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在呂布這裏喝酒,想到最近的不如意,看到呂布的嬌妻。難免觸景生情,抱怨了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肅確實有怨氣在心,可是也並不是真的要振臂一唿,立刻要為自己得到什麽。更多的隻是抱怨一下而已。


    貂蟬想到王允一直讓她物色對於涼州兵有意見的人。看到李肅,貂蟬覺得機會有了。


    “奉先,那李肅,李將軍是你的同鄉?”


    貂蟬直接問起了呂布。


    “是的啊。比我小上幾歲,從小就喜歡說自己是飛將軍李廣之後。因為這事沒少挨我們打。”


    “我聽他怎麽這麽多滿腹的抱怨啊。”


    “因為他實在沒有什麽能耐,他自己不說,我們都想不起來有這號人。”


    呂布都已經自己能入朝為官,全是拜李肅所賜這件事忘的幹幹淨淨了。要不是那天晚上,自己被李肅說服來到董卓陣營,怎麽能有現在這樣的生活,娶到貂蟬這樣的漂亮老婆?說不定自己還就隻是一個兗州刺史的主簿。


    “奉先,我這幾天想去看看家父。你要不要賠我一起?”


    “王司徒家?我平日裏隨時都能去。你自己去吧,給嶽父帶點什麽。”


    貂蟬覺得自己物色到了王允需要的人,和呂布說好了就迴到了家中。


    把自己聽到的關於李肅的事情和王允說了一下。王允最近忙於朝政,其實絞殺涼州兵的事情,本來已經放到了一邊。聽到了貂蟬的說法,王允覺得這確實是個機會。


    因為在王允看來董旻不比董卓,沒有什麽政治智商,破壞力實在有限。所以,稍微放幾天也無關太大痛癢。可是如果有合適的機會,能把握,還是希望把握到。


    “貂蟬,你覺得那李肅可用嗎?”


    “父親大人,如果你問到我,我覺得那李肅是可用的。他和奉先是同鄉,可是處處不如奉先。問題是他覺得這些事都不怪他,都是朝廷之中沒有人能慧眼識珠。”


    “嗯,父親知會了。找個機會,我去談談這李肅的口風。”


    既然是個苗子,那就培養一下。王允和太尉馬日磾說了李肅的事情。馬日磾也覺得李肅可以培養一下。


    於是兩個人尋了個機會,先給李肅升了一級,官拜騎都尉。然後再賣與李肅知道了這個事情,借此機會讓李肅覺得欠了兩人什麽。


    尋了一日,兩個人把李肅約到了王允的家中吃酒。李肅本來也在找機會來報答這兩個人對自己的恩情。


    看到了李肅到了屋前,王允直接走出屋子,迎了上去。


    “李將軍!”


    李肅看到王司徒直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迎他,覺得心中十分的感動。趕緊自己也趕了幾步,迎了上去。


    “司徒大人!”


    平時兩個人上朝都是分立而站。彼此能見到,可是說不上話。王允官拜三公,平時都是在最前麵。在大殿外麵還能看到彼此,等進了大殿,李肅就隻能看王允的背影了。


    今天王允倒履相迎,李肅自然是受寵若驚。


    “總算等到你了,馬太尉早就到了。我們倆正等著你來,就沒開酒。李將軍到了,我們才好開酒。”


    “司徒大人,客氣過頭了。能和二位國柱大人同席,已經是在下不敢想的事情了。”


    “來!”


    王允一擺手,也沒有客客氣氣的說請,直接拉著李肅就進了自己的屋子。


    一進屋,李肅就看到太尉馬日磾坐在右手上座,王允也不多說什麽,直接把他安排在了左手下座。自己迴到了主人的台上。拍了拍手,就來了舞姬演舞。又來了三個青衣小衫的豆蔻女子,為三人煮酒。斟酒之前,都用楚地出產的“苞茅”濾上一邊。


    這酒倒在杯子裏,除了青梅的酸甜,又多了苞茅的清芳。


    李肅雖說總是說自己是飛將軍之後,可是李廣又沒有給他留下什麽身家。司徒府裏的這些玩意,他平時也就隻能看看,聽聽,最多聞一聞。並沒有什麽機會真的讓他真的嚐試過。


    今天,真讓他坐在這裏的時候,還是真的是覺得自己和這樣的高級生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啊。


