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到底在說什麽？”子衣一拍桌子，她沒想到老龍之前說的好好的，竟然一下子就變卦了。
老龍卻不急不慢的說道：“我為什麽不同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是不可能再讓另外一個人插手圖特加的。”
老龍繼續道：“婧希望得到更大的迴旋空間，勢必要在圖特加上做文章，但圖特加好不容易走上自己的道路，又怎麽會輕易讓其他人插手？”
“婧絕對沒有想插手圖特加的意思！”子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老龍卻笑了笑：“帝國的婧公主也許確實看不上圖特加這小破地方，但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如今聯邦的覬覦就已經夠讓我們心煩的了，如果帝國大公主還想再插一手，那可就真的完了。”
“如果婧沒有足夠的騰挪空間，她怎麽幫圖特加扛住聯邦的壓力？您難道以為聯邦是小白兔不成？”子衣隻覺得老龍的腦袋秀逗了。
老龍卻依舊對婧不放心：“她的手段你我應該都清楚，我是無法看清她的底細的，我相信整個銀河也沒有多少人能看清婧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但不論如何我不能再引進一個隱患。
你得找到一個保證圖特加獨立自主的方法，這樣我才有與婧合作的可能。”老龍對子衣說道。
“難道是我死皮賴臉的想找圖特加合作嗎？我隻是想殺兩個人而已，要想辦法您自己想去！”子衣毫不退讓的說道。
老龍卻笑了笑：“難道你沒看到剛才神威來塔姆星時留下的那道高曲率航跡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婧要讓神威這麽大張旗鼓的來塔姆星，但這無疑是婧的勢力來到圖特加的象征。不論別人怎麽理解，隻要我放出風聲，就很容易讓聯邦聯想到帝國確實已經在與圖特加有秘密的合作，他們會認為這是對他們的警告，這樣圖特加的壓力也會小上很多。”
“怎麽？難道你想過河拆橋嗎？”子衣冷聲道。
“不敢不敢。”老龍卻又搖頭笑了笑：“我怎麽會做這麽沒品的事情？隻是婧說想要更大的迴旋空間，卻也沒個底線，我不可能無限製滿足她的要求，必須得有個限製才行。”
子衣也在心中仔細思量起來，她對婧到底需要多大的迴旋餘地也沒有多少把握，神威剛告訴她這個事情，她就要和老龍談判，有些準備不足。
“那您想給婧多大的空間呢？”子衣問道。
老龍想了想道：“等獵人和暗夜的死訊公布出去，我們會聯合宣布因為某些原因獵人和暗夜的席位不會馬上補充，同時為了彌補因獵人和暗夜席位空缺造成的圖特加部分區域管理混亂，我們會擴大將軍府的職能，此其能保證所管轄地區的安全與發展。
我想你也看到了，這是七席在將權力向將軍府讓渡，尤其是行政權和執法權。
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即使將軍府的權力擴大，依舊會由拳頭一個人管理。其他七席除自己中環屬地外將喪失對將軍府直接插手的權力。
而且藥師也會將自己在中環的領地交給將軍府達裏，我和拳頭也是如此，再算上獵人和暗夜的領地，也就是說除了內環和中環太陽與烏鴉的領地，所有的地區都將有將軍府管理。
並且現有的將軍府體製上會另增將主一職，由拳頭作首任將主。將主為任期製，但任期不限。每次七席會議都將決定在任將主是否繼續擔任將主一職。
若七席投票通過，那麽將由七席中的其他人成為新的將主。
同時七席還將獲得對將軍府的監察權與問責權。
這是我和拳頭正在構思的一套圖特加管理製度，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套製度就會得以實現。”
老龍這套東西其實也不怎麽高明，這就是把七席變成了議院，把將軍府變成了政府。
但不管怎麽樣，肯定比現在圖特加分封製似的七席製好很多。
