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父親根本就沒有挽留的意思,也沒告訴我們什麽法門,我們自己去摸索,父親隻是給我們一個所謂的小型飛船,可以像一個直升飛機一樣上天,隻要到了雲層之上,我們就可以啟動按鈕,這樣的話,大家也看不到我們,我不理解為什麽要這麽做,可是父親說了,我也不好直接推脫,隻是試了一試,等到飛上天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小型飛船有多快,這個好像和火箭一樣,一下子就上去了,同伴們還沒看到影呢,我們已經走掉了,我看到他們好像有擺手的動作,可是我們用不了多久,已經飛到了天際之外,別說什麽雲疼了,我根本都沒看見雲層長什麽樣,飛上去之後,我就發現這裏好像有些不對勁,也沒有什麽要穿越的感覺啊,所謂的按鈕也按不動,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兩個人鼓搗了半天,也沒有鼓搗出一個,所以然來說是想去別的地方玩一圈,如果別的星球可以適合我們生存呢?哈哈,這個是開玩笑呢,我們在這裏又研究了半天,繼續弄著,什麽也沒弄到的,我們灰頭土臉的準備迴去,但發現燃料好像不足了,慢慢的這個飛機開始散架,最後就留我們在那裏飄著,天空之上,那就是外星這邊的情況,我也明白,應該是失重的環境,根本就掉不下去,我們為什麽還能唿吸呢?好像我們修行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自己儲存氧氣,之前我們在水裏也是這種情況,我認為身體上沒有什麽不適,也在那裏遨遊了一下,說不出來話,畢竟真空不能傳聲嘛,我們隻能靠著意識的交流,我們兩個人意識的關聯最深,所以根本就不用怎麽交流,一個眼神,或許對方已經知道了在意識裏麵可能更加的緊湊一些,最後也沒有找到要去向的地方,不會真的想給我們扔外星吧!這麽想也應該是對的,畢竟父親想磨練我們的心境,這樣最能磨練接人待物的那些事情,我們早已在人際關係方麵已經打理好了,現在為了磨練心境,給我們扔在荒山野嶺深山老林裏麵,還能有吃喝在這裏餓著肚子,能好好的磨練一下,到時候再給我們接迴來就說任務失敗,那可不是讓我難受很久嗎?一下子我也是準備爆發了,要麽就迴去,要麽就從這裏跳下去,可是這裏我什麽也動不了,隻能緩緩的移動,更別說我跳了沒有那個裝置,我根本就迴不去,可是那個飛機好像拆卸完之後就沒辦法再組裝迴去,現在已經不知道飄向何方了,早就發現了故障的我們,可是一直沒有說出來,真是不開竅啊,該怎麽辦呢?我找了一下身上能摸到的東西,可是一樣也沒有摸到,我認為去到下一個雙重領域,那是不是就能給我們自己自動配備了?也不用我們再多帶什麽,父親也是勸我們什麽也不要帶,那邊什麽都有,可是好像這次真的被坑了,要去往何方的,我們也是在那裏愣住了,停下了腳步,最後我們在那裏盤腿打坐,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想了半天,也隻得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我們還是別動了,動也沒有意義,我們現在跳也跳不下去,上也上不來的,在哪裏可以有一個依靠呢?吳巒森想施展法術,喊了幾遍急急如律令也不管用,在那裏隨意的施展也是覺得自己好笑至極,也是收了神通又繼續盤腿打坐迴去,想要通過一些術法方麵的事情得到結果,我說用心靜,他也是一下子想到了什麽,好像說以前發生故障也是出現過這種問題,如果不靠心境去想,靠蠻力拆卸的話,隻能離我們的目標越來越遠。當我們靜下來心之後,隻是發現我們在這裏根本就尋找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隻是在那邊靜靜的看看著看著,我也是看出了神慢慢的用心去感受世界,也是突然間被傳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