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食煮熟,非鮮能棄食也,人亦如此,一旦事成,且非悔之下,自亦不問矣!——華夏鼎世


    “你走吧,我要學習嫦娥前輩了。”純狐見少康皺著眉頭不動,便用哀求的語氣:“求你了,成全我,讓我做嫦娥吧。”


    一瞬間,少康明白了純狐的意思:“我...我明白了。純狐前輩,一路走好!”


    純狐望著少康的背影,微笑了起來:“你比前幾任君王都要厲害,加油少康,你一定會讓華夏重新走向巔峰的。”


    少康雖然沒有迴頭,但心中已經徹底的灑脫了。因為純狐此刻正把自己當成了嫦娥,正希望於自己能夠和嫦娥一樣的去那月亮之上,忍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寒冷,忍受著常人無法忍受的孤獨,一是為了躲避那些愛的人,二是為了贖罪那些愛自己的人。


    這一夜,純狐了卻了自己的性命。而同樣的這一夜,虞思的兩個女兒,悄悄的踏上了前往夏地的路程......


    “姐姐,你說咱倆到了君王身邊,君王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啊?”姚慈女和華夏眾多姐妹中的妹妹一樣,比姐姐可愛一點。


    姚元女想的事情可沒有妹妹姚慈女那麽簡單:“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當時出的主意,現在全華夏都知道咱姐妹倆的事情了。”


    姚慈女不想提這個:“無所謂嘛,知道就知道了。”


    姚元女搖了搖頭:“我總感覺咱倆就這麽去君王那裏,會弄巧成拙。要不...咱倆先找地方躲藏起來,看看這君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姚慈女一聽覺得也不錯:“這是個好辦法,去哪裏?”


    “泰山!”姚元女本想說雷澤地域,但從之前父親虞思那裏知道,司徒契的後人正在那裏,所以幹脆就換了個地方。


    二姚離開有虞國的消息在第二日的清晨就傳遍了有虞國,氣的虞思罵了好幾次叛徒之類的話。而在有虞國附近來提親的各路人馬,也因為二姚的突然消息而變的氣憤異常。


    更有甚者,還有人放出話來,說要讓虞思好看!


    虞思也不怕,說不服就來。這種相互爭吵不休的持續了一小段時間,直到虞思實在受不了了,把自己的爺爺是帝舜的消息也徹底的公布了出來後,才堵住了眾人的嘴。


    而此時此刻,二姚已經到了泰山,並且還登上了泰山之巔!


    “姐姐,原來咱們華夏還有這般雄偉的風景啊。”姚慈女的年級也就十歲出頭,且常年在有虞國這個最多是丘陵比較多的地界,當然不知道華夏還有如此鬼斧神工的地方。


    “瞧你這點出息,跟沒見過的世麵一樣。”姚元女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其實自己也是一樣,麵對著華夏,麵對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種激動,有種渺小。


    “走,去祭拜下祖宗?”姚慈女說的祖宗,姚元女誤以為是封禪的那幾位:“你帶路吧,我是路癡,找不到的。”


    等姚慈女憑借著自己腦海裏,父親曾經對自己的複述,通過和封禪位置的對比後,最終找打了當年的那個木屋!


    “妹妹,剛才那個地方應該就是封禪的地方吧,你幹嘛不去?”姚元女在看到了麵前這棟破敗不堪,並且好像曾經被燒毀過的屋子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們是誰?為何來這裏?”被燒毀的木屋後麵的雜草從裏,突然冒出了聲音。


    “你們是誰?”二姚同時警惕道。


    “我們是保護燧人氏和華胥氏兩位老前輩墓地的人,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就不要在這裏逗留了,那邊是咱們華夏封禪的地方,景色比這裏要好的多。”草叢裏的勸告讓姚元女終於知道了妹妹為了要略過封禪的地方,選擇到這麽一個雖然風景也不錯,但很破敗的地方了:“我們這就走!”