“聯邦會同意你這樣做嗎？帝國會同意你這樣做嗎？”子衣厲聲反問。
“他們當然不會。”老龍道：“但這就是你我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嗎？”
“解決什麽問題？”子衣擺出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我沒看到這裏麵有什麽和我相關的事情啊。”
“別急，還有呢，咱們接著慢慢來。”老龍繼續說道：“除了擴充將軍府的職能外，我們還會另設一個與將軍府平行的監察機構，比如都察院監察院之類，的名字還沒定，為了免人口舌，也可以叫緝私局什麽的。”老龍說到這裏，不禁笑了起來：“你不就是帝國駐圖特加緝私局的局長嗎？還是聯邦駐圖特緝私局局、烏鴉任命的龍尾緝私局局長。你在圖特加緝私這麽多年有什麽收獲嗎？”
聽到老龍談起自己緝私局的事情，子衣立馬反應過來，老龍這是要把監察這一塊讓出來了。
“圖特加這地方，真要認真查起來每個人都有問題，像您這樣的七席，或者大盜匪大商人問題更多。”子衣道。
“是啊。”老龍感慨道：“圖特加終究還是太混亂了，有太多人想在這裏麵撈一筆了。”
“既然這樣，您不如親自出任監察局的局長，把圖特加好好治理一下，來個撥雲見日豈不美哉？”子衣笑道。
“我？”老龍指了指自己，連忙笑著擺手：“不行不行，這個職位太得罪人了，還是你來做吧。”
“原來您就是想讓我做惡人啊。”子衣露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
“您要是同意我從鳳凰衛隊帶幾個人過來幫我做，我就接受這個任命。”子衣開始談起條件了。
老龍卻立馬搖頭：“不行，這個監察機構的直接領導人隻能是你，絕不能是婧的，或者帝國的其他人。所有的管理人，執行人都隻能由圖特加人來擔任，你青萍號上其他人就可以，姍姍就不行。”
老龍這話無疑是表明了，他給子衣的底線在哪裏。他可以讓子衣在圖特加興風作浪，或者讓子衣用這層身份給其他人做些事情，但絕不允許其他人直接插手進來。
子衣思量片刻，卻突然莞爾一笑，撩起胸前的一絲頭發，在手指間把玩起來：“我倒是挺感謝您這麽看重我的，但是我不覺得這和婧需要更大的騰挪空間有什麽關係呀。”
“你這丫頭！”老龍笑著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個監察機構就是我能讓出的極限了。
你身後到底是誰，有多少人？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但絕不可能是清清白白的。婧既然希望通過你來為他爭取周轉空間，那麽我就把這個空間給你吧。”
老龍的話讓子衣陷入了沉思，她自問自己並非一個圖特加人，但也絕不可能是一個純粹的帝國人，如今除了楊威利和與鳳凰衛隊相關的許多友人外，她對帝國幾乎沒有多少留戀。
婧讓子衣為她爭取周旋的空間，子衣自然不會放著不管，但子衣最終會為婧做到哪一步，子衣自己也沒有把握。
“您不是一直懷疑我和藥師有關係嗎？如今您把這個監察機構交給我來管理，不怕讓藥師鑽了空子嗎？”子衣又問道。
“怕還是有些怕的。”老龍坦言：“但世界上大多數事情都是這樣的，不可能完美。我要得到什麽就必然會失去什麽，兩權相害取其輕，這是古人教給我們的智慧。
藥師可能和你有什麽關係，藥師可能也在背後對圖特加另有打算，他甚至有可能做某些對圖特加不利的事情。但在這個時候，我必須在藥師可能的不利與聯邦必然的迫害之間作出選擇。”
老龍擺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敢相信藥師這樣的人會對圖特加有什麽不利，他真的為圖特加貢獻太多太多了。甚至有時候我也在私下裏想，圖特加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應得的。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不止這個監察機構，還包括太陽和烏鴉這兩個七席。隻要你或者婧、或者藥師能策動他們兩個，也可以借用他們的七席席位來做些你們想做的事情。”
