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了,整個船上的人都驚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甚至就連禿子的眼中都滿是驚訝。


    這邊沈非晚來到破船上,先把繩子綁在欄杆上,然後開始找人。


    隻不過一抬頭就看見阿寧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無邪被一隻醜陋的怪物追著在船上轉圈圈。


    沈非晚見無邪還能撐的住,就先走到了阿寧的身邊,蹲下身來,探了一下鼻息,發現還有氣,心裏鬆了一口氣。


    又站起身拔出劍,跳到無邪的身邊,將人拉著甩到身後,對上了怪物。


    隻見這個怪物身高近兩米,類似人形,渾身鱗片,看上去奇醜無比。


    沈非晚看著這怪物,一臉的煩躁,這玩意好醜啊,有點傷害到她的眼睛了。


    怪物才不管她煩不煩呢,大吼一聲直接衝了上去,沈非晚握著劍也是衝了上去。


    被扔在一旁的無邪看著沈非晚和海猴子打了起來心頭一跳,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雖然他知道晚晚很厲害,但是也不妨礙他擔心啊!


    他有心想說些什麽,又害怕自己一開口會讓沈非晚分心,隻能閉上嘴,雙眼擔憂的盯著沈非晚看。


    而沈非晚神色平靜,淡定的一個轉身躲過海猴子的攻擊,劍尖一轉,隨手削掉海猴子的胳膊,緊接著向著一旁跳去。


    海猴子好像被斷臂處的疼痛刺激到了,它怒吼一聲,不管不顧的朝著沈非晚再次衝了過來。


    沈非晚看著火冒三丈的海猴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隨意的躲過海猴子的爪子,撐著它胳膊還抬起,又是一劍削掉了另一隻爪子。


    頓時海猴子失去了兩條胳膊,變成了無臂海猴子,它盯著沈非晚,眼中閃著人性化的恐懼。


    它害怕了……


    緊接著海猴子轉身就跑,沈非晚見狀眉頭一皺,她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於是她腳尖一點,身體朝著海猴子的方向極速射去,手中的劍一刺。


    寒光一閃而過。


    無邪就感覺眼睛一花,再次看見沈非晚時,她正站在海猴子的前麵,手裏的劍還橫在半空。


    這一刻好像時間都停止了。


    沈非晚緩緩轉身朝著無邪走來,隨著她的走動,路過海猴子時,“咚”的一聲,海猴子的頭掉在地上。


    無邪瞪大了眼睛,雙眼中充滿了震驚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崇拜!


    世人都崇拜強者,哪怕是無邪都無法避免。


    沈非晚走到無邪的身邊,一把提起倒在地上的阿寧,又摟著無邪的腰,剛想跳起借助繩子作為支撐點過去。


    便被無邪拽住了衣服,無邪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其實我可以自己過去的。”


    現在的他看上去就跟個小媳婦一樣,沈非晚挑了挑眉,略微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太慢了。”


    說完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飛身躍起,腳尖點在繩子上,飛速的朝著另一艘船跑去。


    沒一會,幾人就到了船上,船長看著三人連忙圍了上來,禿子也站在三人的身邊。


    沈非晚鬆開無邪,將阿寧小心的放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直沒有醒?”


    無邪站在一旁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當時阿寧先上去的,我後上去的,她上去後我就沒有看見她的人,找不到人。


    我就在那破船裏查看,然後發現了一本日記本,緊接著就是海猴子突然跳了出來,我正被海猴子追著跑時。


    阿寧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她好像是沒有見過這種怪物,尖叫一聲就暈過去了。”


    幾人聽著無邪的解釋一臉的怪異,船長走到阿寧的身邊查看起來。


    他先是掀開阿寧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後他的眉頭一皺,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歪著頭視線定格在阿寧的脖子上。


    他小心翼翼的掀起阿寧後頸上的頭發,瞳孔瞬間一震,驚唿一聲:“人麵臁。”


    隻見阿寧的脖子兩側抓著兩隻鋒利的骨爪,脖子的後麵是一塊黑漆漆的東西,上麵還張著血盆大口!


    船上的其他人看見這一幕都是驚唿一聲,一個個的嚇得向後退去,無邪看見這一幕一臉的驚訝,他完全沒有發現這人麵臁什麽時候到阿寧身上的!


    禿子則是第一時間看向沈非晚,見她麵無表情,才移開了視線。


    沈非晚盯著阿寧脖子上的東西眉頭緊蹙,問道:“該怎麽解決?”