    李肅沒來之前,王允和馬日磾談論過給李肅坐在哪裏。兩個人想了一下,讓他坐上座,說不定會讓他起了疑心。畢竟三公之二,請一個剛剛上任的騎都尉喝酒,還給安排在了上座,有點腦子的都會覺得這是捧殺之計。


    太尉馬日磾先提起了酒杯。


    “先祝李將軍高升!”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李肅看到太尉給自己敬酒,趕緊捧起酒杯就幹了。邊上的豆蔻女孩,看到李肅的酒杯空了,趕緊給倒滿了酒。雖說動作還有些不熟練,可是能看得出女孩在努力的做好侍酒的工作。


    “李將軍真乃飛將軍之後,氣概如此!老夫也敬你一杯。”


    李肅看到司徒也給自己敬酒,自然不敢怠慢。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幾杯米酒下肚,李肅就真的開始有點飄飄然了。邊上的小女給他斟酒也真是賣力。上麵的司馬和太尉也是輪番轟炸。李肅一如既往的開始發起了牢騷。


    李肅作為一個內蒙人,酒量已經算是了得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是,王允和馬日磾的酒都是加了水的。看著喝了不少,可是比起他喝的酒少了很多。


    “哎,投與董仲潁之時,本以為他要平定涼州異族,以恢我大漢疆域!我也好一展胸中報複。”


    說著李肅又自己喝了一杯。


    “可是哪成想這董仲潁,隻是一亂賊匹夫。不想平定西域,隻想進了京城禍亂朝綱。”


    李肅一個人在發著牢騷,王允看了看馬日磾。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聽著李肅的牢騷,兩個也覺得開始發難了。半騙半說的讓李肅來上自己的賊船,共同對抗涼州諸侯。


    “是的啊,先有董仲潁,後有董叔穎。這天下的亂世,何時能是個頭啊!”


    李肅自己在那發了半天的牢騷,也沒有一個配合他一下的,突然聽到有人應和自己了。一抬頭,看到王允在那抹眼淚。


    “司徒大人,你這是為何啊?”


    李肅趕緊問了兩軍。


    “哎,李將軍。這天下高位都是宵小據之,哪怕像你這樣的名門之後,將帥之才,都無法身居高位啊。為了給你拜騎都尉,馬大人要先求董叔穎,再過問李儒、牛輔。他們從中作梗甚多,馬太尉也算是盡了全力,才有你的騎都尉之職。朝中大事,哪一件不是把持在涼州人之手啊。”


    “是的啊,李將軍。王司徒找到我說李將軍有將帥之才,多年屈居虎賁中郎將之位。說到這裏,我們二人覺得這真是令人憤慨。涼州眾匹夫多是無能之輩,隻是因為把持了這朝廷的兵馬,就膽敢如此的囂張跋扈!”


    “李將軍,你說這如何是好?”


    王允一邊說,一邊哭。


    哭著哭著,就越哭越傷心,就是真的哭了起來。


    王允剛開始哭是演李肅看的,可是哭著哭著就想到了涼州兵在京城的所作所為,想到現在的朝綱如此之壞,都是涼州諸侯的胡作非為,後來也就真的傷心了起來。


    馬日磾看到自己多年同朝為官的好友,哭的如此的傷心,知道他也是真的傷了心。想到如此,馬日磾也默默的落下了幾滴眼淚。甚至於給李肅斟酒的女孩,也跟著哭了出來。


    幾個人哭作一團,喝了酒的李肅自然也血氣上湧。


    “太尉大人!司馬大人!我如何不是在為國憂愁啊。可是我人微言輕,實在是報國無門。“


    “李將軍,隻有你有這個心意就行,我們同朝為官,共輔漢室。“


    “太尉大人!司馬大人!”


    “李將軍!”


