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該老早派人在海上等候,明白的下書挑戰,是你自己不懷好意,悄悄地帶著人搶先一步到島上,然後假裝糊徐,想引我們深入而展開伏擊,又豈是武士的行徑,算了,朋友,月野流殺人從不講究手僚,死去的大熊一郎已經說得很清楚,你們也不是武士,不必把這兩個字掛在口中侮辱了貴國的真正武士。”


    “老哥,不要把事情看得那麽嚴重好不好?”郭正義不以為然的語氣說:“曝露身份,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任何秘密組織,人逐漸增加,活動日漸頻繁,決不可能長久保持秘密,最後終將走上化暗為明的路。這種事遲早會發生的,何必大驚小怪?”


    同時,宇文不棄的目光一掃,已瞥及另一個黑手黨徒將手中的銀色圓筒摔向地下,他右掌飛快劈出,右腳閃電般的挑向那即將著地的銀筒,大蓬的鮮血自那名黑手黨徒的咽喉中濺出,銀筒亦在宇文不棄的足尖挑踢之下撞落拐道,但是,就在宇文不棄有如一尊來自地獄的魔鬼般緊接撲向第十七處樁卡之時,銀筒的清脆撞擊聲便已被一個更大的爆裂聲所遮蓋,隨著這爆裂之聲,一片五顏六色的火焰驀地四射,更高高蓬散空中,這片火焰的絢麗而奪目,就似正月裏施放的花炮!


    他的掌力乃是正宗太乙氣功,這九大惡人盡管足以橫行天下,個個一身銅皮鐵骨,可是卻沒有一人禁得起郭正義這種正宗氣功的一擊。是以慕容廉明急急竭盡所能應付強敵。但見黃袖飄舞中,長長的指甲宛如利劍般刺紮劃戳,卻盡是一派防守招數。


    可是他當作不知道,仍然對著站在一個小山頭上的那個散發、紅巾紮頭的渡邊武夫朗笑道:“閣下這些話隻能安慰一下自己罷了,這些快舟,最多隻能在近岸的海裏行駛,如果到了江洋上,一個小浪就能把它打翻了,何況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有三條大船,停流在幾裏外的大海上,專事攔截,你們的小船就是想冒險一試也沒有了指望,我們毀掉你們的大船,就等於敗你們了,現在你們唯一的生路就是自縛雙手投降!”


    “這怎麽可能?”郭正義坦然微笑:“歐兄是江湖上名號響亮的俠義人物,決不會暗中參,”九幽門這仲黑道組織。他這次暗中跟蹤江湖群雄在左近活動,用意是冷眼旁觀群魔亂舞,如無必要,他不會出麵打抱不平主持正義,畢竟這次聚會的群雄太多太強,他還不夠出麵管閑事的份量呢!”


    場麵跟著整個轉變,一簇簇的五色煙火開始連串的,銜接不斷的往天空爆射,絢麗的色彩縱橫滿布在沉黑的夜空中;宇文不棄恍若不見,繼續往上撲去,這時,下麵的拐道裏驀然傳來的一陣巨大的“噗哧”之聲,仿佛有千萬條光蛇飛舞,整個拐道已在瞬息之間燃燒起來,猛烈的火勢那麽迅速的蜿蜒而上,一直燃到這條拐道的盡頭,火苗子帶著紅藍色的焰苗躥躍,窒人的熱勁波浪般刹時自空氣中傳蕩開去!


    “不錯,我對島上的情形很清楚,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宜於居留的島,寸草不生,淡水缺乏,原有的一點存量不夠供應你們這麽多人食用的,你又太大意了,沒把大船上的給養運下去,一起被毀在海中了,最多隻困上個三五天,你們就會斷糧了,我是對你們的狀況了解清楚後,才擬定的戰略,攻其無備,一舉而定。”


    這刻既不須分心旁顧,更因郭正義的威勢而激起爭強鬥勝之心,人人奮勇,功力倍增。在此等彼消此長的情形之下。那列名九大惡人中的矮猿王沈田、長蛇阮倫、霧山雙兇慕容廉明耿九公等四人頓時屈居下風,一變而為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就中以郭正義所對付的長蛇阮倫、慕容廉明及醉乞紀淦、書癡仲澤卿對付的矮猿王沈田最是吃緊。


    郭正義聞言釋然一笑,交給他一顆恢複本來麵目的易容丹,和一些散碎銀錢,說道:“你此番迷魂塔之行的成敗,對今後整個武林的存亡大勢,將會投下最大最深的影響,一切應謹慎從事,能忍則忍,能讓則讓,斷斷不可任性逞強,須知不論是你的殺父仇人,或是鐵蓮花的主人,都是當今武林之世頂尖兒的高手,如不能修得迷魂塔上的絕技神功,整個武林將會毀滅在這兩個人的手中,你的血海深仇當然更無法雪了,區區之意,務盼老弟牢記心頭才好。”


