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洗漱一番,靜待夜幕來臨。


    “那女人來了,跟了兩個護衛。”


    “警戒距離百丈,去吧。”


    薛禮剛走,曲鬼就領著娜莎走了進來。


    “大巫深夜拜訪所為何事?”


    “易峰,事成後,你需保證我在中原的安全,還有救出我阿姆。”


    娜莎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


    “你如何保證不是在誆我?”


    易峰饒有趣味的看著一臉嚴肅的娜莎。


    “這是突厥曆任大巫的信物。”


    娜莎顯然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易峰隻是簡單的一問,就算對方沒有,他也打算行險相信一次,沒成想對方也是有備而來。


    將信物拿在手上細看,原來是骨節串成的一個鏈子,具體是什麽骨易峰不知,許是有不少年,每個骨節都晶瑩似玉,細看之下,骨節上還有雕刻的符號。


    “大巫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還有,你要引見長孫衝與我認識。”


    說到此,娜莎的麵上浮現了一縷羞澀。


    “沒問題。”


    易峰心中暗笑,臉上卻是表情不變。


    “說吧,要我如何助你?”


    易峰身形一正,接下來進入了正題。


    “我要讓突利絕了繼承可汗的機會,至少讓他這樣認為。”


    易峰到底還有所保留,隻說了這一個點。


    易峰將治好頡利不舉的病說了通,娜莎表示剩下的她來解決。


    “義提跟你相熟,以後夜間它會來送信,你有何要與我講的,可以寫好交給它。”


    易峰一愣,才知說的是雪犬。


    娜莎走了,薛禮再次現身。


    “並無不妥。”


    “讓曲鬼幫我盯著點她,如有不妥,我們緊急撤離,做其他打算。”


    …………


    七月十六,定襄城居然又來了一國使節。


    從散亂的頭發,還有黝黑的臉龐,易峰可以輕易認出是吐蕃使者。


    前世的他曾去過幾次雪區,藏人的熱情、好客,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大廳裏,吐蕃使者敬獻了問候之禮。


    “外臣?印東受讚普之命,特來拜見可汗。”


    “外使此來為何?”


    易峰發現,頡利對這個?印東的態度,明顯要好於對唐儉。


    下一刻易峰也就釋然,畢竟在頡利眼中,大唐是被他進攻或者說打敗過的國家。


    不過諷刺的是,兩國的邦交,居然都用的是中原漢話。


    ?印東看了看四周的人。


    頡利哈哈大笑,玩起了三國中曹操收攏人心那一招。


    “廳中皆是我的心腹,旦說無妨。”


    “外臣來此,是受大相之命,與可汗協商隴右的歸屬問題。”


    易峰心中一緊。


    現今的隴右可是屬於大唐,那?東印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果然下一刻,?東印接著道:


    “隴右北聯突厥,南聯我吐蕃,本屬兩國之地,現被大唐竊居。


    敦煌之地,乃受貴我雙方相擠,最為狹長,若貴我雙方同時出兵,則可直接切斷隴右與中原的聯係。”


    頡利心中思慮一番,下一刻眯起了雙眼:


    “如果大唐出兵如何?”


    “本國大相言道,在切斷隴右之前,我方佯攻劍南道,可汗派兵佯攻關內道,大唐定會自顧不暇。”


    易峰聽到此背後寒氣直冒。


    自己所知的曆史上,並無突厥與吐蕃聯手一說,如今為何發生了?


    且這個?東印所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此施為,大唐真有丟隴右之危。


    極力壓製著心中想法,好讓自己能保持冷靜。


    隨著?東印的講解,頡利的眼神越來越亮。


    畢竟是一國的首領,頡利並不莽撞,笑著讓人安排使臣的休息之地。


    ?東印走後,頡利也沒與眾人相商的意思,就讓眾人散了。


    易峰快速的迴到住所。


    薛禮發現了易峰今日的不同。


    自迴來,就微閉著眼,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也不寫東西,也不安排事。


    “大隊長?”


    “我沒事,今日……”


    易峰將今日的事跟薛禮說了。


    “直接將使節殺了不就一了百了。”


    易峰直接站起,在薛禮後腦勺上來了一下,如此簡單,本大隊長還要挖空心思。


    突然腦海靈光閃過,又在薛禮後腦勺上來了下:


    “是啊!找人做了不就行了。”


    薛禮都快哭了,說對了還要挨打。


    易峰不再理睬薛禮,靜下心開始寫東西。


    找人,找誰可是一門大學問。


    晚上雪犬來了,易峰看到娜莎的信,先鄙視了一下她的字,再看內容。


    大意就是已經開始布局,三五日內突利必會上鉤。


    他也將自己所寫的內容和一個小口袋讓雪犬叼著,幫它撓了撓頸毛,就讓它走了。


    七月十八日,唐儉再次拜訪了薛延陀和吐穀渾兩部。


    七月十九日,唐儉求見頡利。


    申斥頡利為何不驅逐吐蕃使者,難道真有與吐蕃合攻隴右之打算。


    頡利又羞又氣,當即令人將唐儉禁於住所,無他之令不得外出。


    就在頡利心中猜測,是否是薛、吐兩部泄的密時,又是消息傳來,差點讓他氣厥。


    吐蕃使者共三十五人,昨夜在住所,被人全部殺死,


    現場的屍體卻有三十九具,多出的四具居然是吐、薛兩部的首領親衛。


    當即令人召喚兩部首領,一番咭問,兩部當然抵死不認賬。


    頡利一氣之下囚禁了兩部首領。


    兩部人聽到首領被禁,當即氣忿難平。


    阿客古是薛延陀首領之子,當即就打算召集部落勇士,到牙帳找頡利討人,人員集結之時,一人走到近前,在他耳中低兩句。


    他聽完後,輕點了一下頭,手一揮讓人解散。


    當夜,兩個身影一起走至薛延陀的部落內。


    一人是突利,而另一人是娜莎。


    “阿客古,頡利的可汗之位得來不正,我這有處羅可汗遺命,小可汗成年後,頡利當讓位。


    如今頡利囚禁我之父母,要狹我不得將遺命示人。我乃大巫,算得小可汗替位就在今年,所以現在才告訴你等。”


    見阿客古愣然,突利接著道:


    “阿客古,我突利當著大巫之麵起誓,如此次我可繼亡父之位,陰山下的草場,當有你部與吐穀渾部挑選。”


    一番交談,阿客古當即大禮拜見了突利,答應奉其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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