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不過周渠還是點了點頭,示意餘文可以自行解決。


    餘文其實嚴格真正的來說,他並不是使團中的一員,隻是陸冥身邊的一個“傭人”而已,說起來周渠並沒有權力調動或者是讓餘文去做什麽事情。


    剛才餘文請示周渠,那是因為餘文是把周渠當做朋友來對待的,不僅是因為周渠是餘文的朋友,再怎麽說,現在周渠也是司丞的身份,在他的麵前做事,自然是要請示一下的。


    見周渠點了點頭,餘文便沒有了什麽顧慮,徑直就走到了梁奎的跟前,那五個人趕緊拔劍指著餘文,看起來就像是要打起來了一番。


    隻不過梁奎沒有下令動手,隻是看著餘文衝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眉頭緊鎖,不知道餘文要做什麽。


    按照梁奎獲得的消息來看,以及梁奎自己對消息的判斷和理解,他認為餘文隻不過是陸冥身邊的一個小囉囉而已,沒什麽用,還有就是,梁奎認為那兩個服毒自殺的人是陸冥親手幹掉的。


    可是,就陸冥那小體格和病怏怏的樣子,跑幾步都害怕她突然倒在地上起不來,又怎麽可能殺死兩個武功不錯的東山居的人呢?


    這就是梁奎的錯誤認知點,而且不知這點,梁奎竟然把周渠給當成了陸冥,最才是最為重要的,雖然周渠和陸冥看起來年齡相仿,不過,周渠畢竟武官出身,其身手武功也是不凡的。


    “梁奎兄弟,我說句實在的,你說你那兩個兄弟被我們給殺了,可有何證據?”餘文竟然和梁奎講起道理來了,這很是稀奇。


    “哼!怎麽,殺了人就不敢承認了嗎?”梁奎比餘文就隻高了那麽一點點,說話的語氣卻是不屑一顧的,“我那兩個兄弟被殺,可都是有人親口告訴我的!你們這幫家夥,殺了我的兄弟,就得付出代價!”


    餘文笑了笑,轉身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使團:“梁奎兄弟還真是口出狂言啊,就你們五個人,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嗎?可別忘了,我身後這些人可都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撤下來的,要我說,我隨便挑出來一個,也能把你們五個全部撂倒!”


    這梁奎哪裏聽過這種好笑的言語,他們五個人都可是東山居的任,能夠成為東山居的人,其對武功都是有著極高的要求的,而且他們的職業就是殺手,武功就更高了,哪是戰場上的那些士兵們可以相提並論的呢?


    再說了,就算是從戰場上撤下來的士兵,麵對他們五個人,打起來肯定不占優勢,簡直可以說是以卵擊石,這餘文說話在梁奎看來還真是不過腦子啊,竟然說出這種幼稚的話語出來。


    “下人見識!我一個就能打你們十個!人多有個屁用?我們五個人照打不誤!”梁奎說話間也是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拿到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對餘文炫耀一般,“上次我那兩個兄弟沒能把你們幹掉,今日就由我來幹掉你們!識相點就自己站好了,我手起刀落一個一個來!免得你們痛苦,也免得我費力啊!”


    這梁奎說話才是真真正正的不過腦子,上次那兩個人應該就是衝著使團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整個使團還是某個人,想不到死了兩個人還不死心,今日又派人過來了。


    東山居不清楚使團裏到底有哪些厲害的人不說,這個梁奎竟然還一本正經的想讓餘文他們站成一排等他手起刀落給他們一個痛快,也不知道這個梁奎是真的有那個自信,還是腦子有病。


    不過在餘文觀察了這麽久,他發現這個梁奎不僅說話粗魯,他才是真正的說話不過腦子,而且武功也不怎麽樣,高不到哪裏去,剛才他拔劍的時候餘文就已經看出來了。


    對於任何一個高手來說,觀察細節是很重要的,因為這可以幫助自己了解到或者找到對方的破綻,很顯然餘文就是這種高手,至於對麵的梁奎嘛,估計自己的破綻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東山居怎麽盡是派這些不足掛齒的武功不高的小囉囉過來?是看不起他們嗎?當然不是,而是那個蘇福成實在是不了解陸冥身邊到底跟了誰,同時也是輕視了陸冥。


    輕視一個人是最為致命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對方能夠在什麽時候突然爆發出強大的潛能來,就算是一個文弱書生,爆發起來,就連提刀賣肉的屠夫也要懼怕三分。


    隻見餘文笑了笑,他還真沒有從未見過像梁奎這麽說話的對手,於是餘文就再靠近了梁奎一些,小聲的說道:“我說梁奎兄弟,有人告訴你,你那兩個兄弟是被打死的,你就這樣信了?他口說無憑啊!你為什麽要相信?”


    “我相不相信你管不著!你隻要知道一會兒你的腦袋會飛到那邊去,而身體就會躺在原地就行了!”梁奎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大話說得也真是太自信了,說得就像是他梁奎有那種能力似的,以餘文的武功,幾下子搞定這五個人不成問題,隻是餘文不知道這東山居為何要三番五次的派人來殺他們,難不成真的像是陸冥所說的那樣,這些人其實都是趙靖派來的嗎?


    餘文遲遲不動手,是因為他覺得這五個人萬一要是對陸冥有什麽幫助,但是卻是被他給殺了,那可就是陸冥的損失了,因此他要耗到陸冥來到這裏才行,並且指示他下一步該怎麽做,是殺,還是留著,他現在還不想決定。


    “要是我說,你那兩個兄弟是自己服毒自殺的,你會信嗎?”餘文又問。


    “我信你個屁!我那兄弟都是武功極高的人!怎麽可能會自己吃毒藥毒死自己?”梁奎對餘文的說法感到很是不滿意,“根本就是被你們人多勢眾給殺死的!今天我就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說了這麽多,梁奎竟然說那兩個人還是武功極高的人,想一想那倆人在餘文麵前都接不過一招,還高手呢,餘文又笑了。


    盡管餘文是為了拖延時間才遲遲沒有動手,可在後麵看了大半天的周渠,已經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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