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沒有心理,就是那種心境不高,城府不深的人,可到最後卻瞞過了所有人,他常常深夜睡不著的時候過來看我,時常坐在我的床邊和我聊聊天,有的時候我裝睡就蒙混過去,有的時候也是醒來陪他聊天,裝睡的時候是因為我希望他趕緊迴去,能自己睡,不要再這樣熬夜,傷自己的身體,有的時候我起來與他聊天,是因為我本來也睡不著,那個時候我確實經常失眠,失眠的次數多了,我也是身體開始出現了不少的問題,精神注意力不集中,身體素質跟不上,慢慢的產生情緒的焦慮與暴躁,這都是常見的問題,大家也是幫我解解決問題,但是卻沒有考慮到我經常失眠的事情,那個時候我為什麽失眠呢?到現在我也是想不起來的,可能是因為家中的事情比較多吧,當時我家的房子直接被拆了,沒有任何人經過我們的同意,也是憋了一肚子氣,後來的林振飛當我們用魯莽的方法解決了問題,也讓我氣不打一處來。當時我有一些太著急了,認為這種魯莽的行為真的不好,我想要讓他改變,可是我卻想如果是自己呢,我自己孤身一個人呢,或許比那個方法更魯莽,更殘暴吧。我仔細考慮了一下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我發現可能我是這個隊伍當中最末尾的一個,每個人的貢獻每個人的能力都要比我強,但仔細想來,我是那樣一事無成嗎?不是這個隊伍沒誰都不行,這個隊伍如果沒我的話更不行,大家的主心骨或許就是我時常讓我拿主意,也不是因為我的地位高,可能是因為我做的貢獻也不少,但不管是從哪方麵開始算,那我都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領導者,一下子也讓我重拾迴了。自己開始作息比較規律,但這都是暫時的緩解的,如果出現了什麽事情的話,我照樣會失眠。或許坐在那裏整宿睡不著覺,經常我把門關上,然後獨自一個人望著天台,一望就是一夜,這邊看不到天台,所以我望向窗外的時候,看著周圍的高樓一閃一閃的亮著紅燈,我就不明白了,這裏的高樓這麽高,為什麽沒有那麽多人願意去尋死呢?可是我們這邊就是有一個現在我的屋子,可以直視到天台,我們這些屋子幾乎都可以這樣,也減少了我們這邊危險者的跳樓率,這個危險者自然是李如可,跳樓的頻率確實有點過分了,也是有幾次差一點都跳下去了,被我們硬生生的給拉了迴來,這也是多虧了我們是修行的,所以才有這個本事,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我們這裏什麽也不敢弄,最後天台也拆了,柵欄也給圍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我管了起來,李如可現在在你住處這邊自殺是幾乎沒有可能的了,但是小丫頭的心情卻是非常的不好,認為我們像看犯人一樣看管著他也是非常的抗議,但是抗議實在是無效啊,抗議有什麽用,如果抗議有用的話,那或許昨天已經跳樓了,現在她心裏一直在想自己千萬不要這麽無聊的活下去,如果以後再這樣下去的話,那自己還不如去死,但是死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啊,如果死了之後,那這一世就結束了,這一世小丫頭在這邊還是有親人的,還是有朋友的,那為什麽我們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了,其實兩眼一閉,然後不睜開了,或許到了下一世,可能不會有這些印象,也不會有這些人再去陪伴了,但是對於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來說呢,是一種怎樣的打擊,我們還好一些,為了她一直付出的木辰呢?或許會說木辰去到大世界賄賂修行什麽人,找不到頭腦,也聰明也敢幹,踏實以後修行好了,還能找一對神仙眷侶,不用在這裏再照顧一個孩子了,確實像一個孩子,像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從小開始照顧到最後,形成了這種關係,也是在意料之外的,有很多這種關係不會發展成這樣,但是他們確實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