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他的左腿已經受了傷,所以短期之內是不能再上戰場。


    看著趙政得意的樣子,嫪毐的內心很是不爽,以為自己可以趁機把趙政一網打盡,但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騎兵卻遭到打擊。


    而喪失了這一層優勢,對未來的戰局或許會有很大的影響。


    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鑒於老矮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了這裏,僅借著他們的糧食也暫時受到了影響。


    但因為在大河對岸,所以他們的糧食並沒有損傷多少。


    這也是趙政唯一遺憾的一點,然後他就收兵整理自己的戰果,把那些活著的馬給牽了迴去。


    林林總總也能收拾出一千多匹馬,這也是一股比較強悍的戰力啊。


    打掃完戰場之後,趙政又準備下一步的部署,在銅陵受傷的時候,畢竟肯定會有所懈怠,所以他準備把附近的城鎮給打迴來。


    隨即他轉身率領自己隨行的一萬大軍附近的城鎮給打了過去,很快趙政就把附近的城鎮給打下來,直逼郡縣府衙的時候。


    對方卻投降了,也是畢竟都是漢人,沒有必要自己為難自己。


    拿下這座城池之後,趙政還不滿意,因為在他這座郡縣和涼州城中間有一段距離是中空的。


    如此一來,這不就相當於隔空取物嗎?不是很方便。


    所以他也把另外中間的城池給打下了,幸好中間也就隔著一座郡縣而已。


    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用圍,派著大量的步兵,把這座城市給圍了起來。


    趙政希望它們能夠投降,可很遺憾,對方似乎並不識趣,打算頑抗到底。


    那就沒有辦法,隻能三件套送上去,攻城車,投石車,還有弓箭手。


    在這三樣物品的洗禮之下,他們雖然略有損傷,但是仍然保持堅強的意誌,沒有投降的打算。


    趙政沒有辦法,隻好繼續使用強攻。


    “你們若是不投降,我們就把你們打到投降為止。”保證拍自己的行令官上前喊道,至於他自己實在是喊不動了。


    可和對方依然沒有投降的樣子,甚至說道:“爾等小賊,竟敢侵占於我涼州城,今日之事,我誓不能相忘,爾等給我去死吧。”


    說著最堅強的話做著最剛強的事情說真的趙政都挺佩服他們的,可是佩服畢竟不能當飯吃,他還是下令繼續強攻。


    經過一天一夜這座城池沒有被攻下來,但唯一幸運的是敵軍並沒有加增援兵。


    這樣一來也給趙政有了喘息的機會,所以他趁此機會大舉進攻,當然還是用老的戰術——黎明偷襲大法。


    這一招很實用,在這一次也起了巨大作用,不多時竟把這座城池給打了下來。


    本以為到了這裏就結束了,但想不到他們的郡守也是個硬骨頭,在打下城池的那一刻,已在城頭自焚。


    “何苦如此啊?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何不多享受一下呢!”趙政也是感慨不已,想不到這個時代居然有那種剛正之人。可惜的是這種人居然不為自己所用歎息之後便下令把所有抵抗的軍士給殺了。


    並令下麵的人不得騷擾百姓,所有的一切又都恢複了秩序。在老百姓看來不論是吐蕃還是大秦她們都沒有對自己動手的理由,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是誰侵占了這座城池。


    在拿下這座城池之後,趙政決定建立一座甬道。


    把甬道建立起來之後,他可以在這三座城池裏麵隨意的運輸糧食。


    這也是加強防禦的重要性,就甬道敵軍難以打破,而且給糧食運輸增加了一道安全。


    不過並不隻有這裏才能夠增加甬道,就算連他的大後方也開始建設甬道。


    趙政心想若是自己就這麽輕易地建造的甬道,敵方肯定會來阻撓自己,所以他得想一些方法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比如再次主動出擊攻擊他們的大本營,的確,他們現在損失了最強悍的一支軍隊。


    他們的機動性也大大的降低了,而現在正是自己可以偷襲的時候。


    他用自己所有的騎兵,大約五千人左右,建立了一支突襲部隊,也就是說趁著哪裏鬆懈的時候就去偷襲哪裏,反正他們自己的防守麵小,可以隨意出擊,當對方防守麵大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時機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趙政還是給他們裝備了一種新式武器——煙霧彈。


