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兒不過是跟劉大夫見了一次麵,算上這次共兩次,竟然就如此親近?


    酒越田站在門口一副匪夷所思,劉雲清在床前已經打開了藥箱,正在往裏麵拿銀針。


    “師……師父。”酒濁睜開了眼睛,揉了揉胸口。


    被酒玉兒打的那一鞭雖然沒傷到要害,卻也有些波及,一股氣血滯留在胸口處,令她喘息費力。


    聞言……


    劉雲清手下一頓,立刻轉過了頭,剛要驚喜大叫,便瞧見酒濁饒有深意的搖了搖頭。


    劉雲清立刻心領神會,目光瞥了一眼門口,那道身影還在門口晃來晃去。


    低下了聲:“我的乖徒兒,是誰傷的你,酒越田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傷的,師父不相信。”


    酒濁目光微微一側,看向了那一包銀針袋,十分艱難費力:“師父…我氣血不通,快喘不上氣了。”


    聞言。


    劉雲清立馬就拿出幾根銀針,白團兒見狀立馬後退了不少,怕因為自己碰到主人,生出大亂子。


    劉雲清往酒濁手上紮了幾針,又掀開被子往她腹部幾處要穴紮了幾針。


    酒濁頓覺胸口加倍難受了,一副痛苦不堪的閉上了眸子,眉頭緊緊鎖著,夢魘狀的搖頭掙紮。


    蒼白少年的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薄薄冷汗,似乎有些透不過氣,十分辛苦的大口唿吸,卻也是杯水車薪。


    劉雲清提著一口氣,全身緊繃,額頭也滲出了細細密密的薄汗,胡亂用袖子擦了兩把,見那少年逐漸停止掙紮,隨時一副側頭歪去的模樣。


    是時候了!


    劉雲清立時將酒濁身上的銀針拔下,同一瞬間,少年十分吃痛的睜開了眼。


    “噗---”


    緊接著一口黑血,猝不及防的隨同一起噴薄而出,而後又落下,黑黑點點的血一片一片噴到床頂的白色薄紗上,如同墨梅一般,驚心動魄。


    又落到淡藍色的綢緞薄被上,落到她那慘白如紙的俊美麵容上。


    畫風十分妖異又詭異。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股芙蓉花的香味。


    酒濁如釋重負,重重的歎了口氣,微微側頭道:“師父,我好多了。”


    團團上前在她手上蹭了蹭,酒濁察覺,手下翻轉就撫上了它的頭,揉了揉。


    劉雲清一臉心疼“濁兒舒服點就好。”


    緊接著那胖胖的半百老人一臉自嘲的搖了搖頭道:“虧著老朽我有藍祁縣第一神醫的美稱,卻連徒弟有沒有中毒都看不出來。”


    劉大夫拿了一條白色的布巾沾濕,揉了揉心下思索……


    濁兒的毒雖未入骨,但此番情況少說也渭毒十年之久,日益深重導致不能修煉,還總是虛弱多病。想來就是這個原因。


    彼時不過是個兩三歲的孩子,何人會對他下如此毒手?


    雖然此番誤打誤撞逼出了不少毒素,卻也還有餘毒殘存體內。


    看來一定要找出幕後毒瘤,才能徹底放心。


    酒濁此刻雖然解了性命之憂,卻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無力且四肢酸軟,其症狀像是發燒。


    酒濁伸出一手摸了摸額頭,十分火燙,粗略估計也有三十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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