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絕處理完醉仙樓的事,便是心急的迴府。盡管周叔沒來找他,可能是沒什麽事,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夜輕螢,總想著快些迴去瞧瞧情況,雖然他知道,這世上怕是沒人能欺負夜輕螢。


    行至小巷之時,飛魚駕著馬車便是瞧見幾個驚慌失措的人從小巷深處竄出,為首的那個哀嚎不已,倒是嚇到了馬兒。


    馬車行得慢了一些,蕭清絕打開車窗,便是瞧見那幾個地痞流氓。


    看那個哀叫的人,似乎是中了毒……


    神差鬼使的,蕭清絕便讓飛魚停了馬車,他自馬車上走下,到了小巷中。


    才剛入小巷中,蕭清絕便是瞧見他的小侄女兒扶著牆喘著氣兒,一臉的蒼白。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便是問出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接著,他的步伐是混亂的,幾步便是到了夜輕螢的身邊,伸手扶住了她。


    夜輕螢慘白著臉,抬頭瞧見是蕭清絕,扯出了一道笑容:“三叔……”


    她覺得很累很累,就連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蕭清絕蹙眉,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腳下灑了幾滴殷紅的鮮血。


    “你受傷了?”蕭清絕不自覺的揪了心,擔憂的問道。


    夜輕螢向前邁了一步,直接被蕭清絕抱了個滿懷。


    蕭清絕的手劃過她的背,隻覺得濕漉一片,仔細一瞧,才發現她的背部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塊。


    夜輕螢隻覺得已經痛得快麻木了,先前被那些人扔到那木堆上,卻不想那些碎裂的木屑竟是深深的紮進了她的皮肉裏,她隱忍著,一直到將那幾人嚇走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也幸好,蕭清絕來了,她可算是放心了。


    “三叔,我沒事。”她有氣無力的說著,的確是沒事,隻是失血過多,痛得有些麻木罷了。


    蕭清絕擰眉,看她這般,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先迴去。”蕭清絕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從這小巷中走出。


    夜輕螢下意識抱著蕭清絕,腦袋很清晰,卻又很模糊,但,這時候,她的心多少是安定的。


    飛魚遠遠瞧見這情況,也很是驚訝,忙將馬車門推開,方便蕭清絕上馬車。


    “五小姐這是怎麽了?”飛魚好奇的問道。


    “先去藥廬。”蕭清絕沉聲吩咐,抱著夜輕螢上了馬車。


    “是!”飛魚不敢耽擱,但是,也不敢將馬車趕得太快,生怕夜輕螢的傷被顛簸得更重。


    蕭清絕將夜輕螢放在座椅上,看著她臉色蒼白,心中更是不忍。


    “是不是很痛?”蕭清絕蹙眉,問道。


    “……”夜輕螢抬眸,看向蕭清絕,“廢話……”


    被一堆木屑紮了,能不痛嗎?


    “你再忍耐會,很快就到藥廬了。”蕭清絕溫聲勸道,他不是大夫,他也幫不了什麽忙,再說了,男女有別,他總不能脫了她的衣服給她治傷吧!


    “死不了……”夜輕螢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個字。


    “誰要對付你?”蕭清絕忽地想起這事,便又是出聲問道。


    “我懷疑是……”


    夜輕螢正要說出自己心中的懷疑,馬車卻猛地停住,飛魚急切的聲音傳來:“主子,我們遭到埋伏了。”


    夜輕螢不覺蹙眉,看向蕭清絕。


    遭到埋伏?是針對她還是針對蕭清絕?


    “怎麽迴事?”蕭清絕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淡漠的問了一句。


    隔著馬車,他也能感覺到周圍空氣中的變化,來的人,大多是高手,隻怕,是衝著他來的。


    “約莫有十幾人跟上了我們,主子,我們還去藥廬嗎?”飛魚問道。


    “去北郊。”蕭清絕低聲說道。


    這小巷雖然人煙稀少,但,畢竟是城區,附近也住著些百姓,若是在這裏與那些人發生衝突,隻怕會驚擾到百姓。


    夜輕螢聽蕭清絕這般說,心中便是明白了一些,想來,這些人是針對蕭清絕的。


    蕭清絕的身份本就神秘又可疑,隻不過,與她沒什麽關係,她才不願意深究罷了。如今看來,蕭清絕的麻煩可比她多了去了。


    飛魚應聲之後,蕭清絕將目光轉向夜輕螢,問道:“你還好嗎?”語氣雖然平淡,但多少還是夾雜著幾分關心。


    夜輕螢勉強的笑笑,道:“放心,死不了。”


    她隻是覺得有些痛,可是,這痛與過去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隻不過,因著痛的緣故,她的臉色格外蒼白,像是白紙一般,缺少了生機,讓人見了禁不住心疼。


    蕭清絕看她這般,心中不由得一動。


    這丫頭,再怎麽痛,也能忍著,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的好。


    無奈的搖搖頭,蕭清絕隻道:“你轉過來。”


    夜輕螢納悶的看向蕭清絕,有些不明所以。


    “先幫你瞧瞧傷口。”蕭清絕低聲說道。


    “……”夜輕螢想到自己受傷的是背部,若要瞧傷口,必定要寬衣解帶,這好像不大合適。她低頭,隻道,“沒事,三叔,不用了。”


    蕭清絕道:“傷口若是感染發炎,可有你難受的,過來。”


    夜輕螢看著蕭清絕的眼睛,從他的眼中看出來的隻有冷淡。


    她不免在心中歎氣,想她也是久經沙場,受點皮肉傷這種事也是家常便飯,蕭清絕不過要幫她看下傷口,她又有什麽可矯情的?雖然她經常受傷,不過怕痛倒是真的……一點點小傷,都夠她哀嚎許久的了。


    想了想,夜輕螢便是默默轉過身,將背部對著蕭清絕。


    她的背後,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塊,看起來觸目驚心。


    蕭清絕拿起旁邊的匕首,將那塊染血的布料切了下來,他動作很慢,怕弄痛了她。


    揭開那帶血的布料時,夜輕螢還是痛得身體顫抖了下,不過她咬咬牙,也便受過去了。


    她的背部沾了不少血,也難怪流了那麽多血,她的傷口是幾處血眼,看樣子,是被尖細的木屑釘了進去,雖然沒有殘留在身體裏,但是紮得似乎有些深。


    蕭清絕看著,心中不由得泛起幾絲疼惜。


    他的小侄女兒到底隻是個女兒家,受了傷,還能告訴他說她沒事……


    好在,血已經沒有往外冒了。


    蕭清絕從馬車座椅下麵拿出藥箱,打開藥箱,他拿了塊紗布,幫她清洗傷口。


    ------題外話------


    讓咱們家三叔和小侄女兒膩歪膩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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