    這種新式武器是為了方便他們偷襲不成功的時候用來逃跑。


    很快,在第1天晚上,趙政就親自帶隊帶著,這5000人偷襲了離他們大本營最遠的一個城池。


    果然不出趙政所料,這座城池防守比較鬆懈,很多地方都沒有鋪設哨崗。


    趙政就突襲一番,殺了一些守衛,然後急速逃跑。


    但是就打了這麽一點人不是很高興又找到了最近的一個城池,如法炮製,就殺了幾個守衛,然後迅速離開。


    幹了這兩方事情之後,他們就急忙迴到自己的駐地,開始休息起來。


    當對方確實亂了陣腳,因為這突然出現的軍隊偷襲了自己,實在是把對方的計劃和意圖給打破了。


    他們實在想不到趙政到底要幹些什麽事情,所以很多都按兵不動,靜等上麵的通知。


    可是現在嫪毐正在被自己騎兵的事情給搞得頭暈,現在又多出來這麽一個事情,讓他很是心煩。


    他也懶得猜測趙政的心思了,隻是命下麵的人加強守衛,自己要考慮一下糧食安全的問題了。


    既然趙趙已經把對麵的反正都給打了下來,那豈不是說自己每次用糧食都會暴露在他的眼光之下嗎?


    若是趙政有心偷襲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陷入了危險之中,糧食是安撫軍心最重要的一劑良藥,所以他不能光靠趙政的良心,所以自己還得另想方法。


    可整條河流也就隻有這麽一個口岸,若是在往上麵的話,那是極大的不方便啊。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經過自己手下的提示,他在河流的上遊建造了一座橋。


    不過這橋有些特殊,他不是為人行走而建造的,他是想在用橋來運糧食。


    沒錯,隻要把送來的糧食固定在橋的上方,然後用一個升降架子便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自己來它們隻要把糧食運到橋那邊,然後派人去轉運糧食,最後再把它運到自己的大本營,這不就行了嗎?


    這個方法的確好,也給他的糧道增添了一絲的保障。


    但是他們這麽大規模的行動,必然會引起趙政的懷疑,所以他得想方設法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他首先購置了一些空船,然後便帶著自己的騎兵,時不時的攻打趙政。


    這樣一來不就可以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的嗎?用空船來當做自己用糧食的船具。


    這樣一來,既可以混淆對麵的視野,也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殊不知趙政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雙方就每天夜晚帶領著自己的騎兵四處突襲,搞得雙方都精疲力竭。


    兩方的主將倒是爽了,但是他們手下的人卻是哀聲載怨。


    都在抱怨對方,不斷騷擾自己,他們的睡眠也難以得到保證,士兵的經曆也就大為下降。


    但還好趙政始終擁有著優勢,畢竟他的防守麵少,自己能夠被敵方公雞的地方也就很少,也就那麽幾個點,他隻要加派兵力去駐守就行了。


    而自己則是肆意妄為,到處找事情。


    這對雙方來說都是不痛不癢,大家都想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可這對趙政來說也不算是一件好事情啊,畢竟對方兵力雄厚,你這樣消耗下去,最終倒下的肯定是自己啊。


    所以他在甬道建造一半的時候就想更換方法,比如去偷襲一下對方比較重要的一些東西。


    這樣一來,趙政突襲的難度就大大加深了,他要做更多的準備工作,比如他要偷襲最近城鎮的糧草。


    隻要少了糧草想必他們出征的行軍速度便會下降下來。說做就做,趙政派出自己的斥候,以及暗部的人員去查探他們的糧倉。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天左右的查探之後,趙政終於找到了他們的糧倉所在地。


    雖然在城內不過他仍然有辦法,就是往箭頭上澆猛火油點燃之後射往城內必然會燒到他們的糧倉。


    但對方的城池卻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們正在好奇,為什麽趙政還不來突襲它們,此刻已經天色漸晚,不是趙政突襲的時候嗎?


    他們等啊,等等了一天之後,趙政沒有來突襲,這可把對麵的郡守給嚇壞了。


    沒錯,他們已經習慣了趙政的突襲,若是某一天不突襲的話,他們會渾身難受。


    甚至他們還派出使節前來詢問趙政為何不突襲他們了。


    而趙政在收到消息之後也是哭笑不得,這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要求,所以今晚就滿足他們。


