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還剛入門不久,劍意的修煉不必著急。但切記一點,不可偷懶,每天練劍的次數要按量完成,練得多了自然也能摸索得更快。”


    “………”


    當二十幾個孩子心滿意足的離開後,黎年累得席地而坐,簡稱一屁股坐下去了。


    各種各樣的問題層出不窮,每一個都唧唧歪歪的,跟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一樣,耳根子更不好受了。


    陸逍好笑的走了過來,笑道“你終於懂我的辛苦了,我每天都是這麽過來的,麵對的還不止二十多個。”


    黎年沉沉歎了口氣,當了半天老師,她眼裏都失去了光,“為什麽,各大峰首徒要這麽慘的嗎?”


    陸逍笑容一僵,幽幽的看著她,“準確來說隻有月見不需要這樣,你們聚雲峰都沒有收內門弟子,自然不需要麵對這些。”


    所以,陸逍他平等的嫉妒聚雲峰的每一個人。


    黎年一愣,頭一次覺得聚雲峰人少好,人少有人少的好處。


    幹完這一單,黎年深知陸逍的尿性,她但凡出現在虎疾峰的地界,都能被他安排到事幹。


    於是在季晏禮抱走龍淵後,黎年頭也不迴的離開了虎疾峰,生怕晚走一秒又被抓迴去當苦力。


    青鸞國,乃是四大國之一,國力強盛,底蘊深厚。其地界寬廣,而鸞山城作為一國皇城,卻是位於最北處。


    步家。


    步家本族位於鸞山城,步家家主步承望為人正直,修為高深,威望極大。


    步承望名下有兩女,一女為青山門門主步穀雲,另一女則為步晚意。


    步晚意靜靜站在門前,身著淡雅的衣裳,眉如遠黛,長長的羽睫垂落,柔美而不失莊重。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步晚意身上多了一件雲錦披風,步穀雲繞到她身前,替她係好。


    “這裏風大,小心又著涼了。”她站在左前方,淡淡說道


    步玩意聞言望向她,淺淺笑了一下,“姐姐,再讓我待一會吧,無妨的。”


    步穀雲略顯英氣的眉宇略微一挑,絲毫不相信這人說的話,上下打量她一眼後,不客氣說道


    “我費了好大勁才把你救迴來的,你可別又把自己整倒下去了。”


    步晚意輕抿唇角,臉上浮起些許愧疚,“姐姐對不起,是我又讓你擔心了,讓你匆匆忙忙趕過來。”


    步穀雲神情一頓,久久凝視著她,明明大好年華,身體卻殘破不堪,一身傷病,若不是他們強行用各種藥材吊著,這人早就沒了性命。


    隻是,他們能救迴她的身體,卻挽不迴她的心,這十幾年來活得像行屍走肉般,失了往日的光彩。


    黎時章死後,也一同將步晚意的心帶走了。


    她眼裏泛起些許疼惜,咧開嘴笑了一聲,像小時候那般,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很是輕柔。


    “開心些,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帶你去梨園,算算時間梨花也要開了。”


    聞言,步晚意莞爾,蒼白的臉龐浮起星星點點的笑意,原本激不起任何波瀾的雙眸輕顫幾下。


    她遠遠的望向天邊,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眉眼間浮起暖意,輕聲呢喃著。


    “梨花,梨花又要開了……”


    步穀雲在心裏歎了口氣,也就和黎時章有關的事才能讓她有反應了。


    不知是想起什麽,步晚意迴頭看向她,有些著急的抓住她的雙手,神色焦急。那孩子在


    “姐姐,我在霧月城見到了一個很像時章的人,真的很像。”


    步穀雲眉心一跳,不動聲色問道“會不會是那個孩子?”


    步晚意搖了搖頭,神色落寞極了,“他的眉眼很像時章,但那是個男孩子,不是年年。”


    步穀雲皺了皺眉,那孩子丟了十幾年了,生死不明,哪裏是那麽容易找到的。


    越想她心裏越氣,聲音裏充滿了不屑,“自從那孩子丟了,她的親生母親沒有找過一迴,也就你這十幾年天南地北的找,傻不傻。”


    說起年年的母親,步晚神情一頓,聲音有些冷,“我始終不相信元梁玨會怎麽做,再怎樣年年也是她的孩子。”


    步穀雲嗤笑一聲,“那如何解釋堂堂一個大家族,連一個五歲小孩都護不住,你別忘了元初年同時也是是元家唯一的後代。”


    步晚意扯了扯唇,蒼白如玉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玉佩,聲音很低,“如今再爭論這些有何意義,年年已經找不迴來了。”


    而她,連黎時章視若珍寶的女兒也沒保護好。


    步穀雲聞言歎了一口氣,這些年來,黎時章的女兒失蹤,也是晚意最大的一個心結。


    “晚意,不想這些了,你已經盡力了,莫要為難自己。”


    步晚意搖了搖頭,懊悔和愧疚交織在心頭,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小女孩甜甜朝她笑的畫麵,她心口不可抑製的抽痛起來。


    “如若我早點去找她,她就不會落入到桂文山手裏,她那麽小該有多怕啊。”她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步穀雲微怔,伸手抱住她,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隻是她眉心微蹙,眼裏閃過一絲狐疑,按理說桂文山作為元家家主親信,又為何會背叛元家,對元家後代出手?


    自那件事後,桂文山更是逃過了元家、黎家、步家三大家族的搜查,查無此人,猶如在世間蒸發了一般。


    元黎兩家,血脈體質特殊,身為其唯一後代,必然也是如此。


    那個孩子也不知如何了,若是還活著,必然不會是個普通人,這是血脈所決定的。


    想到這,她腦中莫名閃過黎年的身影,兩人名字中都有‘年’字,按照時間來算,元初年也該有十八九歲了。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後,果斷被她否定了,暗罵自己胡思亂想的,黎年並不是至清道體。


    而曆代黎家後代無一例外都會是至清道體,從這一點就對不上了。


    鸞山城是青鸞國皇城,人員流動很大,雖是位於最北處,經濟仍舊繁華異常。


    街道上熱鬧非凡,時不時有華貴的馬車穿梭而過,四周隨地可見一些身穿華貴綢緞的人,道路上更是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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