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光鋸下的斷腿斷膊就拉出二車去掩埋,粉碎『性』骨折連沈磊這裏研究多年十分難治,況三把刀動手術隻能截肢一途最容易保命,於是不少人是冤枉截肢的。


    不過此時有三把刀醫生為這些清軍傷兵清創、縫合、鋸肢已屬幸運了,若不是護衛隊他們中能活下三分之一算得上很不錯了,而這活下來的人也少有完全恢複的,但這次活下來的超過五千,就算是一千多截肢者也還有部分勞動力,恢複也不錯。


    這個成績讓江陰人丟棄了護衛隊變法子折磨清軍傷兵的想法,改而佩服護衛隊什麽都有辦法。就算是動手術時不少被捆綁著無法動彈,痛得破口大罵的清軍傷兵痊愈後也很感激護衛隊的救命之恩。當然此時痛苦早忘了,隻剩下活著的欣然。


    清軍傷兵不是一日間痊愈的,劉良佐失敗並當場慘死後潰退的清軍將消息報告給多爾袞後,多爾袞決定調集更多炮兵加騎兵與護衛隊打一場交手戰試試對方成『色』,才好為後麵戰略提供依據。


    想是這樣想但多爾袞在排兵布陣上犯了難,炮兵漢軍守南京還有一些,強悍騎兵吳三桂在前麵攻城略地隻有滿軍出動了,可滿人所剩不多,再大批傷亡承受不起。


    最後硬著頭皮出動了五萬人馬,在江陰十裏外先造盾車之類器械,等一切搞定上前偵探的漢軍將領迴來報告炮戰打不成,原因是對方『射』程遠還先布置好的,清軍要上前布置也沒有機會。


    實際上漢軍將領已知這事怕擔畏戰之名才將南京城牆上最大的火炮運到江陰,多爾袞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頓時如欲吃人般猙獰,最後決定盾車先衝,乘對方火炮對付盾車馬上將火炮運上前,等對方火炮發燙無法發『射』正好清軍火炮發威。


    這又是個老經驗,漢軍將領覺得有理卻實在危險,因為火炮不是三二下就能運上前並安置好的,如對方在這時間對準他的火炮打那麽辛辛苦苦運來的火炮白費勁外士兵也有傷亡。


    隻是此時漢軍將領不敢再有異議,隨著盾車之類完成五萬清軍直撲二師陣地。這次也沒有左右開弓,而是讓博洛前線指揮,先讓挑選出來力大者推動盾車向前。


    盾車乃是人力坦克,可惜木輪木軸承受的力量實在有限,而且也不可能如造船一樣精益求精,在牢固度上頂不住一顆六磅炮彈。


    更可惜清軍辛辛苦苦製造、辛辛苦苦推上戰陣卻被護衛隊當作訓練新炮兵的好目標,這一來命中率稍低一些可擊中一輛那輛盾車一樣四分五裂,推車的七八個清軍在紛飛的木頭雨中少有幸存,而且是越近一點損毀率就高一點,還未衝到鐵絲網前就成為爛木頭了。


    這一衝幾百輛盾車勞而無功,血也白流了,反而成為騎兵衝鋒的障礙。讓博洛特別著急的是這期間火炮還沒有來得及布置好,護衛隊炮兵打罷盾車開始炮擊清軍火炮,才不多一會兒辛辛苦苦運來的火炮不砸爛也不敢再用了。


    這火炮被對方炮彈一砸不碎也保不定有裂縫,再說他們也搶不迴來了,太笨重了。能搶迴來當材料重新熔鑄也是好的,用人命去換有些過了。


    盾車、火炮無功,騎兵因對方有鐵絲網衝不上去乃是送死。到這時多爾袞該是黔驢技窮,但陳近仁從閻應元口中知道清軍在附近地區抓百姓,對此覺得不尋常的他馬上召開參謀會議。


    經參謀會議討論確定清軍有某種可能時,即刻拿出了相應的戰術。這虧得沈磊來自後世見識多外還有對付這些複雜問題的辦法,那就是多想多試驗。


    比如護衛隊就經過巷戰、山地戰、狹窄道路通過、林區、冬季行軍、泅渡、兩棲登陸等等軍事活動與戰事試驗及訓練,並形成總結與條文以供所有的部隊執行、參考。


    這些東西乃是參謀培訓的教材之一,所以清軍行為馬上被識穿並布置了相應戰術準備,於是護衛隊防禦線前的鐵絲網有了新的變化,又挖掘了新的壕溝,建築了一些前麵有擋板的三米木架,及其它的一些內部布置,因時間緊還讓江陰城派出了人幫助幹活。


    這樣的布置也就一天工夫,主要是材料充足人力有,清軍也不過來幹擾。就算是多爾袞在遠處用葡萄牙人造的單筒望遠鏡望著護衛隊忙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麽名堂,隻能怏怏而迴。


