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達內和沈非晚下了火車之後,一抬眼就看見了張啟山幾人正和一個年輕人拉拉扯扯。


    沈非晚先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那年輕人,隨即她的的注意力全然在那年輕人的耳垂上。她戳了戳身邊的齊達內,小聲的問道。


    “你看,那是不是個女孩子呀?我看著她有耳洞誒。”


    “啊???”齊達內愣了一下,順著沈非晚示意的方向看去。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年輕人是個女孩子。因為他還沒見過哪個男人的皮膚那麽細膩。


    而且就像是沈非晚說的。那小姑娘的耳洞很明顯。隻要稍微注意一點就能看得出來。


    就是個女孩子。不過他們在幹嘛?


    兩人一臉疑惑的看著那邊。見半晌之後,張啟山還在和那個少女不停的說著什麽。


    齊達內和沈非晚對視一眼。倆人抬腳朝著那邊走的過去。


    與此同時,剛剛下車的二月紅和丫頭也發現了這一幕。也是朝著張啟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沈非晚剛剛走到幾人的身邊,就聽見那個少女緊緊的拽著張啟山的衣服。雙眼冒火,但是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她的眼中還藏著一絲勢在必得。


    “誒,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呀,是你撞了我,你還不跟我道歉。”


    沈非晚聽著那少女的話語。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趣味,她靠近齊達內的耳邊小聲的嘀咕道。


    “我怎麽看著,這個姑娘好像看上張啟山了呢?不然的話怎麽會一直纏著他呢?”


    齊達內聽著這話並沒有說話,而是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個少女,他怎麽感覺這姑娘有點眼熟呢?他好像在哪裏見過。半晌之後,他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這姑娘不就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嗎?聽說她父親給她訂了一樁婚事。都訂婚了,怎麽還在這裏纏著張啟山呢?”


    齊達內也是小聲的湊到沈非晚的耳邊嘀咕道,沈非晚聽了這話有一些驚訝。她的目光看向張啟山。就看見男人的眼中隱約閃過一絲不耐煩。


    事實確實是現在的張啟山有些不耐煩,他剛剛路過這裏的時候,這個男人直接撞了上來。


    結果好像因為這個男人有點輕,撞上來的時候,竟然把他自己給撞倒了。然後這男人就訛上了他。


    現在一直在這兒跟他叭叭叭,他有點煩躁。他來這裏是有正事的,不是在這裏跟這個男人拉扯的。


    由於他的煩躁,他沒有發現。這是一個姑娘。但是他身邊的齊鐵嘴和謝九爺。倆人早就發現了這是一個姑娘。所以都是站在那裏安靜的看戲,也沒有插手。


    他們都是想著難得有個姑娘能夠看上佛爺。她們不建議幫一把。畢竟佛爺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成家了。


    張啟山眼見這個男人越鬧越厲害,不僅感覺自己有點頭疼,他揉了揉眉心。滿臉的無奈。


    “先生,你到底想做什麽?明明就是你先撞上來的。你現在卻在這裏造謠說是我撞的。有證據嗎?請把證據拿上來。”


    “證據?還要什麽證據?我剛剛被你都撞的坐到了地上,這還不算證據嗎?我要是自己撞的,我能坐到地上嗎?”


    那青年人雙手叉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張啟山。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偏偏她說的話仔細聽的話還是挺有理的。


    正是因為覺得有理,所以此刻的張啟山又無奈又煩躁。但他也毫無辦法。


    “行,我們不講這個。我們講一下。你到底想怎樣?要賠錢嗎?”


    青年人見張啟山被自己逼的滿臉的煩躁。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她又好像想到了什麽。嘴硬道。


    “錢?你覺得我缺錢嗎?”


    聽著這話,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青年人身上的穿著確實這青年人一眼看上去就很有錢的,感覺她身上的衣服是高定的。平常人家根本穿不起。


    “那你到底想怎樣?”


    張啟山的煩躁都快砸到對麵男人的臉上了。他現在是真的很煩。沒想到隻是碰了一下而已。竟然能糾纏到現在。


    問她想要幹什麽,這男人也不說,就在這裏胡攪蠻纏。


    “你撞了我!你就這種態度嗎?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原諒你了。但是作為禮貌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吧。”


    青年人可能是發現張啟山已經忍無可忍,眼見就要爆發了。很是審時度勢變換了語氣。


    張啟山見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心裏的煩躁也是消停了下來,他原本不想說的,但是又怕節外生枝,隻能冷淡的說道。


    “張啟山,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他毫不留情的略過她朝著火車站外走去,一邊看熱鬧的幾個人都是連忙跟了上去。


    都說內行人看眼前,外行人看熱鬧,這一出熱鬧看的其他人酣暢淋漓啊……


    很少看見有人敢招惹張啟山的,在長沙,張啟山不說是最大的。但是也無人敢惹。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張啟山被氣的要死,又不能發火的樣子。


    因為今日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張啟山不想因為這麽一件小事而錯過新月飯店的拍賣,所以在解決掉剛才那個事情之後,幾個人連忙朝著新月飯店的方向趕去。


    由於請帖隻有一張,謝九爺和二月紅。丫頭。在一旁的酒店裏住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結果。


    張啟山則是帶著齊鐵嘴,拿著請帖進了新月飯店,至於齊達內和沈非晚倆人靠的是刷臉。刷的是齊達內的臉。


    雖然是沈家的名號,但是由於沈非晚從來沒有來過。新月飯店的侍者根本就不認識沈非晚,但他們認識齊達內,因為老板早就吩咐過。


    若是東北的沈家有人過來了,就算沒有請帖也可以進來,所以兩人輕輕鬆鬆的就進來了。


    那邊已經進來的張啟山和齊鐵嘴原本還是有些擔心的,但是在看見齊達內刷了個臉就能進來後,兩人瞬間覺得他們的擔心喂了狗了。


    新月飯店內金碧輝煌,入眼便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瑣的燈飾高掛在頭頂。


    整個飯店分為一二樓。一樓零零散散的擺著幾個桌子。二樓有一道螺旋狀的樓梯,遠遠看去整個二樓被分成了一間又一間的小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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