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鎮京城,皇宮內,泰安殿,一個女子跪在秦皇的麵前哭聲不斷。


    “愛妃,這些事情可不是朕說了算,他已經違背了祖製啊。”秦皇用冷峻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德妃,也就是趙政的母妃。


    自從當初趙政,獨自率兵去到西域之時眼前的德妃就時常過來求情。


    起初秦皇的事情還是很讚同的,因為他不但可以為秦國拿下更多的土地,甚至還可以宣揚自己的國威,這對他來說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之前派出去那個小卒也隻是做足樣子。讓那些大臣閉嘴罷了。


    但很快傳來的消息並讓她不爽了,他把那個下屬給抓起來了,罪名是假傳聖旨。


    連自己話都不聽的兒子留著有什麽用呢?秦皇很快就派出第2批使者,但他還是去晚了,趙政已經深入了西域的境地,那群士兵無功而返迴來報告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情況也不是太過在意,對於此前到達了很多場的勝仗,他還是認為自己的兒子能夠為自己帶來利益。


    但是隨著樓蘭古國的被破滅,他的希望也消散了。而且他還聽說自己的兒子自己已經被抓了或者是逃散了,各種版本都有。


    就讓他的顏麵大失,所以就下令準備處死趙政。


    可這個德妃據冒出來三番五次請求自己給他兒子一個機會。


    然後就是楊老夫人也來到了皇宮之內,給自己說了很多話目的,就是請求陛下,不要殺死趙政。


    看著楊老夫人苦苦哀求的樣子,秦皇最終還是軟下了心,沒有把這道詔書給下出去,但想不到這個消息還是傳到的皇城之外。


    隨後京師的一個小巷子裏麵就開始傳起一首歌謠:文王不孝,不聽皇令,上天好德……


    總之就是把這件事情給無限放大,這接下來朝廷幾日的風向都是針對趙政的。


    總體來說京師現在都是在針對趙政,最後就連楊家也開始妥協,不得不說出一些針對趙政的話,這可把那些想要打擊楊家的人給驚住了。


    他們做這麽多其實並不是針對趙政,隻是想借趙政來打擊楊家,可是楊家這一出,搞得他們是手足無措啊。


    好了,你不是要搞我嗎?現在我把搞我的借口都給消滅了,你還怎麽搞我?


    然後就有很多人爭著吵著要殺掉趙政,可是他們去哪裏找趙政呢,他們派出很多軍隊去西域的時候都被人給扣下來了。


    而現在秦國之內國庫也不是很充裕他們不能再啟戰端,若想再次打仗那還需要休息一兩年。


    現在住房不在他們吵了那麽多也沒有用不就之後便消散了啊,這一切的策劃人則是楊老夫人。


    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先把這件事情給慢慢淡忘,然後等秦皇的火氣消散之後再處理,趙政之時並不會特別嚴苛了。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你麵前,那又是趙政來到了邊境他卻被扣留在邊境了。


    說是帶著大月氏的使團來到秦國的邊境,但邊境哪裏有楊家的人啊?這一邊都是王家的人。


    這裏本來就不是什麽肥碩之地,以前都是交給朱家的。可後來朱榮的消失給朱家帶來無比巨大的傷害,所以就把這塊地盤給讓出來了,交到了王家的手裏。


    這也是為什麽德妃在得到消息之後就立馬跑到秦皇麵前苦苦哀求。


    秦皇沒有迴答,隻是起身安慰一下他的愛妃,隨後便叫宮女把她給扶下去。


    “你去幫我調查一下到底是怎麽迴事,我要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了解清楚,你明白嗎?”秦皇轉頭對身後的魏毅說道。


    “是,陛下。”魏毅在收到消息之後急速出宮然後帶著禁衛軍奔向了邊疆之地。


    ……


    “王爺現在沒有陛下的命令,我們是不敢讓您進去的,你也知道我們隻是下麵的人,你也不要太過為難我們。”作為王家的一個小卒子,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了,隻要把趙政剛壓起來,然後再運送京師的途中把他斬殺那麽他們之前所吃的暗虧也不會白吃了。


    “你在說什麽?”


    “我說……”


    “我告訴你我是王爺,你是小卒。如果你要扣押我,那就拿出陛下的詔書。”趙政自然不是好惹之人,他用手緊緊拉著那個小卒的衣領,然後氣憤的對他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火氣會這麽大,反正他感覺現在所有的不順,他心裏都會不暢快。


    “這……”這個士兵可是愣住了,你說要拿出秦皇的詔書,這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就算前不久京師鬧得沸沸揚揚,可陛下也沒有下詔書要捉拿趙政啊。


    雖然陛下派出過士兵來緝拿趙政,但是陛下卻沒有下詔書啊,沒有這一點證據,他們抓著這那個不是無稽之談嗎?趙政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如此說。