“怎麽？難道您對太陽和烏鴉也不太相信嗎？”子衣沒有再糾結藥師的事情。
“烏鴉？烏鴉那個女人七竅玲瓏說她跟誰有一腿我都相信。”老公這麽說著，還若有所指的看了子衣一眼。
“瞧您這眼神，我和她是清白的好嗎！”子衣立刻撇清自己：“您可別憑空汙人清白。”
老龍嗬嗬兩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至於太陽那小子，他倒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但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他心裏有鬼或所圖甚大，這世界哪有什麽聖人，我一千兩百年了都沒見到過半個。”
“丫頭，我可提前告訴你。”老龍又對子衣正色道：“這個監察機構，可不是給你鬧著玩的，你還得做出些成績來。不過你大可放心，隻要你真能拿出什麽證據，不論是誰你都盡管抓，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原來我還得給您打工啊！”子衣的臉皮立刻拉倒了下來，這種事一聽就煩，她才懶得做呢。
“嘿！你這丫頭怎麽那麽不識抬舉，你要不做立馬給我滾蛋！”老龍笑罵道，他知道談話進行到這一步，子衣已經是願意用這個監察機構來做交易籌碼。
“我做我做。”子衣臉色一轉，立馬又嘻嘻哈哈起來。
確實如同老龍猜想的那樣，子衣自己雖然對這個監察機構不太感冒，但是她背後的人還是挺需要這麽一個身份的。
聽見子衣親口答應下來，老龍放鬆起來，輕歎了一口氣。
雖然這是老龍很早之前就想到的東西，但如今真要讓圖特加走上這前所未有的變革之路，老龍心中還是十分忐忑，他不知道等待圖特加的到底是新的高峰，還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你說圖特加未來會好起來嗎？”老龍忍不住子衣問道。
“古人不是還說‘盡人事，知天命’嘛。如今您也算是對圖特加盡了人事，至於圖特加未來天命如何，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子衣道。
“你說的也沒錯。”老龍點了點頭：“我以前總想著人定勝天，但現在總算知道了什麽叫人力有時窮。
以前年少狂妄的時候，我甚至還想著光明皇帝能統一銀河，我就算不如他，統一一個圖特加應該也不算什麽大問題。但如今才知道這其中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以前懷疑藥師對圖特加有所企圖的時候，我心裏還笑話過他，覺得他不自量力，不知其中的艱辛。
那時候我想如果我們兩個能合作，以我在圖特加的威望和他的技術實力，統一圖特加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想來，我可能是小看他了。他既然想在圖特加一展身手，就讓他去吧，反正圖特加有我守著，壞也壞不到哪裏去。”老龍感慨道。
“合著您還在懷疑藥師啊？”子衣忍不住笑了笑。
“哪你有本事親口在這說，藥師是清白的，你跟他沒關係呀。”老龍反問道。
這下子自己又說不出話來了，她確實知道些什麽，可如果在老龍麵前說謊，就必然會被老龍看出來。
“我和藥師總共也沒見過幾麵，我和他真的沒什麽關係。”子衣支支吾吾半天還是隻能說出這句話來，引得老龍哈哈大笑。
“算了算了，不為難你這小家夥。”老龍笑道：“等將軍府和你那監察機構架設起來，我可就輕鬆不少啦。”
“瞧您說的這話，如今怎麽應對聯邦都還沒個頭緒呢，您就想放假了？”子衣道。
“應對聯邦現在是你的事情了，你有什麽要七席或者將軍府幫忙的，盡管找他們去。”老龍道：“至於具體將軍府和你那監察機構到底怎麽弄，就看你什麽時候去和拳頭還有將軍府那幫人詳談了。”