    “這話倒也不錯,可是朝廷的百萬大軍,要有將帥去指揮統領才能發揮作用,我們隻要控製那些將領,就能製住朝廷束手無策,玉龍寺采用這個方法,掌握大勢多年,仍然有效,比較討厭的是你們這批江湖人,為數既眾,個個都有點武功,傑傲不易控禦,而且大部分都不怕死,玉龍寺雖然假一流宗之手,打入了各大門派,並沒有太成功,仍然是一片散慢的形勢。”


    “慕容廉明。”郭正義席地坐下,抓起烙餅準備進食:“來找歐老兄示警的,說電劍公子已猜出歐老兄是本會的人,要歐老兄小心,他兩人早年出道時,是很要好的朋友,各有各的局麵,表麵上彼此迴避,暗中卻有密切往來,好意傳警,頗夠交情。”


    在十丈之外,即是那幢以巨石砌造的龐大莊院了,砌成這所莊院的巨石都是灰褐色的,每塊皆大如磨盤,高大的莊門泛著冷瑟的金屬光芒,是黃銅鑄成的,莊門前有著十級寬大的大麻石台階,每級台階都有兩尺寬,十丈長,氣勢雄渾而豪壯,現在,除了門前的兩盞大紅燈籠還亮著外,原先莊院裏明燦輝煌的燈火已經完全媳滅,隻見一片黑沉!


    郭正義愣一下,登時被長蛇阮倫和慕容廉明乘隙攻人,胸背兩處大穴一齊吃阮倫鐵掌及慕容廉明的長袖擊中。但他有一身太乙真氣護住穴道,雖然被對方擊中,隻不過幹咳一聲,接著便出手反擊。他的九陰掌法玄奧異常,雙掌迸發,左掌切中長蛇阮倫的右臂,左掌掌力也掃中慕容廉明的身形。


    “那是以前,神龍幫的清理門戶行動,玉龍寺居然忍了下來,可見玉龍寺已經暴露了它的弱點,不足為懼了,就是以前,玉龍寺也不見得穩能壓住江湖人,各大門派之所以容忍你們,不是怕玉龍寺,而是顧忌著侍衛營,神龍幫事發,邊城居然站在神龍幫那邊,這就已表明了朝廷的態度,要收迴侍衛營的大權,不再由你們玉龍寺掌握了,這才是你們隱忍住.不敢對神龍幫報複的。”


    位於府城司徒坊的東都老店,是府城鬧區首屈一指的旅舍,一些過往的大官小官,如果在府城小有逗留;比方說,至伊王府謁見伊王國主,就不願住入西關的周南驛館,住在東都老店方便些。這座大旅舍,可不是普通百姓小民住得起的,食宿費之貴,也是首屈一指的。


    仍然沒有驚惶忙亂,這人大吼一聲,腳步飛快的在三尺方圓之內詭異的遊走閃晃,手中長劍抖灑出點點片片的芒影光彩,而這些綿綿密密的光影又重重交織連結在一起,大龍角犀利的旋落狠斬,在連串的撞擊之聲中一次次的被震開,卻又一次次的在繞過一度經過的半弧後往迴複切!


    隻聽季彥淩接著說道:“因此少林寺的弟子,在學藝之時;並未個個都是削發的沙彌,他們經過嚴格的甄選,等練完必修基本武功之後,就按各人秉賦、體力,個別授以七十二藝中的一種,少說也要十年八年的苦練,才準予出師,所謂出師,就是離開少林寺,去江湖曆練,也就是行道江湖,積修外功。”


    郭正義道:“你記得就行啦,香梅還在開封附近,前些時候我雖知道她在那邊,但我師父也趕到了,因此我隻好離開,以致錯過了北方黑道盟主爭霸的那一場好戲。卻想不到我尾隨他們到此,探悉了香梅確實下落之後,卻親見你大逞神威,把這人全部殺死。”


    “那是一定的。河南知府必須利用大野狂獅這種人。府與縣的知府、知縣老爺,治安的責任極為沉重,王府的人如果受到騷擾,惟知府、知縣是問。親王國主如有三長兩短,第一掉腦袋的就是知府、知縣老爺。所以,府縣的大老爺們,趴須使用一切合法或非法手段,控製地方上的豪強,利用這些豪強來應付重大事故。”


    一聲宛若呻吟般的驚叫出自這瘦長的人物口中,他瘋狂般揮舞著那柄利劍,身形更在快速的躲閃躍騰,迸射的寒光如匹練般環繞著他的身軀翻飛上下,劍刃削割著空氣,而氣流仿佛被撕成片片,“嗤”“嗤”有聲的響著刺耳的裂帛之聲,劍勢急厲而猛快,每一劍與每一劍之間幾乎已毫無間隙,猛然一見,似是條條溜溜的光帶已凝結成幕,一個旋舞流閃不息的,透明晶瑩的光幕!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劍帥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雲虛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雲虛闕並收藏大劍帥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