    “你們等好就行。”說完這句話之後,趙政就把那些使者全部給趕走。


    那些使節把趙政的原話帶迴去之後,那些郡守心裏終於得到一點安慰了,是啊,現在你如果是真的不突襲,他心裏真的會很難受的。


    而且他們內部也有了一些評比,比如說你被趙政突襲過幾次,突襲的越多的話,這便是一種榮譽,說明趙政對你更加看重。


    反過來理解便是敵軍對你比較重視,看得起你的郡縣……


    在得到消息之後,所有的均郡縣都嚴正以待,特別是前幾次被趙政重點關注過的郡縣。


    他們做的防守時候更加的充足,因為趙政在休息了一天之後出擊更加猛烈。


    帶領著大軍悄悄地繞到了他早已打探好的那座城池,看中他們沒有絲毫的防備趙政偷偷的笑了,然後一聲令下萬箭齊發,隨後火光衝天,一時之間嚇得眾人四處逃竄。


    這些帶著火的箭羽繞過了高高的城牆,射進了城池之內,然後點燃了他們的糧草。


    “來了來了,終於到了我的城池,看來他們還是比較看重我的,來派大軍去招待它們。”這座城池的郡守終究是笑了起來,他贏了名聲啊。


    這所謂的招待自然不是去迎接他們,而是用這些士兵去迎戰。


    不過趙政依然保持著以往的風格,打完就跑,而且是死命的跑。


    那些士兵疑惑不解,不是每次突襲的時候都要交戰一番然後再次離開的嗎?


    不過離開也好,自己能夠輕鬆獲得名聲,對於郡守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啊。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前方傳來的一個壞消息,那就是他們的糧倉居然被燒了。


    郡守在聽到消息的時候是不太相信的,因為他糧倉較為隱蔽,而且又是建在城內,他們如何能夠搶到呢?


    可接下來士兵不斷的上報,他才相信起來,趕緊組織人手去滅火。


    可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現在反應實在太過緩慢了。


    等他的人手到達之際,那些糧草已經全部燒成飛灰,而且火勢有往周邊居民區所蔓延的趨勢,無奈之餘他隻能派這些人手去救火。


    糧草被燒了,那沒有辦法,隻能往上報啊。


    而且他也提醒其他的城池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其他均時候認為隻是特例罷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嫪毐也隻是派來幾個使節稍加安慰,畢竟他的大橋還沒有建造完成,所以就隻能拖一下,這點糧草補上就好。


    那個郡守得到糧食的補充之後,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把糧倉建在了自己的郡守府,生怕再次遭到這樣的劫難。


    在此之際自己的老友趕忙遷移糧倉所在,可我自己的老友認為他大驚小怪,也就沒有理會他。


    順便派了幾個士兵來幫助他修建糧倉,也帶來一些糧食,算作一些安慰吧。


    另外一邊的趙政則是得到消息,很多郡守都沒有把糧食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這也就給了他可乘之機。


    趁著這個機會,他又多打探了幾個城池的糧倉,他準備幹一票大的,多燒幾個。


    在這些夜晚微風慢慢浮起,月亮也慢慢地升了起來,月高風黑夜,這不是殺人放火的良辰嗎?


    所以他把自己的五千士兵分為五路奔向自己所打探到的五個糧倉。


    因為都是騎兵,機動性較快,而且他們都備足了自己的裝備,到了地方直接點火,然後放箭。


    一時之間,諸多城池,火光連天。


    正在那些郡守為趙政突襲自己而感到高興之際,卻不料他們的糧草也被偷襲了。


    一開始他們毫不在意,甚至相互之間寫信慰問。


    可直到一道道的軍情上報之際,他們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等待著眾人去救火之時已經晚了。


    大火已經把他們的糧草化作了飛灰,散發四方。


    此事他們唯有看著這黑乎乎的飛灰而難受,可恨淚已空不能流滿江啊。


    沒有辦法,他們隻得把這件事情繼續上報,嫪毐聽完之後把5個郡守叫過來大罵一番。


    其實這也是怪他,他上次沒有提醒他們,所以發生了這樣事情,隻能怪他們辦事不力,讓他們交出一些兵權,罰了他們的俸祿。


    可是這麽一來他們就不爽了,自己可是吐蕃的正派,而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人,憑什麽剝奪我們的兵權,削弱我們的俸祿啊。


    然後他們就開始吵了起來,他們越吵越激動,說的話也越來越放肆,甚至不把嫪毐放在眼裏,說著一些難聽的話語。


    憤怒的嫪毐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拔出刀把其中一人給斬殺了,當那一抹鮮血灑在地麵的時候,整個喧鬧的場麵已經靜下來了。