“我？”子衣道：“我還是讓萌萌……算了，還是讓子裳去詳談吧。這種費神的事情，我是最不在行的了。”
“原來你也想當甩手掌櫃呀……”老龍聽到子衣這話，也是忍不住一樂。
老龍卻不急不慢的說道：“我為什麽不同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是不可能再讓另外一個人插手圖特加的。”
老龍繼續道：“婧希望得到更大的迴旋空間，勢必要在圖特加上做文章，但圖特加好不容易走上自己的道路，又怎麽會輕易讓其他人插手？”
“婧絕對沒有想插手圖特加的意思！”子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老龍卻笑了笑：“帝國的婧公主也許確實看不上圖特加這小破地方，但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如今聯邦的覬覦就已經夠讓我們心煩的了，如果帝國大公主還想再插一手，那可就真的完了。”
“如果婧沒有足夠的騰挪空間，她怎麽幫圖特加扛住聯邦的壓力？您難道以為聯邦是小白兔不成？”子衣隻覺得老龍的腦袋秀逗了。
老龍卻依舊對婧不放心：“她的手段你我應該都清楚，我是無法看清她的底細的，我相信整個銀河也沒有多少人能看清婧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但不論如何我不能再引進一個隱患。
你得找到一個保證圖特加獨立自主的方法，這樣我才有與婧合作的可能。”老龍對子衣說道。
“難道是我死皮賴臉的想找圖特加合作嗎？我隻是想殺兩個人而已，要想辦法您自己想去！”子衣毫不退讓的說道。
老龍卻笑了笑：“難道你沒看到剛才神威來塔姆星時留下的那道高曲率航跡嗎？
我不知道為什麽婧要讓神威這麽大張旗鼓的來塔姆星，但這無疑是婧的勢力來到圖特加的象征。不論別人怎麽理解，隻要我放出風聲，就很容易讓聯邦聯想到帝國確實已經在與圖特加有秘密的合作，他們會認為這是對他們的警告，這樣圖特加的壓力也會小上很多。”
“怎麽？難道你想過河拆橋嗎？”子衣冷聲道。
“不敢不敢。”老龍卻又搖頭笑了笑：“我怎麽會做這麽沒品的事情？隻是婧說想要更大的迴旋空間，卻也沒個底線，我不可能無限製滿足她的要求，必須得有個限製才行。”
子衣也在心中仔細思量起來，她對婧到底需要多大的迴旋餘地也沒有多少把握，神威剛告訴她這個事情，她就要和老龍談判，有些準備不足。
“那您想給婧多大的空間呢？”子衣問道。
老龍想了想道：“等獵人和暗夜的死訊公布出去，我們會聯合宣布因為某些原因獵人和暗夜的席位不會馬上補充，同時為了彌補因獵人和暗夜席位空缺造成的圖特加部分區域管理混亂，我們會擴大將軍府的職能，此其能保證所管轄地區的安全與發展。
我想你也看到了，這是七席在將權力向將軍府讓渡，尤其是行政權和執法權。
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即使將軍府的權力擴大，依舊會由拳頭一個人管理。其他七席除自己中環屬地外將喪失對將軍府直接插手的權力。
而且藥師也會將自己在中環的領地交給將軍府達裏，我和拳頭也是如此，再算上獵人和暗夜的領地，也就是說除了內環和中環太陽與烏鴉的領地，所有的地區都將有將軍府管理。
並且現有的將軍府體製上會另增將主一職，由拳頭作首任將主。將主為任期製，但任期不限。每次七席會議都將決定在任將主是否繼續擔任將主一職。
若七席投票通過，那麽將由七席中的其他人成為新的將主。
同時七席還將獲得對將軍府的監察權與問責權。
這是我和拳頭正在構思的一套圖特加管理製度，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套製度就會得以實現。”
老龍這套東西其實也不怎麽高明，這就是把七席變成了議院，把將軍府變成了政府。
但不管怎麽樣，肯定比現在圖特加分封製似的七席製好很多。
“聯邦會同意你這樣做嗎？帝國會同意你這樣做嗎？”子衣厲聲反問。
“他們當然不會。”老龍道：“但這就是你我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嗎？”
