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踱步來到被打落的倆人身前幾步,俯視著他們,詢問他們求見緣由。


    李凡鬆站起身,俯首鞠躬道“在下聽師傅多次提及雪月劍仙大名,心生神往,此番下山遊曆便想來求見一下前輩。”


    李寒衣聽到“趙玉真”名字,不由想到當年趙玉真那一句“比不上我的小仙女好看”,以及自己屢次勸趙玉真下山都被拒絕的惱怒。


    如今,此人還是趙玉真的弟子,不由遷怒道:“既然見到了,那還不快滾。”一揚手,將原本站著的李凡鬆掀飛出去。


    眼看李凡鬆有危險,正要上前出手幫助的盼兮,聽到坐在驢上的小飛軒一聲“起”,周圍泛起的靈力波動,將李凡鬆拖迴安全位置。


    司空長風:“大龍象力。”


    “大龍象力?”盼兮心中疑惑,這種力量跟靈力波動很相似。


    “既然見到了,那就迴去吧。”司空長風將飛軒二人謝客般請辭他們,李凡鬆見下山目的已經達成,便不再多言,早日迴去稟報掌門。


    飛軒見這麽快就離開,不開心癟癟嘴可憐兮兮地看著盼兮,李凡鬆眼神專注看著盼兮道別,“我和飛軒二人,能與姑娘相識一場,已是緣分不淺,望來日能再與姑娘,和諸位再飲茶談天一番。就此別過。”


    李凡鬆眼底的不舍,隱藏的極好,隻有在彎腰鞠躬道別時候,才曇花一現。


    飛軒:“再見,盼兮姐姐,有空來望城山找我玩,我請你吃桃子,望城山的桃子特別甜美。”


    盼兮聽到桃子,也終於想起趙玉真是誰,想到那日吃過的那顆桃子,桃子的美味,引得口腔中分泌唾沫,“好,我有空一定來,嚐一嚐飛軒推薦的桃子滋味如何?”


    盼兮手揉搓著飛軒小腦瓜,飛軒感受到頭頂的輕揉,羞赧著不好意思看向盼兮。


    就這樣送別了飛軒和李凡鬆。


    接下來就是雷無桀求見雪月劍仙李寒衣的原因了。


    盼兮原以為雷無桀是來跟家人團聚的,沒錯,家人。


    當李寒衣出現那一刻,盼兮感知到李寒衣和雷無桀身上血脈牽引,知曉二人是親姐弟。


    結果雷無桀開口是讓李寒衣跟他迴雷門見他師傅——雷轟。


    所以這是,自家弟弟千辛萬苦來見自己,結果是讓自己去見一個暗戀自己的人,而不是來見自己的姐姐?


    看到這一情況,知情的盼兮和司空長風,同一時間沉默了。敢情雷無桀這家夥,還沒意識到李寒衣是他的親姐姐!!


    李寒衣:............就知道自己這個親弟遺傳了老爹的遲鈍。


    沉默的李寒衣,拿起插在地上的殺怖劍,一手將殺怖劍插在登天閣的牌匾上。


    “你拜我為師,並且能成功接下我三劍,拿迴這把殺怖劍的時候,我就隨你去見你師父雷轟。”


    這迴換雷無桀沉默了,眼神一直在思索著,遲遲不開口。


    看到遲遲未應答的雷無桀,李寒衣心情從忐忑不安,慢慢變成氣惱。想她堂堂雪月劍仙,往日多少俠士求拜見,求收徒,難得她今日主動收徒居然還敢遲疑?


    李寒衣冷聲道:“你不願意?”