    那些人也隻是嘴上說說,可嫪毐真的發起狠來,他們也不敢再多言語。


    把那些不滿都壓在心中,低頭看著地麵,沉默不語。


    “算了,你們的糧食和兵力我也不扣你們了。下次多多注意,至於多巴城的郡守,你們提議一個人選,我就不參與了……”嫪毐也知道自己衝動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挽迴的餘地,所以他做完這些便去休息了。


    等第2天清晨來臨的時候,他終於獲得了一個好消息自己設想的橋梁儼然做好了。


    興奮之餘他連早飯都沒有吃,騎上馬就奔向了那個地方。


    的確這種規格以及他運輸糧食的方式,讓嫪毐驚喜不已,看來自己可以同趙政開戰了啊。


    雙方在打了一個多月的偷襲戰之後,又開始了正麵戰爭。


    和另外一邊趙政用甬道建立起來的防線也已經完工了,相信有了這些甬道之後無論是支援哪座城池,他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就算對方把自己困在某個成直到因為他有甬道的原因,糧草也能夠及時運到,也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所以他打算與嫪毐正麵抗衡,在如此的巧合之下,雙方開始新一輪的戰爭,趙政把他的關注點全部放在了對麵的糧草韻書之上。


    而嫪毐則把趙政的動向作為他的主要目的,他也知道對方建造了甬道。


    可恨自己居然沒有發現不過已經建成了,那沒有辦法,隻能正麵戰場相見吧。


    看著趙政來到了涼州城,他便出來,領自己的大軍攻打涼州城。


    而且攻擊的強度勝過以往,一打就是兩三天這種巨大的戰爭,對士兵的損傷是很大的。


    不過由於裝備的原因,損傷較小的還是趙政一方。


    打著打著趙政就離開了涼州城去往另外一個地方,嫪毐在得到消息之後也帶領大軍打了過去,這樣一來趙政就拖不出任何的精力去布置,或者說是針對他的糧草運輸。


    這一下就輪到趙政煩惱了,沒錯,對方可以仗著人多可以和你打這種消耗戰啊。


    接連幾輪下來之後趙政的士兵不斷的損傷,他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呀。


    沒有辦法,他隻能往自己的後方征調士兵過來繼續打。


    沒錯,雖然他表麵上有著2萬的兵力,可是他的實際兵力遠遠超過了這些,他以前把夷族人給了下來之後,他就擁有了大量的軍隊。


    後來為了緩解秦皇的猜忌之後,他就解散了一些軍隊不過他們表麵上不算的軍隊,可實際裏他們還進行著一些訓練。


    比如征伐土匪,沒錯,在湔縣一帶這些土匪也是很多的,每次剿完之後又會出現新的了。


    趙政就用這些來練自己的軍隊,所以等到他的軍力沒有補充之後,又迅速往後麵調集軍隊來進行補充。


    這也是趙政為何有如此的信心同他們打下去,自己的背後站著的可是數萬的軍力啊。


    再不濟也能撐個幾個月,他不相信背後也站著另外一個天府之國,能夠有源源不斷的糧草運輸過來。


    沒錯,自從趙政的都江堰修建完成之後,這裏不僅多了大片的耕地,而且也讓種糧食的水有了充足的保證。


    如此一來糧食的產量也就提高了,所以這也是趙政能夠與他們對抗的底氣。


    迴到戰場之上,自從趙政被糾纏之後,他就再也脫不開身一直與嫪毐較量,可幾番較量之後,他發現自己還有一些不足的地方。


    比如在統軍的方麵,他完全比不上嫪毐那種統領20多萬軍隊的將領吧。


    明白差距之後,他就開始有意的往這些方麵訓練,排兵布將是一個將領的基本功底。


    以前攻打漢國,那是有上麵的大將在下麵不斷的布置。就連基本的攻打方向也給出了一些方案,所以自己隻需要照做就行,可迴到這裏之後麵對這種大型的戰場,他還是找不到突破點。


    這就是鍛煉趙政的大局觀念,還真別說幾方交戰下來,趙政的大局觀念也得到了一些完善。


    該往哪裏出兵,該往哪裏不防,他已經有了這樣的概念。


    然後他發現這樣打下去也是不行的,他得找到突破點啊。


    可是這突破點究竟在哪裏呢?看著漫天的星空,組成一個又一個的星河。


    河?對了,他們的糧草運輸不是在河裏麵嗎?自己隻要順著這個方向走,把他們的後勤給打垮之後,整個軍隊不就已經垮了嗎?


