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沒有想到,才一天一夜時間,自己手裏擁有大量小鬼子指揮刀的消息就傳了出去。更沒有想到,一把小小的指揮刀竟然這麽火爆,成了大家手裏的搶手貨。


    “團長,我們手裏的指揮刀快賣完了,隻剩下六把少尉指揮刀,兩把大尉指揮刀,兩把少佐佐官刀了。”警衛連長紅瑞雲也被眼前的火爆場麵給嚇到了,趕緊提醒道。


    因為刀少,竟然更搶手了。


    還沒等陳安開口,六把少尉指揮刀就被一個人用七百塊大洋的高價全部買走。


    大尉指揮刀也賣出了三千塊大洋的高價。


    至於佐官刀,三個人竟然當著陳安 的麵開始競拍,最終以一萬四千塊大洋的價格賣了出去。


    早晨五點鍾,頂著一對黑眼圈忙了一晚上的陳安剛完成最後一比交易就盯著紅瑞雲問道:“我們手裏現在一共有多少藥品和大洋,還有黃金?”


    紅瑞雲雖然很累,但因為興奮,疲憊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馬上迴答:“團長,藥品85箱子,至少要增加五輛大車才能全部裝迴去。”


    “大洋不多,加上戰區給的,總共兩萬八千塊,但是,我們有好多的黃金,我剛才算了一下,總共架勢十一萬五千五百塊大洋。”


    陳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個結果太出人意料了,按照一箱藥品一千五百塊大洋來計算,這些軍刀給自己帶來的收入竟然比預估多了近六萬大洋。更重要的是,那些藥品如果在黑市,兩千五一箱子都不一定能買到,這就意味著自己光在藥品身上就賺了八萬多塊大洋。


    高興歸高興,陳安 並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在二戰區,在晉綏軍的地盤。


    為了抗日大局,戰區肯定不會傷害自己。


    但是,陳安不敢保證,戰區會不會對自己手裏的黃金和藥品下手。畢竟,自己獲得這些藥品和黃金的手段並不是那麽光明磊落。


    想到這裏,陳安馬上做出決定,趁著這件事還沒有完全傳開,盡快離開二戰區。


    眉頭一皺就對紅瑞雲命令道:“所有大洋和黃金全部用武器彈藥的箱子裝著,藏在彈藥車的最底層,不單獨用車運輸。藥品也是,全部分散到武器彈藥中間裝車。”


    “大家上午休息,中午我們就出發,爭取晚上趕到前線,然後今天晚上就突破前線關東軍防線,迴根據地。”


    “這麽急?”紅瑞雲下意識問道。


    陳安搖頭迴答:“如果時間允許,我現在都想走。咱們手裏握著這麽多黃金和藥品,如果有哪個人眼紅,黑吃黑,我們就這點人,肯定不是對手。


    “不管是黃金還是藥品,對我們八路軍而言,都是寶貝。好不容易搞到手,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問題。”


    紅瑞雲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再加上從這裏到前線也就半天的路程。時間剛到上午十點鍾,他就命令部隊做好出發準備。


    離開縣城沒有太多問題,畢竟,陳安身上穿著重慶配發的上校軍裝,手裏也有戰區命令。


    可是,就在大家距離前線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時,陳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晉綏軍一個騎兵營,殺氣騰騰衝過來,把陳安和整個車隊包圍。\0


    不僅如此,三百多個騎兵一停下來就把步槍和衝鋒槍端在手裏,對著車隊,一副隨時準備開槍的架勢。


    穿著一身少校軍裝的紅瑞雲直接走了出來,一副質問的口氣盯著騎兵營營長吼道:“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們是八路軍新一團,這裏有我們團長,奉命來陷入接手裝備。你們難道想要破壞統一戰線,就不怕吃槍子嗎?”