    語氣的寒冷跟她的那柄劍氣一樣逼人,似乎雷無桀敢拒絕她,下一秒世上再無雷無桀一樣。


    “沒,雷無桀不敢,我對雪月劍仙威名仰慕已久,隻是拜師一事,還是需要先跟師父知會一聲。”雷無桀慫慫答道。


    李寒衣眼神一凜,“所以你是想讓我先跟你迴去,然後才肯談論拜師之事?你這行為可知叫什麽。”


    蕭瑟拱火道:“空手套白狼。”


    盼兮眼神一直注視著雷無桀和李寒衣,但手背著他人,狠狠在蕭瑟腰間軟肉上扭了一把。


    頓時,蕭瑟身軀一僵,咬牙忍下,額頭微微冒冷汗,眼神看著盼兮露出求饒。


    見到蕭瑟求饒,盼兮才鬆開那暗處使勁的手。


    唐蓮見劍仙李寒衣主動收雷無桀為徒,在一旁勸說道:“雷無桀拜入劍仙門下,是其他人求不來的機會,莫要再猶豫了。”


    司空千落也附和道:“是啊,雷無桀,等你做了劍仙的徒弟,就能和我們一起練武,更好地一起行俠仗義。”


    “我,我.........”雷無桀見這麽多人都在勸自己答應劍仙收徒,雷無桀不知如何是好,眼神看向盼兮,傳達著“我該不該答應?”


    盼兮問雷無桀:“你想跟雪月劍仙學習劍術嗎?”


    雷無桀乖巧迴答:“想。”


    盼兮笑道:“那就可以了,你已經有答案了。”


    “可是..........”雷無桀想到家裏苦苦等了雪月劍仙多年的師父,還是遲疑道。


    盼兮未等雷無桀說完,運用縮地成寸,來到雷無桀身側,附上他耳後,小聲說:“反正你師父等劍仙都等了那麽久,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而且你成了雪月劍仙的徒弟,以後可以用這層關係,幫你師父拉紅線。”


    一言驚醒夢中人。


    雷無桀眼神一亮,茅塞頓開,原來是自己多想了。立馬應下對麵李寒衣剛剛的收徒要求,並在李寒衣身前,跪下立誓。


    待拜師一事確認後,李寒衣不帶走一片雲彩就飛身離開。


    盼兮扶起地上脫力無法獨自起身的雷無桀,此時蕭瑟走上前說:“別暈了,你還欠我一千兩銀子,打算什麽時候還?”


    “啊.......”我還是暈了吧。雷無桀此時隻想就這樣暈過去,裝作什麽事都沒聽到。


    唐蓮趕忙上前,從盼兮手上接過雷無桀,老好人道“先別說了,他現在消耗過多,透支嚴重,等他休息後再來商量吧。”


    蕭瑟可看不慣這老好人性子,道德綁架對他而言不起作用。“既然你這樣說,現在你也正式成了他的大師兄,不如就好心替你師弟還了這筆錢吧。”


    接著說:“這樣我好存夠娶媳婦的錢。”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盼兮說的。


    盼兮假裝沒聽見般,繼續在一旁照顧著“柔弱的”雷無桀。


    唐蓮一聽,側頭穿過雷無桀,看著盼兮,見盼兮神情自若暗暗鬆了一口氣。才一臉正經地對蕭瑟說:“我沒錢。”


    蕭瑟見盼兮理都沒理他,氣餒般問道:“那誰有錢?”


    唐蓮眼神不自覺看向蕭瑟身後,那裏站著的是司空長風。


    看到眾人投來的視線,司空長風立直身子,神情驕傲。眼神中透露“沒錯,就是老子。整個雪月城最有錢的主。”


    司空長風見威風擺完,揮揮手,示意唐蓮先帶著雷無桀下去休息。盼兮也緊跟著大師兄他們離開,臨走時眼神與蕭瑟視線對視,點了點頭。


    待安置好雷無桀後,盼兮借口辦點事,便離開了雪月城,來到郊外。


    望著還未走遠的飛軒兩人,“飛軒。”


    “小師叔,你聽到了嗎?”飛軒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似乎聽到了盼兮姐姐的聲音。


    李凡鬆也疑惑道:“我也聽到了,我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呢。”


    既然兩人都聽到,那就不是幻聽!兩人轉頭看去,是盼兮!


    “盼兮姐姐!”飛軒看到是盼兮姐姐來了,就連身下的驢都不要了,施展輕功來到盼兮麵前。


    “盼兮姐姐,你怎麽來這了?”飛軒看了看周圍,樹林密布,是郊外啊!


