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喵!”“嘶!”小蝸在哪裏?交出來!


    三隻對馮彪怒目而視,可是看在馮彪眼裏,他隻想笑。


    “這天下還真是讓我越來越有興趣了,不僅人可以成精,現在這是畜生們也要成精了麽?有隻小蝸牛一身是能量已是奇景,如今你們三個更是比人還聰明的先找到了我,厲害厲害。也好,希望通了人性的你們比普通的畜生味道更好!來吧,誰先上?我給你先上先死的優先權哦。”


    “嚎!”大白嗷一嗓子後就一馬當先的衝了過去,當年就是你幾次抓哥最後終於抓到哥給關進籠子裏送往盛京的,看在這一遭認識了夏雪竹的情份上,哥不追究這事兒了。但你曾經殺了夏予耀,以及今天擄了小蝸,你必須死!


    馮彪騰身後退,“喲,殺氣還挺大,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嗎?”


    “嗷--”縱身飛咬!有!哥恨不得吃你的骨頭喝你的血。


    馮彪躲開了這一咬,衣服卻沒躲開,嘶啦一聲,衣服被拽撕了一個大口子。這一幕好像很久以前也發生過,“啊,我想起來了,怪不得看著你眼熟,你是當年那隻要送給太後做壽禮的白狼!夏予耀曾經救下過的那隻!哈哈哈,你居然又活著迴到了這裏。看來你的命比夏予耀硬啊。怎麽,這是找我報仇來了?為你自己還是為夏予耀?哼,做夢!我當年能活捉了你,今天更能一招滅了你。但我改主意了,先讓你殺了你的隊友再殺了你一定會更爽。”


    話落,馮彪的周身開始生騰起了一團金光。


    水底的小蝸感應到,不禁急得觸角亂顫,蠢蛋們,危險!還不快跑!


    三隻也知道危險,但它們不會跑,它們是帶著必須救迴小蝸的信念來的!


    三隻互遞一個眼神,突然同時撲向了金光閃閃的馮彪。


    而就在它們撲過去的時候,有一道金光也迅速的撲向了大白的腦門中間。


    “喵。”“嘶。”狼哥小心。


    大白靈敏的一偏頭,金光飛過去了,可是卻在它的脖子處消失了。


    忍者小紅蛇嚇得頓住,“喵?”“嘶?”狼哥?沒事吧?


    大白晃晃大腦袋,停下,“喵--”“嘶--”忍者小紅蛇齊齊後退幾步,那不是大白的狼臉了,那分明是一張人臉,馮彪的臉。


    人臉狼身!


    忍者一身的毛都炸得根根直豎了。


    小紅蛇沒毛都要炸出毛了,“嘶。”貓姐,妖怪啊--


    不是妖怪,是異能!到底是跟在君無安身邊的貓,就是見多識廣,雖然心裏毛愣愣地連站都要站不住了,但卻還能保持理智的頭腦。


    “喵!”小紅蛇,跑啊!


    不知是什麽異能,但能肯定的是一定是這個叫馮彪的人現在操控了狼哥,她們又不能真跟狼哥自相殘殺,便也隻能跑了。


    忍者反應算快的了,小紅蛇聽令行事的反應也快,但都沒快過動作像打了雞血般亢奮的馮大白。


    馮大白身形一躥,已經擋住了忍者和小紅蛇的去路,“嚎--”想跑?做夢!


    “喵--”眾鼠兵聽令,攻擊!


    數不清的老鼠開始從各個石頭縫裏鑽了出來,直撲馮大白。


    忍者也揮著鋥亮的貓爪子往上衝,“狼哥,對不起了!小紅蛇,快迴去報信!”


    都走看來是不行了,但總要走一個的。


    小紅蛇也明白了,轉身就走的同時也不忘召喚蛇小弟們,“嘶嘶嘶--”快掩護本女王後退。


    馮大白一邊跟貓鼠混戰,一邊還在應付不斷爬上身的蛇,但它一點也沒出現被圍攻的恐慌,都叫幫手是不是?我也會!


    “嚎,嚎嚎--”狼族兄弟們,哥哥我又迴來了!


