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最終還是在青霜紅霞兩姐妹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走出房間時,三人的臉都有些發燙,紅霞的臉頰,更是紅得粉撲撲的,像個蘋果。


    姐姐青霜的情況要好得多,或許是因為秦陽之前的衣物就是青霜親手剝幹淨的原因吧!


    睡了兩天,精神實在是有些萎靡。秦陽嚐試想出去走走,無奈背部的疼痛依然影響到他的行動


    為了維持秦王偉岸的形象。秦陽隻好繼續坐在房間裏開會。


    得到秦王召見。


    秦軍中的幾位將軍,連忙重新返迴秦陽的居所,魏王宮內,一座名叫紫宸宮的宮殿。


    “臣等拜見大王。”


    抬抬手,讓幾位躬身行禮的將軍平身。秦陽這才詢問領頭的王賁道:“王卿,那些刺客是誰派的,可有查清楚?”


    被秦王點名,王賁抱拳迴稟道:“迴大王,刺客一共有兩百多人,在當天無一漏網,全部被當街誅殺。”


    說了一句,看秦王依舊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王賁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事發突然,臣一時疏忽,忘了要留下一些活口。臣……”


    說到這裏,王賁就卡殼了,臣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其實秦陽聽到沒有留下活口,就知道王賁估計會找不到有用的線索。畢竟王賁擅長的是打仗,查案找刺客的事情恐怕有些勉強。


    “行吧!”秦陽有些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王賁找兇手是指望不上了。秦國廷尉方麵倒是有專門查案的好手,但這裏是大梁,等鹹陽派人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看到秦陽失落的樣子,王賁連忙道:“不過臣看這些刺客的裏衣都是用魏國的布料,想來應該就是魏國的刺客。臣已經將魏王假等一幹王公貴族全數捉拿下獄。隻等大王一聲令下,臣一定讓魏假開口。”


    “開口?做什麽?”秦陽沒好氣地瞪了王賁一眼道:“準備屈打成招嗎?”


    “王卿,查案子不是帶兵廝殺,別什麽都想用刀兵解決。”


    “你想過嗎?這幾年魏假的行為,幾乎擺明就是個懦弱的人。幾萬魏軍在手,他都不敢對寡人呲牙,現在幾乎成了階下囚了,他反倒大膽起來了?”


    “難道他不知道,寡人在大梁但凡有所差池,第一個死的,就會是他這個大梁城曾經的主人?”


    王賁撓了撓頭,如果說讓他統兵作戰,王賁自認還算不錯。但現在要讓他去查案,王賁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被下屬們胡亂一說,就把魏假等人關進了大牢,就差大刑伺候了。


    現在秦陽這麽一說,王賁也覺得,除非魏假真有那麽想不開。否則秦王一旦出事,魏假一家老小都逃不過陪葬的結局。這樣一來,殺死秦王,對魏假又能有什麽好處呢。


    “去,派人把魏假等人都放了……”


    軍司馬嚴鬆倒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對秦陽躬身說道:“大王,微臣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秦陽點了點頭,嚴鬆作為大軍的軍司馬,管理一切後勤保障的事務,同時還負責替朝廷記錄戰爭中立功的有關將士。在秦陽眼中,也算是個挺有能力的人才。


    得了秦陽的認可,嚴鬆這才看了看左右道:“微臣覺得,不論這刺客是否是魏假派的人。魏假等一幹王公大臣,都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嚴鬆的話,讓秦陽心中一凜。


    他的意思,就是不論魏假是不是主謀,都應該借用這次的機會,把魏假等一幹魏國的王公大臣,都按上個密謀刺殺秦王的罪名,然後徹底鏟除魏國的上層貴族。


    嚴鬆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如果秦陽點頭同意,大梁城肯定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魏假以下,王公大臣就有幾百人,加上親眷子女,恐怕要幾千人。


    秦陽環視殿內的將領,發現大家似乎都挺讚同嚴鬆的意思。一點都沒覺得嚴鬆所提出來的,借著這次查案的機會,殺害幾千無辜的人,會有什麽問題。


    秦陽搖了搖頭,雙目含怒地等著在場的諸位將領道:“寡人說過,要保魏假一家一世平安。寡人說過的話,就那麽不值錢嗎?”


    聽著秦王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話,諸位將領們單膝跪地,連稱不敢。


    “你們聽好了,寡人再說一遍,魏假一幹人等,寡人已經在魏假投降的時候,許了他們平安。從今往後,隻要他們不謀逆,不犯法,任何人都不許危害他們一家子的安全。”


    “諾!”眾將齊聲應諾。


    提出斬草除根意見的嚴鬆,被秦陽如鷹般銳利地雙眼看了幾下,頓時滿頭大汗。連忙躬身開口道:“微臣這就去將魏假等人放出來。”


    王賁雖然知道,這個說法其實不隻是嚴鬆一個人的想法。但他可不敢出來替嚴鬆求情。


    秦王的威嚴日漸深重,再也不是那個被嫪毐和呂不韋欺負的少年。王賁牢牢記住父親王翦告訴他的話,但凡挑戰秦王權威的事情,千萬不能去做。


    看著嚴鬆狼狽地退下,秦陽重新收迴目光,把注意力放迴到在場的諸位將軍身上道:


    “寡人這次遇刺,對方出動那麽多人手,顯然不是一般的私人力量可以做到的。現在餘下的諸國都有可能是這次事件的主謀,所以你等不要把罪名隨意歸到魏國人的頭上。”


    “要記住,魏國已經亡了,曾經的魏國人,如今也是我秦國的百姓。戰事結束後,今年應該不會有新的戰爭。你們今後駐守在這裏,切記要善待百姓,好讓這裏的人,早日認同自己的新身份。”


    “末將領命!”


    刺殺案查不下去,秦陽其實心裏也是有點生氣。可想到,即使曆史上的秦始皇,不論在稱帝前還是稱帝後,都經曆了無數次的刺殺,好幾次都還險死還生。心裏的氣也就平淡下去了。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自己頂替了秦始皇的位置,自然也就要接受經常被刺殺的命運。


    秦陽自認沒有穿越者前輩的人格魅力,沒辦法做到虎軀一震,不論敵人還是自己人,都會被自己的王霸之氣所震懾,然後納頭便拜。所以對於各種刺殺,秦陽也隻好讓自己多加小心。


    既然沒有活口,依照現在的刑偵手段,顯然沒辦法把幕後指使的人給找出來。


    無辜的魏假等人也被秦陽宣布釋放,秦陽也懶得再過問這件事情,幹脆揮手讓諸位將領離開。


    而早在側室用小火爐煮雞蛋的青霜和紅霞,在王賁等人離開後,就拿著雞蛋和布巾主動來替秦陽化去後背的淤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荊軻讓我刺秦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天小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天小翔並收藏荊軻讓我刺秦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