    說完,護衛在車隊旁邊的警衛連戰士也端起步槍,衝鋒槍,輕機槍,子彈上膛,和符圍的騎兵持槍對峙。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剛才還是一副狂妄表情的騎兵營長,明顯是被嚇到了。


    作為戰區騎兵團的營長,每天看到的不是少將就是中將。前線來戰區的團長,平時看到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根本沒有想到,陳安一個八路軍的團長竟然敢命令部下拿槍指著自己。所以,營長被嚇蒙了,愣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而且想到自己戰區騎兵團一營營長的身份。


    深吸一口氣後,盯著紅瑞雲問道:“過來自有過來的道理,馬上讓你們陳團長出來,這裏有戰區一旦命令。”


    陳安一走出來對方就把一張蓋了戰區大印的命令遞給陳安。


    “陳團長,卑職冒犯了。這是戰區剛剛下達的命令。有人懷疑你們夾帶了戰區規定的違禁品離開戰區,然後就派人讓我來查一查。”


    “請陳團長放心,隻要檢查沒有違禁品,我們馬上放行。”


    陳安臉色更加陰沉了,因為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戰區還是有人看上了自己手裏的藥品和黃金,打著禁品的名號黑吃黑,想要吞掉這些東西。


    強壓住自己內心的怒火後,陳安沉聲反問道:“不知道你說得禁品是?”


    “藥品,黃金,都是戰區規定的違禁品。”騎兵營長想沒想就迴答。


    這時候,陳安更加確認,眼前的檢查就是自己在戰區搞到手的藥品和黃金,戰區想要空手套白狼,把他們據為己有。


    紅瑞雲不動聲色走到陳安身邊,一臉擔憂提醒道:“團長,這也太明顯了,他們肯定就是衝著我們手裏的黃金和藥品來的。”


    “不能讓他們檢查,要不然,我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藥品和黃金肯定會被他們扣下來。”


    自己用指揮刀辛辛苦苦換迴來的藥品和黃金,肯定要帶迴根據地。


    特別是那些藥品,就算在黑市上也是有價無市,整個八路軍都很難搞到。


    雖然隻有八十多箱藥品,但是,這些藥品用好了,肯定能挽救好幾千,甚至上萬八路軍的性命。


    所以,保住這些藥品和黃金,是陳安眼前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打破。


    看到陳安沉著臉不說話,紅瑞雲急了,小聲提醒道:“團長,實在不行,我帶人和他們拚了。我拖住他們,團長你帶著輜重連撤退,隻要到了前線,馬上聯係十連進行接應,肯定能衝出去。”


    “不行。”陳安毫不猶豫拒絕道。


    如今的陳安已經沒有一兩年前在晉察冀時候那麽衝動,他很清楚這個命令一旦下達可能給自己帶來的影響。


    違抗上級命令,破壞統一戰線的罪名肯定少不了。


    搞不好,戰區和重慶還會借題發揮,牽扯到整個八路軍。


    不管哪一個罪名,都不是陳安一個團長所能程受得了。


    所以,他拒絕了紅瑞雲的提議,然後就陷入沉思,爭取想到一個可以兩全其美解決問題的辦法。


    對麵的騎兵營長似乎看出來陳安內心的想法,仗著自己手裏握著戰區命令,直接問道。


    “陳團長,你考慮好了嗎。戰區的命令就在這裏,如果陳團長你不相信可以自己過來看,上麵的大印都是真的。”


    “真的?”聽到這兩個字,陳安的眼睛一亮,迅速向外射出兩道精光。


    沒有迴答對方的問題,小聲對紅瑞雲交待道:“讓戰士們做好準備,一會我會同意他們來檢查,我想辦法靠近他們營長,收到我的行動信號後,跟我一起行動,把這個騎兵營給我俘虜了。”


    “記住,行動過程中盡量不要傷人,這些人雖然可惡,但畢竟都是友軍,打鬼子的隊伍。”


    看到紅瑞雲離開,陳安直接把目光轉移到麵前騎兵營營長身上。


    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迴答:“可以,既然是戰區的命令,我們執行。”


    “但是,這幾十輛大車上全都是陷入調撥給我新一團的裝備,在檢查過程中,如果有一條槍,一顆子彈出了問題,別怪我不客氣。”


    然後就對身邊已經清楚命令的警衛連和輜重連戰士命令道:“新一團所有戰士待命,給我守好自己的大車,如果他們在檢查過程中給我搞事情,直接拿下。”


