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總感覺這個假期矮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熬的,一會兒量身高的時候,我不會連一米八都不到了吧?啊,我可不要當女生口中的半殘廢啊。”徐磊麵上一臉擔憂,上躥下跳的,說到一半兒還跳起高來,試圖讓自己高那麽幾厘米。


    “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連一米七五都不到呢,我不也天天熬夜嗎?怕什麽?就是幹!祁怨,你說是吧。”王鵬半仰著頭說道。


    被點名,祁怨也不點頭也不搖頭,笑了笑。


    “你笑啥啊?你這人,一迴寢室就是喇叭,一出來就成啞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聲帶落在寢室了呢!”王鵬試圖把胳膊搭在祁怨的肩膀上,但是奈何身高差距太大,最後隻能拽了拽祁怨的胳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祁大校草曾經啊……”


    “切,不就是裝13!找什麽理由?”秦壽的聲音不大不小,清楚的落進每個人的耳中,一時間歡快的氛圍消失殆盡。秦壽跟察覺不到似的,又開始對著祁怨上下點評起來。


    “我說你就是裝,也就柳”話說一半,秦壽又咽了迴去,瞪了祁怨一眼低頭玩起手機來。


    “你!”徐磊被秦壽這樣子氣的夠嗆,幾次想要上前理論,都被祁怨給拉了迴去。


    一陣波動引起了祁怨的主意,下意識伸手一撈,腦中瞬間響起獨屬於係統的機械聲。


    【滴滴,恭喜宿主成功綁定裝病係統。】


    【脆皮大學生顧名思義主要的就是脆,隻要宿主需要,什麽病都能快速病發……】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係統就是個幫忙裝病的係統,而且還是個沒有靈智的係統。


    旁邊的秦壽此時像是長了跳蚤,整個人扭來扭去,似乎是哪裏不太舒服,嘴裏一直嘀咕著:“係統,係統。”


    單從這個名字來看,再結合他那有些異常的反應,祁怨就算不用動腦子去深思熟慮,僅僅隻是用膝蓋稍微想一想,便能輕而易舉地將這二者之間的關聯給琢磨得通透明白。


    沒人理會正在喃喃自語的秦壽,體檢的速度很快,倒是秦壽遲遲沒有出來,因著剛才秦壽的多嘴,祁怨三人也沒有等他的意思,結伴去了食堂。


    今天去的早,正好搶到了糖醋小排和麻婆豆腐,三人怒吃三大碗飯,聽著滾圓的肚子網宿舍走去,剛到宿舍樓下,就看到前麵圍了一堆人,全都抬頭往上看。


    三人也順著眾人的視線往上瞅,之間秦壽一條胳膊一條腿在窗戶外麵,另外一半身子在窗台裏麵,瞅那個架勢是想要跳樓。


    “誒?徐磊這不是你們宿舍那個嗎?這是為什麽要跳樓啊?”有人注意到祁怨三人,紛紛轉移了視線緊緊盯著三人,試圖從三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可三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搖頭表示剛剛他們並沒有和秦壽在一起,因此也不知道發生什麽。


    “他們孤立我,校園暴力我,我不活了!”秦壽的一聲怒吼,成功的讓三人周圍瞬間出現了真空地帶,並且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樓上秦壽還在控訴祁怨三人對自己的霸淩行為,並且用自殺做威脅,試圖讓導員給三人處分,此時係主任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正當係主任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試圖用通報批評安撫住秦壽時,祁怨一瞬間臉色發白,嘴唇也發紫發黑,手下意識捂住了心口,在眾目睽睽之下砰地一聲倒了下去。


    頓時所有人都圍在了祁怨的身邊,至於秦壽要不要跳樓,誰還管啊!


    “祁怨!救命啊,祁怨暈倒了!”


