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遭賊……,幾十萬胡騎……,如何應對……?”


    秦正聽到郭璞那帶著三分詫異而又七分好奇地話語,腦袋突然“哐”地一下,險些沒有暈死當場。


    “感情自己是去這麽一個地方!這樣的地方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還談何發展啊!可笑自己還在那裏yy不已。看樣子還是保命為先啊!”心中地高興勁漸漸退去,警惕性大起。


    心裏又暗自想道,“幸虧郭璞提前說出,不然想要貿貿然前往,那可就是真正進入了龍潭虎穴,地獄之門。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容易的事情,搶著做的人肯定多。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撿了一個便宜,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雞肋。也隻有這樣的雞肋或者說是不毛之地,才能輪到自己。好不容易立個功,我容易嗎?不過既然郭璞好像知道什麽,自己還是找他問個清楚得了。”


    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聽郭先生所言,此刻那平陽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不知郭先生能否詳細和秦某說說那裏的情況?另外行太守又是何意,如果不是郭先生提起,秦某還沒有注意?”


    郭璞這就更詫異了。聽秦正此時所言,他對平陽和行太守之事完全不清楚啊!看他也不是一個無智之人。又僅憑1500士卒就殺進了垣縣,燒光了匈奴輜重,也應該不是一個莽撞的家夥。甚至說秦正非池中之物都不過分。可現在這個非池中之物的家夥,現在竟然問出這般簡單的問題!


    心裏也在嘀咕,“平陽郡的情況不知道也就罷了?為何“行太守”是何意,竟然也不知?或許是他根本不在意?又或許是心中早有安排?”


    郭璞在那裏猜來猜去,他又哪裏能想到,秦正這家夥之前因為太過興奮,光yy去了,其他事情還真沒有來得及考慮。其麾下的那些人,除了葛洪也都是大頭兵,這些事情更是根本就聞所未聞。恰好秦正又是一副興奮莫名的樣子,所有人包括葛洪也都以為他智珠在握。


    也隻有郭璞,因為自他見到秦正以來,占仆結果就再也沒有以前那般清楚過,不是模模糊糊,就是模棱兩可。


    就連先前在聞喜為父親守孝之時占仆的北方局勢,也從胡人當家之結果,變成了撲朔迷離。


    他這才好奇心大盛,厚著臉皮,留了下來準備仔細看看是不是因為秦正的原因。


    但是今天,在朝廷派來的特使宣讀了對秦正的任命之後,他又悄悄做了幾次占仆,竟然幾次都是呈大兇之兆。


    自己占仆又重新迴到了最初自己占仆的情景,但他反而是心緒不寧。這才又特意跑來準備和秦正好好談談。


    “秦將軍,行太守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暫時代理太守的職務,所以朝廷隨時可以派來真正的太守,無需顧及你是否願意。”


    “至於平陽郡,在河東郡以北,同樣隸屬於司州,可惜因為洛陽離得較遠,又有太行山阻隔,相對於洛陽周邊,這裏曆來並不是太受重視。更多的是與河東一樣,作為護備京師洛陽和關中長安的屏障所在。”


    “結合這兩者的情況,璞可以斷言,秦將軍此去平陽,實非好事。一則平陽郡糧草奇缺,人丁稀少,城池也早已損破,太守一職早已經缺失多年。此去不僅在那裏得不到補充,還要反哺平陽。


    二則秦將軍此時兵力也是有限,看那旨意,將軍還需要受到曹平北節製,也不能自行招募士卒。3000人比起十幾萬各方胡眾,數量確實懸殊。”


    “三則秦將軍此去,要是敗了,則罷,反正萬事已休。若是勝了,朝廷直接派出太守,不知將軍又當如何處之。”


    聽到郭璞給他分析的幾個理由,秦正已經不覺得這是雞肋,反而是個大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他媽的是誰在害我,竟然布下如此毒計。感情自己這次的功勞一點賞賜沒有撈著,都是空頭支票。不對,空頭支票都不是,隻是一根逗狗的假骨頭。”


    心裏如是想著,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這一段時間下來,秦正也已經成長了不少,特別是垣縣一戰,讓他知道不到最後一刻,結果都是未知。自己要做到的就是小心謹慎,比敵人犯更少更小的錯誤。


    何況那麽多的電視電影小說包括曆史都在告訴他,上位者可不能讓別人猜到自己的心思。現在自己大小也是一個上位者才是,也應該多多練習才是。


    果然,自己這一不動聲色,郭璞臉上也是好了不少。也許是感覺秦正聽到自己的分析,還是鎮定自若,反而顯得他泰然處之。操心過度,也有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秦正當然也是看在眼中,鄭重的拱手一禮道,“多謝郭先生解惑,秦某感激不盡。可惜秦某在朝堂也無人可以幫襯,此時隻能是我為魚肉而已。何況此時既然旨意已下,就算秦某不願意又能如何!還不如泰然處之。不過此去平陽,秦某心中也早有計較,斷然不會拿所有兄弟的身家性命去賭自己的前程。”


    他這一番話是說的大大方方,有條有理,鏗鏘有力的同時,還不乏豪氣幹雲。讓郭璞更是覺得秦正確實是另有打算,倒也安心了不少。


    但自己那幾次占仆顯示的大兇之兆,讓他還是惴惴不安。猶豫了半晌,對秦正又是說道,“不瞞將軍,郭璞是正一教門人。‘正一’二字的意思是正以驅邪、以一統萬。由天師道祖天師張道陵所創立。而何謂正一?則是正者不邪,一者不雜。正一之心則萬法歸一,故曰正一。再簡單說來,璞之修行為講究一身正氣,念頭通達。除了家傳易學,對教中占仆之術,璞也頗有心得。此次秦將軍北上平陽,璞占仆之下,卻是大兇之兆,所以還望將軍好自為之。以此相告,也算是全了璞的正一之心,全了相救之義。”


    秦正此時一聽這話,到是一怔。感情這位大叔還是一個神棍,以前隻以為他精通藥理,沒想到他對占仆也是情有獨鍾。仿佛有什麽事他都喜歡占仆一下,這一次竟然還給自己整了一個大兇之兆。


    “我還大胸之罩呢!這些東西也能當真的嗎?大叔。”不過隨後一想,自己都穿越過來了,連遊戲裏的妲己寶寶都成了事實,還能通過吸收靈魂之力凝聚技能,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最後隻能豪爽的一笑,朗聲道,“秦某再次感謝郭先生厚愛,一定會小心謹慎,以報先生權權相護之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胡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八三一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八三一七並收藏胡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