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凝兒不知道,她沒有把白霜送到店鋪之後發生的事情,若是她知道,一定不會為了趕這一點時間就轉身離開,而是先把白霜送迴店鋪再走。


    隻是現在的拓拔凝兒不知道他離開以後白霜發生的事情,也就沒有辦法去後悔,更沒有如果。


    此時,蘇繡仍然一個人滿滿的往前走著。


    被榮明派在身後跟著蘇繡的人,看著原本是蘇繡三個人,另外兩個人卻突然消失不見,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想,反正二公子要他們跟著的人是蘇繡,其他兩個人離開也無所謂。


    隻是跟著跟著,在身後跟著蘇繡的幾個人發現了不對,因為,蘇繡不見了。


    好好的人怎麽會不見呢?明明他們一直都跟在蘇繡的身後,剛才隻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蘇繡居然不見了。


    這不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一樣的感覺嗎?


    頓時,幾人心中開始有些恐懼起來,眼神四處尋找著蘇繡的蹤跡。


    “你們在找我嗎?”


    蘇繡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幾個人身後,冷冷的聲音聽的幾人毛骨悚然。


    一迴過頭,看到蘇繡,領頭的人卻是強忍著恐懼,對著其他幾個人開口道:“給我抓住她。”


    明明是在他們前麵的人,居然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神不知鬼不覺,幾人心裏恐懼的很,但又礙於領頭人的命令,隻能對著蘇繡出手。


    但是既然心裏已經有了恐懼,再加上幾人身手一般,不到一會的功夫就拜倒在蘇繡的手下。


    等拓拔凝兒趕過來的時候,蘇繡剛好解決掉榮明派來跟著他們的人。


    “蘇姐姐,他們都是些什麽人?為什麽要跟著你?”拓拔凝兒看了看東倒西歪的人,難得麵上嚴肅,沉聲開口道。


    “他們是榮府的家丁,我和容祁和榮府有些恩怨。”蘇繡輕描淡寫的把事情告訴了拓拔凝兒。


    聞言,拓拔凝兒點了點頭。


    “對了,把霜姐姐送迴去了嗎?”蘇繡輕聲開口問道。


    拓拔凝兒點點頭,笑著開口:“蘇姐姐放心,我已經把白姐姐送迴去了。”


    見此,蘇繡點了點頭,卻突然感覺到心裏有些不安的感覺。


    搖了搖頭,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那我們還去空運寺嗎?”拓拔凝兒想了想開口問道。


    蘇繡微微皺眉,心裏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起來,聽到拓拔凝兒的問話,蘇繡猶豫了一下,沉聲開口道:“今天不了,過幾天再去,先迴去看看。”


    拓拔凝兒點帶念頭,兩人往迴走去。


    拓拔凝兒離開後,白霜是越想越不放心,就打算迴去看一看蘇繡和拓拔凝兒的情況。


    誰知,還沒走幾步路,就被人攔住。


    原來,榮明派了人跟蹤蘇繡去了以後,便去了胭脂閣,也就是平常人們尋歡作樂的地方。


    但是,自從看到蘇繡以後,他連和那些紅粉知己玩樂都沒有了興趣,一怒之下,把前來服侍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又在裏麵待了一會,便帶著家丁走出來胭脂閣,四處逛了起來。


    眼光一掃,就看見了落單的白霜,如果他記得沒錯,那個女人應該是剛才和蘇繡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怎麽現在一個人出現在這裏。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榮明卻突然想出了一個辦法,既可以報複蘇繡,又可以滿足他的想法。


    既然這個女人之前和蘇繡走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必然是和蘇繡相識。


    既然是相識,他若是毀了這個女人,蘇繡一定會很傷心,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蘇繡讓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蘇繡不好過。


    當初沒能把蘇繡辦了,如今看這個女人也還有幾分姿色,勉強可以讓他發現以下怒火。


    到時候,他看她蘇繡還能不能那麽淡定。


    這般想著,榮明的動作也很快,在白霜往迴走的時候,就攔在了她的身前。


    不等白霜出聲叫喚,就讓人打暈了白霜,將白霜帶迴了榮府。


    ~


    蘇繡和拓拔凝兒迴來,並沒有看到白霜的身影,蘇繡心中的不安更為強烈。


    隨手拉來一個夥計就趕忙問道:“看見霜姐姐迴來了嗎?”