    對,擊潰對方,最主要的隻能從最基礎的地方做起。


    要麽是兵器,要麽是士兵,要麽就是糧草。


    唉,自己打下這另外幾座城池的目的,不就是斷他的糧草嗎?所以他把目光集中到了糧草之上,看著源源不絕的船隻運往這裏。


    他的心裏一個又一個的主意開始冒了出來,自己是紅燒好呢,還是水煮比較好?


    看來既要紅燒又要水煮啊,這紅燒自然是火攻,這是水煮的,自然是水攻了。


    紅燒的建造成本也比較低啊,就是用火箭把他們的糧草給燒了。


    而且水攻就比較麻煩一點,他得去上麵建造大壩,然後把他們的床隻給堵截下來,如此一來不就形成水煮的局麵了嗎?


    想到這裏,趙政還是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火燒來擊潰他們最薄弱的一環。


    說做就做,趙政開始謀劃起來,他先是準備假意突襲嫪毐,實則他是準把所有的目光放到了糧食上麵。


    迴到涼州城,他召集自己所有的軍隊,當然也隻是表麵上的所有。


    這是他第一次“全軍”出擊,所以就連嫪毐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在確定吸引完所有的目光之後,趙政讓替身站在城頭之上監視它們。


    他也不需要怎麽做,就是派大軍在那裏站著就行。他相信以嫪毐的性格,隻要自己不動,他竟然不會動。


    另外一邊他悄悄地從甬道帶著一小波士兵離開了這裏,因為他知道今天又是他們運輸糧食的時候。


    可憐的嫪毐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看著一動不動的秦軍,他的心裏也沒有底,自然也是一動不動。


    直到河岸冒出了火焰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趙政的目的並不是自己的,大軍目的是那些糧草。


    隨即莞爾一笑,號令全軍出擊,這一下打得假趙政措手不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治輝軍隊隻是對麵打過來的時候,他就急忙讓所有的士兵撤迴來。


    而另外一邊的真趙政則自以為得手了,沾沾自喜帶著所有的士兵往迴趕。


    剛迴來的趙正看著自己損上1000多人的士兵,並沒有任何的難過,反而感到高興,自己居然隻用了1000多士兵的代價就打擊了他們的三天糧草,接下來自己隻用打心理戰便好了。


    當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此刻的嫪毐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生氣,反而叫來舞女跳舞……


    不過他還是得演戲,一方麵派出一些使臣去罵趙政,另外一方麵則是準備好突襲趙政。


    在他眼中看來現在的趙政正是得意之時,若是自己突襲的話,說不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不其然,在嫪毐派過來使節之後,趙政哈哈大笑,並送給他們一些糧草羞辱他們。


    聽聞使節的迴複之後,嫪毐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計劃。


    或許在趙政看來自己已經損失了三天的糧草,所以現在軍心一定不玩,他肯定想不到自己會帶著大量的士兵去突襲河岸口的城鎮。


    所以他便帶著一些士兵向趙政求和,高興得趙政怎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自然是拒絕了他。


    看著那些離開的士兵趙政略感疑惑,他們好像並沒有自己料想的慌張。


    不過經驗是自己用糧食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懷疑,就讓牛順著甬道運輸糧食。


    至於不用馬的原因,是因為馬是用來打仗的,而這牛嘛,到了冬季的時候也讓他勞作一番。


    做了一方的布置之後,趙政也開始放鬆起來,畢竟他認為對方應該會休息幾日,最近的一個月他神經太過緊繃了,也該好好放鬆了。


    至於這放鬆的方式嘛,自然是和自己的夫人在一起練練武功了……


    但是另外一邊的嫪毐卻並沒有走遠,他帶著這一千多多的士兵,可並不是為了投降而來,而是為了打擊趙政所奪下的城鎮。


    雖然人有點少,不過對付那些人也綽綽有餘了,畢竟他們都處於放鬆狀態。


    等嫪毐帶著士兵過去的時候,一見他們果然是處於放鬆的時候,趁著這個機會話不多說,直接放身上馬,帶著士兵快速殺了過去。


    再這出其不意的情況之下,那些士兵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殺倒在地。


    敵襲!!!


    隨著哨兵示警,那些放鬆的士兵,瞬間緊張起來,他們穿好自己的鎧甲,拿著自己的鐵劍,準備迎接敵人。


    可是被突襲的他們又怎麽能夠打得過這群早有準備的敵軍呢,自然是瞬間被撲翻在地。


    而且這個城鎮隻有一條直直的通道,他們又是騎著騎兵而來,自然是很快就被血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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