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地麵突然塌了!”巴基流著鼻涕飛在空中,驚悚地看著麵前塵土飛揚的巨大塌陷。剛才他隻看到伯特和香克斯兩個人好像爭吵起來了,然後大地就突然毫無征兆的碎裂,要不是見機的快,讓在地麵上的雙腿亡命狂奔,他的雙腿就被塌陷卷進去了。


    “吸!”巴基盯著煙塵看了一會兒,吸了吸鼻涕,突然兩截身體都轉身向監獄外牆逃去。


    “不管這兩個該死的家夥做了什麽,現在都是天賜的逃跑良機。”巴基終於想起自己的目的是越獄,伯特和香克斯的死活才不關他的事。


    “最好他們同歸於盡!”


    巴基心中祈禱著兩個讓自己又恨又畏的家夥最好一起死在這裏,眨眼之間已經跑到了監獄大門處。他身體從圍牆上輕易飛了出去,從空中發動突襲幾下就打昏了門外的幾個弱雞守衛,然後打開大門,將雙腿接應出來,複原了身體,轉身陰沉地最後看了一眼還是煙塵彌漫的塌陷,心裏想著:“曆盡千辛萬苦終於逃出了那個地獄,還好運的擺脫掉了兩個討厭鬼,這是我巴基船長偉大一生的新開端。哈哈哈哈哈,東海的霸主‘血錨''漢克已經死了,血錨海賊團也完蛋了,怪物海軍和香克斯也可能同歸於盡了,整個東海現在沒有能威脅到我的力量了,等到離開這座島我就可以大肆招兵買馬,組建最強的馬戲…不!是最強的海賊團。然後整個東海的財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得意的地方巴基也不記得逃跑了,反而一臉鬼畜的笑容,紅鼻頭一抖一抖的yy了起來。


    “哈哈哈,巴基,你把大門打開了,幹得好!”


    “噗!”正得意到極點的巴基突然嚇得噴出了一口口水。


    “香克斯?!為什麽?你不是已經跟海軍同歸於盡了嘛!”巴基看著從煙塵彌漫的塌陷裏拎著刀跳出來的香克斯,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說什麽傻話呢!是地麵突然自己塌了,把我們陷進去了。”香克斯按著頭上的草帽落到平地,邊向巴基跑來邊喊道:“快逃,伯特也沒有受傷,很快就會出來抓咱們的!”


    “伯特是誰?”巴基頭上冒出個大大的問號,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現在不是關心這種事的時候。隻見巴基看著向他跑來的香克斯眼神閃爍了幾下,然後就立刻竄到了門外,“嘭”的一聲將沉重的鐵門牢牢關上,然後三下五除二把所有能鎖的鎖全部鎖上了。


    做完這一切,巴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冷笑著自語道:“香克斯,你就給我在裏邊拖住海軍吧。”


    “巴基,為什麽把門給關上了?”


    “噗!!”正滿腦子惡毒心思的巴基突然嚇得噴出了一口胃液。


    “香克斯!?你是屬猴子的嘛!”巴基看著正蹲在圍牆上臭著臉盯著他的香克斯,嘴巴差點脫臼。


    香克斯從圍牆上跳下來,伸手揪了揪巴基的紅鼻子,還“啪啪”的彈了幾下,疑惑地說道:“是真的呀。那怎麽跟在廣場上的時候像換了個人一樣?”


    “啪!”巴基暴怒的打掉了香克斯的手,拿鼻頭頂著香克斯的額頭咆哮道:“混蛋,你對人家的鼻子做什麽!”


    香克斯費力推開了歇斯底裏的巴基,用手擦掉了滿臉口水,委屈的說道:“還不是你剛才拿我當誘餌,還把門給鎖上了,讓我以為救了一個假的巴基。咱們明明在廣場上說好了一起並肩戰鬥的,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哪個假的鼻子能長成這樣,你給我動動腦子啊!”巴基聞言先是對著香克斯吼了一句,然後惡狠狠盯著對方想道:‘這個笨蛋還沒發現我在廣場是把他扔給海軍當誘餌了,真是蠢得出奇。不過這樣也好,現在還在海軍基地,不如先借著他逃出去再說。’又升起了利用香克斯逃跑的心思,巴基怒氣稍斂,指著香克斯說道:“你還有臉說我把你當誘餌。我在怪物的肚子裏向你求救的時候你根本沒理我,竟然自己跑了,你知道我是怎麽從怪物的肚子裏逃出來,又是怎麽躲過大隊海軍的追捕才越獄成功嗎?”巴基說著想到足以寫成百萬字小說的脫逃經曆,悲從心起,突然哭了出來。