    被蘇繡問的夥計連連搖頭,便是自己沒有看到白霜,一連問了好幾個人,都是說沒有看到白霜的迴來。


    “凝兒嗎,倒是你有沒有把霜姐姐送到店裏再走?”蘇繡沉聲開口問道。


    拓拔凝兒遲疑著搖了搖頭:“我看著店鋪近在眼前,而白姐姐又擔心你的安危,催促著我來找你,所以就看著白姐姐走了一段路就趕忙去找你了。”


    糟了,白霜一定是被榮明看見,帶走了。


    剛才白霜是和她們在一起的,榮明是看見了的。


    所以榮明應該已經猜到白霜與她相識。


    若是榮明看到白霜獨身一人,一定會有動作。


    白霜的失蹤,一定會榮明脫不了幹係。


    見此,拓拔凝兒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忙開口道:“蘇姐姐,白姐姐她會不會……”


    聞言,蘇繡沉聲開口道,麵色陰沉如水:“如果我猜得沒錯,霜姐姐應該是被榮府的人帶走了。”


    “那怎麽辦?”拓拔凝兒現在心裏別提有多後悔了,如果不是她心裏著急,白姐姐就不會出事。


    若是她沒有在乎那一點時間,把白姐姐送到店鋪裏在離開,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發生。


    “我們去榮府救人。”蘇繡沉聲開口,榮明既然已經把白霜帶走,除了榮府,應該不會帶到其他的什麽地方去。


    拓拔凝兒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動作很快就到了榮府,因為擔心被護衛發現,兩人都極其小心的在榮府裏搜索這白霜俄會榮明的身影。


    隻要找到榮明,就一定可以找到白霜。


    隻是,蘇繡找到了榮明,卻沒有看到白霜的身影。


    拓拔凝兒把榮府找了一個遍,也沒有看到白霜的身影,兩人頓時急了。


    但是急的又何止是蘇繡和拓拔凝兒兩個人,榮明也是同樣著急。


    他把白霜帶了迴來,剛想做些什麽,卻被榮老夫人叫了過來,竟是發現了他擅自處副的事情,對他是好一番責怪。


    榮明隻能聽著站在下麵,心中縱使著急,也沒有辦法。


    “明兒可是有什麽急事?”榮老夫人沉聲開口道。


    從她叫來榮明的時候,榮明就表現的很焦躁,對於他說的話,也是敷衍了事,頓時讓榮老夫人心生疑竇出來。


    聽到榮老夫人的問話,榮明一愣,而後忙笑著開口:“老夫人說的沒錯,榮明確實有事要做。”


    說到後麵,臉色為難起來,語氣也顯得遲疑了許多。


    聞言,榮老夫人沉聲開口道:“是什麽事情這般著急?連跟我說個話的時間都等不了?”


    榮老夫人的語氣明顯帶著些許質問,像是並不相信榮明的話。


    薑還是老的辣,榮老夫人閱人無數,自然也看出榮明的不同尋常。


    榮明心裏一個疙瘩,忙堆起笑道:“老夫人,經過您這幾個月的悉心教導,榮明已經知道錯了,也決心痛改前非,這不,您給榮明請來的夫子昨天剛給榮明出了一個難題,榮明至今還未想出答案來,所以才這般著急。”


    一想起這個夫子,榮明就氣的牙癢癢,也不知道這榮老夫人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竟然給他請了一個夫子,來專門教導他,每天還會布置一些題第二天檢驗。


    而且,他每天上課的情況,這個夫子也會和榮老夫人報備一下,真是一點錯處都不能出。


    天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麽討厭功課這個東西,但是有榮老夫人在一旁,他就不能不妥協。


