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人有事,則國將傷之,若頻數者皆出之事,則此世頗有得亡!——華夏鼎世


    王權其實在被稱為周共王的姬繄扈世代裏,就已經開始了衰弱。因為分封製度的改革緩解了鎬京壓力的同時,新的壓力不僅讓鎬京的統治者倍感難受,連諸侯國的君主們也是一樣,紛紛被國內的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


    像魯國的大夫就是最過分的,基本是和公子們聯合起來對抗君主,使得魯國君主的的權力被分散的同時,還和自己的孩子們心生縫隙。


    身處鎬京的姬囏接到了魯國君主的來信,說希望鎬京能派兵來殺了魯國國內的大夫以及他自己的孩子。姬囏在經過分析後,決定派兵稍微的試試水。


    而就在姬囏派兵的時候,晉國的使者便來了:“君王,您不能派兵去魯國啊。”


    姬囏和其父王姬繄扈一樣,對晉國天生有著難以說明的壓迫感:“我派兵去魯國,又不是派兵去晉國,你們晉國難道連這樣的事情也要管嗎?”


    晉國的使者麵色不變,好像壓根就沒把這位華夏最高的權力人物放在眼裏一樣:“魯國這是內部的事,而且也沒有造成什麽衝突,引發造反什麽的。這樣的事情每個諸侯國都在上演,您難道能每個國家都派兵嗎?”


    姬囏想要的就是通過這樣的事情參與到各個諸侯國的具體事務上去,要不然還真的沒什麽機會:“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先迴去吧。”


    然而...晉國的使者連動都沒動:“君王,您若是用這樣的方式參與到諸侯國的家事,那麽將來您有一點事的時候,諸侯國肯定會參與您的家事的。現在西戎那邊虎視眈眈,我們晉國玩命的幫著您抵抗,若是您管我們的家事,到那時候西戎真的來時,咱沒那麽多的精力來抵抗西戎。”


    這種近乎赤裸裸的威脅,讓姬囏氣的差點蹦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晉國將不在保護鎬京?”


    這次晉國的使者沒有說話,因為也無話可說!


    “你走吧走吧,沒有晉國咱們還有齊國,沒有了鎬京咱們還有洛邑,大不了就世代更迭嘛,人生在世,開心就好。”姬囏見到晉國使者這種樣子,心想自己的祖宗怎麽能想到分封這樣的製度出來,讓後世的君王受這樣的侮辱。


    其實姬囏是沒有完全理會分封製度,也沒有深入的研究分封製度,更是心急,心急自己這個世代的無能為力。如果姬囏好好的沉下心來,認真的思考一下心裏就能稍微的清楚一些,畢竟是武王姬發,太公子牙,周公姬旦等在華夏任何一個世代,都可以成為英雄的人物共同想出來的製度,怎麽可能在短短的一兩百年時間裏,就變成了需要徹底破滅的製度呢?


    分封製度雖然是建立在一種無可奈何的基礎上,但並不意味著分封製度就是差勁的。反而從大禹夏世的家天下開始,這一家獨大的狀態延續了近千年,所發生的事情也在給世人們一種警惕,就是一家獨大的弊端是顯而易見的。畢竟統治者一旦出了事情,那麽整個華夏至少幾十年會在一種破裂的狀態下存世,如果接連幾個統治者都有問題,那麽世代更迭這種無限輪迴的方式,將不斷的上演。


    周世的君王其實從姬誦開始,就一直沒有研究華夏的曆史,每個客觀的分析分封製度,隻是覺得現在周王的權力,竟然還比不過曾經的商王,所以漸漸的,周世君王的心態開始發生變化,一種想推翻分封製度的想法,也漸漸的在鎬京裏傳開......


    在所有諸侯國都在內鬥的時候,反而身為南霸天的楚國沒有什麽大的反應,畢竟這國中有國的楚國,在創世之初就是不止熊氏一位創始人。其內部早早就是各有各的地盤,各自管各自的。


    這也就是楚國因為子爵的身份使得自己和其他諸侯國格格不入,也是楚國深處南邊蠻人地界,讓很多自認為在中原的姬姓諸侯國瞧不上的原因。所以楚國的發展是自顧自的發展,外邊人進不來,自己也出不去。


    若是姬繄扈或者姬囏能來到楚國親眼看看楚國的話,或許就明白了原來分封製度還可以如此的安逸。


    但楚國也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由於創始人不是完全一個人,導致楚國的君主雖然自己說自己是王,可國內沒幾個勢力真心認為熊氏之人就是王。這讓楚國的君主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能完全的成為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就拿和晉國鬥爭這事來說,楚國靠北的勢力是絕對不願意的,畢竟隻要一發生衝突,自己這邊就等於和晉國硬碰硬。而楚國靠南的勢力則是同意,因為北邊一動手,肯定需要南邊的幫忙,這樣南邊的勢力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北邊的勢力要好處,還不需要有什麽大的麻煩。


    楚國的君主也不是不想改變這樣的狀態,但是無能為力!