    “行了,沒有詔書請你們不要攔著我,按照大秦律阻攔皇家車馬違者必斬。”趙政不跟他廢話拉著自己的馬穿過人群離開了。


    那些跟著趙政的人也繼續走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就是迴到京師這個地方。


    一路上他們雖然偶爾會遭遇一些阻攔,偶爾會遭遇一些刺殺,不過那些都是小問題,都被趙政輕鬆的躲過了。


    直到他們來到陵下的時候遇到了魏毅的人馬。


    “王爺世事無常,陛下下了秘旨,讓我帶您去宮裏麵。”魏毅用恭敬的語句對著趙政說的。


    “可我還要帶著這些人馬一同迴到京師呢?魏總管若是不嫌慢,那可以和我一起走啊。”趙政對於魏毅也沒有什麽可說的,這人好像一心隻跟著秦皇的。


    “可以。”出乎意料的事,魏毅居然同意自己和他一起走。


    這一下趙政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啊,人就開始上路了。


    “文王殿下這一次出行可有所收獲啊?”兩人騎著馬走在最前方,裝出一副不經意的樣子詢問道。


    “也沒有什麽太多的收獲,不就是把大月氏給收服了。”趙政爺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隨口而出,好像收服大月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在兩個多月以前,大月氏對於大秦的態度可不是那麽好啊。他們的眼睛都快到了頭上。


    現在趙政卻把他給收服了,於情於理都會受到秦皇的褒獎,現在也不知道秦皇到底是個什麽態度,魏毅也隻能誇耀一番。


    “那就借魏公公吉言了。”說完二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不過一個小道消息就流傳到了京師裏麵。說是文王殿下此行出征,是為了收服大月氏。


    並且經過一番艱苦戰鬥之後還是把大月氏給拿下來了,這樣一來到正在京師的影響力又上升了,諸多百姓對他的評價也紛紛迴升了。


    從以前的不要學那個殿下到一定要向那個殿下學習一樣。


    “廢物你們是怎麽搞的事情的,本來父皇昨天都要去見我一麵,可現在他似乎沒有心情再見我了。”此刻的趙景卻是在自己的府裏摔著花瓶,大聲怒吼。


    “怎麽這點小挫折都受不了嗎?”在他的腹地卻是走進來一個人此人便是劉寬。


    “外公好。”經過幾個月的磨礪趙景的心性也受到了巨大的變化。


    他不像一開始出伏那樣放蕩不羈什麽都不在乎,現在他也開始懂得迎合屈服了。


    “行啦,行啦,說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後天去拜訪孔明祥,他可是一代大儒,你務必要與他打好關係,我聽說了他的二孫女略有殘疾,若是你能夠把她收入府上,對你以後定然有一些好處。”緊接著劉寬就把自己這次要來的原因給說明了,就是給他一些指點,而且很多方麵他也聯係好了。


    這下趙景可不幹了,他是一個王爺什麽世麵沒有見過,非要去娶一個瘸了的女子。


    “既然你不肯,那你就在府裏好好待著吧,對於你的事情我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忙了。”劉寬說完拂袖準備離開,卻被趙景給攔住了。


    上件事情之後,他就被自己的父皇禁錮在府中,哪裏也出不去,現在可把自己給憋壞了。


    倘若這一次不能好好表現,那他以後可就真的要被派往外地了。


    他離開京師也就意味著他與這個皇位更遠了,這也是為什麽趙政離開京師之後就很少有人針對他,而他到京師之後又有很多人來針對他。


    “我去但是您一定要派人跟著我啊。”聽說孔明祥的腐朽,雖然此人是一代大儒,但是他對那些紈絝子弟卻不是特別的看好,他生怕自己,這一幅吊兒郎當的形象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就請求自己的外公給他安排一些人物,指點他一下。


    果然劉寬還是有所準備,沒過多久之後就有兩個人來到他的府上,給他一晚上的指點。


    當然可惜了,那兩人都是男的,這也是趙景略微不開心的地方,到了第2天早上他打起精神,穿好服飾就準備去孔府了。


    走在京師的路上,他就是大搖大擺覺得自己是這條街上最靚的仔。抗爭了一個不順眼,就指使點點,一不小心看到一個老頭坐在一個茶館喝茶,而且還是喝那種廉價的茶。


    那就開口嘲諷一番說,這個老頭不過是一個窮酸老頭罷了,還穿著這麽好看……


    老頭也隻是看了他一迴了他一句:“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小人豈可同君子之所好。”


    “你…本王星今日心情絕佳,不與你等計較。”真的要不是他身後的那兩個人一直在催促他前進,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早就一個拳頭大禮包送上去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孔明祥的府上,看著就頗為簡陋的府裏,趙景不得不搖了搖頭,這還是沒有自己的家舒服啊。


    最後別人上來有一女子與其端茶送水,看著那水靈靈的目光,可把趙景給害的不淺一直在緊緊的盯著。


    “姑娘長得如此水靈,何必再次端茶送水不如來到本王府邸還可休閑一番啊。”他身後的兩人也是看到眼前之女乃是一個婢女,想必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任由趙景隨口調戲。


    可那婢女並沒有多說一句,還是轉身離去,這可把趙景氣壞了,說著孔府沒有一個知禮節之人。


    “喲,這不是趙景公子嗎?今天怎麽有空來到我的府邸呢?”隨後便是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了大堂之上。