    “不,我們是專門來看兩位老祖宗的!”姚慈女接著又說到:“我和姐姐都是有虞國的人,有虞國您聽說過吧,就是帝舜的後代。”


    草叢裏傳來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而二姚則也聚在了一起。


    “好你個姚慈女,你竟然不告訴我還有這事,害得我在陌生人麵前出醜!”對於姐姐姚元女那玩鬧式的打罵,妹妹姚慈女有些無奈了:“父親又不是單獨跟我說的,你自己沒記住幹嘛要賴我?”


    姐姐姚元女的臉更掛不住了:“你胡說,你胡說,小妮子我看你是找死啊,竟然騙到我的頭上了。”


    就在二姚相互打鬧的時候,草叢裏又傳來了聲音:“請進!”


    二姚停止了打鬧,用疑問的表情看著木屋以及草叢。


    “你們是帝舜的後代,自然也是兩位前輩的後代,是有資格進去瞻望的!”草叢裏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後,姚元女便問道:“你們是誰?也是和我們同樣祖宗的血脈嗎?”


    草叢裏繼續傳出聲音:“不是的,我們僅是華夏不出名的小血脈而已,隻是敬仰為華夏創造火的燧人前輩而已。”


    “那好吧,我替我燧人祖宗,謝謝你們了。”姚元女說完後,便拉著妹妹姚慈女,走進了這破敗的木屋。


    在木屋內,兩具看起來是被焚燒,但又保護的非常好的屍體。


    “姐姐,這就是咱們兩位祖宗吧?”姚慈女的膽量比姐姐姚元女要小一些,所以在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燒焦的屍體後,躲在了姐姐姚元女的身後。


    姚元女看著兩具盤腿而坐的屍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妹妹,您說咱們的兩位祖宗,是不是死的時候就是這般動作?”


    姚慈女這才好好的看了看盤地兒坐的兩位祖宗:“如果死的時候就是這般動作,並且還是有精神的,那麽隻能說咱們的祖宗的忍耐力,可真是厲害了。”


    姚元女深深的看了眼燧人和華胥兩位祖宗的屍體,然後跪了下來:“兩位祖宗在上,有虞國之王,虞思後人來拜見您二位了。”


    姚慈女見狀也趕緊退了下來,和姐姐姚元女一起,用根本就不怎麽熟練的華夏祭拜的禮儀,來給燧人和華胥兩位祖宗祭拜著......


    純狐化為嫦娥走後好一陣,少康才從那種一到夜晚就看月亮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而在剛想好好的計劃如何改變著幾十年的爛局麵時,二姚也來到了夏地。


    “少康,你還記得我們姐妹倆嗎?”姚元女和姚慈女的突然造訪,讓少康很是驚訝:“你們是誰?”


    二姚和少康也是多年未見了,而且當年雙方還都是孩子。


    “仔細想想!”姚慈女自認為少康當年和自己的關係要比和姐姐的關係好,所以試探性的問道。


    少康活到現在,經曆過的女人不多,相貌相同的姐妹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很快的就想到了麵前這兩位雙胞胎般的姐妹,是誰了:“你倆是有虞國的?”


    “不錯,還能記得起我倆來。”姚慈女讚賞完了,姐姐姚元女也開始讚賞:“知道我倆來的意思嗎?”


    少康哪裏會知道:“我不知道!”


    “來嫁給你的。”姚元女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尤其是自己是帝舜血脈的事情講給少康聽後,少康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我必須娶你姐妹倆?”


    二姚同時點頭道:“是的!”


    少康不是討厭二姚,而且還比較喜歡二姚。隻是時間過了這麽久,少康又是個君王,整日忙碌華夏的諸多事務,在感情上自然就會淡然了許多。尤其是這段時間之前,純狐這麽老前輩的那種臨死故事,更是深深的觸動了還不到青年的少康:“這個...容我想想吧。”


    二姚一聽就急了,覺得一旦就這麽迴去,別說愛情沒了,臉都沒了。


    “少康你什麽意思?我倆大老遠的從東邊來,你竟然如此侮辱我倆?”姚慈女大聲嗬斥道。


    少康眉頭一皺:“我哪裏侮辱你倆了?”


    姚元女畢竟是姐姐,性情的要穩一點:“你就讓我倆這麽迴去了,豈不是打我父親的臉?都是一個血脈的,可不能這樣!”