    一狼叫百狼應,一連串的山上開始噌噌噌冒出了太多的狼頭。在聽出是舊識後,它們立刻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貓鼠和蛇也敢欺負狼族了?當它們是死的!


    百狼奔騰,大地都震動了。


    跟路來到一半的阿辰警惕的停下了腳步。


    阿嬌問,“哥哥,怎麽不走了?快點啊哥哥,我們要追不上三隻了。”


    阿辰卻抱著她迅速轉身向後,“阿嬌乖,哥哥突然想起來了,沒告訴你娘就把你帶來了這裏,如果她從城裏迴來看不到你又該擔心了。這樣,我們馬上迴去告訴她一聲,然後再來找三隻玩可好?或許你還可以問問你娘是不是有空可以和你一起玩。”


    “對呀,我要和娘一起玩。那哥哥快點。”


    阿辰不敢再慢悠悠走,他提氣施展起輕功,很快就沒影了。


    ……


    夏雪竹沒從煙羅那得到什麽確切的線索就想迴軍營,奈何鍾淺淺死求活求希望夏雪竹能留下來陪她吃頓晚飯再聊聊天,否則她一定會憋屈死的。


    夏雪竹想想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便答應了。


    煙羅的熱湯麵送上來時,夏雪竹和鍾淺淺隔著石籠子席地而坐,一人一碗。


    配麵吃的糖醋蒜擺在兩人中間,隔著籠子的空隙,誰吃誰拿,還挺方便。


    夏雪竹無所謂,本就是蹭飯吃的原也沒資格挑,意外的是煙羅手藝還不錯,她唿嚕嚕就是一大碗,然後還起身自己盛了第二碗開吃了。


    但鍾淺淺吃不下去啊,她不沒走麽?她不乖乖待著等他了麽?他為什麽還不把這破籠子給解掉?


    “我要坐到桌子前吃!”


    “哦。”煙羅揮手,席地而坐的鍾淺淺麵前立刻拱起了一個石頭的小方桌,還自動把她麵前的麵給拱了起來。


    她席地而坐的高度剛才方便抬手就吃。


    鍾淺淺要瘋,“我要正常的桌子!正常的吃!你就不能把這破籠子撤掉嗎?”


    煙羅也捧了一碗麵過來,然後在鍾淺淺的注視下,在一個正常的桌子前坐下,準備正常的吃了,“不能!”


    夏雪竹的問題的確是問題,但他還沒有想到答案。在那之前,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覺得先強製養胎的好。


    至少有一條意見大家是一致的,就是都希望這個還沒出世的孩子好好的。


    “啊--那我不吃了!”鍾淺淺崩潰的想掀桌,她的確這麽做了,可手碰上石桌她才發現這桌子是長到地上的,她根本掀不了!嘩啦,她轉手單獨把桌上的湯碗揮到了地上,碗碎麵灑,熱湯有幾滴賤到了她自己的手臂上,她疼的一咧嘴。


    夏雪竹早就機靈地抱著湯麵坐到煙羅那桌的對麵去了,“淺淺,麵真的很好吃,你沒口福了。”


    “皇後娘娘!”熱湯這麽一灑,味這麽一揮發,她當然也聞到了,肚子都被逗引得咕咕叫不停了,她自己會聽不到?呃,好心痛,她還沒吃到一根呢。


    鍾瑜正好迴來,進來就把臉拉黑了,“鍾淺淺,你還學會浪費糧食了是不是?不吃別吃!煙羅,以後一根麵條都不要給她……呃!”


    最後一個“吃”字沒能說出來,因為他正好看到煙羅正把自己的那碗麵穿過籠子的空隙放到鍾淺淺麵前的石桌上。


    “抱歉,鍾大人,我做不到,她可以不吃,但她肚裏的孩子不能餓著。”


    夏雪竹停下了吃麵條的動作,她欣賞吵架卻還能保持不連累無辜的理智做法。


    鍾淺淺也愣了,她曾經也是鍾瑜的做飯工來著,別說鍾瑜打翻她做好的飯了,就是說一句不好吃她都覺得那是對她的輕視。剛才打翻別人的飯,她曾經也是最鄙視這種不尊重人的做法的,她做了就後悔了,以為他會像以往那樣生氣,卻不想他卻先顧及了她肚裏的孩子。