    三個人說到興起,一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曹操對於新京長安城的了解,完全來自於自己手裏的情報係統,已經連鎖到了全國的特俗服務業。


    服務業不但解決了亂世之中,無依無靠的女子就業。也讓這個亂世之中,很多無處釋放的激動,變得平靜而舒緩。


    能來曹操連鎖店消費的男人,其實也都算是當地稍微有點頭臉的人。曹操一直都強調,隻有最好的服務質量,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男人嘛,都差不多,都喜歡讓女人稍微仰慕自己的感覺。為了得到女人的仰慕,男人慣用的手段酒是吹牛,送禮和時不時的說上一些女人們沒有辦法知道的情報信息。


    戲誌才很好的利用了男人對於女人的心裏,為自己的連鎖店進行了係統的服務規劃。其中最為重要的一條就是按照曹操的指示,進行了“績效指標法”的管理細化。


    每位服務人員,得到有效情報之後,都可以向上級主管匯報。主管在向店長匯報,店長在得到了大量的信息之後,總是能大概的捋出來一個看似最為正確的結果。然後把這個結果,匯報給戲誌才。


    戲誌才在把全國所有地方的信息之後,就向曹操提供了現在看起來最為真實可信,最為重要的情報信息。


    在丘屯,曹操不但手裏握著天下走勢的劇本,還掌握著這天下最有效率的情報網絡,和這個時代最為優秀的人才。


    就這樣,在天下暗流湧動之時。曹操安穩的過了這一年。


    曹操用種在丘屯的白菜,去換了種在潁川的糧食。兩邊日子過的也都挺滋潤。


    袁紹在曹操玩命種地的時候,靠著自己的計謀,成功的入住了冀州。韓馥雖然還掛著冀州刺史之職,其實已經被徹底的架空了,所有的實權早已旁落袁紹之手。


    當時公孫瓚起兵討伐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冀州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了袁紹打理,用他的兵馬來抵禦公孫瓚的進攻。


    得到了冀州的大權之後,袁紹立刻就單方麵的撕破了和公孫瓚的盟約。公孫瓚氣的要死,可是暫時也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氣不過的公孫瓚,就派出了自己的弟弟公孫越騷擾袁紹,可是公孫越卻因為帶兵過於深入,中了田豐的計謀,死在了顏良文醜之手。


    這樣下來,公孫瓚和袁紹之間的梁子算是越來越深了。


    從酸棗離開的孫堅因為手裏就這麽一萬多人,又沒有糧草越冬。迫不得已的就投靠在了袁術的手下。


    袁術聽說了袁紹和公孫瓚的梁子之後,開開心心的就派出了使者,出使公孫瓚表示原意聯合之意。畢竟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至少他們會憎恨同一個敵人,這樣就夠了啊。


    袁紹則是聽說了袁術和公孫瓚的聯軍之後,也找到了自己的義弟曹操,表明了態度,希望能和曹操、張邈,幾個小時候的玩伴結成同盟。


    麵對袁術和公孫瓚的聯盟,曹操早就想好了要和袁紹聯盟。公孫瓚雖說暫時和自己沒有什麽太大的接觸,不過,按照劇本來說,他們會聯係到陶謙,在徐州和自己為難。


    不過,袁紹的密信中,讓自己去殺張邈和張超就算了。畢竟還要靠著他們守住袁紹和袁術呢。


    劉焉和中原的人基本上算是沒有什麽聯係,在西南守著天府之國,自己玩自己的。


    和自己托過夢的張魯曹操也找到了,他在漢中弄了個什麽五鬥米教。據說是張道陵的孫子,第三代的天師。關於命和運的事情,還是張魯和自己說的。曹操還是多少又點感激這個人的。


    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黑山賊。而且根據情報,黑山賊聯係了匈奴。這個其實是曹操所最為反感的。不過民族的內部矛盾有多大,可是讓外族來參與同族內部矛盾的內戰,實在是讓曹操所最不齒的。


    初平二年(191年),天下的局勢就是這樣的。


    曹操北有袁紹,東有陶謙,西有董旻,南有袁術。看似哪邊都是兇險無比。


    不過,曹操很淡定。這天下,看起來危機四伏,可是,反過來說,哪邊都是機會。


    自己管好自己這塊地吧,收了青山賊。贏下兗州,窺視天下!


    “這個亂世,就交給我曹操來結束吧!”


    曹操又一次在心裏喊出了這個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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