    少康沒有讓二姚迴去的意思,更沒有討厭二姚的感覺:“你倆暫且留下,先休息幾日再說吧。”


    二姚在留下後的第一時間,就給遠在東邊的父親傳遞了消息——此事成功!


    所以二姚成為少康妻子的消息,是從東邊傳過來了!


    “這是怎麽迴事?”少康看著從東邊傳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覺得是有虞國的這兩個‘可愛’的公主在搞事情。


    “我姐姐幹的,你找她去。”姚慈女把事情推給了姐姐姚元女。


    “是我和妹妹一起幹的,你別光找我一個。”姚元女知道少康直接來找自己肯定是妹妹撮合的。


    沒辦法,少康隻能把二姚一同叫了過來:“我並不討厭你倆,但你倆要清楚,我畢竟是華夏的君王,所處理事物之多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男女情長的事情我也並非不想,但你倆這麽做,豈不是讓我反感?”


    二姚經過這段時間後,也覺得少康是個很努力的人,也覺得之前的任性,實屬不應該:“少康,我和妹妹知道錯了,你也別生氣,我倆沒有惡意。”


    少康點了點頭:“虞思前輩的女兒我自然是認可的,並且咱們之前也是認識,關係也不錯。隻是...要想成夫妻之事,也不是那麽容易。”


    二姚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


    少康解釋道:“你們要清楚,不管是什麽樣的血脈,隻要是夫妻,那都得有愛。咱們箱子啊這種關係,充其量就是相互順眼點,而且你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我做了君王你倆來,豈不是讓我個人覺得,你倆是衝著我的君王之位來的?”


    少康這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二姚也沒有辦法繼續耍性子。


    “不過...既然你倆來了,我又不討厭你倆,成為夫妻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不知你倆如何分配地位,畢竟這君王之後,隻能是一個人的。”少康本想測試一下二姚是否會因為這樣看起來很正常,但又肯定會進行一番較量的事情,但沒想到二姚中的妹妹姚慈女,直接就說完了:“姐姐自然是後,至於我是什麽,你倆看著辦的。”


    姚元女感激的看了眼妹妹姚慈女,然後迴頭朝著君王少康點了點頭。


    少康也沒料到會如此的順利:“看來帝舜祖宗的後人,也確實與眾不同!”


    本來少康是打算和二姚好好的吃點東西的,但二姚經過短暫的商議後,做出了一個讓少康絕對想不到的事情——‘強暴’君王!


    少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二姚給拖入了睡覺的地方。


    “你...你倆要做什麽?”少康畢竟年紀還小,並且到現在還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所以突然被二姚姐妹給拖入到睡覺的地方,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要出事了。


    “做什麽?做男女該做的事情啊!”姚元女率先的脫了衣裳,嚇得少康差點尿了褲子:“我告訴你倆,咱們現在還不是夫妻呢,你倆要這麽做,我就把你倆給送迴去。”


    姚慈女嗤笑一聲:“等男女之事做過了後,你盡管讓我倆迴去,反正有你的骨肉了,也算是完成父親給的任務了。”


    少康剛想破口大罵,姐姐姚元女就用嘴巴堵住了少康的嘴。


    姚慈女接著說道:“咱們這事雖然早了些的,但也並非不行對吧。你剛才都說我和姐姐一個做你的後,一個隨便了,你還等什麽?”


    少康還是想罵人,但嘴巴還是被姚元女堵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少康和二姚姐妹終於把男女之事給做完了!


    “你倆,你倆真是瘋了。我是君王啊,你倆竟然用強製的手段,來做...來做如此齷齪的事,我不能要你倆,真的不能要。”其實少康的心裏美滋滋的,但就是麵子掛不住。畢竟自己是君王,是應該主動的。可現在的結果是,變成了自己被強製做這些讓少康覺得非常爽快的事情,自然是無奈到了極點。


    “說吧,是讓我和妹妹走人,還是就此要了我倆?”姚元女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很是緊張。


    最後,在少康思考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說了讓二姚姐妹放心的話了:“生食都煮熟了,而且還吃到了肚子裏,自然沒有吐出來的必要。但你倆也要清楚,如果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肯定饒不了你倆。我是君王,華夏的君王,請你倆一定要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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