    “瞎說什麽,祁怨被秦壽氣死了!”徐磊惡狠狠的瞪了說跳樓,半個多小時都沒有跳下來的秦壽,對他比了個中指道。


    “快讓校醫過來,快打120!”係主任下了個半死,一會兒是學生要跳樓,一會又是被氣的暈倒的,係主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倒在地上的是自己。


    “麻煩讓一讓,我是校醫。”剛剛見麵不久的校醫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看著祁怨臉色發白,嘴唇發紫,並且不停的冒著冷汗後,校醫嚇得一哆嗦。


    “打120了沒?你們把這孩子怎麽了?完了,完了……”校醫無意識的呢喃更讓係主任渾身發抖。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剛上任就要被卸下來了吧?


    “老李你別嚇我啊,什麽就完了?這孩子不會是……真的被上麵那個給氣死了吧?”係主任是會責任轉移的。


    “都tm的散瞳了,你說呢?“校醫也要瘋了,隻要學生在學校裏,那他們的身體健康就要和校醫有關,要是祁怨真的這麽死了,他這個校醫也是幹到頭了,沒準兒還要被追究責任。


    係主任聽到校醫這話,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去,還好周圍的學生多,這才沒有多一個傷者。


    “你這麽大人了,能不能振作一點,別給我添亂!”校醫怒了,就這還想要當係主任?不會是哪個領導的親戚吧?這也太不行了。


    “我,我……”係主任口發幹,腿發軟。


    校醫懶得管係主任的死活,不停的給祁怨做心肺複蘇,時不時檢查一下祁怨的唿吸和心跳。


    眾人之間校醫突然停了下來,一臉頹唐的看著祁怨,痛哭出聲。


    “老,老李,怎,怎麽了?你,你哭什麽?”係主任不敢問出口。


    “完了,你完了,我完了,樓上那個嚇唬人的也完了,咱們就等著在裏麵見吧,到時候一起踩縫紉機!”


    校醫說這話時也不忘調高音量讓樓上的秦壽聽到。


    秦壽聽到這話害不害怕不知道,係主任已經被嚇了個半死。


    救護車終於趕到,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下來,在看到祁怨的那一刻,同時搖了搖頭。


    “咣當!”


    “咣當!”


    兩聲響,係主任和校醫同時癱倒在地,跪在了祁怨的麵前。


    “求你別死!”


    祁怨被抬上了車,係主任和校醫忙跟上。無論祁怨是生是死,生要有人陪同,死也要安置後事。


    學生不能跟著一起,於是全都把今日發生的事在學校論壇裏分享,主要說的就是秦壽用抑鬱症裝自殺,最後氣死了祁怨。


    所有人都在為祁怨抱不平,更有甚者還去胖揍了秦壽一頓。


    這人正是柳如煙。


    “誰讓你找祁怨麻煩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憑你也配?”這是柳如煙和秦壽第一次見麵,與前世不同,這一次柳如煙沒有追到祁怨,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在柳如煙心中,祁怨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沒有之一。至於眼前這個說自己有抑鬱症的秦壽?瘦的跟條細狗似的,拿什麽跟祁怨比?


    剛下了救護車,祁怨猛然睜開眼,可把眾人嚇了一跳。


    “祁同學,你,你,你……”係主任一連幾個你,捂著心口,沒有驚慌,全是驚喜。


    一旁的校醫也趕緊上前,摸了摸祁怨的脈搏,確定人還活著,頓時喜極而泣。


    鬼知道這兩人這一路上連自己的後事都想好了,到時候祁怨的家長要是來,他們就跪在祁怨家長的麵前,磕頭都是小問題。


    還有那個秦壽,要不是他,祁怨怎麽會死?


    此時祁怨活了過來,最高興的就這兩人了。


    祁怨被送進了搶救室,沒一會兒,手術室門口就占滿了西裝革履的人,為首的正是這個大學的校長。


    “那個跳樓的呢?怎麽跳樓的沒事,看跳樓的差點被嚇死了?你就是這麽當係主任的?”係主任像是個孫子似的點頭哈腰的。


    “你當時到底是怎麽說的?我就不信看個跳樓還能把人給嚇死了?現在的大學生有這麽脆弱嗎?”