    “戰區的麵子我給,如果戰區借機針對我們八路軍,不不介意親自去戰區討一個公道迴來。”


    “還有,我陳安是重慶剛剛任命的上校團長,如果戰區不能主持公道,我就鬧到重慶去,大不了這個團長我不當了。”


    狐假虎威……


    這時晉綏軍騎兵營長聽了陳安一連串威脅後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想法。


    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選擇慎重對待陳安剛才的威脅。


    雖然和陳安沒有接觸過,但八路軍說到做到的性格他還是清楚的。


    如果自己真和對方鬧翻了,陳安把事情鬧到重慶。戰區肯定不會出問題,但為了減輕破壞統一戰線的責任,陷入肯定會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自己一個騎兵營中校營長,肯定承擔不了這麽大的責任。


    不知不覺中已經產生一些顧忌的騎兵營長決定改變命令:“一連,二連,馬上下馬去檢查,記得輕拿輕放,不要和八路軍起衝突。檢查不出的違禁品,全部單獨分出來。


    本來營長隻打算動用一個連去檢查的,在陳安威脅下,為了避免檢查中發生衝突,他決定把一個連增加到兩個連。


    而陳安之所以在這時候狐假虎威的目的,就是讓更多的騎兵離開戰馬。


    陳安跟著改變命令:“紅瑞雲,抽出兩個排,慢慢接近剩下還在戰馬上的騎兵,收到我的信號後,首先控製住他們。輜重連和警衛連其他人控製下馬的晉綏軍。”


    也許是因為知道陳安肯定帶了違禁品,兩個連的晉綏軍檢查非常仔細,每一個彈藥箱都要開箱檢查。


    很快,幾包藥品就被檢查出來。


    看到大車旁邊的紅瑞雲臉上慢慢露出了不安的表情,不斷往陳安這邊看。


    陳安馬上搖頭,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因為,騎在戰馬上的晉綏軍營長還沒有動,仍然一臉警惕盯著公路。一個連的騎兵也都沒有動,非常警惕。


    “黃金,這裏有一箱黃金。”


    忽然,一聲驚唿在公路上響起,裝在子彈箱的一箱黃金被找了出來。


    幾個晉綏軍士兵顯然沒有看到過這麽多金子,全都發出一聲驚歎。


    聽到金子兩個字,騎兵營長緊繃的臉上終於有了動靜。


    作為營長,隻要他隨便動動手腳,這裏麵肯定有不少金條會落到自己腰包。


    想到這裏,營長直接天下戰馬,向發現金條的大車走過去。


    還騎在戰馬上符圍警戒的騎兵,同樣被金條兩個字吸引了目光。下意識驅動戰馬,靠近公路,想要看一看成箱的金條到底是什麽樣的。至於端著武器,靠近他們的警衛連戰士,直接被他們忽視了。


    連續發現好幾箱子黃金後,整個騎兵營都轟動了,滿腦子全是黃金,想要找出更多的金子。


    這時候,他們的警惕性也在不知不覺中降到了最低。


    “機會來了。”陳安靈光一現就準備行動。


    慢慢靠近騎兵營長,插在槍套的手槍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在手裏。


    距離騎兵營長還有不到兩米時,忽然動手,把騎兵營長單手抱在懷裏,早就握在手裏的手槍則迅速指著對方腦袋。


    “不許動,敢動就打死你。”


    仍然騎在戰馬上的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身邊的八路軍撲下戰馬,然後用槍指著,乖乖當了俘虜。


    “都不許動,誰動打死誰。”警衛連紅瑞雲跳上大車,一手握著一柄手槍,居高臨下指著符圍正在搜索黃金的晉綏軍大聲叫道。


    因為檢查,這些晉綏軍都把武器背在背上,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就被身邊八路軍用黑洞洞的傷口指著。


    看到營長,連長,排長,眨眼功夫全都成了八路軍俘虜,剩下晉綏軍騎兵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全都乖乖當了俘虜。


    “陳團長,你想幹什麽?我可是陷入騎兵團一營營長,奉命來檢查你們的。你這是違抗軍令,是造反,要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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