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文瀟攔住他。


    “不是說要解決瘟疫嗎?”英磊疑惑,“蜚不就是源頭?”


    “雖然源頭沒了可以遏製瘟疫,但已經傳開的瘟疫還需要拔除。”文瀟解釋道,“殺了蜚解決不了任何事。”


    “哦。”英磊不懂,但還是收起了菜刀。


    眾人又聚在文瀟和白玖發現的藥方上,密道門就打開在那無人問津。


    倒是趙遠舟瞥了一眼。


    蜚縮在角落看著他們商討藥方,安安靜靜的。


    白玖揪著頭發,“這方子的確可以避疫,可是看紙張的年份,顯然很早之前就寫下了,但瘟疫卻還是席卷了思南水鎮……應該還是缺少了什麽。”


    文瀟拿著藥方再次詢問蜚,蜚雖然願意開口,但顯然隱瞞了什麽,而且他對藥方也是一知半解。


    趙遠舟突然出手,黑紅色的妖力將一隻青色鳥妖從密道口拽了出來。


    蜚頓時激動,啞巴變磕巴,“不……不要……”


    文瀟打量著鳥妖的羽毛和蜚的神情,確定了她是可以避疫的青耕鳥,隻有青耕鳥可以和蜚長久接觸而無傷不亡。


    青耕的態度很是抗拒極端,她厭惡他們,厭惡蜚,厭惡困住她的靈犀山莊,厭惡白澤神女,厭惡整個世界。


    但沒關係,文瀟和趙遠舟拿捏住青耕,讓蜚說出了他知道的事。


    包括有人和青耕交易,說朱厭的內丹可以破除白澤封印的事。


    趙遠舟茫然,“我怎麽不知道自己的內丹還能有這樣的作用?”


    蜚知道青耕做錯了事,願意自殺換取青耕一命。


    顧子衿飛出雲光劍將他釘在牆上,“都說了你死了也是白死。”


    之前他們的討論你是一個字沒聽啊。


    卓翼宸沒有阻止。


    蜚看著離自己臉隻有幾寸的雲光劍,下意識抖了抖,他掙紮著想遠離,但衣服被釘住,使他隻能原地扭曲。


    趙遠舟走到憎恨看著他們的青耕麵前,歎了口氣,施法指向她的眉心。


    一團黑霧從青耕眉心破出,被趙遠舟毫不猶豫捏碎。


    他向青耕解釋了離侖的附身術,和離侖對她下的暗示。


    青耕自黑霧脫離後,麵色就趨於平緩,神情也溫和起來。


    她想起了一切,曾經陰影重重的迴憶透進光亮。


    青耕真誠和他們道歉,隨即看向蜚。


    蜚的掙紮小了起來,他側過頭不敢看青耕。


    卓翼宸召迴雲光劍,眾人默契走到外麵,將空間留給青耕和蜚。


    “好了,有情妖終成眷屬,我們也該繼續研究破除瘟疫之法了。”文瀟拍手讓他們收起八卦的心思。


    白玖和英磊坐直身體,豎起的耳朵也收了迴去。


    等青耕和蜚手牽手走出來,見他們對此苦惱,也很熱情地加入。


    “這些藥方都是我以前翻醫書琢磨出來的,但還差了一味藥,之後我就被入侵了心境,有了心魔。”青耕握住目露悲傷的蜚的手,聲音輕快,“但現在一切都在變好,我也該為自己造下的孽還債。”


    好歹也是受過供奉的。


    文瀟將沾染了蜚血液的紅繩還給青耕,青耕毫不猶豫毀掉。


    “我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蜚。等這裏的事結束,我和蜚會迴到大荒開始自己的生活。”


    人類終究脆弱又善變。


    有了青耕的加入,白玖很快就想到了可以用機柏木入藥。


    趙遠舟不在意地揮手,“大膽試,文瀟之前不還篩選了可以解疫病的其他東西嗎?這個不行就換。”


    白玖見此眼睛發亮,“那你什麽時候去抓箴魚?”


    “我為什麽要去抓箴魚?”趙遠舟疑惑。


    “因為思南水鎮唯一一棵機柏木枯死了。”英磊指著庭院中枯死的樹,“不過你要是願意從大荒帶機柏木來也行。”


    “?”趙遠舟氣笑,“合著我唯一的用處就是跑腿?”


    他抓起一根樹枝追著兩人就打,“我難道是什麽很廉價的妖嗎!”


    最後他還是去了,因為文瀟揪著他耳朵讓他去。


    顧子衿看著趙遠舟一副“爽了”的表情,翻了個白眼。


    “別看。”卓翼宸用身體擋住表情猥瑣的趙遠舟,“髒。”


    趙遠舟哼哼兩聲,懶得跟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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