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姐,你放心吧。”如玉大大咧咧的說道:“這太簡單了,雲龍紋嘛,你把每一道雲龍紋起筆地方的龍腦袋給去了,隻留下下半部分就行了,就這……唔~唔~”如玉說到一半嘴巴就被玉荷捂住了。


    “你不要命了啊,剛才你那話傳出去,不光是你,就連咱們王家所有人都會掉腦袋的。”玉荷捂著如玉的嘴巴,小聲的喝道。如玉剛才那句“把龍腦袋去了”嚇得她魂飛魄散,急忙上來堵住如玉嘴巴了。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放心,下意識的瞅了瞅門口方向。


    房門緊閉,她又豎起耳朵聽了聽窗外,沒聽到任何動靜,感覺沒有人——她的武功不錯,眼睛和耳朵比正常人好使多了——隨後又衝著其他二女道:“蓉兒,雪兒,這句話千萬不要外傳,說這句話可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若是傳出去,如玉和咱們都沒命了,聽到了嗎?”


    二女不住的點頭。小玉蓉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知道說這句話的後果;雪女不太懂世俗禮儀,但是她聽說這句話若是傳了出去,如玉可能死掉,所以她心中發誓一定會忘掉這句話。


    玉荷見到二女乖巧的點頭,又感覺到如玉的爪子搭上了自己的手腕,正在狠命的掙紮。她手上略用內力,製住了如玉,隨後惡狠狠的衝著如玉罵道:“別動,你要死啊!你個小子,怎麽淨愛胡說八道呢,這種話也敢說,說了是要掉頭的!還亂動,再動我揍你啊!”玉荷曾替她爹爹掌管過王家生意,此時玉荷女強人的風範一覽無餘。


    如玉隻覺的自己喘不過氣來,雖說玉荷的手上有淡淡的香氣,也比較滑嫩,但是此時氣都喘不過來了,哪還有這些旖旎的想法,隻想盡快掙紮出來。他雖然也學過不少格鬥擒拿殺人之術,但是他沒有學過內功啊,她隻覺自己手腕處有點發麻,使不出一丁點力氣了。如玉翻著白眼,心中想道:“憋死我了,這娘們是要謀殺親夫啊。不行,我快死了!”如玉心中著了急,也顧不得叫“玉荷姐”了,直接心中喊道“這娘們。”


    “趕快迴話,你還亂說不亂說?”玉荷見如玉半天沒聲音,急了,手上力度又大了點。


    “姐,你快住手!姐夫快讓你憋死了!”玉蓉見到玉荷又慌又急還有點當局者迷,快把如玉弄死了,急了。


    雪女見到如玉嘴角有泡沫流出,也急了——她直接伸手去掰玉荷的手。


    慌亂之中的玉荷也反應過來了,趕快鬆了手,一臉尷尬。她正如玉蓉所想,確實是當局者迷了,也確實是極度慌亂了。


    要知道玉荷出現這種反應是很正常的。自打秦始皇確立了皇帝製度之後,皇帝就是天底下地位最高的,最有實權的人,是九五之尊。後來到了漢代,儒生董仲舒為了討好漢武帝,提出了天人感應學說,認為皇帝是上天之子,將皇帝神化了,這就更加強了皇帝的權威性。隨著朝代的發展,百姓心中皇權思想越來越嚴重,凡是涉及皇帝或者皇家的,民間老百姓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犯了皇帝或者皇家的忌諱。


    那皇帝有哪些忌諱呢?實際上皇帝那些所謂的忌諱都是為了加強自己的權勢與威嚴。比如說,隻有皇帝才能稱唿自己為“朕”,其他人一說,恭喜你,那就死翹翹了;比如說,皇帝名字中的漢字,民間百姓一般不能說出來或者不能寫出來,非要用此字的時候要用其他字來代替。舉個例子,就拿李世民來說吧,他的名字中有個“民”字,因此在很多大唐的典籍中,若是需要寫“民”字的時候,都是用“人”字來代替,或者幹脆寫此字的位置直接給空著;再比如說,龍鳳之物,大都是皇室專用的,就像前文說的,雲龍紋一般刻在皇室建築之上的;再比如說,皇帝自稱為真龍天子,你把真龍天子的腦袋摘下來,這是什麽意思?


    差點窒息而亡的如玉被玉荷鬆開後,大口的喘著粗氣,不住的擦著嘴唇,齜牙咧嘴一臉苦相。


    “這個,這個,不好意思。”玉荷靦腆道:“對不起。”她低著腦袋,沒有了之前的強勢,反而一副小女兒狀。


    如玉他們從沒見過玉荷這樣子,都驚呆了。如玉見到玉荷如此表現,自己忘了疼了,反而十分開心道:“沒事,沒事。”


    “那就好,剛才激動了。”玉荷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不過以後千萬不要胡說八道了,小心禍從口出。”


    “難道說她這是關心我嗎?”如玉心中想道:“這一下子沒白挨,感覺關係又進了點啊,要是每天來一下就好了!”——如玉純粹是犯賤。


    雖然他心中在賤賤的想著,但是表麵上卻正色道:“玉荷姐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管好自己嘴巴。”


    其實那些道理如玉也懂——等級社會,製度森嚴嘛。如玉心中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後世大清帝國時候的事。話說清末,慈禧老佛爺讓一個老臣陪她下棋,下棋期間,那大臣說了一句:“老佛爺,臣殺了你的馬。”這話引起了老佛爺的極度不滿,她張口道:“你敢殺我的馬,那我就殺你全家。”隨即下令將這大臣滿門抄斬。如今是大唐,雖然李世民沒有慈禧老佛爺那麽變態,但是涉及到自己皇位,自己性命,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很快,不算鬧劇的鬧劇結束了,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


    “小蓉兒,雪兒,你們畫雲龍紋的時候,隻把那啥的下麵的雲紋或者尾紋畫出來就行,那啥的上半部分就不要了,還有,把尾部畫的細一點,大致有雲紋的樣子即可。”劉如玉重新叮囑道。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直唿那啥的名號了,隻能稱唿那啥為那啥。


    “好的!”二人答道,比著如玉已經畫好的模板畫了起來。


    如玉和玉荷見目前沒有畫好的卡紙,也不想幹等著,於是拿過新的卡紙來,也開始描繪起雲龍紋。


    數盞油燈靜靜的燒著,火盆中的石炭暖暖的燃著,房間中充滿了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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