    船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震驚,沉著聲音對著船員吩咐道:“去拿些牛毛過來。”


    船員見狀聽話的拿來了牛毛,船長拿著牛毛撒在阿寧的脖子後,隨著牛毛掉落在人麵臁上,那人麵臁刷的一下就掉在地上。


    船長急忙撿起人麵臁扔進了海裏,然後囑咐道:“好了,沒事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見此沈非晚才放下心來,她任由船員把阿寧帶走,她自己直接迴了船艙。


    累了半天了,她要休息了……


    恰好此時暴風雨停了下來,大海又恢複成了藍汪汪的樣子。


    等沈非晚再次醒來時,聽見的就是胖子獨有的大嗓門正在說話。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目光有些迷茫的看向門外。


    她好像幻聽了,怎麽還聽見胖子的聲音了呢?


    正在她發呆時,門外又響起了胖子的聲音,沈非晚這才反應過來,她沒有幻聽。


    她下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走出船艙門,一眼就看見了無邪和胖子勾肩搭背的,看上去仿佛是多麽好的兄弟一樣。


    誰又能知曉他們才認識短短幾天的時間,此時的兩人和禿子站在一起,無邪正在給胖子介紹張禿子。


    沈非晚慢悠悠的走到無邪的身邊,這邊無邪和胖子正在嘀嘀咕咕,忽然他的鼻尖傳來一股熟悉的香味。


    眼睛一亮,轉過身來,“晚晚,你醒了,肚子餓不餓呀?要不要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呀?”


    胖子聽見這話,也是轉過身來。在看見沈非晚的一瞬間,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她一劍宰了血屍的場麵。


    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又見無邪高高興興的樣子,一頭霧水。


    “沈小姐你好,你這是?”


    胖子客客氣氣的問道,他沒發不客氣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要是敢嘻嘻哈哈的。他估計自己能被弄死。


    他隻是不明白,為什麽這一次會有沈非晚呢?


    沈非晚隻是淡淡的看了胖子一眼,隨意的撩了一下耳邊碎發,看向無邪,問道。


    “他什麽時候來的?”


    “沒一會,大概半個小時吧。”


    無邪笑眯眯的湊了過來,胖子見狀傻了眼了,他又不是個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無邪在獻殷勤呢。


    他很是震驚,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無邪竟然敢和張啟靈搶女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膽子變得這麽大?


    “哦。”沈非晚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她也沒有搭理幾個男人,還是走到了船邊,目光幽幽的盯著海麵。


    無邪癡癡的盯著沈非晚離去的背影,等胖子迴過神來看見的就是無邪呆滯的樣子,他拍了拍無邪的肩膀,偷偷摸摸的問道。


    “你小子不會是認真的吧?你怎麽敢的呀?”


    無邪一巴掌拍掉肩膀上的手,翻了個白眼。


    “怎麽了?我怎麽就不能認真了?我為什麽不敢?男未婚女未嫁,我隻不過是和小哥公平競爭而已。”


    “嘶!”胖子吸了一口冷氣,豎起大拇指,“6!算你小子狠,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什麽叫我不怕死?我隻不過是追求自己喜歡的人而已,難道我犯法嗎?難道就因為我追求晚晚,小哥就會殺了我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天真的無邪振振有詞,把胖子堵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有心想說,孩子,你還是太天真了。法治社會是沒錯。


    可是對於我們這些盜墓賊來說,屁用都沒有。人想殺你的時候,才不管你法不法的,反正都是死在墓地裏的,又有誰知道是誰殺得你呢?


    不過為了不打擊到天真的無邪同誌,他到底是沒開口。


    而張禿子聽了兩人幾句話後,便來到了沈非晚的身邊,默默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沈非晚感覺到身後有人,眉梢微挑,轉過身來,盯著張禿子滿臉的疑惑。


    “我們是不是認識?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你靠近我,我也沒有抗拒的感覺,能讓我不抗拒的人很少,你到底是誰?我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張禿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沈非晚,漆黑的眼眸中深不可見,讓人看不懂他的眼神。


    沈非晚見他不說話,眉頭緊鎖,嘖了一聲,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煩躁。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到底是誰?”