“解決什麽問題？”子衣擺出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我沒看到這裏麵有什麽和我相關的事情啊。”
“別急，還有呢，咱們接著慢慢來。”老龍繼續說道：“除了擴充將軍府的職能外，我們還會另設一個與將軍府平行的監察機構，比如都察院監察院之類，的名字還沒定，為了免人口舌，也可以叫緝私局什麽的。”老龍說到這裏，不禁笑了起來：“你不就是帝國駐圖特加緝私局的局長嗎？還是聯邦駐圖特緝私局局、烏鴉任命的龍尾緝私局局長。你在圖特加緝私這麽多年有什麽收獲嗎？”
聽到老龍談起自己緝私局的事情，子衣立馬反應過來，老龍這是要把監察這一塊讓出來了。
“圖特加這地方，真要認真查起來每個人都有問題，像您這樣的七席，或者大盜匪大商人問題更多。”子衣道。
“是啊。”老龍感慨道：“圖特加終究還是太混亂了，有太多人想在這裏麵撈一筆了。”
“既然這樣，您不如親自出任監察局的局長，把圖特加好好治理一下，來個撥雲見日豈不美哉？”子衣笑道。
“我？”老龍指了指自己，連忙笑著擺手：“不行不行，這個職位太得罪人了，還是你來做吧。”
“原來您就是想讓我做惡人啊。”子衣露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
“您要是同意我從鳳凰衛隊帶幾個人過來幫我做，我就接受這個任命。”子衣開始談起條件了。
老龍卻立馬搖頭：“不行，這個監察機構的直接領導人隻能是你，絕不能是婧的，或者帝國的其他人。所有的管理人，執行人都隻能由圖特加人來擔任，你青萍號上其他人就可以，姍姍就不行。”
老龍這話無疑是表明了，他給子衣的底線在哪裏。他可以讓子衣在圖特加興風作浪，或者讓子衣用這層身份給其他人做些事情，但絕不允許其他人直接插手進來。
子衣思量片刻，卻突然莞爾一笑，撩起胸前的一絲頭發，在手指間把玩起來：“我倒是挺感謝您這麽看重我的，但是我不覺得這和婧需要更大的騰挪空間有什麽關係呀。”
“你這丫頭！”老龍笑著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個監察機構就是我能讓出的極限了。
你身後到底是誰，有多少人？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但絕不可能是清清白白的。婧既然希望通過你來為他爭取周轉空間，那麽我就把這個空間給你吧。”
老龍的話讓子衣陷入了沉思，她自問自己並非一個圖特加人，但也絕不可能是一個純粹的帝國人，如今除了楊威利和與鳳凰衛隊相關的許多友人外，她對帝國幾乎沒有多少留戀。
婧讓子衣為她爭取周旋的空間，子衣自然不會放著不管，但子衣最終會為婧做到哪一步，子衣自己也沒有把握。
“您不是一直懷疑我和藥師有關係嗎？如今您把這個監察機構交給我來管理，不怕讓藥師鑽了空子嗎？”子衣又問道。
“怕還是有些怕的。”老龍坦言：“但世界上大多數事情都是這樣的，不可能完美。我要得到什麽就必然會失去什麽，兩權相害取其輕，這是古人教給我們的智慧。
藥師可能和你有什麽關係，藥師可能也在背後對圖特加另有打算，他甚至有可能做某些對圖特加不利的事情。但在這個時候，我必須在藥師可能的不利與聯邦必然的迫害之間作出選擇。”
老龍擺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敢相信藥師這樣的人會對圖特加有什麽不利，他真的為圖特加貢獻太多太多了。甚至有時候我也在私下裏想，圖特加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應得的。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不止這個監察機構，還包括太陽和烏鴉這兩個七席。隻要你或者婧、或者藥師能策動他們兩個，也可以借用他們的七席席位來做些你們想做的事情。”
