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術以戒能事,為人處事之際,備之行也!——華夏鼎世


    毀隃最終還是沒有要到一個山頭,所以在蜀國呆著的時候,也在想著如何能合理的離開這裏,並且還不讓蜀王心存餘悸。


    “蜀王,我的族人還等著我呢,恕我不能為您效力了。”毀隃的語氣很平淡,讓魚鳧很不適應:“也怪我,沒法分給你點地盤,你不會怪我吧?”


    毀隃當然心存不滿,可又不能當麵發作:“蜀王,您有您的難處,我們也習慣了,別太自責,畢竟誰都沒錯。”


    魚鳧越聽越難受,最後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問了個問題:“你是不是打算去找一下君王?”


    這算是提醒了一下毀隃:“是在不行的情況下,得去找找了。畢竟族人漂泊了那麽久,也隻想有個家而已。”


    “要不你留在我這裏吧,做蜀人如何?”魚鳧一口氣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毀隃自然尷尬的說不出來話。


    此刻魚鳧的心裏一直在琢磨,覺得是不是應該在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努努力的讓自己臉皮厚一點。


    但最終,魚鳧還是拉不下自己的老臉:“我開玩笑的,您隨意就好!”


    “我替我們族人,謝謝蜀王了。”毀隃在說完後,就趕緊收拾好手上的東西,然後再好好的看了眼自己呆了很久的地方,然後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裏......


    西邊因為後稷的後人突然露出了頭,導致原本還算是和諧的西邊有了一絲殺氣。而最為要命的,還是以羌族為首的族群。


    這些習慣了區域遊曆的族群,壓根就不喜歡諸侯王那些建國封疆,搞一個所謂的地盤出來。在這些族群眼裏,隻要自己來了,地盤和人,以及國家的財富,都是自己的。所以這些族群即便是在西邊這樣相對落後的地方,也顯得格外落後。


    以羌族為首的族群,壓根就不信任青銅是什麽好的東西,太沉太重,還不如木質的好用:“後稷的後人跑咱們西邊也不是一兩日了,他們想做什麽?”


    這些族群經常混在一起,西邊的諸侯王根本管不過來也沒法管。


    “大首領,咱們合起來得換個名字,要不然單單是您的羌族,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目前這群人都是首領級別的,而羌族首領作為資格最老並且最有實力的一個,自然被稱為大首領:“幹嘛,要造反?”


    所有首領都低下了頭,畢竟商世才是壯年,勢力雄厚的很。


    “那咱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蜀國做大?”其中一位首領不滿道。


    “蜀國有和商人一樣厲害的技術,你有嗎?”羌族首領的話,徹底讓眾位首領閉上了嘴。


    羌族首領是個腦子很靈活的人,覺得自己這群人是習慣了遊牧生活,讓在一個地方定居那就是必死還要難受的事。但羌族首領也知道,這樣遊牧的生活可以短暫的在較量中占據領先地位,可一旦時間長了,根本贏不了長期農耕生活的對手。


    “不能繼續這麽下去了,得想想辦法弄點事情,要不然今後咱們的人發生了衝突,都不用對手動手,咱們就都得完。”羌族首領的話讓首領們重新有了鬥誌。


    遊牧人隻是不善於思考,但並不能說遊牧人的腦子就比農耕人的腦子差,所以在思前想後,還真的想到了一個看起來可行的辦法——尋史返古!


    華夏自創世以來到現在,基本發生了什麽大事現世的華夏人都知道。而之前的那些氏族部落,還有許多到現在還不願意加入諸侯國,隻是想好好的自我活著,即便是不要青銅和絲綢,隻要有能吃的東西就好。


    在遊牧人的眼裏,尤其是羌族人的眼裏,自己這群人也是有共同的祖先和血脈的。所以在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太古時期的一目國,也就是鬼國,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地域和生活習慣,咱們仿佛是一脈相承啊。”目前眾人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鬼國的事。


    “鬼國...是不是太過於遙遠?”有的首領提出了疑問。


    羌族首領搖著頭道:“再遠能遠過巫族人?”


    在羌族首領的勸說下,眾首領開始了尋覓鬼國人的蹤跡,想依靠鬼國人的招牌,來給自己一些新的發現和機遇!


