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些,我們還是沒有忘記我們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戒掉我們這些虛榮心。好像掙錢不是我們唯一的目的,我們到底唯一的目的是什麽呢?可能就是掙錢之後還能不去鋪張浪費,踏實務實的幹工作吧,或許就是這樣,我們沒有這些私心雜念了,開始忙各自的工作,也是把那一車一車的東西都綁好運了,迴來可是運到半路上的時候卻發生了一個大的事件,我一直以為這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事情,沒想到半路卻出現了很多的意外,尤其是先是把我們的胎紮了,我們下車換胎的時候,卻發現貨已經少了兩箱,等到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卻看到貨放在路中央,等把貨搬走的時候,我卻發現了,好像這是有人故意要捉弄我們一般,等我們再迴去的時候,卻又發現不了什麽異常,等我們上了車之後,車子也是正常啟動,又走了一會,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其實不應該停車的,但是實在是太困了,算我們倒著開路程也是非常的遠,最後這幾車貨也是又換了幾輪的人,開完之後精疲力盡,隻好晚上在路旁休息,可是晚上這保險做的也不過關,所以就被很多人給盯上了,一下子我們的貨差一點就被搶走,虧了吳巒森提早就算到我們命裏有這一劫,也是很快的想出了對策。等到我們發現的時候,其實也不算是特別晚,那些人也是看到了我們的動向,也是不知所措,畢竟那些人看來也是新手,但是一個一個體格子還是比較好,你說有手有腳的大男人,為什麽要幹這些事情呢?周楚源也是不解的,在一旁問我也是搖搖頭說:“不知道啊,感覺這些人就跟有神經病似的,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做,有手有腳的大男人,還不如幹點好的事情呢,現在在這裏偷偷摸摸的,又偷又搶,這是要幹什麽?好像要是打架了,我們能不能應付的來?還不一定呢,畢竟我們身體素質現在和普通人差不多,也就靠著那點蠻力去打了,技巧也說不上來有多少,畢竟我們現在好像被困住了,手腳一般,就比如說一個人蓋好被子,躺在被子裏麵睡覺,那你說這個人手腳在夢裏會不會和正常床一樣能動的答案是不會的。”周楚源這些日子也是異常的難受,認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是被綁住的,也是試圖去掙紮,但是卻掙紮不開。我在一旁拍拍他的肩膀說:“行了,習慣就好,咱們還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小的時候我們還是有很多打不過的人,那個時候我們也沒有氣餒,我們也沒有頹廢和現在狀態,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我們認為自己小就不用去跟別人拚,不用跟別人打,所以當時的狀態就是一天一天的長大,一天一天的想著我們明天會更好,可是現在卻不一樣,好像現在我們會退化一般,好像現在我們體驗正常人慢慢變老的感覺,是不是超級難受,這種難受是對的,是正確的,如果沒有這些是不正常的呢,但是度過了這些,等著我們的就是真正的勝利。”林振飛也是幹勁十足,擼了擼袖子,說是要衝上去打,但我卻把他叫住說:“行了,飛哥,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在這裏,你覺得你像多大歲數的,我覺得四五十應該是有了吧,你還是緩緩吧,等到一會兒真打起來的時候再去出手保存體力,別認為自己意識上有能力打,而身體上卻不行了,這就叫心有餘而力不足,你可以把靈力留到最後,慢慢的使一些,畢竟這裏無法補充靈力,以後我們再遇上別的困難,根本就使不了。”劉玉這個時候卻已經摩拳擦掌了,畢竟他在別的地方根本就不會使用什麽武器,現在麵對這些人也是根本就想不到那些武器的事,也想不到自己身體上靈力的事情,幾乎都是靠自己這副身板和自己身體上的靈力,我們也是為他加油鼓勁,畢竟這裏他是主導者,也是打頭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