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覺得此次可還順利?”


    和秦叔寶匯合的秦銘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秦叔寶:“不錯,非常順利。”


    同樣的衝擊,秦叔寶進行過三次,唯有這一次達成所願,把突厥大軍打散了。


    望著突厥大軍逃離的方向,秦叔寶眼裏閃過冷意:“這群人跑不掉。”


    剛跑到大唐的地界放肆,這批突厥大軍就得做好留下的準備,秦叔寶向來不是溫和之人。


    當天晚上,一支小隊趁著夜色出發,輕裝簡行,很快就追上了逃竄中的突厥大軍。


    軍營,營帳。


    秦銘望著豆大的火苗,突然打了個哈欠,問道:“之前訓練的小隊可有追到目標?”


    “迴大人的話,目前還沒有追到,不過應該快了,輕裝簡行下,他們的速度不會慢。”劉水對比了下情況,鄭重的做了解釋。


    秦銘望著前方,眼中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盯緊些,有事立刻把我喊醒。”


    “是!”


    劉水離開後,秦銘和衣睡下,沒過多久又被一陣嘈雜驚醒。


    “大人,秦將軍遇刺,如今昏迷不醒。”


    劉水臉色難看的匯報,主將在關鍵時候遇刺,這根本是不把大唐放在眼裏。


    “可有請郎中?那邊怎麽說?”秦銘一邊問,一邊給自己套外袍。


    劉水苦著一張臉:“郎中請了,但他說能力有限,沒辦法解毒。”


    手上的動作一頓,秦銘看向劉水:“你這話的意思是,秦叔寶是被毒倒的?”


    劉水張了張嘴,最終沉默不語。


    見狀,秦銘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秦叔寶確實是被毒倒的,而且那種毒很少見,不然郎中也不會說那麽句話。


    按了按眉心,秦銘說:“隨我去看看。”


    “是!”


    見到秦叔寶,秦銘仔細的打量一下,確定人是真的暈了後,轉而問側邊的郎中。


    “此人可還有救?”


    郎中兩手攏在前麵,語氣慎重地說:“目前來看,還是有救的。”


    秦銘挑眉:“那何時是沒救的?”


    “自然是,死快過半的時候。”


    “死快過半?”秦銘覺得郎中這個用詞很有意思,合著他這邊找個郎中來,就是得個模棱兩可的迴答?


    郎中垂眼:“是的,死快過半意味著毒性攻心,哪怕是神仙手段也救不迴來。”


    秦銘眼神平靜的望著郎中:“既如此,你為何又站著不動?”


    身為救人的人,郎中怎麽能站著不動?


    郎中下意識抬頭:“草民是……”


    二人視線對上,郎中激靈了下,“砰”一聲跪在地上:“迴大人的話,這個這個……”


    他“這個”了半天,也沒說出下麵的話。


    對此,秦銘覺得特別可笑,同時還有些不耐煩:“行了,本鎮撫也不是吃人的怪物,害怕沒必要,出去吧。”


    郎中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起身離開了。


    劉水欲言又止:“大人……”


    “再去找幾個郎中來。”秦銘淡然打斷劉水的話,偌大個彰義鎮,他還不信就隻有剛剛那一個郎中。


    劉水行禮:“是。”


    半個時辰後,新的郎中報了,一共有五個,老幼都有,最老的那個連走路都是問題,被劉水小心翼翼的扶著。


    秦銘:“……”


    別的不說,就這最老的,是他給別人治病,還是別人給他治病?


    想是這麽想,秦銘嘴上卻沒說什麽,讓他們直接上手診斷。


    郎中還在忙碌的時候,田中嗣過來了。


    “聽聞秦將軍受了傷,不知此地可有合適的郎中?”田中嗣笑眯眯的問。


    “合適的郎中自然是不缺的,有勞田大人關心了。”


    秦銘語氣平靜無波,當他聽不出田中嗣話裏的嘲弄?無事獻殷勤罷了。


    田中嗣哈哈一笑:“秦大人這話說的,到底是來支援彰義鎮的人,在此地出事,田某當然要幫上一把。”


    秦銘眉頭一動:“所以?”


    “都進來吧。”


    隨著田中嗣的話,外麵進來了七八個,個個身上挎著個藥箱。


    秦銘皺眉:“田大人,這是何意?”


    田中嗣說:“這些都是田某一直在用的郎中,別的不說,這醫術是好的,治……秦大人為何這種表情?”


    秦銘麵無表情的望著他:“我說了,此地有郎中,不需要田大人關心。”


    前些日子剛鬧過矛盾,秦銘可不敢用田中嗣送來的人,指不定在那個小細節他沒注意的地方秦叔寶就被弄死了。


    此地是彰義鎮,保險起見,秦銘必須從開始就斷掉田中嗣接觸秦叔寶的途徑。


    “秦大人這樣就沒意思了。”


    “有沒有意思是我的事,田大人,無事的話請你離開,此地不需要這些人。”


    秦銘嘴裏說著不需要這些人,實則是想趕走田中嗣。


    歎了口氣,田中嗣說:“秦大人對田某的誤會太深了,田某並非是那種肆意妄為的人。”


    秦銘嗬嗬笑了幾聲,沒說話。


    時間流逝,田中嗣隻能選擇帶人離開。


    冷哼了聲,秦銘轉身:“傳我令,除了尋來的郎中,禁止彰義鎮任何一人靠近此地,守好了。”


    “是!”


    秦叔寶所在的位置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秦銘離開。


    兩日後,郎中離開,從長安日夜兼程趕來的禦醫接手了秦叔寶的治療。


    也是此時,秦銘才發現宮裏的禦醫能力比彰義鎮的郎中強了多少。


    在此之前,彰義鎮的郎中隻能保證秦叔寶情況不惡化,而禦醫則是直接將情況扭轉。


    這兩者間的差距大的,完全難以用言語形容。


    又過了兩日,秦叔寶蘇醒。


    確認他沒事,秦銘帶領藩軍離開。


    突厥大軍已經被打崩一次,剩下的就是收尾,秦銘無意和秦叔寶搶功勞,自然選擇離開。


    事實上,秦銘還有另一個安排,那就是鹽。


    迴到豳州,秦銘立刻給身在突厥的楊天宇送了信,讓他挑好時間動手。


    在這種忙碌中,很快就到了年關,靜南鎮陷入了一片熱鬧之中,比起去年,今年的靜南鎮百姓明顯活躍許多,一出門就能看到街上到處在談過年安排的人。


    秦銘和秦雪並肩同行,望著街上的情形,秦銘臉上露出笑意,說道:“這麽長時間的布置沒白做。”


    秦雪讚同的點頭:“哥哥說的沒錯,確實沒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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