    否則,榮老夫人的脾氣這府中上下都是知道的,無人敢忤逆她的決定,所以榮明就更是不敢了。


    榮明這話說的很是誠懇的模樣,全然不見當初吊兒郎當的樣子,反倒確實像是個好好學習用功的人。


    見此,榮老夫人審視了一眼榮明,終是點了點頭,:“既然是夫子交代的事情,那你就去吧,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


    聞言,榮明心中一喜,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老夫人放心,榮明一定可刻苦學習,不讓老夫人失望。”


    榮老夫人擺擺手,示意榮明退下,“但願如此,若在發生像那樣的事情,你這輩子,都休想走出榮府。”


    榮明心中一顫,忙點了點頭。


    他做的事情那般隱秘,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而屋外,蘇繡和拓拔凝兒,早就已經等候他多時,在府中找不到白霜,隻能從榮明下手。


    跟著榮明,一定能夠找到白霜的下落。


    而榮明前腳剛出了屋子,榮老夫人後腳就招來了一個心腹丫鬟。


    “去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麽?”榮老夫人沉聲開口。


    榮明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過了,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榮明越是一本正經,這其中越發有鬼。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讓一個人完全改變的性子?更何況是榮明這般成天遊手好閑,尋歡作樂的人突然發奮圖強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鬼。


    榮老夫人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丫鬟點點頭,跟著榮明而去。


    榮明出了榮老夫人的房間,就徑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榮明迴來,身後跟著的丫鬟自然也被蘇繡和拓拔凝兒看見。


    蘇繡和拓拔凝兒對視了一眼,俯身到榮明房間的屋頂上,掀開瓦片,看著屋內的環境。


    拓拔凝兒也緊緊的看著榮明,剛才她看過榮明的房間,並沒有看到白霜的身影,難道是她遺漏了什麽?


    直到看到榮明從床底拉出一個人來,拓拔凝兒和蘇繡均是目光一凝,難怪拓拔凝兒剛才並沒有看見白霜的身影,原來榮明竟然是將白霜藏在了床底,免得被人發現。


    見此,拓拔凝兒心中一陣懊惱,她怎麽就沒想到還有床底下呢?


    剛才在榮府尋找了一圈,看來房間裏麵的每一個角落,卻唯獨忽略了床底下這個隱秘的地方,真是……


    懊惱歸懊惱,當蘇繡和拓拔凝兒看到白霜的樣子時,頓時怒火中燒。


    榮明竟然把白霜綁了起來,還打了白霜。


    隻見,白霜的麵上全是紅色的掌印,臉都高高腫了起來,一看便是被人狠狠地打了巴掌的。


    身上的衣服也是衣衫半露,露出點點春光。


    而且,白霜的身上還有不少紅痕,一看就是被人用什麽打過一樣。


    蘇繡眸中閃過寒光,冷冷的看著屋內的榮明。


    榮明剛拿掉白霜嘴裏的布,白霜就對她吐了一口口水,怒聲開口:“你休想對繡兒怎麽樣,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


    榮明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頓時怒火中燒,又狠狠地扇了白霜幾個巴掌。


    “臭娘們,別給臉不要臉,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你的份。”


    白霜扭過頭,不再理會榮明。


    見此,榮明正與做些什麽,頭突然被什麽擊打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頭頂,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不由的搖了搖頭,可能是屋頂的瓦片掉灰,便又轉頭看向身下的白霜。


    而此時,蘇繡和拓拔凝兒手裏,早就抓了不少屋頂上散落的小石子,剛才榮明的感覺沒有錯,那正是蘇繡用石子阻止了榮明的動作。


    見榮明還想繼續做些什麽,蘇繡對著拓拔凝兒點了點頭,將手裏的石子繼續往裏麵丟著,準確無誤的砸到了榮明的頭。


    而拓拔凝兒則轉移到了房子的後麵窗戶那裏,拿著石子準備著動作。


    榮明轉過身,奇怪的看了看屋頂和周圍,並沒有什麽異常,不禁有些疑惑。


    但蘇繡卻沒有給他時間繼續疑惑,而是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紙包來,將裏麵的粉末倒進來房間裏。


