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大行,乃華夏人之心而變,以願舍小家,成大家之精神所在!——華夏鼎世


    中國的君臣稱唿,讓堯的統治力度上升到了前幾任華夏統治者都無法企及的高度。相應的,皋陶也在華夏的法典上,有了一些突破性的進步——禮儀!


    任何見到君王堯的人,都得做出相應的反應。決不能像曾經那樣,僅是和統治者點點頭,或者說隻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開始的時候,堯還覺得累,畢竟總是不斷的打招唿。但後來堯發現了,如果自己的出行次數過於繁瑣,和自己境內的人們相遇想過,那自然就是累。於是堯開始改變了作息時間,使得自己出麵的次數減少,神秘度越來越高,而且例如皋陶這類有能力的臣子,其能力還有了實質性的提高。


    “首領...哦不對,君王,南邊已經有些地方成國了。”皋陶知道這是好消息,但突然開口還是叫成了首領。


    堯這段時間也沒少被人叫錯,所以並未怪罪皋陶:“我已經派四嶽占據東南西北了,這段時間承做的不錯,南邊的蠻人也懂事多了。”


    “我說這四嶽都去哪裏了,怪不得呢。”皋陶最新有忙想找四嶽幫,但死活找不到。


    “沒辦法,咱們要征戰四方,自然要先把四方摸透了才行。”堯說道。


    “確定要打了?”皋陶見這些年沒有武力做什麽,華夏還是好好的,所以心裏已經有了可以不戰便成功的想法。


    “一直都要打的。”堯站了起來本想出去走走,但一琢磨自己現在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羿前輩生前殺死過一個叫九嬰的部族首領,現在他們的部族聯合了其他一些部族正在作亂,所以不能再等了。”


    羿這輩子殺的人很多,皋陶也不是這方麵的人才,所以不知道這九嬰是誰:“那我去準備準備?”


    堯點了點頭,說道:“戰爭計劃我這裏已經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你拿迴去看看吧。”


    皋陶有些膽戰心驚的結果了木牌:“臣...領命!”


    一路上小心翼翼,並且非常快速迴到自己住處的皋陶心裏在琢磨——戰爭計劃都確定了,難道是君王有了新的助手?


    在這些懷疑中,皋陶看完了所有的木牌。


    首當其衝的就是讓現在的中國安穩點,也就是說要在另一個地方實行戰爭準備,就不能把戰火引到中國境內。


    “會選在哪裏呢?”皋陶覺得這個決定非常的好,不管戰爭還是不戰爭,都是應該的。因為中國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絕對不能有麻煩的地方,在皋陶看來,新地方最好不止一個。


    後麵的諸多事項裏,還有關於全年時間的確定。由曾經比較籠統的時間,也就是單單憑借著天來分的年,確定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


    但是,堯在木牌上也發出了疑惑——每逢四年,全年多一日。


    皋陶知道這個時間問題肯定是君王堯還沒有完安全想透的問題,是需要自己來幫忙的問題。


    再往後的事情就很多很雜了,但都不是什麽困難到死的事情,皋陶在看完後,便稍作休整,既然在第二日又去拜訪了君王堯。


    現在就連皋陶這樣的人想去拜訪堯都得經過層層的檢查,所以皋陶是接近中午去的,而見到堯的時候則是堯吃飯的時候了。


    “看完了?”堯看皋陶來的時間就知道皋陶經曆了什麽。


    “是啊,昨夜看的有點久,所以來的時間有些晚了。”皋陶迴道。


    “不是來的有些晚了,是我的人太嚴格了吧。”堯也不是從小就這麽嚴格,所以在其內心深處,也是有些抵觸的:“來吧,跟我一起吃點東西。”


    但這次皋陶沒有像以前一樣,而是拚命的搖頭:“別,君王您別這樣了,這不符合禮儀,您吃就行。”


    堯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也罷,這禮儀也得改改了,要不然咱倆都難受。”


    吃不敢吃,但坐還是能坐的。


    皋陶坐在了堯的對麵,把昨夜看來的一些覺得有問題的事情,和堯商議了一下:“君王,這九嬰到底是個什麽部族,幹嘛他的死,引發了那麽多的事情?”


