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我相信大家的默契,大家都可以自由組合,也可以兩三個人一組都可以,咱們去到不同的地方找人,我會讓川哥,給大家信息的,大家可以領到自己的任務去完成自己相對應所做的任務,也可以自己調動進度,這些進度都是不一定的,咱們除了這些任務表上的任務,做完之後就是咱們終極的任務,那就是找到森哥,還有就是找到那個鷹,我們四個人不變,還是去醫院那頭,等弄完之後咱們一起去集合,能完成到哪裏就完成到哪裏,但是可以找附近的同伴們幫忙,如果位置近的話,這邊的同伴們做完其他的同伴就可以跟上咱們分頭行動,這樣還快一些,我們這頭也是迫在眉睫,這件事不能再耽擱了,醫院那頭肯定和這件事有著最大的關聯。”田軼銘說根本就沒有意見,非常讚成,嚴宏春卻在一旁皺著眉頭說:“月姐,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咱們如果能完成所謂任務條上麵簡單任務就已經到時間了,你們在醫院那邊調查清楚,咱們一起趕到那邊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找森哥,所以這件事情其實有沒有都無所謂,最後咱們肯定匯合之後總結完咱們拿到的資料再去找森哥和英這件事,我覺得肯定會超出我們理解範圍之內,或者是直接超出尋常,根本就不可能給我們這麽大的緩衝時間,但是不管我們怎麽樣,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變的。找到森哥也是我們唯一的目的,找到那個鷹也頂多是打敗他。報了這次的仇,拿到了這次的麵子。”不愧是我們這邊分析能力較強的人物,也是讓我刮目相看,一下子大家也是被說愣在了原地,我確實說這些事情都是在意料之內的,還是讓大家多激勵一下自己,說不定能找到很多大的線索呢,如果是那樣的話,給我們發個信息,一定要迴到原點集合,千萬不要貿然自己跟上,說完這些之後,我也是告訴大家,可以分頭行動了。囑咐完大家之後,我們也是出發,坐上了新的車子,我感覺確實是不一樣,林振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是自告奮勇的開車那種狀態,又一下子迴來了,到底失沒失憶,我也是無從考證,我總覺得他沒有失憶,而是真的不想和那些女人聯係了,到底是什麽呢?潔身自好嗎?但確實不是感覺他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卻又感覺像是已經失憶了,到底是什麽情況?我也沒再去多做考證,隻是看著他那樣開車,我就在後麵樂說:“飛哥,我感覺你之前開車橫衝直撞的,現在好愛惜你這個車子呀,你以後還是不是要這麽快換一輛車?”林振飛笑了笑說:“從你說我失去記憶,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我自己好像少了不少的東西,不知道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我開始不那麽想著換車了,感覺如果這個車不開壞的話,我可能會一直繼續開下去的,不知道這件事和我之前一不一樣。”我想了一下,也是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緩緩的說道:“你從說話方式到整個精神狀態來說的話,應該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從這件事來看的話,你可能差的比較多了,沒關係,該換的就換唄,你之前就說你自己挺有錢的,你是不是這個也忘了?”林振飛搖搖頭說:“那個倒沒有,我可能需要慢慢的恢複一下子,我也接受不了,畢竟現在我失去的記憶基本上都是這個世界的,現在的精神狀態還是處於上一個世界,如果時間長了,可能我會改迴這種狀態吧!”我也是拿出照片給他看,他之前紙醉金迷的樣子,他自己也是皺著眉頭說:“操,老子還這樣子嗎?這好像不是我哈。”聽他說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腦子應該是沒壞,還是剛剛的那個狀態,確實也沒少什麽,隻不過是不這樣。紙醉金迷了也好,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該恢複迴去了。我也是開始享受這段時光了,畢竟他這樣還比較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