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唿!”


    洛秋猛然睜開眼睛,沒有多做思考而是第一時間大口的喘息起來。半響之後,洛秋這才感到自己後背幾乎都濕透了,摸了摸後背,竟然是冷汗,汗水將身上的衣物幾乎浸透了。


    “看樣子應該是迴來了!”


    環顧周圍的情形,還在列車上,應該是從極限挑戰內出來了,不過列車上的旅途看樣子應該還沒有結束。看了看周圍人,除去自己之外,大家竟然還在沉睡著,不過洛秋知道他們應該還在極限挑戰之內,見此洛秋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一迴想起來極限挑戰內的一幕幕,洛秋就是覺得一陣心驚肉跳的,洛秋感覺在在那破地方,自己簡直將過去一年走過的路一次性全部跑完了,不是被屍體追著跑,就是被村長他們攆著跑,簡直沒有半點喘息的時間。


    而迴想起最後對持那郡王的屍體時,洛秋也是覺得自己僥幸的情況大於自身的實力,當然還有一定的算計,犧牲一條手臂的代價,換來一槍準確無誤的擊中那僵屍的門牙,那一下簡直就是一場賭博。


    因為洛秋在賭僵屍撲過來的方向應該是自己胸膛的區域,因為這樣一來僵屍撲過來的瞬間自己就可以雙腿用力一蹬,將這僵屍暫時的蹬開,如此一來兩者的距離也就極近,且洛秋並不覺得自己這麽近的距離還會打不中。


    不過預料顯然是錯誤的,皇袍僵屍竟是朝著自己兄弟的地方咬過去的,如果不是雙腿在危機關頭朝上一曲的話,估摸著自己的兄弟就要被這家夥給咬斷了。


    雖然在極限挑戰之內,身體上的損傷是不會帶到現實世界裏來,可那種鑽心的疼痛洛秋可不想感受,雖說沒有體會過那種疼痛,但是兄弟區域可是每個男人最為重要的區域,洛秋可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忍受這種疼痛,這麽敏感的區域疼痛可想而知。


    也是趁著雙腿一曲的時候,洛秋將槍管一提便是要開槍,不過僵屍的反應也不慢,竟然朝著洛秋那隻拿著槍的手撲了過去,而洛秋則是千鈞一發之際用另外一手的胳膊橫在它麵前,硬生生的忍受胳膊被咬斷的痛楚,旋即果斷朝它的口腔一槍擊出。


    一時間整個麵門的牙齒更是稀裏嘩啦的掉了許多下來,其中包括那枚喋血神玉,丟下槍,握住神玉之後,本身的積分瞬間超過一百分,意識便也迴歸到了列車之上。


    隻是洛秋沒想到的是,那枚神玉本以為不會跟著一起帶出來,不過當洛秋低頭看自己手中的事物時,卻發現一枚圓潤的古玉躺在手心,古玉之中更是有一絲絲十分靈性的血絲在流轉著,如同一條血龍十分神異。


    這古玉好不好看,洛秋不清楚,但是洛秋知道這古玉肯定是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因為先前意識迴歸的最後時刻,古玉從僵屍嘴中掉落出來之後,卻見原本兇曆於其餘血屍的皇袍僵屍卻是宛如泄了氣一般,不僅身形瘦弱了一圈有餘,嘴中的僅存的獠牙也是迴嗍了許多,尖銳的指甲另外沒有先前鋒利也沒有先前一般如同筷子般長短。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一個寶貝,隻是具體對於自己有什麽用,洛秋就不清楚了。


    大家都在睡覺,一時間洛秋也沒有話題,再加上在那極限挑戰內,對於身心的疲憊簡直是不言而喻,而且極限挑戰的時間和列車內的時間是不同的,這樣一來距離終點站倒也有一段距離,雖說列車內還隱藏著一頭惡鬼,不過洛秋本身掌握的線索很少,不同於何瑞他們,一開始就在這列車上,故而洛秋也覺得精神上很累便也躺在椅子上休舔起來,不過就這麽小小的打了個盹,洛秋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原本坐在這裏的何瑞李青海,卻不見了,至於江河以及何瑞看樣子應該醒來了許久,見到洛秋睜開眼睛,他們臉色稍微好看了許多,不然兩人沉著臉,洛秋還以為他們出了什麽事了。


    “你們怎麽了?對了,海前輩上廁所去了?我剛剛起來的時候還看見他在睡覺來著。”


    洛秋看了看李青海空缺的位置,又看了看兩人,說著。


    兩人聽到洛秋這句話,有些沉悶失神的表情則是變了變,不過對於洛秋而言則是猛然一震,仿佛也是想起了什麽臉色也是難看無比,:“海前輩到底是怎麽了?!”


