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裏不是挺有錢的嗎?怎麽還向別人借錢?”


    “誰說不是呢,聽說父母都是當官的,難不成是騙人的?”


    跟周小斐一個宿舍的幾個女老師聽到他們討論這個,連忙湊了過去。


    “看那樣子應該是被家裏攆出來了,昨天她把很多東西都搬到宿舍了,還張口管我們借錢,我們沒借。”


    大家頓時驚歎不已,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應該不能吧,就算被家裏攆出來了,那畢竟也是親生的,她爸媽還能真不管她嗎?”


    沈明月皺眉,誰說她是親生的了?這周小斐可真不要臉,在這種事情上都要撒謊。


    若是以前,沈明月不想在學校說家裏的事,可現在不一樣了,顧家已經和跟斷絕關係,若是周小斐還頂著顧家的名頭招搖撞騙,這不是給顧家招黑嗎?


    “周小斐跟你們說她是顧家親生的?”


    聽到沈明月開口,大家都吃了一驚,沈明月好像從來不怎麽聊家裏的事,平時跟周小斐也不說話,難不成她們兩個認識?


    “對呀,她說她是顧家的大小姐。”


    沈明月皺眉,“顧父姓顧,她姓周,怎麽可能是親生的?”


    有個女老師立馬說道:“她說她隨媽媽姓,所以才姓周。”


    沈明月不得不佩服周小斐的聰明才智,有這腦子幹點什麽不好?非要搞愛慕虛榮那一套。


    “她隻是顧家的養女,並不是親生的,如今顧家已經跟她斷絕關係,她不再是顧家的人。”


    大家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虧周小斐整天在單位耀武揚威,有事沒事還欺負新來的老師,整日把家世掛在嘴邊,搞了半天就是個養女。


    現在被顧家攆出來了,真是活該。


    “沈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沈明月在學校從來沒說過她跟周小斐的關係,今天卻是滿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等周小斐進來的時候,發現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本來周小斐還挺高興的,畢竟剛從張致遠那裏坑了不少錢。


    坐下後,周小斐直接把水杯往後麵一放,衝一個新來的實習老師說道:“小蕊,你幫我倒杯水。”


    每次新來老師,周小斐都拿人家當傭人,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裏,誰也不想得罪。


    可如今不一樣了,大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裏還會慣著她?


    “你自己沒長手嗎?為什麽老讓我給你倒水?”


    叫小蕊的實習老師毫不猶豫迴懟道。


    周小斐不敢置信,皺著眉扭頭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作為一個新老師,當務之急是要融入學校,融入環境,同事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讓你倒杯水而已,你怎麽說話呢?”


    實習老師早就受不了了,聽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怎麽?你又要說要把這事告訴家裏?要讓學校把我開除?”


    周小斐明麵上從來沒這麽說過,但私下的時候威脅過別人。如今被人當麵說出來,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


    “好好好,既然不想幫忙就算了,我記住你了,就是不知道後果你承不承受得住。”


    都到這份上了,周小斐還在裝大頭蒜。


    目前她來這邊上班,顧建軍跟領導打過招唿,他認識學校的教務處主任,所以每次周小斐有事找主任,主任都會站出來。


    “行了,你就別裝了,不過是顧家的一個養女,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現在顧家已經跟你斷絕關係了,你家裏就是普通的農村家庭,用得著在這嚇唬人嗎?”


    這話一出,幾個被周小斐欺負過的老師頓覺身心舒暢。


    周小斐臉色慘白,下意識看向沈明月,“沈明月。是你說的是嗎?”


    沈明月抬頭,“是我說的又怎麽樣?難道不是事實嗎?你現在跟顧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不要拿顧家的名頭在外以勢壓人。”


    周小斐心裏真是恨死了,恨不得讓沈明月死。


    為什麽要拆穿她?她現在日子已經很難了,以後還怎麽生活?


    想到剛才大家異樣的眼神,周小斐瞬間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沈明月搞的鬼。


    她一定很得意吧?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沈明月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


    周小斐說完,拿過水杯,氣衝衝出去了。


    沈明月壓根沒放在心上,放狠話誰不會?在這嚇唬誰呢?


    下午上完課,沈明月正打算開車離開,就看到了顧慧蘭。


    “小姑,你怎麽來了?”


    看到顧慧蘭,沈明月還挺高興的。


    “正好路過,就想著過來看看你,沒想到這麽巧,你是剛下班嗎?”


