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快打開電視,比賽要開始了。”曾小賢人未到聲先至。


    胡萊打開電視後,才看見曾小賢從陽台走進來。


    “曾老師,你這個宅男怎麽突然想起來要遷徙了?”胡萊調侃著曾小賢,因為平常的曾小賢都是鑲在3602的沙發上,怎麽叫都不會動彈的。


    曾小賢一個跨跳,精準躺在胡萊剛才睡覺的位置上,說道:“還不是因為隔壁有倆女瘋子在翻箱倒櫃的亂找東西,打擾的我都聽不清楚電視發出的聲音了,要不然我能離開我的風水寶地嗎?”


    “倆女瘋子?誰啊?”胡萊好奇的問道。


    曾小賢沒好氣兒的說道:“還能有誰啊,胡一菲和秦羽墨唄。除了她倆,誰會閑的沒事把沙發墊子抬起來啊。”


    胡萊聽到曾小賢話,這才想起來胡一菲找他有事兒來著,於是好奇的朝曾小賢問道:“曾老師,她們抬沙發墊子幹什麽啊?”


    曾小賢解釋道:“羽墨的鑽戒找不到了,然後她倆就說鑽戒有可能掉進沙發縫隙裏了,接著就讓我起來。”


    “那鑽戒找到了沒有?”


    “當然沒有了,我天天在上麵躺著,她鑽戒哪有時間掉在裏麵啊。”


    胡萊聽完曾小賢的話,和張偉說道:“張偉你寫完論文在給我打電話,我先去隔壁看看。”說完胡萊走向隔壁。


    胡萊剛走進3602,就看見遍地狼藉,屋裏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胡萊踩著沙發墊艱難的走到關穀身旁問道:“關穀,她們還沒找到啊?”


    關穀生無可戀的說道:“沒有。”


    接著關穀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胡萊:“胡萊,你快勸勸她們吧,讓她們放棄吧,鑽戒根本就不可能在客廳抽屜裏麵,自從羽墨搬過來,那個幾個抽屜就沒有打開過。”


    “再讓她們這麽漫無目的的翻下去,我們家就真成廢墟了。”


    胡一菲一邊掏著抽屜翻著雜誌,一邊說道:“關穀,一切皆有可能的,好不好,你不找找看,你怎麽知道這裏麵沒有呢。”


    胡萊無語的說道:“姐,抽屜裏麵有沒有我不知道,但你手上的雜誌裏肯定沒有。”


    “為什麽?”胡一菲不解的問道。


    “那雜誌側麵連個縫隙都沒有,裏麵怎麽可能有東西啊。”


    “還真是。”


    這時秦羽墨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在這堆雜誌裏麵翻找著:“這麽大的一個東西怎麽會找不到呢?”


    胡萊不解的問道:“羽墨,你什麽時候發現鑽戒不見了?”


    羽墨苦著臉說道:“就昨天發現的。”


    “那丟了多少天了?”


    “我不知道。”


    “那你最後一次戴,是什麽時候。”


    “我不記得的了。”


    “那我就納悶了,你這兒一問三不知的,連鑽戒什麽時候丟了的都不知道的人,是怎麽就想起來要找鑽戒啦。”胡萊不解的說道。


    關穀附和的說道:“是啊!羽墨,你今天為什麽非要把鑽戒找出來啊,你這次又要給誰看啊?”


    羽墨解釋道:“不是的,是我未婚夫,他迴來了。”


    “就是那個跑去非洲當野人的人迴來了。”


    胡一菲抽了胡萊胳膊一下說道:“一邊去,胡萊,你說的荒野求生裏的挨餓德。羽墨她未婚夫是李查德,這倆不是一個人。”


    “哦,原來不是一個人啊,那這個李查德跑非洲幹什麽去了,難不成抓黑奴去了?”胡萊開玩笑道。


    “要抓也先抓你。”羽墨迴懟道。


    胡萊朝羽墨吐吐舌頭,胡一菲一把就把他給推開了,接著好奇的朝羽墨問道:“羽墨,你見到李查德了,他在哪呢?”


    “我昨晚在酒吧看見他的。”


    關穀不解的問道:“他怎麽找到你的,你不是和他玩失蹤的嗎?”


    羽墨否認道:“誰說的,自從那天悠悠和我說完後,我就把地址發給李查德了。”


    “哦?羽墨,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麽晚才迴來,說說吧,上哪去浪漫了?”胡一菲調侃道。


    羽墨否認道:“哪兒有啊!他那麽久才迴來看我,我哪兒有功夫和他去浪漫啊。”


    胡萊看著羽墨的嘴角不自覺的上翹,質疑的說道:“真的?”


    羽墨一秒破功,撒嬌的說道:“哎呀!我也沒有辦法嘛,誰讓他留胡子來著,那麽帥,那麽性感,我一衝動,就沒抗住。”


    胡萊聽到羽墨的話,腦海不斷重複性感的胡子,接著就出現了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朝他噘嘴,緊接著他就縮緊脖子說道:“咦!真惡心。”


    關穀看到胡萊這樣,不解的問道:“胡萊,他這是怎麽了?”


    胡一菲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是中午吃多了吧。”


    接著關穀就笑著說道:“如果說留胡子的男人性感,那我也可以留啊。”


    胡萊連忙說道:“關穀,我不建議你留。”


    “為什麽?”關穀不解的看向胡萊。


    “因為你留了胡子,就成太君了,出門容易挨揍的。”


    羽墨,胡一菲聽到胡萊的話,哈哈大笑。


    關穀無語的說道:“哎呀!胡萊,你能不能不要開這種玩笑啊,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嗨!太君。”胡萊敬著軍禮說道。


    胡萊看關穀一副生氣的樣子連忙說道:“好了,關穀,開個玩笑嗎?不至於生氣啊。不過你真的不適合留胡子,太油膩了。”


    羽墨這時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胡一菲興奮的說道:“你想起來鑽戒放哪了?”


    “不是,我想起來,李查德說晚上想請大家吃飯的。我本來是想帶鑽戒去的,這下糟了。”羽墨焦急的在地上尋找著鑽戒。


    胡一菲連忙安慰道:“羽墨,別緊張,男人都大大咧咧的,不會在意這些的。”


    胡萊當即反駁道:“誰說的,我們男人雖然表麵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很注重細節的。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是不怎麽在乎,但是鑽戒不一樣,那可是有契約精神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忽略呢。”


    “除非他不愛你,要不然他不可能會不在意的。”


    關穀點點頭讚同的說道:“胡萊說的對,鑽戒就是象征著彼此雙方都深愛著對方的信物。”


    胡一菲不以為意的說道:“有你們說的那麽誇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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