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心中皆有愛,皆願其子孫有幸與福!——華夏鼎世


    啟明白了,自己犯的錯誤不是簡簡單單的錯誤,而是作為一個今後會是統治華夏的人,犯的不可饒恕的錯誤。


    “父親,我明白了,我知道迴去該做什麽了!”啟覺得自己的臉麵和華夏比起來,小的不能再小了,是應該主動的把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給解決的。


    “你就別迴去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做就行。”君王禹也臨時的改變了計劃。


    “不,最起碼我要迴去跟他們親自說下,哪怕是道個歉也行。”啟的迴答讓君王禹對今後華夏的成長,有了足夠的信心:“你畢竟是華夏的繼承人,也是要有麵子的。”


    啟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絲光芒:“父親,您的意思是?”


    “畢竟是華夏第一批奴隸,是需要有些許不一樣的。而且你有言在先,我又不要讓他們,尤其是你,徹底的失望。而且這奴隸製度的創立,也無非是想讓咱們華夏的法典,能夠更深入人心,少讓這些人造點孽而已。又不是就是為了殺他們,懲罰他們才創造的。”君王禹說完後自己都笑了,因為想到了長輩們跟自己說過當年的女媧祖宗,對人性是如何的通靈的事情,所以覺得自己看起來無情,可真的在於內心深處,還是躲不開人性。


    “謝父親成全!”啟徹底的放心了,即便是不迴去也知道父親禹是可以讓自己既不犯錯,又有麵子的。


    “先休息幾日,等把其他人的罪定了以後再說。”君王禹想緩一緩,因為擺平了眾人,擺明了兒子啟以後,自己心中的那份臨死前必須確定的計劃,便湧上了心頭......


    而在華夏開啟每年的例行會議時,有很多躁動不安的存在也開始了蠢蠢欲動。


    “君王,咱們什麽時候動手?”一群兇神惡煞的臉,出現在了華夏的東海邊上。


    “禹活著,咱們都沒戲。”說話的人雖然是用黑色的絲綢蒙著臉,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人是當年陪著大禹治水的功臣。


    “那就殺了禹,您做君王。”有人在人群中突然喊道,但聲音也隨著海浪的襲來而變得越發的輕了。


    蒙麵人是伯益,是當年幫著大禹治水時,和防風氏一起助力的人。而且在禹和相柳在九山的決戰時刻,發揮了主要作用,相柳的的親衛,基本都是伯益帶人滅掉的。


    “要是能殺我早就殺了,還用和你們躲在這裏?”伯益看著山下的太極死湖,知道這裏是當年伏羲發跡的地方。所以在麵對著一群實在讓自己沒有信心的手下時,有種想笑的衝動。


    伯益這些年都在華夏各地招兵買馬,而且一直都在關注著華夏真正的君王,禹的身體狀況。所以在伯益的心裏很明白君王禹是活不過自己的:“你們好好的努力一下,要想趁著換代的時候占據主動,光憑你們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不行的。”


    伯益手下這些人基本都是以犯過錯誤,不反抗就是奴隸的人為主。實力未必強,但忠心是沒有問題的:“君王在上,臣下領命!”


    伯益點了點頭,在又望了好幾眼這太極死湖後,便帶著自己的親信離開了東邊,南下去了。


    在沿途中,伯益還是采用晝伏夜出的方希來躲避著一些麻煩,所以沿途中都能聽到一些人說夜晚不要出門,小心閻王來找你談話什麽的。


    伯益聽後不生氣反而很高興:“誰都會見閻王的,做個閻王也不錯啊。”


    “是不錯,但你也要明白,人還是活著好的。”一聲冷酷的聲音,從伯益的斜對麵傳來。


    由於伯益的手下基本都是奴隸,所以黑絲綢遮臉算是伯益核心團隊的標配。這也就預示著伯益在迴頭後,根本不知道是誰開的口:“誰在說話?”