    其實此刻沈非晚心理早就有了猜想,可她不敢確認,因為她怕自己一旦確認,她會控製不住自己。


    所以她的眼底劃過一抹焦慮,張禿子期間一直盯著沈非晚看,雖然沒有錯過她眼底的焦慮。


    張禿子突然笑了一聲,“沈小姐,我們不認識,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是嗎?”沈非晚一怔,無意識的呢喃了一聲,這一刻她的心裏確定了,可是兩人都沒有承認。


    張禿子說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沈非晚,便轉身離去了,徒留沈非晚在原地,看著離去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


    心裏盛滿了難過,可她終究是什麽沒想。


    在船邊站了一會,就又進了船艙,她坐在床板上,手裏拿著一本書,低著頭。


    雖然看上去她在看書,可她手中書半響沒有翻動,她的神情恍惚。


    直到耳邊響起了胖子的聲音,“開飯了,開飯了。”


    沈非晚這才迴過神來,她將手裏的書合上,輕歎一聲,就在這時,船艙外走進來一個人。


    無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走到她的身邊,低頭伸出手來。


    “晚晚,吃飯了。”


    男人的聲音輕柔而又低沉,此時正是傍晚時刻,橙黃的陽光透過門口照在男人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沈非晚抬頭看著無邪,眼中滿是茫然不解,就在剛剛,她感覺自己的心髒無故的跳動了幾下。


    她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心跳加速呢?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曾經她在其他人的身上經曆過。


    她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無邪見沈非晚半天沒有反應,疑惑的眨了眨眼,問道。


    “晚晚,怎麽了?不餓嗎?還是不想吃?”


    “沒事。”沈非晚搖了搖頭,站起身,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無邪的手裏,隨口道:“走吧。”


    無邪握著沈非晚的小手,麵上不變,心裏卻是不停尖叫著。


    啊!!!!


    他握著晚晚的手!


    不管他的心裏是怎樣的想法,兩人走出船艙外後,沈非晚才想起了張禿子的存在,心裏一驚,想要掙脫開無邪的手。


    但是無邪怎麽可能任由她掙脫開呢,這一刻他難得強硬起來,使勁的攥著少女的小手,死活沒有鬆手。


    女人的力氣終究是不敵男人,沈非晚並沒有掙脫開無邪的束縛,她被無邪拉著來到了飯桌邊。


    沈非晚看著無邪的背影,她想要生氣,卻又覺得自己不配,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主動把手放進去的是她,想要掙脫的也是她。


    她好像沒有資格譴責人家……


    至於無邪心裏自然是緊張的,生怕沈非晚大喊一聲,讓自己鬆開她的手。


    結果到了飯桌前,也沒聽到沈非晚說一句話,心裏一喜,將人按到凳子上,叮囑道。


    “你先坐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盛飯。”


    說完轉身離開,飯桌的旁邊胖子正站在大鍋邊,手裏拿著一把大勺不停的攪拌著,菜未到,香味卻已經傳了過來。


    無邪走到胖子的身邊,看了一眼大鍋問道:“好了嗎?”


    “好了好了!”胖子點了點頭,說著拿了一個大盆,把鍋裏的菜舀了進來。


    而沈非晚安靜的坐在飯桌上,她的旁邊坐著張禿子,此時張禿子正在和船員胡謅八扯,他一邊聊一邊還不動聲色的觀察沈非晚。


    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另一邊坐著阿寧,阿寧沒有說話,她就坐在那裏,一臉冷漠,主打的就是誰都別惹我。


    隻不過她也是偷偷摸摸的瞅著沈非晚,她醒來之後,就從無邪的口中知道了是沈非晚救了她。


    現在的她心裏很是迷茫,她不明白為什麽沈非晚要救她?


    她感覺沈非晚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包容感,她之前還懷疑人家可能是是個同,看上了她。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經曆,她發現沈非晚壓根就不是同,甚至是無邪還在追人家。


    所以為什麽呢?怎麽會有一個人什麽都不求的救她呢?


    她還以為這些天沈非晚會以救命之恩來要求她報答,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搭理她。


    她這幾天都沒跟沈非晚說上一句話……


    此時的沈非晚在想什麽呢?


    她在想無邪,想自己剛剛為什麽會容忍無邪一直拉著她。


    明明她若是真的想掙紮的話,無邪根本就不可能得逞。


    可她剛剛竟然不舍得拒絕這個男人。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她想起了她的夫君,她與夫君初見之時便是這種感覺。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不明白,她的心裏亦是溢滿了疑惑。


    就在桌上的幾人心思各異時,無邪和胖子一起端著一個大盆走了過來。


    兩人費力的將大盆放到桌子上,頓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隻見鍋內盛滿了海鮮,湯汁還在咕嘟咕嘟的冒泡。


    無邪一屁股坐在沈非晚的身邊,拿起一個小碗盛了滿滿一碗的菜,然後放在了沈非晚的麵前,笑意盈盈的說道。


    “晚晚吃吧,胖子的廚藝老好了!”