    係主任吞了吞口水,還是不敢把自己說過的話說出來,頭都恨不得埋到褲襠裏去了,一言不發。


    “那個跳樓的叫秦壽,說是祁怨他們孤立他,所以想要跳樓,他,”校醫指了指係主任接著道:“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答應了秦壽給祁怨三人通報批評,就是為了能勸秦壽下來。”


    剛剛在學校時,校醫就聽圍觀的同學們說了一嘴,再加上剛才他潛入了學校論壇,這才知道全程。


    “你!你可真是!”校長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係主任真想給他兩腳。


    兩天後,祁怨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幾雙擔憂的眼睛,各個掛著黑眼圈,嚇得祁怨以為自己穿進了熊貓世界,心電圖瞬間響起快節奏的滴滴聲。


    “去去去,別嚇到祁同學,”校長揮了揮手,適宜他們往後退,又一臉慈祥的看著祁怨道:“祁同學你別害怕,我是咱們學校的校長,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就是覺得心髒有些痛,但也還好,我還能堅持的校長。”祁怨慘白著一張臉,嘴唇幹澀到爆皮,艱難的說出這些話。


    任誰看了都是個美強慘的小可憐,尤其是父母雙亡,更承托出學校多麽欺負祁怨這個小可憐。


    “校長,您也累了吧?我沒事了,您快去休息吧,我知道這幾天您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就像是我的爸爸,要是我爸爸知道他走後,還有校長您這樣的大好人,定會放心的。


    還有叔叔阿姨們,雖然我不認識你們,但是昏迷時候的我都知道的,謝謝你們。”


    祁怨醒來沒有鬧著讓校長做主,還異常懂事的說了這番話,可把在場的人感動的涕淚橫流。


    校長等人給了祁怨一堆保證後,離開了病房,祁怨剛想研究研究那個裝病係統,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先是探進來一縷頭發,隨後就是一張精致的小臉。


    “祁怨,你還好吧?我,我來看看你。”柳如煙小臉通紅,隻是探著一個腦袋,並沒有走進來。


    昏迷的這兩天,祁怨也接受到了原主的記憶。


    前世,秦壽就是因為一場體檢後,肆無忌憚的開始裝病,博得大家的同情,並且以生病為由,威脅係主任給祁怨三人處分,隻因為秦壽覺得他們三個每天形影不離,但是都不帶他,就是孤立他。


    係主任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經過討價還價後,還是給了三人通報批評。雖然通報批評不會記入檔案,但三人還是氣的夠嗆。


    什麽叫做要互幫互助?


    這主要的字不應該是互嗎?秦壽每天那麽陰陽怪氣的對他們,讓他們如何能互幫互助?不是互毆互揍,已經是給畢業證麵子了。


    嚐過一次甜頭,秦壽更是變本加厲。


    出了時不時就自殺外,更是在外宣揚他們三個如何孤立他,毀壞三人的名聲。


    還真有不少蠢貨上當,其中就有柳如煙。


    那時候,柳如煙好不容易追到了原主。但還是對秦壽這個小可憐產生了同情心,於是在原主忙碌時,秦壽主動請纓替代了原主,滿滿的占據了原主在柳如煙心中的地位。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秦壽和柳如煙的偷摸摸的曖昧,讓柳如煙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秦壽的身上。


    因此,在秦壽需要獻血,骨髓移植,換腎,恰好原主的配型成功時,柳如煙毫不猶豫的承擔起勸說原主的責任,原主隻是戀愛腦,又不是傻子,當然不願意。


    但柳如煙有錢,自然就會搞些見不到光的手段。


    接連兩次原主醒來後發現自己在病房裏時,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無論他怎麽逃,都逃不了二人的魔掌,成為他們虐戀情深追夫火葬場y中的一環。


    最後秦壽心髒衰竭,柳如煙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舍棄了原主。


    原主死後,看著前一秒還氣若遊絲的秦壽滿目哀傷的看著柳如煙說著情話,下一秒柳如煙出了病房,秦壽立馬活蹦亂跳的坐了起來。


    並且趁著柳如煙不注意的時候,把原主的內髒嫌棄的丟給了野狗。


    祁怨看著柳如煙道:“進來吧,你是?”


