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皇宮的大火整整燒了一天。


    不是北元人不救,而是君無安帶著火異能者們幫助火越燒越大,北元人根本來不及救。


    北元的臣子,將士,重重地包圍了皇宮,因為他們收到的消息是,堯天的一國之君夜襲皇宮,殺了北元之皇錦豐漾,後又放火毀屍滅跡。


    君無安的對策是,影衛應戰,殺!


    以火影為代表的影衛們都哭了,實力暴哭。就知道他們會慘,但他們絕對沒想到會這麽慘。以一敵十都是善良的說法,他們現在說是以一敵百都不過分。不就是在禦膳房的時候沒認出主子的氣息來麽?主子怎麽就這麽狠心要懲罰他們呢!


    但無論他們心裏怎麽腹誹他們也不會抗拒,因為以一敵百的事情實在太過挑戰,有種爆表的誘惑。


    自打堯天北元停戰以來,他們已經很少跟人動手了,但他們在君無安的“英明領導”下,倒從來沒有疏忽過進一步提升異能。


    這樣可以完全不計後果的出手殺,對於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人生的滿足reads();。


    ……


    外麵廝殺的火光血光齊衝天,君無安卻在和雪兒麵麵相覷。


    他是在天牢裏發現的她,他也知道錦豐漾把雪兒藏在了天牢,但他現在不確定眼前的這個是夏雪竹還是雪兒。因為夏雪竹後來也去了天牢。現在隻有一個,錦豐漾帶走了另一個,那麽哪一個才是夏雪竹,哪一個又是雪兒?


    經曆了夏雪竹曾經的一分為二,君無安還以為一迴生二迴熟,這次肯定能一眼鑒真偽的。結果是,他繼續間歇性懵圈。


    “你叫什麽?”


    “君無安。”她伸出手想摸他的臉。


    閃過,再問,“別跟我裝失憶,說,你是誰!”


    撇嘴,哭,“君無安--”直接撲過去,然後以手臂大張要抱的姿勢被君無安點住了。


    “君無安,君無安,君無安。”她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好像除了君無安三個字再不會說別的。


    君無安一臉“我很方但我要努力壓製我體內的煞氣”。這種情況從他救出雪兒時就一直持續了,問什麽都問不出來,一開口隻有“君無安”。好,那就沿著“君無安”繼續深問吧,人家又不說了,還是隻會“君無安”。用錦豐漾刺激吧,沒反應,張嘴就是君無安。


    想抱他,想撲他,想親他,種種讓人羞恥的動作簡直讓他老臉羞紅,所以他在想,如果不是夏雪竹,雪兒那種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做不出這等恥度的動作吧?可如果她是夏雪竹,阿嬌呢?大白忍者小蝸呢?他特意提前放了進來保護她,為什麽她在,那三隻卻不在?


    “靠!”君無安低咒一聲,表情更方了。


    錦豐漾!你最好祈禱我找到你時你是死的!


    ……


    此時的錦豐漾,生不如死。


    這是他的國,這是他的家。為了活捉夏雪竹,他必須先拖住君無安。而以君無安的實力,想拖住君無安就必須是足夠大的誘餌。於是他祭出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國。


    他對自己說,他不在乎!隻要夏雪竹在他身邊,他什麽也可以不在乎!隻要夏雪竹變成他的,他早晚可以奪迴他的家,重振他的國。


    可當大火越燒越旺,當上古城全城飄蕩起濃鬱的血腥味道,錦豐漾心口堵的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每當他堵心的時候,黑衣都會陪在他的身邊,可是現在,黑衣被夏雪竹殺了。而他,連黑衣的屍體都來不及收就得急急趕路,他想趁亂先出上古城,否則在上古淪陷之後,他將難以帶夏雪竹全身而退。


    然而他低估了君無安的能力。一路向城外走,一路被追殺,他的人逐漸減少,他不得不為了保存實力而臨時改變計劃。


    他帶著夏雪竹中途拐進了卿家。


    這是一間最角落的柴房,少有人來。錦豐漾不敢冒險光明正大地跟卿阿宛打招唿讓其收留,畢竟現在的卿家家主是君無安的親外婆,而他則是過去的孫女婿。


    他並沒準備在此停留多長時間,他隻要一晚reads();!隻要一晚之後,他就能保證夏雪竹的心完全歸他!而到時,他還怕什麽!


    天又黑了,阿嬌窩在夏雪竹的懷裏輕聲喊,“娘,阿嬌餓。”


    可是她身上已經沒吃的了。夏雪竹反射性地看向錦豐漾,果然看到了錦豐漾一臉在等的表情。


    這如果是她自己餓,她是鐵定寧可餓死也絕不向錦豐漾開口的。


    但這是阿嬌餓。


    夏雪竹強忍著惡心開口道,“吃的!”


    隻要她跟他說話,無論她說什麽,錦豐漾都覺得心口的堵得慌輕鬆了不少。


    “抱歉,沒有了。”他說的是實話。本來是黑衣負責食物的,可是黑衣死了,其他人被一路追殺,早就為了便於擺脫追兵而把一切能扔下的東西都扔下了。


    “那你就去找!”


