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李盤纏之類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李承乾問。


    “我攢了一些盤纏,至於行李,一些衣物,幾本書就是全部。”玄奘道。


    果然很有僧人的風範,這點東西,就想去千裏之外的天竺。


    “不行!”李承乾果斷道,“你出國之後,代表的就是我大唐,怎麽能這麽寒酸呢?你的行李盤纏,侍從的問題就交給我吧。”


    “侍從?”玄奘大驚。


    “對啊,當然得找人陪你一起去,好有個照應。”李承乾顯得很自然,他印象中的唐僧,當然是有徒弟的,還是三個,可惜他找不來孫悟空,不然……


    “係統,孫悟空,能召喚嗎?”


    “……”


    係統用沉默迴擊李承乾的無厘頭。


    “全憑殿下吩咐。”玄奘隻得道,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沒有辦法,他是來求人的,當然得聽人家的安排。


    “嗯,你們先迴去休息吧。”李承乾道。


    兩人離開,李承乾開始列清單,關於玄奘要帶的東西的清單。


    次日,審理如期舉行,李承乾自然是陪著薛仁貴一起去,他在吃早飯的時候,塞給薛仁貴一份關於宋士傑一些會問到的東西的迴答,都是係統根據之前宋士傑的表現預測的,李承乾則稍微潤色一下。


    薛仁貴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歎一口氣,沒想到隻是上個公堂,還得背東西,簡直要命啊……


    他隻得認真看幾遍,大多都跟著早飯一起咽到肚子裏了,記到腦子裏的不多,說實話,他不想記,才會這樣子。


    “到時候,在公堂上,狠狠讓這個訟棍吃到教訓,知道嗎?”李承乾道。


    “知道了,殿下。”薛仁貴隻得硬著頭皮答應。


    李承乾滿意地點點頭。


    長安城的衙門,是個很尷尬的存在,它是唯一一個不是當地最高權力機關的衙門,這裏最高權力機關自然是皇宮了。


    但張虎克的實權可不低,雖然他官位是縣令,但他管的人,可是長安城的居民,不少達官貴族子弟照樣得他管。


    有得必有失,他這個官位權力大,也不好當,甚至可以用如履薄冰來形容,但他還算有些本事,當的很不錯。


    他已經得到杜如晦明確的指示,這次案件的審理,他算是心中有數,對於薛仁貴的處置問題,杜如晦的決定讓他驚訝,但他保持了鎮定,沒有多問,隻是迴答他會按照杜如晦的要求辦。


    李承乾的到來,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甚至李佑,也來了,李佑的想法很簡單,要處罰薛仁貴,有種就把他一起處罰算了!


    張虎克咽一口唾沫,他暗暗慶幸自己去找杜如晦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薛仁貴背後有兩位殿下,處置薛仁貴?還是算了吧。


    “來人,給二位殿下看座!”張虎克滴溜溜跑下來,到二人麵前,“二位殿下有什麽吩咐嗎?”


    李佑的話很簡單,就是一句好好審。


    李承乾則顯得很平靜,他道:“秉公審理。”


    “一定一定!”張虎克說完,又跑迴自己的座位上。


    宋士傑和薛仁貴站在公堂中間,宋士傑很不滿意,薛仁貴哪裏有犯事的樣子,穿的幹幹淨淨整整齊齊,也沒有被綁。


    “張大人,薛仁貴他為什麽沒有被綁住?按照規矩,他應該被綁住的。”宋士傑道。


    薛仁貴側眼瞧瞧宋士傑,也沒有生氣,甚至不帶半點感情。


    張虎克皺眉,他怎麽綁薛仁貴?這麽多人要保他,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想了想有什麽辦法可以讓薛仁貴不用被綁,還真給他找到一個辦法。


    “薛仁貴身體有恙,本案也不是什麽大案,故不曾綁他。”張虎克道。


    他說完,用略微帶著暗示的眼神看一眼薛仁貴,希望他能裝模作樣一下,哪怕咳嗽一聲也是很好的,但薛仁貴並沒有打算裝病。


    張虎克有點尷尬……


    “張大人,您瞧瞧這家夥的樣子,哪裏有半點生病的樣子,他一定是欺騙了大人。”宋士傑道。


    “我說他有病,他就有病,你別吵了!案子還審不審?”張虎克怒了。


    宋士傑總算知道一些什麽,他道:“張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把狀告薛仁貴的原因說給大家。”張虎克不理會宋士傑的冷嘲熱諷。


    “好!”宋士傑仰起頭,開始發表他的長篇大論。


    “薛仁貴,一介武夫,仗著自己的武藝高強,惡意打傷多位大人的孩子,請大人為他們做主!”宋士傑道。


    衙門外麵有人喊一聲:“打得好!”


    頓時,人聲鼎沸,都在大聲支持薛仁貴,說他打得好,薛仁貴好像是大英雄一樣。


    李承乾暗暗點頭,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倒不是說這些富家子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其實說到底就是仇富心理作怪。


    宋士傑轉身,一臉兇惡看向門口的圍觀群眾:“你們不要在公堂之上喧嘩!”


    人多力量大,門口的人,一點也不怕宋士傑,有幾個小孩子還在對他做鬼臉,人群後麵,不知道誰把一塊爛白菜扔到宋士傑臉上,把宋士傑給打懵逼了。


    李承乾眼前一亮,特麽這是……名場麵啊,居然真的讓他看到了,還是這麽近距離的看到,爽啊!


    宋士傑本來要發怒,但他害怕又有人扔東西打他,他隻得轉身,繼續道:“反正薛仁貴打傷了人,他應該受罰,按照律法,他應該受到杖刑。”


    “他們是自願和我切磋的。”薛仁貴道。


    “但他們被你打傷了,很痛苦,你必須受到懲罰。”宋士傑道。


    果然和李承乾預測的話一模一樣。


    薛仁貴也把玄奘的迴答告訴宋士傑。


    “他們的痛苦源於他們的無能。”薛仁貴道,“他們要是有本事,當時為什麽不打倒我呢?”


    眾人大驚,不愧是能寫出好詩的人,說話就是有哲理,特別是高堂之上的張虎克,聽到痛苦源於無能這句話,心有戚戚,都要兩行清淚留下來。


    男人啊,年紀大了,人到中年,力不從心,每次他的夫人抱怨的時候,他總是很痛苦,現在,他總算明白了,他的痛苦,確實是源於他的無能啊……


    “???”


    李承乾注意到張虎克的表情,不由在心裏嘀咕:“特麽薛仁貴說這麽一句話,老張怎麽一副遇到知己的樣子呢?莫非是神經病犯了?”


    顯然,李承乾是不能理解中年男人的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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