    “小飛軒不要猜了,我是來送別你們,順便想拜托你們幫我送禮的。”


    “送禮?”剛剛牽著驢趕至的李凡鬆和飛軒異口同聲道。


    “嗯。”盼兮點頭肯定道。


    “那送禮給誰?”飛軒和李凡鬆左思右想,都沒想到望城山上誰曾提及過盼兮,或者誰最有可能認識盼兮。


    “首先,這是飛軒你的禮物。”說著,盼兮將一串冰糖葫蘆遞到飛軒麵前。


    飛軒驚喜地接過,立馬咬下一口,開心道“嗯,很好吃,很甜,謝謝盼兮姐姐。”


    李凡鬆看到飛軒有禮物,心裏泛著點酸澀,飛軒年紀小又生得討喜,容易討女孩子歡心。


    “那自己呢?不知道有沒有禮物?”李凡鬆如是想著。


    直到眼前,有道模糊東西晃了晃。定睛一看,是盼兮遞來的一把精致匕首。


    李凡鬆傻愣愣的接過,拔出匕首,隻見淩厲的刃風隨鞘出,刀身泛著藍光。“這是玄鐵?!”


    “嗯,是玄鐵打造的,我身上暫時沒有適合送你的劍,隻好先送你這玄鐵打造的匕首,不論防身,還是削木劍,也是很好的選擇。”


    李凡鬆握緊手中的匕首,心裏暗道這匕首打死他都不會用來削木劍的。


    “這匕首太過貴重,我不能收。”說著將匕首推迴去。


    盼兮掃了一眼,李凡鬆一直緊緊握著匕首的手,拒絕收迴道“若當我是朋友,便收下吧,而且我一會有事托你們呢。”


    意思明確表明,如果不收,不僅不當她是朋友,而且她也不好意思讓他們幫忙。


    見此,李凡鬆收迴手,鄭重其事道“我會好好珍惜它的。”


    接著就問盼兮“你說送禮,是送給誰啊?”


    提到送禮,飛軒手裏糖葫蘆都不香了,眼睛看了過來,好奇著。


    盼兮將一顆一看就飽滿多汁的李子。“麻煩將它交到你師父趙玉真手裏,就說感謝他請我吃桃。”


    李凡鬆看著接過來的李子,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但更好奇盼兮跟他師父是如何認識的。畢竟他師父可是遠近聞名的“老宅男”。


    盼兮想了想,思索當初自己的行為算不算偷桃?沉默一會道“這答案還是讓你師父迴答你吧。”


    飛軒、李凡鬆:……問師父趙玉真=無解。


    收好匕首和李子,李凡鬆帶著飛軒,再次拱手道別。


    盼兮看著飛軒他們身影漸漸隱沒在林中,迴顧雪月城方向,“蕭瑟應該找好留下的借口了吧。”


    蕭瑟做不到前腳說要離開,後腳就決定留下,這種做法有損他形象。


    迴想最後是司空長風留下來,顯然以蕭瑟性子,他要對司空長風下套,這樣才會有一個留下來的借口。


    彩蛋:望城山上,飛軒和李凡鬆先是跟掌門和長老們稟告完這次下山過程和結果,才來到師父趙玉真練功的院子前。


    李凡鬆拿出一路保護的很好的李子,低頭看了一眼一起來的飛軒。


    最後下定決心,將李子遞到飛軒麵前說:“飛軒,要不你送過去給師父吧。”


    飛軒可不好騙,“你看我是傻的嗎?而且你是尊者的親親徒弟,論關係親疏,你當仁不讓。”


    李凡鬆不放棄繼續哄著,“如果你親手幫了你盼兮姐姐的忙,她知道後,會更喜歡你的。”


    飛軒雙手環抱,“我隻要在盼兮姐姐麵前撒嬌多幾次,她也會更喜歡我,你,行嗎?”


    他不行!