    呃,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但至少現在他的做法讓她覺得她真的做錯了。


    “抱歉,剛才是我不對。”鍾淺淺真誠道歉。


    煙羅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快的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鍾瑜隻覺得自己好像被排斥在外了,他不悅地皺緊了眉,表示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


    夏雪竹卻覺得發展還不錯,在現代,先上車後補票可是流行了好長時間的。


    “我吃飽了,迴軍營了。”


    “啊,臣恭送皇後娘娘。”鍾瑜這才想起來夏雪竹還在,連忙親自送出了門。


    門外跪了一地的人,統一的特點是看起來都像是歲數不大的大姑娘。


    “這怎麽迴事?”夏雪竹問道。


    鍾瑜解釋,“這些都是今天從一個地痞團夥那裏救出來的姑娘們,她們應該是被那些人從各地擄來然後準備賣到青樓的。端了那個團夥後,這些姑娘中有家的已經迴去了,剩下的這些是無處可去的。”


    鍾淺淺大叫,“哥,你不是又於心不忍發作,準備都留在府裏做活吧?我告訴你,不行啊!你那點俸祿早就入不敷出了,再多一個吃飯的,我都得出去騰地兒。”


    鍾瑜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沒還口,擺明了是被說中了。


    夏雪竹想了想,把自己的錢袋子扔了過去,“就留她們一夜,明早讓她們走人。救出她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你沒有義務還要負責她們的後半生。”


    眾女頓時哭喊一片,“大人救命啊,我等弱小女子無依無靠,如果大人不收留,那就是逼我們去死啊!”


    鍾瑜心軟,乞求般地看向夏雪竹,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夏雪竹先抬手示意他不要開口。


    夏雪竹向前幾步走到了那些人的麵前,冷哼一聲,“那你們現在就去死!還能省我一頓飯錢!”


    靠,救你是職責,你若感恩就該懂得至少不再添亂。怎麽,還想借機道德綁架賴上一生麽?最看不上這種社會的蛀蟲。


    眾女被夏雪竹這幹巴利落脆的一句噎得哭聲都卡住了。


    鍾淺淺雙手扒著籠子杆目光崇拜的望,對對對,她就是希望長成皇後娘娘這樣霸氣側漏的樣子。


    夏雪竹無意磨嘰,“我走了,淺淺你記得啊,明天要有人敢賴著不走,就給我亂棍打走。”


    有胳膊有腿的,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話,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這事兒她不交待鍾瑜,想也知道鍾瑜做不到,但鍾淺淺絕對沒問題。


    “好咧,得令!”鍾淺淺揮揮拳頭,這下更有恃無恐了。


    夏雪竹終於走了,眾女中跪在最後的一個悄悄抬眼望了一下,然後又低迴了頭。


    可惡的夏雪竹,她怎麽會在這裏?她這麽一說,自己不是隻能在這府裏住上一夜了?一夜之間完成姑母的任務有點難吧?不行,為了活著,她怎麽也要拚一把。


    ……


    湖邊。


    大白忍者和小紅蛇都被捆著扔在了一邊,在離它們不遠的地方,是正在燒著的一口鍋。


    水還沒開,馮彪心情不錯的邊添柴邊哼著歌。


    大白昏迷著,自馮彪的意識撤走之後它就閉眼倒下了,看那樣子,就算現在被人扔進鍋裏燉了,它都不一定醒得過來。


    忍者和小紅蛇倒是醒著,痛醒著。全身上下不是被馮大白咬的,就是被馮大白尖利的爪子撓的。對,它們都沒能逃走。鼠群和蛇群被狼群全軍覆沒,它們也被活捉了。


    要說這活捉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它們被抓進這裏後還有一件好事,就是它們終於見到小蝸牛了。雖然現在是被一個蛋殼包著,但根據夏雪竹曾經提過的,它們猜裏麵必定是小蝸牛。