    “是我!”伯益捕捉到了聲源,但還是無法確定是誰。


    “都敢和我這個閻王這麽硬氣了,那為何不敢出來說話呢?”伯益在聽到是我兩個字後,心裏已經有了一種想法——這是位老朋友,而且還是個很意外的老朋友。


    說話的人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並且摘下了遮在臉上的黑色絲綢:“老朋友,好久不見啊!”


    “防風氏,果然是你!”伯益雖然從聲音中猜出了是防風氏,但真的麵對麵後,心裏那種激動,驚訝,甚至有些恐懼的複雜情緒才顯露出來。


    “老夥計,我都觀察你十幾年了,你竟然如此的無視我。”防風氏笑著拍了拍伯益的肩膀,讓伯益有種迴到當年的感覺:“你每次拍我肩膀就預示著危機,這次是什麽?”


    “迴頭吧,我既然沒死,你就不可能成功的。”防風氏主動幫著伯益摘除了臉上的黑絲綢,看清了伯益的臉:“看來這些年,你過得也不是很好啊!”


    “我是被趕走的,怎麽可能好?”伯益聽到這些年後,臉上露出了無奈加以怨恨的表情。


    “都是你自找的,別怪任何人。”防風氏擺擺手,伯益的這些核心人士就有一些離開了這裏。


    伯益眉頭一皺,也明白了這防風氏真的不是盯自己一日兩日了:“說說你的遭遇吧。”


    防風氏知道伯益想知道的是自己和君王的事,所以就把去往會稽山之前的事,都告訴了伯益,並且還說道:“當年和相柳的戰爭本來是讓我去的,隻是我主動的潛入了暗處,所以才成就了你。”


    伯益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是你主動找君王的,還是君王找你的?”


    “君王找我的。”防風氏好像知道伯益又要問什麽一樣:“找我的時候我曾推薦過你,但你知道君王對你的評價是什麽嗎?”


    “什麽?”伯益很想知道君王禹對自己的評價。


    “君王說,伯益有做君王的能力,但沒那命,計算說來,就是品德還不夠,位置越高麻煩越大。”防風氏的複述讓伯益的心裏有了波瀾:“那為何還讓我加入和相柳的戰爭中,我當時不已經離開了嗎?”


    “為了華夏而已,沒有想的那麽複雜。”防風氏的話讓伯益的心裏無奈到了極點,甚至有種自己變成今日這般模樣,就是君王禹引導出來的。


    “我這次之所以現身,就是因為得到了和你一樣的消息。估計今年夏至的會議,有很多的事情就要確定了。你...不要搞事情出來。我能一直跟在你身邊,自然君王也是知道,都是老夥計了,我也不想你出事。”防風氏知道和丹朱一樣,伯益這人就是嫉妒心強,但人的品質要說有什麽問題或者變態的地方,其實還真的沒有。


    伯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迴憶自己這些年的遭遇還是迴憶更早的,那些洪水時期所共過的患難。


    “君王不會殺我的,要殺早就殺了。”伯益在過了好久後,猜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君王禹不殺,那君王啟呢?”防風氏的話讓伯益心裏明白,自己終究和君王之位沒有太大的可能。尤其是像現在這個世代一樣:“哎...我就是生錯了世代了!”


    “不是生錯了世代了。你仔細想想,自伏羲和女媧兩位華夏的祖宗開始,所有的傳承,是不是都是他們那條血脈的?”防風氏此刻就像一個老師一樣,給伯益講解了一件又一件事,一個又一個道理。


    伯益好好的想了想,嘴巴也在說道:“伏羲,軒轅,顓頊,嚳,摯,堯舜禹。天哪,還真的同一條血脈的。”


    “所以我說,咱們這樣的人就不要想這想那了。”防風氏邊說話便生起了火,想通過火來照亮伯益的心。


    撲通一聲,伯益一腳把防風氏為自己生起的火給踢散了:“憑什麽?憑什麽好事都是他們那條血脈的?”


    防風氏也皺起了眉頭:“就我剛才說的那幾位前輩,你可比哪位?”