    “巴基…”香克斯聽到好友的指責,迴憶起好像、大概、可能在監獄的時候聽到過一個有些像蚊子飛的聲音叫過自己,頓時滿心慚愧,再沒有對好友的不滿。想到巴基孤零零一個人哭著被那個動物係怪人追殺的情景,伸手按住了好友的肩膀,淚眼婆娑的注視著對方說道:“你不用說了,我什麽都知道,我們這就一起出海環遊世界吧。”


    “這個家夥知道什麽了?還有誰要跟他一起環遊世界啊!”滿心都是財寶的巴基對於香克斯的感動有些莫名其妙,他可是隻要不死就要一直追尋財富和權力的船長巴基,怎麽會跟笨蛋一起去環遊什麽世界。


    不過現在畢竟覺得香克斯還有利用價值,巴基不著痕跡的將對方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咳嗽了一聲說道:“你說的對,現在咱們先離開這裏出海,這裏是海軍基地,海軍隨時可能包圍過來。”


    “啊!對,咱們快跑,伯特隨時可能會追來。”香克斯被巴基一提醒,想起了剛才一直打生打死的某人。


    “你說的伯特到底是誰?”巴基皺著眉問道。


    “伯特就是那個身材高大,長得很老實際隻有17歲的海軍啊!”


    “噗!!!”本來覺得香克斯大驚小怪的巴基突然嚇得噴出了一口膽汁。


    “你怎麽不早說!”巴基又用口水給香克斯洗了把臉。


    香克斯擦掉口水,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以為你知道伯特是誰呀。”


    “鬼才知道呢!”巴基罵完轉身就跑。


    “啊,巴基,等等我。”香克斯也追了上去。


    被跑路二人組惦記的伯特此時正坐在塌陷的大坑底部,一副沉思狀。


    “這麽長時間,香克斯和那個逗比應該已經跑遠了吧?”原來伯特正百無聊賴的估計著香克斯和巴基跑到了什麽地方。


    “嘿嘿,真是不得了的時運!在我正要大打出手的時候,地麵突然塌了,這就是時代‘主角''的幸運嗎?不知道換算成屬性,是a還是ex?”


    伯特一想起當時的情況,就忍不住感歎命運那不可思議的偉力。在香克斯要為巴基阻攔伯特的時候,伯特已經有了將這個未來的傳奇終結與此的覺悟,那時因為與香克斯的戰鬥,讓進入了高度專注和興奮狀態的伯特被激發出了深藏的戰鬥本能,這具英靈之軀現階段的能力也被他使用的越發得心應手,更是發掘出了一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深層次能力,筋力爆發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被他領悟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當時伯特處於前所未有的強大狀態,麵對五勞七傷的香克斯,足以在付出一定代價的情況下,將其終結於此。但是命運之所以神奇,就是因為人類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在伯特剛把氣勢提起來,就要出擊的時候,腳下的地麵竟然大規模塌陷,將他和香克斯一起卷了進來。雖然這種程度的塌陷傷不了他分毫,但是卻讓香克斯從他眼前消失了。


    “那個時候是因為什麽毫無行動的欲望,隻是靜靜的任由自己落下來的呢?”伯特思索著他當時失去了香克斯的蹤跡,卻心底鬆了口氣,不但沒有做出任何應變,反而隨波逐流的落在坑底,然後就一直坐在這裏的心路曆程。


    “唉,答案在簡單不過了,隻是得到了不用對他動手的理由呀。”


    伯特搖了搖頭,他其實很清楚,自己再跟香克斯戰鬥、交談之後,就完全不想抓他了。無論是解決未來‘四皇''改變曆史的至高榮譽,或者是天文數字般羈絆點的誘惑都難以讓他對那個有趣的紅頭發升起真正的敵意。


    “倒是有點理解卡普對羅傑的複雜感情了。”


    伯特想起那對吸引了世界目光的好基友,不由升起了感同身受之情。


    又坐了一會兒,伯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大海的方向低聲道:“‘紅發'',不要被阿貓阿狗打倒啊,下次我要在偉大航路親手抓住你!”說完,一步一個腳印的向上走去。


    而在伯特摸魚的時間,香克斯和巴基的黴運好像真的全都消失了,他們順利的溜進了基地的碼頭,沒驚動任何人就搞到了一艘小船,兩個人一起劃著船順利逃離了基地。


    “下次一定要找到把好刀在跟你戰鬥,咱們偉大航路再見!”香克斯看了一眼手中隻剩下了刀柄的淺草,眺望著基地暗暗下定了決心。


    “喂,香克斯,別在那裏曬太陽了,趕緊劃船!”


    香克斯聞言趕緊對氣唿唿的巴基道歉:“抱歉抱歉,我這就劃。”說完將手裏的刀柄扔進海裏,賣力的劃起船來。


    就這樣,載著兩位傳奇的小船慢慢消失在海平麵上。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海賊之B叔無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人生狂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人生狂瀾並收藏海賊之B叔無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