    隻是小蝸牛現在就在那層水麵之下,但不知為什麽它就是衝不出水麵來,好像水麵就是一扇透明的門,馮彪不開門,小蝸牛便怎麽也衝不出來。


    月亮爬上來時,水也燒開了。


    馮彪笑著走了過來,“聽說貓肉是酸的並不好吃,蛇又太小不夠塞牙縫的,看來還是要先吃狼了。來吧,我先幫你拿熱水拔拔毛的。相對於直接烤死來說,你燙死還是能疼輕一點的。這還是老朋友才有的待遇,我對你算不錯了。”


    說著他彎身就要拎起捆在大白身上的繩子。


    “喵!”忍者厲叫一聲,身體一橫,壓在了大白的身上。雖然剛才她是被大白拿下的,但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大白的本意,她不怪大白。她不能讓大白被吃掉。


    “喲,畜生還挺有情意。”馮彪猙獰一笑,抬腿就踢,“可惜,有情意並不能救你的命!”


    “喵。”被捆著的忍者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被一腳踢飛了,撞上一塊石頭後砰然落地。


    “嘶--”貓姐--


    小紅蛇也隻能衝忍者嘶叫兩聲,她的七寸之處被準確的捆住了,連動都不能動。


    馮彪沒理小紅蛇,他探身抓起大白的兩隻後腳就把大白倒提了起來,“喲,還挺有分量,看來我這次有口福了。走著,先拔毛的。”


    “嘶嘶嘶--”放下狼哥!那可是狼哥好不容易才長出的新狼毛!


    小紅蛇恨極了,衝著馮彪不停地吐著信子,可惜馮彪看都不看它。


    眼看著馮彪走到了開水鍋前,兩手一甩就把大白甩向了鍋內。


    小紅蛇嚇得想閉眼都做不到,然後它清楚地看到了就在大白的身邊剛碰到鍋邊的時候,那口鍋“啪”一聲竟然碎了。


    大白砸在了破碎的鍋上,殘留的開水燙得它大腦袋晃了一下,然而馮彪並沒有注意到。


    就在剛才,他清楚地看到了是湖裏出現了一道藍光把鍋子擊碎了。


    湖裏隻有一個小蝸牛,難道是它?


    可是那湖麵自己加了異能的,它不是出不來麽?


    馮彪轉身看向了湖麵,正好看到了曾經就是個普通的蛋殼現在卻藍光閃閃了。


    馮彪突然不氣小蝸牛壞了他的晚飯了,對他來說,這樣的小蝸牛更是他期待已久的。


    從把小蝸牛抓迴來開始,他就再也無法像先前那樣感收小蝸牛的能量了。他雖禁錮了小蝸牛,但他同樣也沒辦法從小蝸牛那裏得到什麽。但現在不一樣了,小蝸牛又像以前那樣發藍光了,他豈不是又可以提升異能了。


    這可比吃不吃飯重要多了!


    隻要異能再提升一些,他就能在靈魂移位的時候連臉都變成跟寄宿主一樣的了,那樣的話,跟永生不死有什麽區別?隻要意識不亡,每當現在就要死去的時候,他隨便靈魂移位挪個位置,依然還是好漢一條!


    他想要這天下,等到堯天和北元的戰爭結果出了之後,他隨便動動異能將靈魂移位到得勝一方的身上,這天下輕鬆到手!


    “哈哈哈!”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馮彪瘋狂而笑。


    小紅蛇被笑得起了一身的蛇皮疙瘩,他是個瘋子,他一定是個瘋子。


    馮彪此時更顧不得它了,他盤腿就坐下了,雙手疊加置於胸前,掌心開始凝聚出一個小火球,而那火球竟像是有引力一般正把湖麵之下的藍光吸進了火球中心。


    隨著火球越來越大,湖麵也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到後來竟掀起了滔開的浪。浪花中間是藍光閃個不停的小蝸牛蛋殼,它不停地顫抖著,看起來像是在劇烈的掙紮,想逃脫,然而就是逃不脫。


    馮彪更得意了,幹脆閉眼凝神,他要今天一下子把所有異能都吸收過來。


    就在他閉上了眼睛之後,忍者撞到的那塊大石頭後麵冒出了兩個人頭。


    夏雪竹和君無安。


    夏雪竹迴軍營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前來報信的火影,說阿辰和阿嬌跟著三隻去山上時發現了異常。


    夏雪竹頓時想到了馮彪的身上,對啊,他擄了小蝸牛為的就是要小蝸牛身上的能量,那麽他最好的去向一定是人煙稀少的山上。她怎麽早沒想到呢!