    這是她閑來無事做的一些東西,原本隻是以備不時之需,去沒想到想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這包粉末,蘇繡給它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笑死活該,好吧,這不是蘇繡取得,而是拓拔凝兒取得。


    在聽到蘇繡研製的藥粉的作用的時候,她當時就給它娶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蘇繡縱然無奈,也就隨拓拔凝兒去了,反正也無傷大雅,就是用來教訓一些人用的。


    榮明是第一個試用的,說實話,蘇繡也不知道她研製出來的這個笑死活該……咳咳……會有什麽樣的效果。


    粉末撒下去不久,蘇繡和拓拔凝兒就見到了效果,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因為榮明手舞足蹈撓癢癢的畫麵實在太美,美的她們都不敢看了。


    趁著機會,拓拔凝兒突然扔出一個石頭砸中了榮明的睡穴,瞬間,榮明就倒在了地上,見此,兩人連忙閃身進了房間,解開白霜身上的繩索。


    “霜姐姐,你沒事吧?”蘇繡沉聲開口。


    白霜搖了搖頭想,微微一笑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隻是被打了幾下而已。”


    聞言,拓拔凝兒就想要反駁,這哪裏是被打了一下,渾身都是傷,但是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外麵還有人,想必已經是發現了榮明的異常,此地不宜久留。


    更何況白霜身上都是傷,也許要趕快處理一下。


    於是蘇繡和拓拔凝兒趕忙帶著白霜離開了榮家。


    榮老夫人的心腹丫鬟有些奇怪剛才榮明還大聲笑了起來,怎麽轉眼就沒有了聲音,猶豫了一下,上前敲了敲房門,見沒有動靜,便推門進去。


    一進來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榮明,忙上前看了看情況,在發現榮明並無大礙,隻是睡著了時候,頓時有些無語。


    隻是在看到一旁的繩索的時候,有些疑惑。


    出了榮府,蘇繡就趕忙把白霜帶了迴去,從櫃子裏拿出藥來替白霜上了藥。


    “白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把你直接送到店鋪裏而不是半路就離開,你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拓拔凝兒在一旁懊惱的開口,一臉的自責。


    白霜拉住拓拔凝兒的手,輕笑了笑:“不是你的錯,其實我是應該迴店裏來的,但是因為擔心你和繡兒,所以我就又往迴走去了,可能是不走運,正好就遇見了那個人,所以才……”


    “霜姐姐,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了,如果實在要出去,一定要在凝兒陪伴下才可以。”蘇繡在一旁沉聲開口。


    白霜點點頭,她知道蘇繡的擔憂。


    “凝兒,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霜姐姐。”蘇繡轉過頭,又對著拓拔凝兒沉聲開口道。


    “蘇姐姐,我記得了。”拓拔凝兒也同樣沉聲開口。


    ~


    薑尤進入考場,戶部尚書自然是連忙起身迎接。


    “丞相大人,你怎麽來了?”戶部尚書有些惶恐的開口,摸了摸額頭上的上的虛汗。


    這天上也不知吹了什麽風,竟然拿把這尊大佛給吹了過來。


    薑尤輕笑了笑,開口道:“戶部尚書不必客氣,本相隻是想來看看考試情況如何?”


    見此,戶部尚書連忙帶著薑尤開始巡視起了考場。


    薑尤的到來,自然吸引力不少人的注意,在聽到戶部尚書說出薑尤的身份的時候,不少人都是挺直了腰板,希望能夠受到薑尤的青睞。


    有了丞相的提拔,前途自然不在話下。


    隻不過,薑尤卻沒有看其他人一眼,而是停在了容祁的麵前,對著戶部尚書說了幾句話。


    戶部尚書看了一眼容祁,點了點頭。


    之後薑尤就走出了考場。


    容祁抬起頭,看著薑尤的背影,神色莫名。


    第二天考試途中,臨近休息的時候,戶部尚書突然派人給容祁送來一些吃食放在了一邊,惹得容祁直皺眉,周圍的人自然也看見了。


    紛紛看向容祁,目光中都帶著一絲一樣。


    昨天薑尤在他麵前對著戶部尚書說了些什麽,今天戶部尚書竟然就派人來給容祁送東西,這說明什麽?