    李凡鬆語塞,狠狠瞪了飛軒一眼,這小子就是吃了年紀小的紅利。


    看著李凡鬆這猶豫不決的樣子,隻好勸導:“小師叔,我們就是轉交一份禮物而已,你幹嘛這樣子唯唯諾諾,遲疑不決。”


    李凡鬆沒好氣道,“我們入了望城山修煉,對這玄之又玄的預測,心裏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你不也沒敢接手這禮物送過去嗎?”


    飛軒抿抿嘴不語。


    李凡鬆覺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鼓起勇氣推開門扉,踏進去就看到他師父早已在院中等著。


    趙玉真:“終於進來了!”


    飛軒和李凡鬆一僵,所以他們剛剛在門口糾結那麽久,他師父都看在眼裏!


    李凡鬆咬咬牙齦,伸手將李子遞到趙玉真眼前,說:“師父,這是有人托我們給您的禮物。說是感謝您請她吃桃。”


    “吃桃?”趙玉真接過看著就飽滿多汁的李子,蹙眉思索,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不敢確認,唯恐又是一次黃粱夢。


    李凡鬆和飛軒對視一眼,看著接過李子後便神遊虛空的趙玉真,最終還是飛軒年紀小藏不住事,問出這一路來想了許久的問題。


    “敢問尊者和盼兮姐姐是怎麽認識的?”飛軒小心翼翼地問。


    聽到“盼兮”二字,瞬間將趙玉真拉迴現實,神情急切地追問飛軒,“飛軒,你剛剛是說盼兮,是嗎?是穿著素衣,戴著珠貝麵具的女子嗎?”


    飛軒被不複往日安之若素的尊者嚇到了,結巴迴答著:“是叫盼兮,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裏麵的盼兮二字,但盼兮姐姐自我認識她以來,她確實喜愛身著素衣,卻沒見過她戴麵具。”


    趙玉真聽到飛軒說沒見過她戴麵具,心中疑惑,難道又是一場空歡喜?還是說她這些年遇到喜歡的人,為他摘下了麵具?


    一想到後者,心抽痛著,比練武受的傷更痛萬分。


    李凡鬆見他師父這突如其來的悲痛神情嚇到,還以為盼兮和他師父關係不好,這次送禮是專門刺激他師父的。


    趕忙上前算是為盼兮開脫道:“師父,你冷靜點,我和飛軒雖認識盼兮日子淺短,但算是對她有所了解,她是一個清冷又不失溫柔的女子,她為人熱心,就連雪月城的三城主和他們弟子對盼兮熱情相待。”


    聽著李凡鬆這前言不搭後語,心知是他們誤會了他剛剛的神情,以後那個叫“盼兮”的人關係不好。


    “雪月城三城主?是那個槍仙司空長風嗎?”趙玉真恢複冷靜問道。


    見趙玉真恢複原來樣子,鬆下一口氣,乖乖將他們在雪月城的經曆都一一道來。


    待趙玉真聽完後,心中十分篤定,雪月城的盼兮就是他這些年心心念念的小仙女,也是那個掌門和長老們所說,會讓他改命之人。


    趙玉真眼含星辰的眸子,閃爍著燦爛奪目的光芒,整個人似乎靈動了起來,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趙玉真激動道:“我要下山。”


    這句話,比剛剛不冷靜的趙玉真更嚇人,李凡鬆和飛軒倆人一把抱住趙玉真,苦苦哀求道,“師父\/尊者,你千萬不要衝動啊,你忘了掌門說過,時機到了,您才可以下山,現在下山會前功盡棄的。”


    “鬆開,現在就是時機到了。”趙玉真不忍傷他們,隻好物理手動解開二人如樹熊般的手腳。


    “好了,飛軒、凡鬆,鬆開你師父和尊者。玉真,你跟我進來議事堂。”望城山掌門的到來,解救了飛軒和李凡鬆。


    等趙玉真從議事堂出來後,便待在那顆桃樹院子,種桃子,甚至還讓負責下山采買的弟子,送來很多家具和女子的服飾發飾一類。


    這一現象,一度成為望城山十大不解之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綜影視之來到你的世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最可愛的小柯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最可愛的小柯基並收藏綜影視之來到你的世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