很對他的脾氣,所以兩人說了一大番話,似乎就跟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我雖然知道他們肯定達成了某種協議,但是畢竟遊戲距離我還是沒聽清那些主要的內容。


    隻是兩人相談甚歡。


    而廖軍此刻也出聲說道“兩位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妨說出來讓我們大家都分享一下!”


    我心裏剛想埋怨廖軍嘴快,可是一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蕭喬灰就怒氣衝衝的走過去,一把推開桌子安“我擦!桌子安,小爺早就見你不爽的了!你現在又在搞什麽名堂,如果咱們真要跟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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