    堯也是最近才從四嶽的手裏得到的一些消息:“這九嬰的來曆說法很多,但肯定能知道的是跟巫族有關。你也應該知道,巫族把控著燭九陰所在的地界,所以九嬰這類的部族,估計也是這麽出來的。”


    “那他做了什麽讓羿前輩要了他的命呢?”皋陶自然知道羿前輩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所以才問道。


    “皋陶,首先你要明白,不是他而是他們。當初趁著九日淩空企圖奪取咱們華夏最高統治權的人,可不止九嬰一人。”堯說完後,繼續說道:“除了九嬰,還有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豨、修蛇。這些都是當年被羿偷偷解決掉的部族首領。”


    皋陶大唿一口氣,說道:“怪不得羿前輩死前老說累,原來是因為這些事啊。”


    “這還是作惡太狠,所以出名的。那些沒有名氣的,估計還不知道多少呢。”堯想念羿,更心疼羿。


    “他們都做了什麽?”皋陶覺得不僅要弄明白這些剛知道名字的惡人都做了什麽,更得要把這些惡人的事跡公布出來,然後加以華夏法典的懲罰與製裁。


    “先說鑿齒吧,本來就是個難民,結果非得說自己是刑天的後人,也拿著盾牌。可刑天前輩一世都在為咱們華夏操勞,哪裏有什麽後人?”堯提到鑿齒的時候,很是不屑。


    “就因為這個?”皋陶有點不相信就因為鑿齒私自認祖而被殺。


    “當然不會。當年九日淩空,咱們華夏很多地方都沒了糧食,這鑿齒和他的手下不做準備,也不加入其他有糧食的部族,而是幹脆吃人,你說羿前輩能讓他活嗎?”在堯的心裏,通過這樣的方式加入別的部族並不丟臉,而是很正常的行為。並且堯還認為這樣反而在某些方麵是個好事,是可以促進融合的。


    “哎...自己不行就連累別人,確實該死。”當年由於糧食不足加入其他部族的事情很多,所以皋陶覺得鑿齒的行為確實該死。


    “那鑿齒一手持盾,一手持戈,想以此來要羿前輩的命,但哪裏能想到,僅僅一個迴合,就被羿前輩射殺在了壽華之野!”堯輕蔑的提到了這一個迴合的事情。


    皋陶繼續問道:“那其他人呢?”


    “九嬰在北狄,隻是覺得水裏太熱就亂殺無辜,你說羿前輩能不要他的命嗎?”堯說到九嬰的時候,還是比較不一樣的:“但你別說,這九嬰也確實是個狠人,要不是羿前輩的武力,估計其他人就得命喪那裏。”


    “怎麽說?”皋陶知道羿有多厲害,所以比較驚奇。


    “羿前輩足足射了他九箭才要了他的命!”堯雖然是聳著肩說的,但臉色卻很嚴肅。


    “那其他人呢?”皋陶不想讓堯太過緊張,所以就趕緊問了其他人。


    “大風到沒有吃人的證據,隻是閑的沒事就毀壞人們的房屋和農田。羿前輩去交涉了好幾次了都沒用,所以隻能在青丘之澤要了他的命了。”堯提到大風都在笑,有些覺得大風就是閑的沒事找事被殺的。


    “這個倒黴鬼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做幹嘛非得找事。”皋陶也歎了口氣。


    堯見狀繼續說道:“猰貐也很簡單,也是吃人。隻不過...隻不過有些了解猰貐的人說,當年猰貐也是受人迫害,覺得人活於世太過沒意思才找事的。”


    “這沒辦法,隻能倒黴了。”皋陶是當年以命抵命的提出者,自然不會因為別人的緣故而去傷人而為其推脫的。但皋陶也覺得使得猰貐傷人的人也得受處罰,所以問道:“那猰貐葬在哪裏?有機會我要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讓他變了心的人和事是什麽,好...好在另個方麵,還他個公道。”


    “和修蛇死的地方差不多,都是叫洞庭的地方。”堯順便也把修蛇的死因說了下:“吃人,還是吃人。修蛇吃的人太多了,羿前輩不僅射殺了他,還把他砍成了兩半。”