    沈明月點頭,“是剛下班,小姑,走吧,去你家裏坐會兒,今天給美玲做魚香肉絲吃。”


    兩人說完,一前一後開車去了顧慧蘭家裏。


    進了客廳,顧慧蘭給沈明月倒了杯水,忍不住提起了昨天的事。


    “後來到底發生什麽了?昨天老爺子通知了這邊,說從今天開始,周小斐不再是顧家人,至於詳細原因,老爺子沒提,我這心裏都要好奇死了。”


    沈明月這才明白,原來小姑這是想吃瓜。


    又不是外人,沈明月也沒瞞著,把前因後果簡單解釋了一遍。


    當顧慧蘭得知這些事情,也是氣憤的不得了,顧家養了她這麽多年,沒想到是養了頭狼在身邊,還好發現的早,不然後果嚴重。


    “真是豈有此理,誰給她的膽子?你這孩子受委屈了,也就是你聰明,換做是別人,都得著了她的道。明月,你是真的優秀,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說著,顧慧蘭好似想到了什麽,“你願不願意去文工團?你各方麵條件這麽優越,當個老師都可惜了,去了文工團,那肯定是台柱子。”


    沈明月自然是委婉拒絕了,她明年還想參加高考呢,如果能考上學校還得去上學,到時候也顧不得這些。


    “文工團就算了,現在當老師挺好的,假期也多,眼看著就要放暑假了,到時候就能閑下來。”


    顧慧蘭想了想,也是這麽個道理,也就不再提議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喬紅平沒迴來,隻有喬美玲迴來了。


    幾人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一時間也挺自在。


    吃完飯後,沈明月便告辭離開了,等出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本來想直接開車離開,可晚上吃的太撐了,現在肚子鼓的更厲害了。


    想來想去,便打算在周圍走幾圈消消食再迴去。


    顧慧蘭這邊的二層小洋房後麵有一片小樹林,沈明月上次來看到了,便打算去那邊走走。


    來這邊的人少,因為有些偏僻,走了幾步,沈明月突然發現前麵停著一輛轎車。


    要是隻是停著一輛車,她肯定不會這麽驚訝,主要是那車現在正上下搖晃著。


    幹什麽事能有這種動靜?沈明月自然心裏有數。


    好家夥,這年頭就有人如此開放了?竟然在車上幹這檔子事,也不怕別人看到。


    沈明月心裏驚訝,連忙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很快,那車子不動了,就在沈明月準備離開時,突然看到副駕駛打開,從裏麵下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沈明月視力極好,哪怕是晚上,都能看得很清楚。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慧蘭請的保姆喬旭麗。


    隻見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趕忙埋頭走了。


    沈明月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今天在顧家吃飯時,喬紅平跟這個小保姆都不在。


    顧慧蘭說喬紅平工作忙,還在公司,至於小保姆,說是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找她請了假。


    現在看來,八成是這兩人有一腿。


    上次小保姆受傷,喬紅平那麽著急,沈明月就覺得很不對勁,覺得兩人之間太過親密了,不像是普通的遠房親戚。


    她的第六感一般都特別準,果然又過了幾秒後,喬紅平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後腳往迴走。


    沈明月心裏惡心壞了,這兩人可真夠不要臉的,騙顧慧蘭在外有事,其實就是在小樹林搞這些。


    問題喬紅平有時候開車還帶家裏人出門,沈明月都不敢想象車裏麵有多惡心,真的要吐了。


    顧慧蘭這會兒正在廚房洗碗,看到喬旭麗迴來,連忙伸手招唿。


    “旭麗,你可算迴來了,趕緊過來把碗洗了。”


    喬旭麗忙活了好一會兒,這會兒正累著呢,被顧慧蘭一喊,立刻拉下了臉。


    不過她還謹記自己的身份,隻能不情不願應了一聲。


    喬紅平迴來後,往沙發上一坐,有一搭沒一搭跟顧慧蘭聊著天。


    等了好半天,才看見小保姆從廚房出來。


    剛才光線暗,顧慧蘭沒察覺什麽,這會兒看著喬旭麗,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半晌後,恍然大悟。


    “旭麗,你這孩子真是太馬虎了,扣子都係錯了,你今天就這麽出門的?”


    到這裏,顧慧蘭還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殊不知喬旭麗之所以扣錯扣子,是因為在車上跟她丈夫苦戰幾百迴合造成的。


    喬旭麗尷尬地笑了笑,“姐,你要不說,我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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