    過了三天清軍果然驅趕了近萬男女老少百姓夾雜便衣清軍士兵從左右兩個方向向護衛隊陣地過來。之所以時間久了一些乃是附近地區的民眾逃避一空,抓捕的百姓少了混入的人太少又不解決問題,所以這些人大多數還是遠處抓來的。


    這聲勢弄得很大,別說有逃難鄉人報告閻應元,閻應元馬上轉告陳近仁,連護衛隊在後麵二天也已經發現這事。


    不過護衛隊針對敵軍利用脅迫百姓攻打自己的陣地的訓練還完全是沈磊的主意,因為這樣的事例在曆史上常有發生,但普通人與僅是熟悉儒家經典的讀書人卻根本不了解,這時代的人那有後世網絡人見識廣且雜。


    而且護衛隊一直處於進攻地位,攻打遼東也少有顧忌,以百姓為盾這樣的事還碰到過。好在防備這樣的情形在沈磊主持下多次訓練,並作為教材給所有的軍官上過課外還作為軍事條例合訂本內容之一。


    也虧得沈磊早有準備,不然遇上這樣的事特別是第一迴很麻煩。此時有了準備並讓部隊演練過一迴陳近仁用望遠鏡看著清軍用刀槍敲打著驅趕數千百姓向陣地而來,並因清軍兇暴造成百姓受傷慘叫,小孩受驚大哭場麵臉『色』不動,心中是怒氣衝天。


    打仗不算少了,驅民為盾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滿清還真是邪惡殘暴。虧得先生一切都想在前麵,多爾袞的計算雖毒也逃不過先生手心,因有萬全準備他一點也不慌『亂』,隻是遺憾無力衝上去將多爾袞斬了。


    雖說兵不厭詐,陰謀詭計各逞其能,放火決水也是無妨。但軍人也是講榮譽的,一對一硬拚是莽漢,殘殺百姓禽獸不如,利用百姓擋槍搞暗襲是下作,無廉無恥還怎能算作人。


    陳近仁、護衛隊士兵、江陰城頭觀看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非常氣憤中百姓們還有一絲擔心。可多爾袞見此十分滿意,雖然這是無可奈何,有選擇還是願意扮演正人君子的,暴『露』出殘暴畢竟對整合江南不利。


    他也是被『逼』到牆角上了,滿清軍民分離再在江南站不住腳沒什麽地方可以退卻。這驅民代兵暗伏士兵之計正是針對護衛隊聲稱愛民的,正如君子可欺其方,用百姓掩護清軍進攻,百姓中再混入士兵就看護衛隊怎麽辦?因為護衛隊是殺是退利都在清軍一方。


    殺百姓雖屬於特殊情形也對護衛隊形象有負麵影響,而且殺的是附近地區百姓,會給護衛隊與江陰城百姓的關係造成陰影。不殺百姓清軍士兵能借助百姓掩護衝到對方麵前,混入百姓的士兵還能乘機發難,無法全殲對方也能驅逐了他們。


    多爾袞放棄到江南後一直偽裝的仁政麵孔乃是事急從權,隻可惜他的行為早已暴『露』,護衛隊也是早有辦法並準備好了,所以他這從權心裏期望大,結果得不償失。


    護衛隊有準備,多爾袞蠻期待,隻有被清軍驅趕向前的百姓最為氣苦。幾日前被抓還不知道為什麽,隻不過本能地逃避而已,此時才知道竟然是讓他們當擋箭牌。


    一明白過來心裏那裏不恐懼,後退有清軍刀槍向前是護衛隊火槍,刀槍無眼火槍也不認人,清軍士兵躲在他們身後為什麽怎能不清楚。


    這時真是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左右沒有活路,隻是後麵刀槍『逼』著走,前麵還有一些距離,他們隻能被『逼』迫著向前。


    麵對驅趕百姓靠近,躲在百姓身後的清軍士兵護衛隊還真是無法開火,任由他們一步步『逼』過來。但此時鐵絲網設在五十米處,還是間隔『性』開了不少口子,口子寬五米、進深十米、高一米二如鋼絲床般。


    這樣設計人低頭彎彎腰就可以過去,見此後麵有虎狼般清軍驅趕老百姓隻能隨著口子彎腰進入。入口五米即斜坡,走上斜坡人慢慢能站直,再向前是二米土崖。


    這時有江陰人高聲喊話向兩邊走,因是鄉音這些百姓能聽懂也安心一些,於是沿著壕溝向兩邊走去,見到通向裏麵的溝壕又沿著向前。


    此時通道斜上但趨窄,隻有一個人寬外上麵還蓋著。再向前是左右木頭柵長廊,空隙鑽不出人,由江陰人手執長槍看守著卻是發現不對就可以用槍紮人,這樣的設置混入的清軍士兵根本無法發難也退不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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