    “我記得在裏邊,他還問我問題來著!”


    見到這兩人的神色有些不對,再者洛秋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不弱,便是清楚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海...海...”何瑞微微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與幹燥,“在經過第一次挑戰競答環節之後,我們成功的通過了挑戰,不過第二次挑戰竟然是生死遊戲,我和海前輩還有江前輩碰到了一起,本以為這次挑戰我們三個人合作應該能輕鬆通過....”


    接著何瑞開始講述起來裏麵的遭遇,他們進入到了一個十分奇異的空間,是一個類似於拉斯維加斯一樣的賭場,十分華麗與不凡,有著許許多多的賭客,不過他們驚訝的發現,這些賭客都不是活人,都是鬼怪之類的玩意。生死遊戲說白了就是考驗團隊能力的遊戲,一個人去賭博,同伴充當籌碼,賭贏了,那麽自然無恙,甚至可以直接獲得十點積分,三個人隻要獲得三十積分就允許一人離開,獲得六十積分可允許兩個人離開,獲得九十積分可允許三個人離開。


    第一個上場賭博的是海前輩,憑借著他事先練習過的賭術,雖說險之又險,但也拿下了一局,順利的贏得了出去的門票。而第二個上場的則是江河,江河這老小子也算是一個賭術高手,聽他說曾經他舅舅在澳門開過一家賭場,而他青年時經常混跡於此,自然練就了一身較高的賭術,倒也十分輕鬆的拿下了自己的門票。


    不過輪到何瑞上場時,賭的不再是梭哈,也不是別的牌技,而是真正的生死遊戲。


    是玩槍,也就是所謂的俄羅斯轉盤,兩人用一把隻裝了一顆子彈的左輪手槍,用手在左輪上任意一滑,便輪流用槍朝自己的腦袋開槍,可以說這是一種致命遊戲,這不存在什麽失敗方,因為失敗者都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是...是海前輩替我去死的!”說道這裏何瑞已經微微的抽泣起來,捂著自己的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哭聲,因為列車上還有惡鬼的存在。


    “是老海他自己自願的。”江河這時則是在一旁歎息道。


    “老海清楚,這遊戲保準會死個人,小何沒有接觸過這個,老海雖說以前沒玩過,不過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十分老道,賭場裏的那群小鬼都是浸淫此道的老手,故而老海覺得槍裏有沒有子彈或許看對方的眼睛就知道了。”


    江河深吸了口氣,“當然,他也知道小何上場絕對是必死的結局,而且老海這人我熟悉,他很喜歡照顧新人,所以他甘願替小何去死。”


    江河說道最後有些沉重。


    洛秋也是一陣感歎,海前輩竟然隻因為照顧新人,就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此刻洛秋卻不自覺的感到渾身一陣輕顫。


    至於之後,經過生死遊戲之後,江河與何瑞又經曆了一次挑戰之後,倒也順利出來了,不過這其中的過程他們沒說,洛秋自然也不會去多問,不過洛秋知道,相比遭遇都差不多,都是險象環生,這才險之又險的活著走出來的。


    何瑞的情緒還是有些不穩,洛秋此時則是說著話開導著,至於江河或許是因為意識剛剛迴歸沒有多久的緣故也是有些心累,故而此刻在閉目養神著。


    不過洛秋雖然在不停的和何瑞在說著話,但是眼睛卻沒有一刻停息過,眼睛看向了之前和自己一同來時的那群高等殿宇內出來的人,他們竟然人數上沒有一個減少,看樣子應該順利活了下來,顯然這不單單是虛名,他們的實力或許真的比他們這一群人要強上許多,最起碼洛秋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什麽異色,十分鎮定。


    他們顯然也清楚車內存在著一頭惡鬼的訊息,故而,他們也十分警惕,故而洛秋看過去的時候他們眼睛的餘光則同樣是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倒是令洛秋麵色一僵,倒是連忙別過目光。


    洛秋剛剛注意到了,其中一人的眼睛竟然不是正常人的眼睛,而是通體漆黑無比,就算現在洛秋現在移過目光,此刻額頭卻是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陣虛汗。


    “小子,少看那家夥一眼,那種眼睛看不得。”


    這時坐在洛秋旁邊的江河則是冷不伶仃的冒出了這麽一句。


    “怎麽說?”洛秋有些訝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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