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關鍵的是,這大齡廢物明明隻是一個靈啟境九層的修仙者,為何輪戰幾十人,沒見過他靈氣枯竭過?


    二層大堂內,一片靜悄悄的,眾人的目光盡皆匯聚在了花無望的身上。


    “怎麽,沒人了嗎?”花無望微微一笑,氣勢全開,讓場下的天才們一陣咬牙切齒。


    實在太囂張了!


    可是,之前自詡能打過花無望的小天才們,已經一個個上了,隻是結果卻令他們大跌眼鏡,沒有一個人能和這大齡廢物交手而不敗!


    剩下的這些天才,不是自持身份便是自知不敵,也沒有一個上的。


    這時,大堂內有人起哄道:“你算什麽東西?今日在場的天才,‘七霸’中的五霸還沒上去呢,若是他們出手,你一個仗著年紀大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花無望聞言迴望,暢快地笑道:“那便恭請‘七霸’!”


    大堂轟然作響,小天才們盡皆吃驚地看向花無望,這家夥,真的想要挑戰七霸?


    此時,混進了人群裏的陸玦饒有興趣地聽著大堂內眾人的喧鬧聲,眼見前方有一桌酒席討論得興高采烈,便擠過了人群,朝著最後一個位置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


    桌子旁,一個雙馬尾紅衣少女突兀用插著劍鞘長劍攔住了自身旁邊的位置,這個位置雖然沒人,但讓一個外宗的人坐上來著實膈應人:“上一邊玩去!”


    其實眼前的這一桌人穿著同款製式的衣服,一看就知道隸屬於同一個組織或宗門的,這個位置基本就是個空座。


    想著,陸玦微微一笑,道:“小妹妹,這個座位現在空著是吧?”


    “已經有人了!”雙馬尾紅衣少女撇了撇嘴,對這種低級的話術很是不屑:“這裏沒你的座位,走開,不要惹人嫌!”


    說罷,她轉過了頭,看向了眼前的青年,心中滿是厭棄。


    這哪來的山旮旯天才,年紀也太老了!


    自己的這幾句話,應該能趕走這蒼蠅的……吧?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被一個芳齡少女這麽說,臉皮肯定掛不住,修養好的走開,修養差的幹架。不過陸玦顯然不是正常人。


    他似乎是沒聽到少女的話般,自顧自地走上前,就要撞上劍鞘!


    “哼!”


    少女眼中掠過一絲厭惡之色,在眼前的另一個大齡廢物撞上來的那一刹那,將自身的靈氣灌入長劍中。


    一抹光芒亮起,劍鞘自褪,劍鋒露出,若是尋常小天才,真要這麽不管不顧地撞上來,就是道種境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叮!


    陸玦的身體直刺刺的撞了上去,發出了一聲脆響。


    持劍的雙馬尾紅衣少女呆住了。


    怎麽可能?


    自己的劍可是灌入了靈氣逼出了劍芒的,可為何連這大齡廢物的皮膚都沒有破開?


    陸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笑話,自己如今的肉身比肩大能,若是連一個小修士的劍芒都攔不住,那自己也就太沒臉了!


    自己的修為是掉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但這不代表自己的肉身也跟著變得脆弱了!


    “小妹妹,我能坐這裏嗎?沒位置了。”陸玦停住了腳步,仍舊臉帶笑意,如今的人界是講究法治不假,但陸玦敢打包票,這些天才還是靠拳頭說話,其他全是空的!


    雙馬尾紅衣少女惱羞成怒,想迴答也不是,不想迴答也不是,隻是杵在原地,加大了手中灌入的靈氣量。


    我就不信了!


    一定是用秘法裝出來的!


    她咬牙切齒地想著,隻要自己能破了這大齡廢物的防,那這一切尷尬就不存在了!


    哪知陸玦的手輕輕一捏,便用雙指拿住了長劍,接著,他向長劍裏灌入了一絲元靈之氣。


    唰!


    元靈之氣與劍中的靈氣相撞,頃刻之間靈氣便被陸玦的力量擊潰,並順著長劍,傳到了雙馬尾紅衣少女的身上!


    “啊!”


    少女一聲隻覺得手傳來一陣震感,一聲驚叫,手猛地撒開長劍!


    四周酒桌的天才們被少女的驚叫聲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咦,這一位不是……和擂台上的那位一夥的嗎?”


    “好像是,他怎麽到這裏來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嘶——現在的人界修仙界是大齡廢物的天下嗎?剛剛那人好像用身體抗下了邢天宗的刑婉施的劍芒,還奪了她的劍!邢婉施是什麽人?比她的師兄張少哀也就弱了一籌而已。”


    “什麽,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不會自己看?沒看見邢婉施的劍還在那大齡廢物的手中嗎?”


    ……


    四周的傳音一個不落地映入陸玦的心中,陸玦微微搖頭,心中失笑,現在的天才們戾氣真重,從入場到現在,自己已經不止百遍地聽到大齡廢物這個詞了!


    將思緒拉迴大堂中,陸玦後退一步,將少女的劍雙手拿在手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愧疚:“不好意思,出手有點沒輕重,如有唐突,還勿怪罪!”


    “你!把劍還我!”


    雙馬尾少女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青年,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麽對自己過!


    “咳咳,婉施,不得無禮。”


    酒席正座,一位頭上綁著藍巾的少年咳嗽兩聲,道。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陸玦,微微點了點頭,道:“哪裏,是我家師妹唐突了你,還請不要見怪。這位置沒人,坐吧。”


    “可是師兄,他……”邢婉施不服,繃著一張小臉。


    “行了,難道你忘了下山時師父怎麽交代的?我在就聽我的。”


    “哼!”


    邢婉施聞言,氣唿唿地哼了一聲,轉身就抓迴了陸玦手裏的劍,並從儲物戒裏摸出一張手絹,開始反複擦拭。


    “呃……”張少哀嘴角微抽,對自家師妹著實沒轍,隻好道:“兄台,坐吧。我師妹一直這樣,見諒。”


    陸玦微笑點頭,拉開了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在下陸玦,大家可以叫我阿陸。適才之事,請多多包涵。”陸玦看了眼這邢天宗一桌的七個人,道:“不知各位怎麽稱唿?”


    張少哀自然不會計較這種事,畢竟天才出來曆練,一個重要的目的便是結交四方,這個結交的方式是多種多樣的。


    比如,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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