    沈非晚這才迴過神來,她看著麵前的碗,咬著唇不吭聲,半響之後,才抬起頭,裝作沒事人一樣,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胖子的廚藝這麽好?怎麽藏起來掖起來舍不得讓人知道嗎?”


    無邪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下來,他剛剛看著沈非晚不說話,還以為沈非晚還在為剛才自己拉她手的事情生氣,直到聽到這句話,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別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氣氛一時間熱鬧起來,桌上的大家一邊吃菜一邊大聲的誇獎著胖子的廚藝真棒。


    胖子一臉的得意,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所有的讚美。


    吃到最後胖子上了頭,他非要喝酒。但是阿寧攔下了他,說是明天就要下水了,喝酒誤事。


    可惜胖子根本不聽話,他瞪著眼大聲的嚷嚷,“喝個酒,怎麽了?下水也要明天呢。”


    然後死活從船長那要來了一瓶本地的酒和大家分著喝了。


    中途沈非晚就離開了,她吃飽之後就走了,她對男人之間的話題沒有興趣。


    阿寧在她走了之後也離開了,飯桌上隻剩下一堆男人。


    期間張禿子不動聲色的猛灌無邪酒,硬是把無邪灌醉了,一大桌子的人隻有無邪醉的最厲害。


    最後散場的時候,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迴了船艙,無邪搖搖晃晃的迴了船艙,醉眼朦朧中看見沈非晚早早就睡了。


    此時的他醉的厲害,腦子裏一團漿糊,想也沒想的就走到了沈非晚的床邊,把人朝裏麵擠了擠,直接躺了下來。


    還翻了個身,抱著懷疑的人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而沈非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無邪的大臉在自己的旁邊,緊接著就是渾身的酒味。


    她瞬間就醒了,臉色一黑,剛想把人叫醒,就聽見無邪抱著她嘴裏不停的嘟囔著什麽。


    沈非晚皺了皺眉,什麽玩意?她沒聽清,耳邊不由自主的靠近的男人的嘴邊,這才聽清了無邪的嘟囔聲。


    “晚晚~晚晚~我好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拒絕我,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沈非晚聞言一愣,心頓時就軟了,她一臉的複雜,這家夥……


    她抬頭看著頭頂的木板,雙眼無神,心裏歎了一口氣。


    她該怎麽辦呢?


    就這樣她一直睜著眼,隻不過她看著看著,不自覺的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無邪睜開眼,第一時間就感覺自己頭很痛,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半響才緩過神來。


    然後就發現了懷裏的人,他頓時愣住了,緊接著就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看見了什麽???


    晚晚竟然在他的懷裏???


    他昨晚難不成是抱著晚晚睡了一夜???


    無邪的身體僵硬,動都不敢動一下,他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


    晚晚知不知道昨天自己抱著她睡覺?若是知道了是不是代表她默認了?


    若是不知道,他該怎麽辦?


    無邪已經傻了,愣了好半響,才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把胳膊從少女的脖子下抽了出來,然後又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臨走時又給沈非晚蓋好被子,這才放心的走了,雖然他不想逃避,可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啊。


    誰知道會出現這麽個意外呢……


    等沈非晚蘇醒時,整個船艙裏隻剩她一個人了,她呆呆的看著頭頂的木板,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這是那……


    直到耳邊響起有人說話的聲音,才迴過神來,她現在在船上,而且昨晚的記憶,也想了起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身邊早已空空如也,她麵無表情的坐起身。


    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船艙,半響冷笑一聲,“逃了嗎?”


    然後下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直接出了門,一眼就看見所有人圍在船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


    無邪也在人群中,沈非晚看見無邪後,似笑非笑,她走到無邪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無邪。”


    無邪的身體一僵,默默的轉過身身來,看著少女臉上的笑容,連忙討好的笑笑。


    “晚晚,你醒了,你先等一下,阿寧他們已經找到地方了,我們收拾收拾一下就準備下去了。”


    說著又蹲下身,撿起一套潛水裝備,說道。


    “這個是裝備,你穿上,到時候記得跟進我,小心走丟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盜墓:青青子吟,悠悠我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芝麻味的小崽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芝麻味的小崽子並收藏盜墓:青青子吟,悠悠我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