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我好像被點醒一般,也是把我想到的說了出來,他們聽的也算是雲裏霧裏,畢竟他們可能還沒了解這麽深,隻是有了一個這樣的概括,但他們要表示什麽呢?我現在也是終於知道了,李如可說:“其實沒有什麽人是對的,也沒有什麽人是錯的,我父親也是被很多人支持,我叔父也是被很多人支持,但我站在哪邊不重要,可是對於我來說,我寧可站在這邊,我問心無愧,但是我如果站到那邊的話,可能在我的意識深處,不僅有母親在認為我做錯了,我以前的自己也不會原諒我,其實我認為如果母親可以站出來說出父親的錯,這件事或許也就結束了,但是母親臨死之前也沒有怨過父親一句,隻是認命,那一刻的我就知道人生是多麽的無助,人生是多麽的不堪,如果我有一天可以為人妻的話,我甘願好好珍惜,因為母親永遠是妾。”木辰聽完這些之後,心裏也有些揪心難受的將她抱緊說:“行了,小丫頭,別想了,這些事已經過去了,你母親的死,我肯定會為你母親討迴一個公道的,隻要你願意,可是一切都是於事無補的,我們再有多厲害,以後也隻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但是卻不能改變,因果改變過去,我們做不到穿越時空,我們也無法做到真正的改變過去,哪怕我們真正的穿越迴去了,你覺得我們可以對過去的事情做出任何抉擇嗎?隻是讓平行世界的我們做一做那白日夢吧!中有一個世界的我們是幸福的,或許我們應該讓讓他們,至少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李如可聽完之後也是默默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麽,沒有這一世愛哭,但是上一世的她雖說表麵上堅強,但內心我知道應該也是處於無比壓抑的狀態,隻是沒有爆發出來,隻是一直被壓抑久了,連爆發都不會了,連哭都不會了,連如何鬧騰都完全想象不到,這種情況是無比的壓抑,如果我是那樣的人,我寧可不活著。我們剛想去搶奪靈藥,就發現有一個人影閃過,等我們剛去追的時候,卻發現靈藥自己動了,我們也是準備兵分兩路,但沒想到那個刺客卻是攔在了我們的前麵,想與我們展開搏鬥,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向我們衝來,我們仨腿就跑,也是顧不上那個靈藥的事情,但是靈藥卻是追著刺客在跑,什麽情況,這個刺客和靈藥到底有什麽關係,我想停下來去追趕,但是沒想到思科的能力太強,我們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一下子我們陷入了兩難的狀態下,我放開步子,跑的時候卻發現這塊地方無比之大,想要跑出去,好像一個迷宮早晚就會被賺迴來,這個刺客好像是輕車熟路一般,追著我們跑也是絲毫不費力,我們跑了一會,發現跑不出去,就想在這邊兵分幾路,但沒想到又是被一一的給驅趕到了一起,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要展開真正的搏鬥了。我想把渾身的解數給使出來,沒想到在這座房子裏麵,我們幾乎是邁不開腿的,我們永遠被困在這裏。好像是陪著人家一起玩似的,我感覺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日子又迴到我也是滿心的無奈,最後也是化為了憤怒,直接爆發了出來。我在那裏大喝一聲,然後這個房子就開始慢慢的坍塌,我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幻境中的世界,這種世界也是在我的意識裏重演過無數遍,畢竟父親之前和我講過,我們這些人心境不行,來這裏修煉心境也是主要攻擊意識,這如果是真正意識的世界,就好比紙房子,我一喝,或者是用火就能直接燒掉。吳巒森看了看我的眼神,也是知道了我的想法,用自己所煉製的火藥,直接拋了過去,我本來在後麵看著,但是卻加入了前方的戰鬥之中,我也是知道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肯定會應接不暇的。我上前走了幾步,想把前麵的一切都擋開,但是卻被火藥給衝了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