“怎麽？難道您對太陽和烏鴉也不太相信嗎？”子衣沒有再糾結藥師的事情。
“烏鴉？烏鴉那個女人七竅玲瓏說她跟誰有一腿我都相信。”老公這麽說著，還若有所指的看了子衣一眼。
“瞧您這眼神，我和她是清白的好嗎！”子衣立刻撇清自己：“您可別憑空汙人清白。”
老龍嗬嗬兩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至於太陽那小子，他倒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但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他心裏有鬼或所圖甚大，這世界哪有什麽聖人，我一千兩百年了都沒見到過半個。”
“丫頭，我可提前告訴你。”老龍又對子衣正色道：“這個監察機構，可不是給你鬧著玩的，你還得做出些成績來。不過你大可放心，隻要你真能拿出什麽證據，不論是誰你都盡管抓，我絕不說半個不字。”
“原來我還得給您打工啊！”子衣的臉皮立刻拉倒了下來，這種事一聽就煩，她才懶得做呢。
“嘿！你這丫頭怎麽那麽不識抬舉，你要不做立馬給我滾蛋！”老龍笑罵道，他知道談話進行到這一步，子衣已經是願意用這個監察機構來做交易籌碼。
“我做我做。”子衣臉色一轉，立馬又嘻嘻哈哈起來。
確實如同老龍猜想的那樣，子衣自己雖然對這個監察機構不太感冒，但是她背後的人還是挺需要這麽一個身份的。
聽見子衣親口答應下來，老龍放鬆起來，輕歎了一口氣。
雖然這是老龍很早之前就想到的東西，但如今真要讓圖特加走上這前所未有的變革之路，老龍心中還是十分忐忑，他不知道等待圖特加的到底是新的高峰，還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你說圖特加未來會好起來嗎？”老龍忍不住子衣問道。
“古人不是還說‘盡人事，知天命’嘛。如今您也算是對圖特加盡了人事，至於圖特加未來天命如何，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子衣道。
“你說的也沒錯。”老龍點了點頭：“我以前總想著人定勝天，但現在總算知道了什麽叫人力有時窮。
以前年少狂妄的時候，我甚至還想著光明皇帝能統一銀河，我就算不如他，統一一個圖特加應該也不算什麽大問題。但如今才知道這其中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以前懷疑藥師對圖特加有所企圖的時候，我心裏還笑話過他，覺得他不自量力，不知其中的艱辛。
那時候我想如果我們兩個能合作，以我在圖特加的威望和他的技術實力，統一圖特加肯定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想來，我可能是小看他了。他既然想在圖特加一展身手，就讓他去吧，反正圖特加有我守著，壞也壞不到哪裏去。”老龍感慨道。
“合著您還在懷疑藥師啊？”子衣忍不住笑了笑。
“哪你有本事親口在這說，藥師是清白的，你跟他沒關係呀。”老龍反問道。
這下子自己又說不出話來了，她確實知道些什麽，可如果在老龍麵前說謊，就必然會被老龍看出來。
“我和藥師總共也沒見過幾麵，我和他真的沒什麽關係。”子衣支支吾吾半天還是隻能說出這句話來，引得老龍哈哈大笑。
“算了算了，不為難你這小家夥。”老龍笑道：“等將軍府和你那監察機構架設起來，我可就輕鬆不少啦。”
“瞧您說的這話，如今怎麽應對聯邦都還沒個頭緒呢，您就想放假了？”子衣道。
“應對聯邦現在是你的事情了，你有什麽要七席或者將軍府幫忙的，盡管找他們去。”老龍道：“至於具體將軍府和你那監察機構到底怎麽弄，就看你什麽時候去和拳頭還有將軍府那幫人詳談了。”
“我？”子衣道：“我還是讓萌萌……算了，還是讓子裳去詳談吧。這種費神的事情，我是最不在行的了。”
“原來你也想當甩手掌櫃呀……”老龍聽到子衣這話，也是忍不住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