    這人趙景在朝堂之上見過他,就是孔明祥的兒子——孔子語。


    對待這種人,他自然是恭敬無比,嘴裏說著一些恭敬的話。


    但是這孔子語好像不是很待見他,麵對他的奉承,也隻是擺了擺臉色,隨後就以太累為借口離開這裏。


    臨走之前他還特意讓管家帶著他們在府裏尋找一番。


    畢竟他們在孔子語的眼中不過是一群阿諛奉承的小人罷了,自己的女兒怎麽會嫁給這種人呢?真不知道劉寬那個人的眼光怎麽會越來越差了。


    但是礙於麵子,他還是要好好考核一番,自己的父親曾告訴他看人不一定要從一個方麵去看,還是要多方觀察,仔細去看,在外麵雖然那些人都罵自己的父親是一代腐儒,不過他看來那不過是為了在陛下麵前表現自己的頑固罷了。


    若是他的父親真的是在朝廷上十分活躍,而且聲名遠揚,那就離他們孔家滅門之日不遠了。


    廣家帶著他們一路領略了這座簡陋的府邸這可把趙景累得夠嗆的這青石板鋪的也頗不整齊,東凸一塊西凸一塊兒搞得趙景腳都走疼了。


    而且這裏也沒有一個落腳休息的地方,按理來說在那種大院子裏麵每隔打擊距離都會設置一個亭子供人休息,可這裏哪有什麽秦字,除了那些看得養眼的竹子、梅花、菊花和鬆樹之外就沒有什麽特意的東西了。


    對於看慣花花草草奇珍異物的趙景來說,這簡直太沒有欣賞的價值了,而一路的抱怨也進了管家的耳朵之中,他笑而不語隻是靜靜的聽著趙景的埋怨。


    不過在告別的時候趙景可是做足了禮節,雖然他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二小姐,但至少也算見了她父親吧,也達到了此行的目的。


    但是在出門之時還遇到一個老頭,就是今天早上自己說的那個窮酸老頭,看見他趙景隻覺得自己會去吐了一口痰之後就離開了這裏。


    “哦,此人是誰?為何會來到我的府上?”


    那個老頭雖然身穿樸素衣物,但為人很有氣勢麵對他的問話那個管家,很快就迴答道:“此人便是趙景。”


    “紈絝子弟不值一提,若是讓馨香嫁到他的府上,日後日子恐怕也不會多麽好過,行了,此事我已經決,絕對不同意。”可能趙景怎麽也想不到,他一直在吐槽的那個老頭居然是這個府邸的主人,孔明祥。


    果不其然,到了第2天,趙景就收到了孔家送來的信封,說是什麽小女病情加重,不適合與趙景殿下結為夫妻。


    趙景也隻是略感奇怪,甚至他還暗暗鬆了一口氣,是啊,要不是病情加重的話,那他豈不是要把那個女子娶迴家嗎?這可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但巧合的是在這天清晨時候,孔府便迎來一位太監,說是陛下相請。


    其實是在每個月的那幾天,秦皇總會召集兩位比較有威望的大臣去皇宮之內商議事情聽取他們的意見。


    這裏麵有一些清流,也有一些翰林院的大學士,這些人無一不是博實學雅,見多識廣,都是一些極具大學問之人,而孔明祥自然也在其中受到了秦皇召見。


    “你們說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原來秦皇也收到了魏毅傳過來的信息,趙政居然把大月氏給收服了,這一下他可是左右為難起來此前他恨不得要把這個兒子給殺死,但現在卻不得不留下他的性命。


    如果你把他殺了,那就大月氏的收服可不就成了空談嗎?但是你若是不殺他,那自己的威望不就會受到損害嗎?


    “陛下不必為此事勞累,我們按照祖訓來說就好了,大秦有大秦的律法,我們按照律法來行事想必那些人也沒有什麽可說的。”這孔明祥第1個就提出了解決的方案,沒錯是要按照大秦第一帝王定下的規矩,那他們就的確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其他人也紛紛成長,畢竟他們也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而且此事牽扯甚廣,讓孔明祥一人承擔責任就好了。


    “愛卿說的甚是有理,那我便把他帶迴京師封賞他。”按照情侶有功必賞有過必罰,而趙政所罰之事,不過是不聽君命吧,這事可大可小,隻要陛下高興,你這犯的罪就可以僅此一例啊。


    對於好大喜功的趙世安來說,拿下大越知吾意味後麵的史書上多添了一筆:壬戌年間,陛下遣文王征西域,數月,得大月氏……


    想到這裏,秦皇眼中都是激動,其他大臣聽到之後紛紛附和。


    “唉,你說趙睿那小子最近功課做得如何啊?”在秦皇散開所有人的時候,唯獨把孔明祥給留了下來,他最近頭痛於德妃隻是也沒太關注過,宮內指使啊,自己的二兒子也快出府了,所以就多了一些關心。


    至於他為什麽讓趙景先出府,這裏麵其實涉及了很多事情,按理來說,前不久該出皇宮的應該是趙睿。


    可是他特別喜歡自己的這一個兒子也就把他留了下來,給大臣們的迴複則是以傷病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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