    “諸位,現在鎬京搞得改革製度,讓中原那幫傻子亂的不亦樂乎,咱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現在的楚國君主叫熊摯,是楚國自開國以來第七位君主,也算是年輕有為的君主。


    楚國的勢力團體基本都聚集在了一起,想看看能不能從這‘亂世’中尋覓出什麽辦法來,至少是對楚國有利的辦法。


    “王,他們這樣胡鬧,咱們楚人能來個世代更迭嗎?”楚國的勢力頭目之所以叫楚國的君主單單一個王字,是因為如果叫楚王的話,傳出去那就等於是要造反。但若是叫楚子的話,以現在楚國的版圖範圍,怎麽可能是個子爵。


    熊摯知道這次的聚會不容易,畢竟現在楚國的版圖之大,能夠聚集一次算是各方協調,各方都有利益的情況下才會有的。而剛剛的那一聲王,讓熊摯的心裏不僅有了一種安逸,更多的還是憤怒:“當年姬瑕的時候,在南邊的征戰咱們楚國就幫了不少的忙。這些年的華夏議事咱們一次不少,進貢的東西一次比一次多,但還是子爵。哎...難道給咱們升點爵位就那麽的難嗎?”


    熊摯的這番話說的非常對,現在的楚國不管是地盤大小還是政治影響力,都是周世有著不可忽視的力量。即便是外姓人不給公爵,那麽給個侯爵也是可以的。想那被姬繄扈滅掉的密國,如此小國竟然都是公爵,這讓姬姓之外的諸侯國,除了齊國的君主外,怎麽可能對周世的分封製度有著好意見?


    一聽到爵位,楚國的所有勢力頭目基本都處於了亢奮的樣子,一句打,一句殺讓熊摯心煩意亂:“好了好了,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看著眼前那些義憤填膺的樣子,熊摯閉上了眼睛,說出了這麽一句話:“百年之內,鎬京的事情,咱楚國不管!”


    而就在熊摯說出了這句話不久,鎬京就發生了大事情......


    由於西邊的蜀國兼並巴國的願望落空,所以導致西邊沒有產生西霸天。那麽西邊的戎人在得不到相應的利益後,自然對於世代更迭有了想法。


    不少的西戎人都覺得周世存世都這麽多年了,身為西戎人竟然還是這個樣子,甚至在很多方麵還比不過商世的時候。所以西戎人在試探了蜀國和巴國後,又看到鎬京和晉國的關係產生了破裂,便開始嚐試和大駱的人進行交戰。


    大駱的人雖然騎術不錯,但戰力一般,不能拿和驍勇善戰的西戎人進行正麵的對抗。所以在蜀國和巴國,以及晉國和大駱手下之人的試探之後,西戎人直接把目光盯在了鎬京上。


    西戎人平時不在一起,但隻要在一起了就一定會發生大事。數不清的西戎戰士爬上了,用化整為零的方式漸漸的東靠,最後竟然在晉國的眼皮子底下,站在了鎬京城下。


    “晉國,晉國呢?”姬囏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陣勢,不免慌了手腳:“給晉國,還有楚國,對...尤其是齊國,發求救,快發求救。”


    但姬囏不知道的是,晉國不是不想幫,而是國內真的太亂了。再加上西戎的遊牧人也多少會了一些計謀,知道晉國如果來幫忙肯定有麻煩,所以也派了不少的西戎人在晉國的西境準備著,一方麵防止晉國東進,另一方麵也讓晉國有些自顧不暇。


    這些造反的西戎人大部分都是西部北邊,也就是西北邊的,和楚國沒有多大的聯係,所以壓根就不了解楚國,也沒把楚國放在眼裏。而楚國君主熊摯的那番話,也預示著楚國連出兵都不出。


    齊國雖然同意了出兵,但畢竟是聯盟的狀態,要和其他的諸侯王商議。這商議的時間一長,鎬京就被西戎人給攻破了!


    沒辦法,姬囏隻能帶著鎬京裏的貴族和實力派逃離了鎬京,選擇了距離鎬京不遠,還有不少大駱之兵在的犬丘之地。


    這犬丘之地算是大駱訓練騎兵的地方,所以西戎人沒有敢過來。


    就這樣,鎬京在經曆了幾次造反的叛亂後,第一次讓人給攻破了。而最關鍵的,攻破鎬京的還是西戎之人,這讓整個周世之人都觸目驚心,不止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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