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完之後,我們又開始繼續新的訓練了,在這裏,我們每天都會去耕地,好像一頭牛一般,父親給我們安排的任務不多,也不少,剛剛好我們幹完,但是我們又會被累的精疲力盡,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設定,可能是吃的不夠飽吧!心裏一直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父親卻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感覺你身體練的還行,現在你把自己不會的地方攻克了不少,但心理問題上還是有很多的,尤其是呢,心理素質,你如果是能看過我的幾招,那你就算贏,不然的話,你得和大家分開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僅把你耽誤了,也把大家耽誤了,大家要跟著你的進度一起來,那樣的話,你會損失好多的。今天你越過這個障礙,證明你肯定有能克服恐懼的辦法,克服恐懼主要來自於那心,所以修行好內心是一件很好的事。”聽父親都這樣說了,我也是點點頭,不知道父親給我出的幾招是什麽,父親先讓我和他下棋,可是下了幾步我就心煩意亂,感覺自己怎麽也贏不了那種恐懼和壓抑,來自於我的內心深處,我覺得有一層屏障永遠也撥不開,我問父親什麽時候可以贏,他父親說,如果靜下心來就可以贏,這次哪怕是讓著我,但凡我心煩意亂一些,就不可能贏他,我試了幾把都沒有贏,然後又說能不能換點我擅長的父親給我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說是我們在學校裏平時玩的小遊戲,可以現在再試一試,等我接過牌來之後,順著洗開,最後也是玩起了比大小父親每一招幾乎都能贏,我最後以父親完勝來結束的這場比賽,我有一種感覺是父親作弊了,可是父親卻搖頭說沒有,是我自己產生的幻覺和他無關,如果我可以靜下心來的話,就可以把這個陣法破了,我們現在是在鬥法,而不是玩的真正比大小,想到這裏的我又想用別的東西繼續去玩,可是父親不管怎樣讓著我,我都贏不了我的心情,現在好像跌入了穀底,我知道父親比我厲害,所以在哪方麵我都不敢使用自己的權利,也不敢使用自己那種所謂幼稚的心態,怕被笑話吧,或者是想給自己留一些尊嚴,但是哪有這麽多尊嚴,隻有強者才配有尊嚴,想到這裏我也是直接又弄出來一個新的東西,想和父親連五子棋,父親卻是說:“先把這個五子棋放那吧,等到你這次修行迴來之後再來,到時候咱爺倆好好下一把,但是現在就算了,現在你心煩的很,所以一直這樣下去,也沒有一個好的結果,你想一想吧,你想怎樣的修行,你想挑戰一個怎樣的極限,在什麽地方,你可以獲得自己內心的充足,還是閱曆的提升閱曆,這一方麵我現在還是不擔心的,以後可以給你們集體培訓一下,但是這些方麵你還是要自己留意去補一補,畢竟這個隊伍還是你來帶領,又不是其他人,其他人的能力。後天再去補也無所謂,但是你如果一直不處於隊伍的前三名,那你就會被慢慢的擠下去,這樣再想補迴去就很難了。”聽到父親說的這些,我也是拚命的點頭,可是卻沒想好我到底要接受怎樣的挑戰。我小時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偵探,如果我當一名偵探的話,那是不是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這些謎題呢?這些可不可以用科學的方法來?也是呢,從小我就認為沒有什麽術法是能逃過科學的,也沒有什麽是所謂的玄學,所有東西都能用科學來解釋,可是越來越大,父親也是告訴我,很多東西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玄學就可以代替,或許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這種東西不是另一個個體,而是一種延續,小時候的我一直不明白,但現在我好像漸漸的理解了一些。接下來,父親就問我,如果去做偵探的話,會選擇帶上誰?這個隊伍裏麵的人可以隨便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