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派出所…


    安大興拿起叮叮響的電話:“喂,哪位?”


    電話響起陌生聲音:“請問你是交道口派出所安大興同誌吧?”


    安大興:“是我,你是哪位同誌,我沒聽出你的聲音。”


    “我是東城區煤炭局局長胡鋼鐵。”電話另一頭說出身份。


    這自信的且平穩的迴答把安大興整不自信,他快速梳理區裏那些人物,愣是不記得有這樣一號人:“不好意思,我不記得煤炭局沒有同誌的名字。”


    胡鋼鐵解釋道:“我是剛從外地平調到四九城。”


    平調?真會開玩笑。


    這裏是哪裏?這裏是四九城,隻要調進來,不管是降級使用還是平調使用,都是晉升。


    “哦,剛平調四九城,難怪我不知道。”


    “不知道胡局長打電話到我這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安大興是個老油條明知故問。


    胡鋼鐵不繞彎子,直接了當問:“你們派出所抓了邵二牛一家嗎?”


    果然,是奔著這事來的。


    “霸占他人房屋,當做要抓起來當典型案例辦。”安大興大大方方承認。


    緊接著道:“邵二牛真行,我是第二迴見這麽牛逼的人。”


    “屋主人拿著地契找到街道辦,結果邵二牛狂到沒邊,當著街道辦黃主任麵罵屋主人,差點把人氣到住院。”


    冉興中的確氣到了,住院倒不至於。安大興故意誇大。


    “他罵了屋主人就算了,公然當著群眾的麵威脅街道辦,威脅派出所,如果不按他的要求處理事,鬧到區裏沒有我們好果子吃。”


    “因為有你胡局這個親戚當靠山,邵家狂到無法無天,蔑視街道辦派出所,褻瀆權威。”


    哼哼哼…


    安大興發出冷笑:“他邵家在交道口這一畝三分地好大的威風。”


    胡鋼鐵聽出安大興拿話擠兌他,沉默了一會道:“安所長,這事是邵二牛有錯在先,做人做事粗鄙。這事隻是鄰裏之間的糾紛,至於上升到抓起來關進去。”


    “安所長給我一個薄麵,放了邵二牛。我攢個酒局,讓邵二牛給你派出所,給街道辦,給屋主人賠禮道歉。”


    我焯…安大興無聲的說了一句粗話。


    他笑聲冷冷道:“胡局,你是邵大牛他媳婦娘家表哥,真論起來隻跟邵大牛沾點親戚關係。邵二牛跟你有關係嗎?”


    “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你勞神又費力為他強出頭,圖啥呢?”


    安大興這話說的是事實,但胡鋼鐵聽著特別刺耳。我和聲和氣跟你說話,你反過來陰陽我。


    麻的,這個叫安大興的所長怕不是個愣青頭?我的級別比他高,這點人情麵子不給?


    壓著心中不爽,胡鋼鐵道:“沒辦法,我那個老表求上門,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鄰裏之間的小事,安所長把邵二牛放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這話,胡鋼鐵靜等安大興點頭同意放邵二牛。畢竟一個局的人情很稀罕。


    對胡鋼鐵口頭承諾的人情,安大興不屑一顧。


    他這個人情放在徐江麵還不如一口空氣實在。


    這個從外地調到四九城的胡局有什麽好巴結的,要巴結也是巴結徐江這樣的大人物。


    安大興果斷拒絕:“很抱歉胡局,邵二牛最終處罰,一切按流程辦事。”


    麻的,我低三下四放下身段,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絕…


    胡鋼鐵氣的吹胡子瞪眼半天緩不過來。


    等半天沒有聲音,安大興連:“胡局,你在忙嗎?那我不打擾你忙。”


    怒氣衝衝的胡鋼鐵剛要向安大興施壓,結果電話裏響起滴滴掛斷聲音。


    胡鋼鐵臉色陰沉對蔡秀珍道:“安大興不給我麵子。”


    蔡秀珍緊張的心更緊張,脫口而出:“怎麽辦?大表哥,你是局長快想想辦法,一定要把邵二牛撈出來,否則大牛和公公肯定要埋怨我。”


    啪…


    胡鋼鐵的脾氣蹭蹭往上漲,在安大興那裏丟了麵子已經夠惱火…。


    眼前這個老表不關心不理解解他現在的心情,反而催促一定要撈人,反而擔心被自家男人,被公公埋怨。


    合著我這個老表不如你婆家重要。


    麻的,果然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心思全放到婆家。


    這一道重重拍桌子聲音嚇的蔡秀珍站起。嚇的門口的秘書轉身查看。


    胡鋼鐵指著蔡秀珍罵道:“看看你婆家都是缺德喪良心的狗東西,霸占他人房屋,打著老子的旗號作威作福,老子剛調到四九城就給我抹黑壞我名聲。”


    胡鋼鐵的情緒突然爆發嚇的蔡秀珍瑟瑟發抖,她小心翼翼道:“大表哥,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胡鋼鐵氣笑了。


    他一字一頓道:“蔡秀珍,我怎麽了你不知道嗎?你心裏隻有你自己,隻有你婆家。”


    “改明老子迴趟通州跟你家斷親,老子不認你爸那個舅,你娘家婆家跟我沒半點關係。”


    “滾,你給老子滾出去。”


    “再聽到邵家打著我的旗號狐假虎威作惡,老子第一個帶頭抓了你全家,讓你和你男人吃一輩子牢飯。”


    將蔡秀珍轟出辦公室,胡鋼鐵對秘書道:“去跟守門的保衛員說一聲,以後看到這個女人,直接轟進走。”


    “好的胡局。”秘書快步去通知。領導的情緒爆發太突然,秘書到現在還沒搞明白爆發的原因。


    蔡秀珍站在辦公室大樓門,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我剛到辦公室大表哥好好的,怎麽突然跟精神病似的。


    守門的保衛員接到秘書通知,當即對蔡秀珍驅趕:“喂,哪裏來迴哪裏去,別站在門口跟個呆子影響不好。”


    蔡秀珍帶著疑惑一路一想,想不明白大表哥為什麽突然翻臉不認人要斷親。


    都說娘親舅大,他怎麽敢斷親。


    蔡秀珍拿這種傳統老思想揣測胡鋼鐵簡直大錯特錯。


    好不容易從外地調到四九城,而且還是平調,背後花了多少心思隻有胡鋼鐵知道。


    邵家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硬扯上的窮親戚,幹著欺男霸房的惡事…


    這種提供不了幫助,還在背後拖後腿的窮親戚,不及時切割撇清關係,難道留著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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