    “最後一個呢?”皋陶說的自然是封狶。


    “封狶覺得共工老了,自己又對水有些研究,所以想自稱水神,但沒想到卻引發了小範圍內的洪水。本來啊,羿前輩是好意讓他去跟共工前輩學一下,如果可以,那麽繼任水神也是沒問題的。可這封狶仗著自己還能引雨,一口迴絕不說還攻擊羿前輩。沒辦法,在桑林,羿前輩要了封狶的命!”堯說完後,還有點惋惜。


    皋陶也是一樣,覺得如果封狶能好好的跟共工學習,肯定水平在鯀之上,而且說不好還能成為華夏第一個雨神加水神的存在。


    “要是真的能成,豈不是雨師前輩和共工前輩都得高興死啊。”皋陶在讚歎之餘,也覺得華夏的無名能人很多,是應該好好的找個機會人,讓這些人有所展現了。


    “沒辦法,心不正就別想怎麽樣,機會是給了,自己不要還丟了性命,怪不得任何人啊。”堯身為華夏最高的統治者,自然也知道人才的重要性:“所以咱們這次的全麵戰爭,要讓國成立的同時,發掘人才!”


    皋陶的心也開始激動了起來,深深的點了點頭......


    窮禪迴到草原後就懶得再搭理事情了,所以兄弟駱明在覺得無聊的時候,便帶著兒子鯀離開了草原,朝著西南邊羌族的地界而去。


    “父親,您這是要去幹嘛?”鯀沒有去青州感覺很遺憾,但覺得草原也不錯,沒必要去別的地方。


    “草原太無聊了,我找點事做不行嗎?”駱明說的這話連自己都不信,就更別說鯀了:“父親,您這不會是躲什麽事情吧?”


    駱明是和鯀一起走的,帶的隨從三三兩兩,也都是心腹,所以沒什麽不能說的:“我感覺啊,這草原必然要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暫且的脫離華夏一段時間,所以我先帶到雍州,好占個地方。”


    鯀想了想,不知道這種想法是怎麽在父親駱明的心裏出現的:“那為何不通知一下他們?”


    駱明知道兒子鯀說的他們是窮禪那條血脈的人,所以解釋道:“都走的話,就會引發騷亂,還不如咱倆先來,好給你堂伯他們留些準備。”


    鯀點了點頭,說道:“也對,草原不能無人管理,要不然這草原上的華夏人,都會跟這草原上的風一樣飄蕩的。”


    駱明和鯀之所以來羌族,是因為現在的羌族正在更新換代,很多老人自動的退位,給了新人機會的同時,也在謀求部族和國之間,一種安穩的存在!


    等到駱明和鯀到了羌族的時候,羌族的首領很是高興,直接把駱明和鯀當成了座上賓。


    這很讓駱明和鯀高興不已。


    “聽說您是水神共工的徒弟?”羌族首領興奮的問道。


    鯀有些高興,也有些尷尬:“是徒弟不假,但水平啊...確實不如師傅。”


    羌族都是直爽的人,所以見鯀說的是大實話便更高興了:“沒關係沒關係,隻要是共工前輩的徒弟就行。”


    駱明和鯀在聽完羌族首領的解釋後明白了——羌族缺水!


    “我...想想辦法,讓這裏有水的,”滾覺得這是個機會,是個可以在羌族占據一席之地的機會......


    一年一年又一年過去了,鯀在幫著羌族找水,而堯也在四處征戰著。


    但堯很聰明,知道國還沒有在人們的心中有足夠的分量,所以並沒有直接把中國之名壓在其他部族的頭上,而是讓他們自行成了新的國家,來代替原先的部族。


    為此,堯還把作戰的位置遷徙到了一個叫唐的地方,並且順勢的成立了唐國。


    這唐國的出現,順勢的讓無數部族看到了希望,知道了原來從部族變成國也不是什麽難事,甚至還有凝聚人心的好處。


    於是華夏九州範圍內,基本是一日十幾個國的成立,而且戰爭還越發的少了。


    久而久之的,華夏就仿佛是到了一個新的時代一樣,部族成為了傳說,國則成了華夏人心中,新的歸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華夏鼎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華夏鼎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華夏鼎世並收藏華夏鼎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