    薑尤肯定是看上了容祁,對他有所青睞,所以才會對容祁這般照顧。


    要知道,考試可是連考三天,所有人都是幾乎都是不吃不喝的,即使是吃,也就是隨便吃一些應付一下。


    容祁這般待遇,不知道眼紅了多少人。


    但是讓眾人吃驚的是,容祁居然對著送東西的人拒絕了這些東西。


    不少人驚訝的看著容祁,不明白他這樣做的原因,難道是欲拒還迎?


    縱使疑惑,休息過後,大家也都開始了考試。


    考試結束,每個人眼底都是一片青灰色。


    容祁的眼底也難掩疲憊。


    “容兄,昨天……”楚無意皺眉開口道。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的吳江就笑著走了過來。


    “恭喜容兄弟,這次會試定是容兄弟難道第一了。”吳江笑著開口道。


    一旁有人不服氣的開口道:“你憑什麽說他就一定能拿到第一?”


    吳江笑了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連丞相大人都對容兄弟青睞有加,還送來了吃食,這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


    聞言,容祁和楚無意俱是皺了皺眉,吳江此話,無疑是把他和丞相薑尤攪在了一起。


    若是容祁最後真的得了第一,怕是會有不少人對著背後的真實性感到懷疑。


    到時候,容祁便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三天後揭榜的時候,所有考生都聚集到了揭榜的地方,待看到第一名的時候,頓時怒火中燒。


    因為第一名,赫然就是容祁。


    不少寒窗苦讀幾載的學子分分表示不公,將事情鬧到了戶部尚書那裏,容祁自然也被迫一起到了那裏。


    “尚書大人,你確定這會元其中沒有你和丞相的包庇?”一名書生直接就問了出來。


    楚無意在一旁皺著眉,有些擔憂的看向容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容祁對著楚無意搖了搖頭,示意楚無意不必擔心。


    而後在眾人的喋喋不休中走上前,沉聲開口道。


    “我容祁自問問心無愧,也不知道丞相大人是否對我有所青睞,又有沒有跟尚書大人說些什麽。”


    “但是,諸位若是不相信容祁是憑借自己的本事得到第一,那便請出題,若容祁能答得大家心服口服,也算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聞言,眾人一陣交頭接耳,戶部尚書看著容祁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由得對容祁另眼相看,竟然想出出題這樣的方法來撇清和丞相大人的關係,當真是……


    人群中有一考生走了出來,沉聲開口:“我若出題,你敢應嗎?”


    容祁淡淡開口:“有何不敢?”


    走出來的那名考生聞言低頭思索了一下,沉聲開口道:“那麽就請你以月為主題,寫一首詞。”


    聞言,容祁沉吟來一下,輕吟出聲道。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複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520小說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好詞。”人群中,有人不由得由衷感歎道。


    確實是好詞。


    有人不服氣,還想再考考容祁,“那以蓮為題做一首賦呢?”


    “紫莖兮文波,紅蓮兮芰荷。綠房兮翠蓋,素實兮黃螺。


    於是妖童媛女,蕩舟心許,鷁首徐迴,兼傳羽杯。櫂將移而藻掛,船欲動而萍開。爾其纖腰束素,遷延顧步。夏始春餘,葉嫩花初。恐沾裳而淺笑,畏傾船而斂裾,故以水濺蘭橈,蘆侵羅袸。菊澤未反,梧台迥見,荇濕沾衫,菱長繞釧。泛柏舟而容與,歌采蓮於江渚。


    歌曰:‘碧玉小家女,來嫁汝南王。蓮花亂臉色,荷葉雜衣香。因持薦君子,願襲芙蓉裳。’”


    見容祁淡定作答,人群中又有一人開口道:“那我就出以個上聯。”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請接下聯。”


    ------題外話------


    簡直哭瞎了,因為是趕出來的,難免有些問題,待我明天再做修改,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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