    夏雪竹命令的語氣讓錦豐漾噴笑出聲,“夏雪竹,以你的立場,你到底哪隻眼睛看得出我還能去為你找吃的?”


    夏雪竹也衝他笑,一種嗜血的笑,“我不用眼睛看,我隻用……”


    錦豐漾瞬間明白了什麽,急急出聲阻止,“不要!”但還是晚了。


    夏雪竹異能之劍自手臂上一劃而過,鮮血噴出,濺到了正在撲過來阻止的錦豐漾的臉上。


    錦豐漾木了半晌,抬手抹一把臉上的血,無力道,“夏雪竹你是個瘋子!”


    夏雪竹麵無表情地迴,“對付瘋子最好的方法不就是比他更瘋嗎?感謝你的多情!”


    以自殘的方式威脅對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手段一向為夏雪竹所不恥。但現在的她,顧不上自己的自尊了。大白小黑失血過多已經沒意識了,小蝸和她因為阿嬌的緣故什麽也不敢做,她也隻能保證先不讓阿嬌餓著了。


    她第一次覺得錦豐漾對她用情至深還不錯,至少現在用上了。


    錦豐漾默默地背過了身,“來人,去找些吃的。”


    夏雪竹看著他的背影道,“錦豐漾,你真可憐。”客觀來說,就算錦豐漾不是為她,而是為另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她也不覺得他有多偉大。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愛到失去自我的時候,就隻能是病態的可憐了。而被糾纏的另一個人,又何嚐不是一種可憐?嚶,原地為自己默哀一秒鍾。


    錦豐漾迴身,恢複了往日的騷包輕狂,“錯,錯過我的你才最可憐!所以,我怎麽舍得你可憐!放心,我會對你一輩子負責的。”


    夏雪竹:……


    她又錯了,她怎麽就又以為這個變態還有救呢!


    ……


    一段沉默之後,錦豐漾的人找迴了一些包子和饅頭。錦豐漾要把包子遞過去,夏雪竹卻拒絕後隻選擇了饅頭。


    錦豐漾明白她的意思,是覺得饅頭沒有餡,下了藥的話更容易甄別reads();。


    “你多心了。在我已經給她種上了花,她的性命隨時被我掌控的時候,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再多此一舉的下藥?”


    夏雪竹隻當沒聽見,反而更小心翼翼地自己先吃了一小塊。在確定自己吃下沒事後,才給了阿嬌她吃剩下的。


    至於小蝸,它吃她頭上的金釵就好。


    而錦豐漾,毫無一國之君的自覺,就那樣席地而坐,大口吃著剩下的包子。


    月亮慢慢地爬上了窗。月光從窗子斜灑而入,照亮了阿嬌睡得安詳的小臉。夏雪竹盡可能地把阿嬌往懷裏抱,怕阿嬌涼著,而她自己也微微地閉目假寐著。


    小蝸就停在夏雪竹的頭頂處,小蝸牛的眼愣是瞪成了大奶牛的眼,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瞪著錦豐漾,生怕他又出什麽妖蛾子。


    月亮繼續高升,阿嬌小臉上的月光漸漸移開了,夏雪竹的臉卻越來越亮了。


    起初小蝸沒在意,可當夏雪竹臉上的皮膚下開始出現五顏六色的光時,它覺得不對勁了。


    “娘?娘--”小蝸拿身子去撞夏雪竹的身體。


    夏雪竹沒睜開眼,身體卻順勢後倒了下去。手臂無意識地鬆開,阿嬌落地,卻是一聲都沒發出來。


    “娘!阿嬌!”小蝸怒轉身,“錦豐漾,你對她們做了什麽?”


    錦豐漾緩緩睜眼,“啊,做了這個!”


    啪,一個響指,夏雪竹的眉心正中開出了一朵豔紅色的花。


    小蝸嚇得本能地爆出身體的藍光就要對錦豐漾出手。


    錦豐漾一記冷光射過去,小蝸自動收迴了藍光。大白小黑的前車之鑒就在那裏擺著,它不敢冒險。


    它不由眼神向窗外瞟一眼,如果它離開去找爹報信呢?


    錦豐漾起身走過來,“你敢向外走一步,我就送你一朵帶血的花!”


    小蝸馬上一動不敢動了。


    錦豐漾走到夏雪竹的身邊蹲了下來,“我都明確的說你多心了,你怎麽就不信呢?我是那種會下藥的人嗎?我還需要下藥?你忘了我現在最擅長的是種花了麽?看看你現在開出的花,多漂亮啊!果然不愧是我相中的女人!你是第一個能開出如此顏色正的紅花的呢!我幫你開的更豔可好?你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錦豐漾將夏雪竹扶起來靠坐在了牆上。


    小蝸又氣又急,在半空中一門顫,但它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錦豐瀾五指張開,將大手覆在了夏雪竹的頭頂。然後看到了那裏開始向外冒五顏六色的光束。


    ------題外話------


    感謝珍珠的花花鼓勵~你再一次以真金白銀驗證了我身上的“吸引土豪”特質啊!掀桌!再送我就彎給你看啊!


    另:支持正版對我來說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其他的破費真的可以省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吻殺攝政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泉青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泉青葉並收藏吻殺攝政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