    “我,我是隔壁係的柳如煙,你還記得前不久晚上你曾經救過我嗎?”柳如煙手裏拿著一個保溫桶,麵帶局促的問道。


    “校門口左邊第二條小巷子?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前世就因為原主沒有準確的說出地點,這才讓柳如煙誤以為是原主冒充了秦壽。


    “對對對,你還記得我,我就是想謝謝你,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前幾天聽說你生病了,但校長他們一直都在,我這才來晚了些。”柳如煙的眼前一亮。


    “助人為樂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校友,不必謝我。”


    柳如煙這個自來熟,見祁怨這麽說了,趕緊放下手裏的保溫壺,給祁怨盛起湯來,還試圖一勺一勺喂給祁怨,被祁怨躲了過去。


    “那個,醫生說這一周不讓進食……”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知道,那這湯我帶走!”柳如煙手忙腳亂的把湯倒了迴去,期間還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


    “沒關係的,還是要多謝你這番心意,這湯這麽好喝,可惜我的身體不允許,不然我一定要嚐嚐你的手藝。”祁怨眼中滿滿都是期待,看的柳如煙又紅了臉,離開醫院後,直奔學校,叫了秦壽出來,又是一頓毒打。


    “都怪你,要不是你搞事情,祁怨會被氣的心髒病發嗎?要不是你,祁怨怎麽能連喝湯都成了奢望!打!給我狠狠的打!你不是說被校園暴力了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是校園暴力!”


    話音落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秦壽想要求饒也沒用,反而打得更狠了。


    柳如煙每天在醫院給祁怨當著舔狗,每次祁怨感歎自己身體不好時,柳如煙迴到學校就會給秦壽胖揍一頓。


    這天,柳如煙一如往常的來醫院陪祁怨解悶兒,剛出了電梯,就看到祁怨病房門口圍滿了人。柳如煙還以為是校領導又來看祁怨了,心裏有些埋怨這些校領導就是裝樣子,耽誤了自己和祁怨的相處。


    剛要找個地方坐著等等,下一秒祁怨被從病房推了出來,柳如煙立刻起身想要追,但卻被烏泱泱的校領導們給隔絕開來,等校領導們跟著祁怨離開,柳如煙這才看到一臉驚恐的秦壽。


    “說!你來醫院幹什麽!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是你!”柳如煙衝上去,一個巴掌打在了秦壽的臉上,秦壽被打的一懵,在看到麵前的人是柳如煙後,下意識的開始說對不起。


    “對不起?祁怨要是有什麽事,你也別想好好活著!”柳如煙此時擔心祁怨更多,放了狠話,又滿醫院找人。


    “不好了!這位病人現在情況危急,出現了嚴重的大出血狀況!急需 rh 陰性 a 型血來挽救生命啊!可是咱們醫院的血庫裏根本就沒有這種稀有血型儲備!有沒有人是 rh 陰性 a 型血?”護士一身血推開了手術室的門。


    柳如煙被護士身上的血刺痛了雙眼。


    “我,我是。”秦壽想跟柳如煙解釋,一直跟在柳如煙的身後,此時見有機會刷好感,立馬道。


    “護士,他是,抽他的血!”柳如煙也不管來人是不是秦壽,拉起秦壽的手,衝著護士喊道。


    “護士姐姐,祁怨需要多少血你就抽多少,千萬別客氣……”


    把秦壽送進去,柳如煙站在門口雙手合十祈禱著,願祁怨平安歸來。


    “這個秦壽真是,要不是他今天出現在祁怨麵前,又說些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祁怨同學今天就能出院了!”


