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風說到做到,不僅要找楚河洛告狀,還天搖地動的鬧得滿府皆知,說楚寒玉不知道從哪裏偷來的法寶,竟然用法寶打傷了自己的哥哥,塗城唯一的少城主,甚至請了府醫來,在自個兒臥室裏麵哭爹喊娘。


    楚河洛一迴來就將楚寒玉叫到楚南風臥房裏,怒道:“你為何出手傷你哥哥。”


    楚寒玉辯解道:“我沒有出手傷他。”


    “人都躺在床上了,你還說你沒有傷他?”


    楚寒玉底氣不足,小聲道道:“他方才還活蹦亂跳的,我沒有靈力,我怎麽可能傷得了他。”


    楚河洛沉思著,自己確實不許楚寒玉修習靈力,那一定是楚南風先動的手,沒用的東西,被妹妹打了還敢在這裏鬧事,不嫌丟人?


    楚南風見楚河洛不說話,頓時急了,“爹,她私藏法寶,她用法寶傷的我。”


    “什麽法寶?”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一麵鏡子,突然就跳出來了,可以反彈攻擊,爹,你快將她的法寶沒收了,她竟敢打傷你唯一的兒子,你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楚河洛一聽法寶二字,眼睛都亮了,問道:“玉兒,你真有法寶?”


    楚寒玉低著頭小心翼翼答道:“我沒有。”


    “他撒謊,爹,我打過去的時候就是那麵鏡子反彈才傷了我,不信您大可以搜她的身。”


    楚南風還在嚷嚷,楚河洛隻覺得麵上無光,立即嗬斥道:“住口,你還有臉鬧是吧。”


    一句話嚇得楚南風大氣都不敢喘。


    楚河洛又轉向楚寒玉道:“玉兒,你說實話,那麵鏡子是哪兒來的,隻要你把鏡子交出來,我今天一定不會責罰你傷了南風的事。”


    楚寒玉還是倔強答道:“我沒有。”


    一時之間,屋子裏麵的人竟然都有些不知所措,楚河洛看著默不作聲的楚寒玉,手中暗暗蓄力,突然一掌就向楚寒玉打了過去,楚寒玉承受不住,一下倒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來。


    沒有鏡子?夫人死的時候,她搜遍府中上下都沒有找到菩提鏡,因此才不許楚寒玉修習靈力,按照南風的說法,這鏡子在生死關頭會自己出來,但是剛剛自己明明已經用了很強的力道,不死也要脫層皮,為什麽鏡子卻沒有出來呢?


    “城主。”楚寒玉體力不濟,聲音都很輕。


    “是他摔碎了我娘的靈位,不是我先動的手。”


    城主就算不喜歡自己,看在娘的麵子上,楚南風摔碎靈位的事,也不應該就這樣放過吧。


    不過楚寒玉大概高估了楚河洛的忍耐力,而且這件事的關鍵根本不在於誰先動的手,而是楚河洛聽說了菩提鏡的下落,便非要找出菩提鏡不可。


    菩提鏡不出來,那就是還沒到生死關頭,楚河洛冷眼看著虛弱到底的楚寒玉,再攻擊一次,萬一鏡子還是不出來,楚寒玉豈不就死了?那自己還怎麽找菩提鏡?


    “爹,那鏡子一定藏在她的神識中,殺了她,一定可以找到的。”


    藏在神識中,非動用靈力不能取出,難道她娘早就料到她死之後玉兒的下場,所以故意這樣做?


    “玉兒,我問你,你娘死之前有沒有給過你什麽東西?”


    楚寒玉緩緩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楚河洛細細打量了一番,也判斷不出來她究竟有沒有說謊,揮了揮手道:“你先迴去吧。”


    楚寒玉踉蹌起身,隻感覺骨頭都碎了,卻還是行禮道:“謝謝城主。”


    “爹,不能放她走,她傷了我。”楚南風見楚寒玉要走,連忙嚷道。


    楚河洛一臉怒氣的看著楚南風,嗬斥道“廢物,自己沒用,看來還是我平時太寵你了,罰你禁足一個月,好好反思。”


    禁足一個月嗎?走出門外的楚寒玉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苦笑了,明明就是想讓楚南風閉關修煉,非要說是禁足,不就是做做麵子工程嗎,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楚河洛並不是薄情寡義之徒,不過除了楚河洛自己,沒有人會相信。


    說來可笑,雖然楚河洛不喜歡楚南風的娘,但是自從母親死後,楚河洛對這唯一的兒子,還是最寵愛的。可是楚南風日日和楚河洛相處,對他就一點怨恨都沒有嗎?


    踉蹌的走到自己院子裏,侍女阿芝立刻迎了上來,看見楚寒玉受傷,忙來攙扶,急切的問道:“小姐,這到底是怎麽迴事?我不過就是上山采藥而已,怎麽一迴來你就傷成這樣?少城主不是沒打傷您嗎?您這傷怎麽來的?”


    楚寒玉實在沒用力氣說話,阿芝更急了,“難道是城主嗎?是不是城主傷的您?”


    “行了,別說了,扶我進屋吧。”


    阿芝是自己三歲的時候,母親從外麵撿迴來的孩子,那個時候塗城正值凜冬,冰天雪地的,阿芝尚且還在繈褓中,不知道是被誰家扔在了路上,母親見不得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受苦,於是就將她抱迴了城主府,楚河洛當時也沒說話,覺得一個孩子的事情,沒必要放在心上,就由著母親去了。


    府中沒有乳母,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全靠羊奶,母親一直說要是撐不過去就算了,當她福薄,誰知道這孩子命硬,居然撐過來了,於是取名叫阿芝,芝麻微小,好養,不圖大誌,阿芝在城主府,一待就是十八年。


    阿芝將楚寒玉心疼的扶進了屋,見楚寒玉沒用反駁,料想自己說的就是真的,氣憤不已,“城主怎麽能這樣,就算您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不能下這樣的死手啊,他明知道小姐沒用靈力,這不是要了您的命嗎?”


    “行了阿芝,城主府耳目眾多,你不要命了嗎?”楚寒玉斥責道。


    楚河洛雖然對她不好,卻也不會真的要了她的命,但阿芝不一樣,一旦這樣的話傳入楚河洛的耳朵,阿芝難逃一死。


    “行行行,我不說就是了,我去給小姐拿藥,這總行了吧。”


    “內傷,你打算拿什麽藥來治,去請府醫過來吧。”


    “哦,知道了。”阿芝撅著嘴出了門。


    阿芝走後,楚寒玉沒忍住又咳出一口血來,看著帕子上的血跡,楚寒玉一陣眩暈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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