    伯益剛想開口就說不出話來了:“比...比不了!”


    “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麽不服的?”防風氏搖著頭,繼續著新的生火。


    “我隻是覺得心裏不爽而已,就是不爽。就說那個啟吧,我伯益肯定比他強。”伯益的話遭到了防風氏的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你絕對沒有那個啟強。”


    “這話怎麽說?”伯益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是個什麽樣的人。


    防風氏就把一些道聽途說的事告訴了伯益:“這孩子缺少磨煉,但心性是一等一的好。假以時日,如果有機會,必然有大作為的。”


    伯益不服:“機會是自己給自己爭取的,不是誰給誰的。”


    “有的,啟的機會,就是你。所以君王才能忍耐你到今日,因為當你是啟的練習場了。”防風氏的話讓伯益的心涼了個透徹。


    “我不想聽了,你也別說了,咱倆就此別過吧。”伯益見防風氏還想那個開口,便說了個狠話:“我是不會放棄的。但你也說了,我就是個練習場。哎...練習場就練習場吧,反正都是為了華夏,誰都要見閻王的。”


    防風氏知道勸伯益這樣的人隻有一次機會,而第二次的機會就必須有些事情確定發生的時候了:“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強迫了。反正這裏的所有事情,我都會跟君王匯報的。你...好自為之吧!”


    伯益和防風氏相互看著對方那張已經不像自己這年齡的臉好一陣後,不約而同的從身旁不遠處引了水過來,滅掉了眼前的火堆。


    “保重!”伯益和防風氏帶著自己的人,一個朝南走去,一個朝西走去......


    夏至的會以在延續了幾日的審查後再次的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君王禹在公布了這一年從人變成奴隸的罪證事實後,開始了自己研究了很久的演講:“諸位,我雖然不是很老,但經曆了當年的那場洪水後,我的狀態已然不如同齡時期的人了。咱們這個世代不像當年我神農祖宗在的那個世代,我也知道我的頭痛很難治好。所以我決...不治了!”


    “父親!君王!”所有人聽後都感到驚訝。


    “聽我說完吧。”君王禹覺得自己這一生從未像今日這樣豁達和輕鬆,所以更加確定了自己要說的話和做的事:“啟兒已經快成年了,想咱們華夏自我顓頊祖宗開始,就一直是少年在位,且為了華夏奮鬥一生的。所以啟兒的年齡問題,絕對不是問題。”


    眾人看出來了,今日的君王禹是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的兒子繼位了。所以都很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用耳朵認真的聽著。


    “諸位,我要把君王之位傳承給我的兒子啟,這點你們是早就知道的。而且我還知道,不管啟兒有沒有能力繼承,你們當中都會有人存在著不滿,認為我這是在企圖用自己的血脈來控製整個華夏。”


    君王禹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一下,看到了所有人的反應:“但我想反問你們,你們這些諸侯之王如果在退位或者臨死之際,會把位置傳給外人嗎?”


    君王禹的這話讓所有人都徹底的閉上了嘴。


    “人啊,都是有人性的。而人性中最重要的,在我認為就是一個愛字!人人之間都有愛,隻不過有的是血脈之愛,也就是親愛,有的不是血脈之愛,也叫情愛。但歸根結底,即是因為咱們人有了愛,才能淩駕於萬餘生靈之上,才能有智慧,才能漸漸的有了咱們華夏的。”君王禹此刻像極了一個充滿了愛意的老者:“所以我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我,也是理解你們自己。”


    “那父親,這些諸侯之王的傳承,也是咱們這樣的傳承嗎?”啟看著周邊的長輩,問了這些話。


    “這自然是好的。好好的培養一個繼承人出來,這不也是為了華夏的和諧嗎?在圈子中生長出來的權利,一旦交到從來沒有做過君王,且沒有什麽人生磨煉的人手裏,那就完了!”君王禹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說什麽別的話了,因為從眾人的眼神中就已經能看的明白——自己已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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