    “可不是,我說校長,要不你就把秦壽這種禍害開除了算了,我怕他再這樣鬧下去,咱們學校還真的登上新聞。這個秦壽不是自殺,就是試圖氣死別的人,我看啊,早晚要鬧出人命來。”


    剛升起以後少打秦壽幾次念頭的柳如煙此時捏緊了拳頭,秦壽這打還是挨少了。


    秦壽麵色紅潤的出來,根本不像是剛剛獻過血的模樣,柳如煙看到秦壽這樣,更是覺得留著他也是沒用,沒準兒還會傷害到祁怨。


    於是,剛迴學校,打算好好休息一番的秦壽就迎來了導員,以及勒令退學的通知。


    這一次,秦壽想要鬧都沒有辦法,看著被封上的窗戶,秦壽感覺天都要塌了。


    偷偷躲在角落,聽著醫生說祁怨需要換腎時,柳如煙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秦壽。


    當秦壽大包小包出現在校門口時,就看到了坐在車裏的柳如煙。


    “躲什麽躲?上車!”秦壽一看到柳如煙就想要跑,柳如煙察覺到秦壽的意圖後,衝著他喊道。


    秦壽頓時心裏一喜,自己做這麽多不就是好為了引起柳如煙的注意嗎?現在願望達成,秦壽垂眸掩飾住心中的喜悅,委屈巴巴的上了柳如煙的車。


    豪華的別墅,華麗的房間,柔軟的大床,豐盛的晚餐,溫柔的柳如煙,種種場景讓秦壽沉淪其中,美滋滋的喝下柳如煙遞過來的牛奶後,迫不及待的衝進房間洗澡。


    半小時後,柳如煙看著隻下半身圍著浴巾的秦壽,罵了句“下流”後,揮揮手,幾個保鏢上前把秦壽抬上了車。


    幾日後秦壽醒來,感覺到腰部隱隱刺痛,低頭一看,看到被紗布纏繞的傷口。


    “你也太不小心了,洗個澡也能摔倒,一不小心摔的腎髒破裂,為了救你的命,我也是沒有辦法,秦壽,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柳如煙都這麽說了,秦壽再是懷疑也不會問出口,畢竟已經沒了一個腎了,現在柳如煙能對他有好脾氣,不嫌棄他,他就應該知足了。


    在秦壽明確表示對柳如煙的感謝後,柳如煙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病房。


    前腳剛走,後腳秦壽就收到了一段視頻,視頻中,秦壽根本沒有摔倒,更沒有生藏破裂,隻是因為祁怨需要腎,柳如煙這才欺騙了秦壽,偷了他的腎。


    生氣自己被柳如煙欺騙的秦壽,緊接著又看到自己的腎被祁怨笑嗬嗬的丟進了狗嘴裏,這次啊秦壽直接感受了一下什麽叫氣的暈了過去。


    “如煙,祁怨都是騙你的,他根本沒病,他就是想用我的內髒去喂狗,真的,不信你看!”好不容易等到了柳如煙過來,秦壽著急忙慌的跟柳如煙說,可視頻怎麽都找不到,最後還惹怒了柳如煙,成功被軟禁了起來。


    之後,秦壽又捐獻了肝髒,骨髓,以至於海馬體……不出意外,每一次手術結束後,祁怨都會發給他一段閱後即焚的喂狗視頻。


    最後一次,祁怨再次心髒病發,柳如煙再次對秦壽下了手,與此同時,祁怨報警,警察一舉端掉了這個買賣器官的團夥。


    警察到時,秦壽的胸腔剛被打開,黑醫生一個手抖,手術刀不小心劃了一刀,但並沒有大出血。為了戴罪立功,黑醫生給秦壽做了縫合。


    秦壽再次醒來時有了前世的記憶,看著現在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並且連男性的基礎功能也喪失後,秦壽崩潰了。沒有學曆,沒有錢,隻有一對後遺症的秦壽想要找柳如煙也找不到,最後隻能帶著自己殘破的身體成為天橋上的一名乞丐,痛苦的活了五年後,器官衰竭而死。


    至於柳如煙,早因販賣器官被判死刑,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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