    她立刻喊了君無安一起出發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隻有他們兩個人來了。按著阿辰精確描述的路線,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湖邊,正好看到馮彪正在強行吸收小蝸牛的力量。


    夏雪竹急著就想躥出去救小蝸牛,君無安卻拉迴了她,搖頭示意不可。


    這種時刻,如果冒然打斷的話,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小蝸牛的能量有多強,是他都忌憚的,他怕夏雪竹承受不住那力量的反彈。


    那現在怎麽辦?夏雪竹急得直咬唇,難道要等著小蝸牛的能量被吸盡後脫力而死嗎?


    君無安沉默了半晌,眼神落到了那層水麵上。


    夏雪竹說過的,她跟身在蛋殼裏的小蝸牛過招過,可是現在小蝸牛怎麽就沒有還手之力了?肯定不是它不想動手,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又被禁錮住了。蛋殼?不對。應該是那層水麵。那浪翻那麽高小蝸牛都沒有被翻出來,隻能說明那湖水有問題,必定不是普通的湖水。


    那道傳導的藍光不能硬碰硬,但如果把馮彪送到小蝸牛能自如反擊的水下呢?


    閃開!君無安一手把夏雪竹護在身後,一手翻轉向上,一個火球出現在了掌心。他甩手砸出,目標是馮彪的身前地麵。


    他的速度很快,火球也房間沒做太大,於是當馮彪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轟,火球落在了他的身前。


    馮彪笑了,這什麽準頭!看來君無安的實力是言過其實了。


    可是下一刻,他笑不出來了。他身前的地麵被君無安一火球砸了個大坑,坑麵比水麵低,湖水立刻都湧了過來。


    他臉色一變明白了什麽,縱身就想騰空時,晚了。


    滔天的浪卷了過來,他又舍不得放棄已經變得很大的藍色能量球,於是隻能任浪把他卷了進去。


    小蝸牛不掙紮了,爹娘,謝謝你們!接下來看小蝸的!


    不知這湖水被他動了什麽手腳,讓它一時也衝破不了,害得它一直處於被動的位置。但現在不一樣了,它雖然出不去,但他進來了,看它怎麽整死他!


    想要更多的能量是不是?給你!隻要你有命接著!


    蛋殼在小蝸牛的控製下開始了高速的旋轉,整個湖水都被旋轉成了像是龍卷風的形狀,小蝸牛和馮彪都在龍卷風的中心,那道兩者之間相連的藍光隨著龍卷風越卷越高而越來越強了。


    最後竟像一道一個成人的懷抱那麽粗的光柱了。


    而馮彪手裏的能量球則像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越來越透明,表麵都看到內裏開始不安地鼓動了,感覺下一刻就能爆開。


    馮彪終於感覺出危險了,這不是他能控製的了,他現在必須放棄這能量球。


    但是,無論他怎麽收力想放出球去,可那球卻像是粘在了他的掌心,怎麽甩都甩不掉了。


    ------題外話------


    感謝大濕濕的評價票~月中了,完全不知道上半個月是怎麽過來的,印象裏除了碼字就在睡覺了,頭疼中~求我天神之神爹再給我力量讓我再堅持後半個月啊!


    另:感謝一直追文的全訂小天使們,中秋的搶錢活動絕對絕對都是為了你們的!從當天零點到二十四點,大家都可以在評論區搶樓,我在後台可以看到時間的,每個小時的第一位留言者都可得到小說幣,其中零點第一位和二十四點第一位是小說幣;還有最大獎是中午十二點第一位,獨得588幣;所有中獎者隻有一次中獎機會,取最大的那次,如遇重複,順延下一位!大家別忘了到時候來啊~具體規則中秋前一天會放在評論區的~搶搶搶起來啊~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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