    遊牧人的速度可真不是吹出來的,西邊,西北邊,甚至包括北邊的部分地區,在遊牧人的馬蹄下,產生了聯動效應。不知道是不是遊牧人一起發出來的氣勢嚇到了正在尋找的鬼國人,反正最後在僅僅是過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曾經的鬼國後裔,便主動的找到了遊牧人。


    “你們找我們做什麽?”鬼國人長得就有些不同,給遊牧人一種真的是遠古故國的感覺。


    “也沒什麽,就是對你們挺感興趣的。”羌族首領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想法直接透露給鬼國人。


    鬼國人也不傻,知道對方沒有說真話:“想借助我們做任何事,想想值不值得。現在商人做君王不過百餘年,要想搞事情,得考慮有沒有機會。並且...有沒有必要!”


    羌族首領連同其他首領直接就被問的沒了話:“你說的有道理,但既然已經認識了,也不能白來,聊聊吧?”


    鬼國人知道這群遊牧人不好惹,所以也隻能順著他們的話進行下去:“我們鬼國是從一目國而來,但我們自己也不相信遠古的我們是一隻眼睛的。到現在來講,很多國比如已經被商王成湯打殘的昆吾國等,都是已經混了血的。”


    “你們不接受諸侯國的邀請,同時又潛伏著,到底寓意何為?”羌族首領看著鬼國人的眼睛,還是感覺鬼國人的眼睛在很久以前,還真是一目國那般一隻眼。


    “寓意何為?”鬼國人被問蒙了:“我們沒有什麽想做的,就是想好好的活著而已。”


    鬼國人這麽迴答,羌族首領還真的不能說什麽:“加入我們吧,一起做大事。”


    鬼國人思考良久後,還是搖頭道:“沒必要,我們活得好好的,幹嘛要玩命?”


    羌族首領的臉色變了,變得陰沉,變得不可收拾。但鬼國人這次沒有順從下去,同樣變得臉色陰沉。


    仿佛是大戰一觸即發,搞得鬼國人緊張的同時,羌族人也是一樣緊張......


    “什麽,還冒出個鬼國來?”伊尹本來已經算是快離世的人,但突然聽到西邊冒出個遠古時期才有的勢力,瞬間的‘活’了過來。


    於是已經在傍晚睡下的沃丁,見到了渾身顫抖的伊尹,從屋外就這麽的走了進來:“別睡了,有情況。”


    沃丁砰的一下站了起來:“您來了?”


    “西邊可能會有大麻煩,我不放心,所以來找你說一下。”伊尹的語氣開始急促,這讓沃丁連說話都不敢說。


    “知道一目國嗎?”伊尹的目光,開始深邃了起來。


    沃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還是伊尹說的:“遠古時期的事了,後來化身鬼國,後麵又分化出昆吾國等勢力。”


    經過伊尹的解釋,沃丁漸漸的想起了這些事:“昆吾國不是被我太祖給打殘了嗎?現在在哪裏?”


    伊尹繼續解釋道:“還有的,隻是和當年的昆吾國不是一迴事了。現在說說鬼國吧,他們突然冒頭,還和那幫人接觸,不得不防。”


    伊尹隻記得自己是管理全國政務的右相,但忘記了君王沃丁常年在西邊,對西邊的事情肯定更為熟知:“右相,那幫人是個麻煩我也懂,但並不能因為對方是個麻煩咱們就治他得罪吧?再說了,西邊最大的麻煩是蜀國,還不是他們。”


    “也不能完全這麽說,鬼國誰都不參合,可現在突然的有了行動,不是針對咱們就是蜀國,您是君王,得提早做出對策,以免...以免事情發生的時候,您沒法做出最快的反應。”伊尹本想說一麵事情發生的時候自己不在了,可在看到君王沃丁的眼神後,還是硬生生的憋了迴去。


    沃丁能感覺的到伊尹想要說的是什麽,所以低下了頭,思考了良久:“右相,我也叫您老師吧。您為了我太祖,我爺爺,我父親還有我們血脈的其他人,已經勞累的夠久了。所以您說的任何的話,我都是堅定不移的相信。您說西邊會出麻煩,就一定會出麻煩。”


    於是沃丁把史官和傳令官都召喚了過來,說道:“鬼國無道,破壞西邊戎人的正常生活,所以我決定,放逐鬼國,顧稱鬼國於鬼方,今後稱唿,皆是如此。”


    這種敲山震虎的行為,伊尹是相當的滿意:“方有放逐之意,用鬼國改名鬼方的手段,讓西邊的人老實一些,你做的很好。接下來,就是等我離開後,你一定要趁著西邊這段時期的穩定,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就目前開來,咱們商世的隱患不在東邊和南邊,而是在西邊和北邊,明白了嗎?”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沃丁知道這一夜應該算是伊尹人生最後的時光:“老師的教誨,學生會永遠記得,請老師稍留片刻,我想和您聊一聊。”


    伊尹點了點頭後,開始聆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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